名為羅馬尼阿基曼的生活。
最初的映像是從哪邊開啟的呢。
記憶的盒子被揭開,過往故事潮水般湧動。
在第四次聖盃戰爭時期。
羅馬尼阿基曼還不叫羅馬尼阿基曼。
接著,遊歷人間的數年,奮力認真研修諸種知識。
沒過任何休憩時機,從始至終拼搏,為防備某件唯他知曉的必會出現的災難時刻準備。
現在——
他恍惚懵懂著,依然還有點沒回過味了。
在微笑著打過招呼後,醫生短暫地迷茫。就算他早有期待,但真等到現在這件事的發生,他也依然沒有能夠立馬調整好心理狀態。
不止復活的迷茫。
眼前景緻以及迦勒底變化,也讓羅曼沒能轉過腦筋,心情略欣慰也略混亂。
高興於瑪修也復活了。
迷茫於現時間段是何時。
糾結於當初情況怎麼樣?
當初的結局到底怎樣?
戰鬥尾聲,有否根除強敵蓋提亞;
全部線索都要打問號,也讓羅曼滿頭霧水。
立香見狀,湊前一步。
他張嘴,想將當初全情來龍去脈告訴醫生。
不過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到時間冠位神殿故事還沒播出後,想彙報的實情遭到了醫生拒絕。
“彆著急把結局告訴我。”
這位素來善良的賢能者莞爾著,他低垂眼簾,溫語以至立香和瑪修:
“藤丸,這故事的結局,就留到觀看體驗吧。”
並不是保留神秘感。
也不是其他的。
瞧見他們投來不解困惑的神情,羅曼微微含笑的面龐浮現苦澀。
“老實說,其實是我還沒有緩過神來。”
“說實話,死後重生感覺很微妙,就算是我也沒法第一時間感覺到真實。”
在最熟悉的至親們跟前,一向鎮定堅強的醫生吐露心聲。
抖..指梢依然微幅顫抖著。
青年就跟往常相似,佯裝尷尬的撓撓後頸,溫潤的眸子劃過迦勒底眾們視線,淡淡笑意牽掛嘴角:“老實說,死亡的感覺..很微妙,特別是在確定會完全死亡之後,再度復活的時候就更加覺得不真實,雖然不至於情緒崩潰,但...”
他沒說下去了。
任誰都能注意到羅曼這刻神情略窘迫的吃癟模樣。
他..真的得先醒一醒,振作恢復。
“給羅馬尼時間靜一靜吧。”達芬奇的魔杖橫擋在了交談的兩者之間。
作為默契的老搭檔,她瞧得出羅馬尼沒弄虛作假,不是佯裝尷尬迷茫,是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描述自己的情緒吧。
既然如此。
作為最好的搭檔,也就該在這時候幫忙調和一下。
“...”
福爾摩斯也沒說話,他挑著眉,從始至終饒有興致的瞅著這一幕。
同時,被達芬奇點名的藤丸立香怔一秒,繼而迅速領悟。
——需要靜一靜嗎,沒錯呢..畢竟醫生遭遇了這麼多艱難糟糕的事情。
少年領會,也認同達芬奇提議的話。
頷首著,大家殷勤歡迎羅馬尼的儀式也是隨之停了下來。
且隨螢幕處。
漆黑的畫面逐漸明亮。
名為冠位時間神殿的故事就將播出。
羅曼面龐也總算浮現了輕鬆的笑容,語調也從沉重恢復了迦勒底人們熟悉的樣子。
他收斂情緒,洋溢著那副期待的表情,似是期待瑪修復活的內幕,也彷彿期待立香是否戰勝了蓋提亞..
“接下來,就從旁觀者的視角,好好期待下迦勒底全員的精彩發揮吧。”
名為羅馬尼阿基曼的青年如是著,眼眸深底倒映閃爍螢幕的光輝。
抬頭仰望星辰。
在影片裱框內。
倏地響亮配樂。
浩瀚星河匯聚,璀璨顏色凝縮結合,字跡特效若是燦爛。
【極夜の流星雨】
【終章特異點·所羅門,時間冠位神殿】
話落。
或憎惡或含喜悅。
交織各路情緒變換的聲音響徹嘹亮。
不斷奏響每個特異點的故事。
是魔神柱們的聲音。
其中最清晰者,是雷夫癲狂憤怒的嘶吼。
他為何憤怒?
