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爾摩斯。
毋庸置疑是頂級偵探的他暫時參加迦勒底陣營。
相識不到一小時功夫,他就解決了諸多問題。
再繁瑣的疑點也清晰解答,大偵探具有這樣能力。
上知天文,下曉地理。
他輕鬆看破了許多端倪異象。
包括所羅門破綻,包括醫生隱藏了不被誰知曉的真相,包括附身瑪修那從者的真名。
影片外的無數觀看者當場瞪足了眼。
真相也該浮出水面了吧!
就在這緊要關頭。
沒想到貝狄威爾竟然希望福爾摩斯住嘴別講,該把懸念留到瑪修親自發現。
影片外的各路英靈亦或異聞帶的英雄們都整無語了。
大家有褒有貶。
影片外在抑制之輪的吉爾伽美什在嗤笑貝狄威爾的愚昧,他過於小瞧瑪修的覺悟和力量。
在FA時間線,莫德雷德想著貝狄威爾是在堅持作為騎士該有的矜持。
但這都沒意義。
“嗯..覺悟也好,態度也罷,能不能稍微劇透一丟丟啊!”
“否則整天矇在鼓裡,看的也太難受了吧!”
杜王町的億泰是個急性子,止不住跺腳想讓這群傢伙趕緊的吧!
別再繼續賣關子了!
之前每位騎士都賣足了關子,看破不說破。
現在可倒好。
臨了臨了,都快看破了還想再瞞一陣?
懂的都懂,不懂的也不細說。
“我謎語人願稱你為最強!”在哥譚市的謎語人咵地豎起大拇哥。
貝狄威爾是出於好心。
然而落在福爾摩斯眼裡是在小瞧瑪修的覺悟。
雖說是呈現的過去影響。
但在影片播放的現在,全面戒備隨時可能出現的外敵的迦勒底裡,立香還有瑪修皆是不由望向福爾摩斯。
就在阿特拉斯院。
跟迦勒底結緣同時的福爾摩斯。
他被貝狄威爾彷彿悉心照料孩童般的呵護思維觸怒。
作為偵探,作為英雄,也作為偵破真相的人。
他高聲歌頌著。
【成長】
不停磨礪鍛鍊了瑪修的精神。
他否定了貝狄威爾的通篇說辭並宣告瑪修的精神已經完成了。
隨福爾摩斯辯聲。
畫幕猶如相框畫那樣,不停插憶每道特異點的情況。
這有助觀眾回顧劇情也為福爾摩斯的論點提供了有力證明。
自打最初的邂逅。
敢於撐開這張不知名的盾牌抵擋亞瑟王的光炮那刻起。
在被藤丸立香信賴,兩者共勉前進的路途之裡。
她的精神已然完全了。
無論是否知曉寶具真名,瑪修從沒再恐懼畏縮。
一頓慷慨陳詞批的貝狄威爾緘默不語。
也在諸天引發震盪。
貝狄威爾和福爾摩斯。
兩者信念相爭,後者顯然會贏。
瑪修不似穩居襁褓的嬰兒。
過度阻攔只能起反作用。
女孩茁壯成長的過程需要真話。
也需要她感受真實之物。
“沒錯..縱使呵護心裡作祟,有甚麼理由阻攔勇敢的年輕人繼續前進呢?”虛夜宮的藍染送予祝福。
“止步不前在任何事情都是大忌,寧願犯錯也不能甚麼都不做。”塔茲米身後傳來布蘭德中氣十足的吶喊聲。
沒錯!
想要成功就得翻過山嶽讓別人聽到名字。
也自然該領略所有該知曉的真實之物。
所以貝狄威爾畏懼說出真相的行為,
恰恰觸及了偵探渴望尋求真實植物的這一準則,觸犯了福爾摩斯的禁忌,他生氣的批評。
轉而在取得瑪修允許後,嘴型張合。
“你靈基的騎士,正是...”