為何這預播演示畫面如此壓抑?
推進的畫面來到橘燈底的視界。
配字則為【故事的起源】。
“也就是說,即將播放的畫面就是這個世界差點被毀滅的原因,沒錯吧!?”
“說起來,終於到這一步了啊!”
在海賊王世界,蒙奇D路飛依然樂此不疲注視螢幕。
他完全笑哈哈地。
其實這個標題就很值得深究。
悉數各位面各世界的糟糕情況。
毀滅世界的理由往往很自私,也需要龐大的運作力。
可是,現實就好像平靜的湖面,只要被微風輕輕一吹就會刮過漣漪。
也許就是世界的某個步驟出了差錯,就會讓某個世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宇智波帶土目睹了野原琳之死,決心要顛覆世界,用月之眼計劃把現實變成他心目中的樣子。
卡茲戴上了石鬼面,只不過是看著很輕易的一個舉動,卻足矣讓整個JOJO世界的所有生命都感覺慌張驚恐。
菜月昴如若黑化,他身邊那些親朋摯友們離開了這位少年的庇護,也無一例外都會走向死絕的末路。
而這世界。
名為FGO的時間線內。
故事,要從更加遙遠的地方說起。
迄今遙遠地時間線。
燈火通明的城市降著鵝毛大雪。
黃昏時分。
那副光景,一個男子在內心獨白。
剪輯晃過,穿插了他的過往,慢慢敘述這段往事。
街邊店坊的玻璃窗蒸霧朦朧,沒法倒映男子面容,唯有順著鏡窗劃落的水滴有瞬間倒映了他此刻的神情。
平靜,淡然。
襯之,敲打鍵盤的輕聲伴一行字跡,講述了此時的時間節點;
【時間節點:10年前】
10年前時候。
在迦勒底為修復人理進行冒險的時間,倒退10年。
這時間...
“公元2004年!?”
“等等,這地方好像是冬木市吧!?”
“我擦,我不好說!!”
觀眾們冥冥察覺到了甚麼。
與此同時,衛宮士郎的心底忽地想清楚了甚麼:“這是..第五次聖盃戰爭?”
結合這年份是2004年,很難不做出合理的揣測。
同樣清楚這些事,也經常出場冬木聖盃戰爭的Emiya也是皺了皺眉:“真是多災多難的城市啊,冬木..”
核平的不行。
不管事蹟怎麼變化。
這個名叫冬木的城市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有可能遭到那些覬覦聖盃的魔術師們的摧殘。
下載來看——
“也許從這邊就能夠知曉許多內幕了吧?通常來說,這種閃回的記憶都是至關重要的。”死神世界,藍染惣右介在虛夜宮的殿堂托腮而坐。
他的話也不無道理,有觀眾很快跟上。
“你說的沒錯。”擅長調查分析報道的乾貞治也可以說是直播間比較常出現的一位了,他握著寫滿了情報訊息的卷軸檔案,朗讀起來:“光從最近的劇情看就有兩次,第六特異點的閃回記憶是貝狄威爾著1500年的漫長殊途,第七章特異點的閃回是吉爾伽美什王還有恩奇都在臨死前的最後訣別,這兩點都在稍後的戰鬥裡面製造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此說來。
懸念撲朔。
故事背景也隱約浮出水面。
至少聰明的觀眾們都有了眉目。
“雖然說大概知曉清楚了內容。”
“不過,還得清楚,這個男子他,到底是誰。”
希望之峰學院,超高校級的偵探霧切響子雖然忘了自己身份,卻依然還是能夠透過蛛絲馬跡進行分析推斷:“目前看..這些事的發展還有情況,都跟羅馬尼阿基曼有莫大的關係。”
說著,少女繼續望向螢幕。
畫面內。
夕陽底下。
男子的獨白還在繼續。
直至另外一員的闖入。
那名頭髮銀白色,戴著眼鏡,外貌斯文的男子進入了眼簾。
畫面暫時的沉寂。
型月世界觀只要稍微略懂魔道的人,在瞧見此人的時候,皆是愣了愣。
雖然都清楚他是迦勒底這一概念的起源,卻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了這場聖盃戰爭內。
天文科君主。
屹立魔術殿廳時鐘塔的12名門貴族君主之一。
從始至終沒怎麼在時鐘塔範圍活動,獨自將天體科搬運到雪山地境的男子。
“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
蒼崎橙子和埃爾梅羅二世的韋伯維爾維特,再加四戰結束逃回家的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其波盧德。
這三位,皆出自時鐘塔。
一眼認出了螢幕內噙著笑意的男子。
在蒼崎橙子的工作室。
被稱作‘黑桐谷歌’的少年,黑桐幹也依稀耳詳這名字,他望向點著煙的蒼崎橙子:
“這位,就是您說過的時鐘塔君主嗎?”
見此,黑桐幹也心底略微牴觸。
他還記得第六章神聖圓桌領域的閃回畫面,也清楚這位叫做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的魔術師肯定不乾淨。
竟然實行人體胚胎的實驗,這種行徑不論放在人道主義還是怎麼樣去描述,都是極其大的罪惡,從每個被召喚的從者都對迦勒底本質嗤之以鼻就可以知曉馬里斯比利的人,也包括他們。
這樣的存在..竟然也參加了聖盃戰爭嗎..那結果到底...
兀地。
一聲清冷的嗓聲打破了黑桐幹也略微混亂的思緒。
“黑桐,你好像還沒搞清楚魔術師的本質。”
抬眼瞥去。
幹也發現。
從來都保持溫和笑容的橙子小姐摘掉了眼鏡,神情也變得冷漠刻薄,隱隱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說實話,略微有點不適,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他望向蒼崎橙子,點頭示意她進行賜教。
到底魔術師的本質如何呢?
“是殘酷殘忍,冷血到為魔術傳承,為了抵達根源能夠不擇手段,任何礙事的糟糕存在都會被完全根除滅絕,這..就是魔術師。”
蒼崎橙子述說著魔術師的本性。
在FZ時間線的時鐘塔。
剛回家族駐地的肯尼斯也顰眉皺著,本就老成的面孔更加顯老。
“天體科君主,在君臨時鐘塔的12科君主內,是最低調也特別神秘的傢伙,沒想到..竟然也有在企及聖盃嗎?”
想到這邊,肯尼斯似乎隱約想到了甚麼..最近有報道說過,天體科的君主馬里斯比利有跟現代魔術科的哈特雷斯進行匯談。
“難道說,這傢伙見到了那個名為衛宮士郎的少年的結局,還是不死心想要做甚麼嗎?”
肯尼斯帶著困惑繼續把視線投向螢幕。
影片內。
還不知身份的視角在瞧著馬里斯比利敘述近日的事蹟。
且這事蹟,也讓觀眾們怔了一怔。
畫面內,馬里斯比利邀請男子坐在僻靜的小桌邊。
說出的訊息,可謂含金量十足。
①,其他從者都被解決了
②,只要讓自己陣營的從者死亡,第三法就會成形
③,馬里斯比利的從者是Caster
④,他根本看不上根源,也根本看不起魔法
名為馬里斯比利的男子想要的是許願。
“我不打算將身為協助者,也是功臣的你獻給大聖盃。也不會使用令咒。再說這東西對你也沒用。”
“我不會啟動大聖盃。區區第三魔法,根本無關緊要。”
“我……我等司掌天體科的阿尼姆斯菲亞必須靠自己獨立的研究抵達根源才行。”
“絕不可能做那種利用其它魔術師理論的事。愛因茲貝倫宣揚的奇蹟……”
“靈魂的物質化,人類的成長甚麼的,根本就是痴人說夢。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奉陪。”
一行話。
格外真摯,也格外荒唐。
不過,從他的訊息也能知曉兩點。
“在這個時間線,聖盃是能夠使用的。其次,他竟然放棄輕鬆抵達根源的可能性嗎!?”
遠坂宅,時臣聲線徒地拔高,顏藝模樣震驚不已。
在瞧見第五次聖盃戰爭的慘樣前,把家族夙願歸為己任的遠坂時臣還曾抱著就算死亡也要把家族夙願徹底給解決的信念。
可惜,他們世界線的許願機被黑泥覆蓋,這是吉爾伽美什當初進圓藏山探查真相併公諸於眾的事情。
但在這畫面內,名為馬里斯比利的時鐘塔君主竟然嗤之以鼻。
時臣在嘆息這名男子想要靠獨自一人完成偉業的決心同時,也是深深的迷惘。
此人到底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