福爾摩斯慢悠悠的說著,畫面突然噤聲。
她的名諱待一行佔據黑色屏框的字幕閃爍的同時再浮出水面。
【現在,喊出他的名字——】
【純潔的聖盃騎士啊——】
【他是..】
“聖盃騎士,加拉哈德。”
福爾摩斯迅速補充了他認知範疇的觀點。
並列舉迦勒底殘忍的實驗還有許多迦勒底一眾沒捕捉到的蛛絲馬跡。
一絲不苟陳述真相的身姿,銘記在每個觀看者的大腦深處。
“果然是聖盃騎士加拉哈德嗎。”蒼崎橙子怡然點菸,濃霧繚繞蓋過了她擱在桌案的最後一張騎士牌:“只不過..真沒想到,這名在時鐘塔不顯山不露水的君主私底下也是個瘋子呢。”
“居然..拿孩子做實驗。”在這打雜的黑桐幹也情緒波動較大,瞧著播放畫面劃過的前任所長:“蒼崎小姐..認識這人嗎?”
空境時間線是在FZ結束的5年後。
黑桐幹也記得自打剪輯播放【衛宮士郎篇】就提過她來自時鐘塔。
或許認識迦勒底前所長?
“哦?突然很感興趣的樣子嘛?”
橙子笑吟吟託了託鏡架,思緒之後,搖搖頭:“不過很遺憾,在魔道世界想知曉別人密辛就等同要不死不休,更何況那是魔術名門的12君主之一..我只清楚天體科總部設定在南極雪山。”
細節無處可摳。
這是理所當然的了。
魔術師這種扭曲的存在很難擁有健全的人格。
也就不存在人情味這種多餘的東西。
只不過蒼崎橙子沒想過這名在時鐘塔沒有不顯山不露水的君主還藏著這糟糕的一面。
“還好的是,按照剪輯所述。”
“這種世界範圍瀕危的災難也就現在播放的這一個平行位面了。”
說到這,蒼崎橙子不禁挑了挑眉:“但是啊,這位天體科君主想來此時也會因為看見自己的畢生夢想感慨吧?”
說到這,繼續望向螢幕之內。
“加拉哈德?”
瑪修初怔,繼而淡笑。
她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感激那位騎士的幫襯,擔心是否有玷汙那位騎士的名譽。
縱使到現在。
她也沒有忘記感激。
瑪修很感謝賜予了她戰鬥力量的加拉哈德。
這份純澈乾淨的赤子之心也讓貝狄威爾的擔心煙消雲散。
接著就是新一輪的探查。
神聖圓桌領域的真相。
福爾摩斯先一步解析了聖槍的原理。
引申了投影世界盡頭之塔的事宜。
獅子王的目的也被浮出水面。
持有釋放聖槍機能的她要把聖都創造成新的盡頭之塔。
護佑她挑選的500名完美人類。
這以外其他世界則很早就被其切除了聯絡,這也是西行者注意到沙漠盡頭【毫無東西】的原因。
話音落下。
也徹底崩碎了部分觀看者緊繃的最後一根心絃。
墮落為神明的獅子王。
她的出發點是把【蓋提亞的野心】已經成立作為終點再反向推演現實。
篩選合適的民眾。
在這片聖域,在這人理,只留下堪堪500名村民保證靈長類沒可能滅絕。
然而——
話分兩邊來說。
她這目標。
如若迦勒底沒來的話..
這一假想。
足矣稱作瘋狂,卻也是守護靈長類火種的最後辦法。
“把世界當做網,覆蓋在世界表層嗎?”
“這樣,就能讓世界固定,跟著時間成長了嗎?”
在妖精帝國的女王宮殿。
摩根思緒動搖。
她絕美容貌噙著一絲絲迷茫,再流露一抹遊移糾結,但待最後卻神情堅定了不少。
苦於糾結該如何維繫世界的拯救者啊..
她貌似隱隱做出了某種沒有回頭箭的決定。
同樣的時間。
不同的氛圍。
若說獅子王這行徑給了摩根靈感。
圍聚著觀看故事的圓桌則憂心忡忡。
“雖然說這種出格的行為是留存靈長的最後一道保障,但..終究不是我們的王會做的事情。”
望著螢幕率先發表感言的是阿格規文。
專業王廚嗅著亞瑟的一動眼神就能預判三秒後的事情。
若論騎士團最忠心是誰也許還有異議。
單論誰是凱爵士之外,最親近亞瑟王的應該就是阿格規文。
無論怎麼樣。
只要是亞瑟的要求,他就會拼勁所有的完成。
“沒錯..啊,實在無法想象..仁慈的王居然想毀壞別人的世界這種行為,太悲傷了。”崔斯坦淡聲輕吟。
然而在座的騎士們都很清楚注意到了。
這位貌似情緒平穩的優雅騎士。
他的指梢深深陷進了掌心,不能言說的憤怒順著眯成縫的眼睛溢了出來。
良久——
顰眉著道。
“抱歉,諸位,我依然沒法忍受..我不是指劇情裡面的諸位,而是指的鄙人自己。”
赤發的騎士瞌目咬牙。
這般憤怒到扭曲的姿態顯然不該是他這樣斯文且具有著浪漫色彩的騎士該表露的形象。
“貝狄威爾卿,請容許我提前詢問一句。”
他移目到至交好友的面龐,字字清晰的質問:“我,是否得到了應有的處罰?”
說著,崔斯坦凜然睜目,赫然可見眼睛裡的滋味。
沒錯..
懺悔毫無意義。
他犯的錯不是張口閉眼說道歉就能抵消的罪惡。
是毫無底線,需要被斬首乃至更殘忍行為才可以贖罪的惡跡。
崔斯坦望著已然登進抑制之輪的摯友,迫切的渴求答案。
這一切的答案..還需要多說嗎?
貝狄威爾注意到了好友的心理變化。
他正色而道:“這是當然的!就算是崔斯坦卿,這惡跡也是必須償還的罪行!”
這樣說著,毫不猶豫給出了實錘。
崔斯坦必然會死。
這結局似乎早已瞭然。
畢竟在這是屬於救世主的凱歌,所有邪惡都會被清掃而空。
但崔斯坦提前知曉了命運卻彷彿如釋重負。
再度展現了平靜的笑靨,說道:“如此..甚好。”
聽到自己罪行會償還,他跌落谷底的心境也終於稍微安穩了些,不再流露憤怒,而是恢復了平時的神情。
然而在座的圓桌騎士們都沉默不已。
他們何其瞭解。
這時候的崔斯坦多麼心傷。
饒是光明磊落如高文,神經大條似莫德雷德。
瞧見了劇情裡的惡行,各是面色凝重。
唯獨蘭斯洛特是自始至終保持著清醒,所以很清楚劇情裡的事情,是他出於贖罪的心理在做。
現在的騎士團成員們——
要說大家有多希望看到獅子王的終焉末路或許也有。
但要說這幾位騎士的話。
他們最希望是看見自己在這特異點會遭到甚麼樣的審判。
並且..也包括了差點把迦勒底眾置於死地的阿格規文。
他抬眼,沉靜瞧著影片進度,默不作聲的等候著終局降臨。
“好了..繼續看下去吧。”
最終是在御座中心的阿爾託莉雅打散了這壓抑的局面。
“後悔無濟於事,保持著懺悔將這份歉意釋放到對後續劇情的期待吧。”
金髮的王這樣說著。
她昂首,碧眼凝著畫面裡的倒影:“現在,也快到終局了。”
眾騎士聞聲噤聲看向影片。
他們說話的時間裡。
影片也在播放著。
福爾摩斯出場的快。
退場的也很迅速。
在查明瞭阿特拉斯院真相之後就道別了迦勒底一眾。
在離開之前還提到了所羅門為何只燃燒3000年的世界..並且質疑了為何節點是2016年?
是啊..
“為甚麼是2016年呢?”
這個答案暫時猜不透。
攫取的情報量還不夠充足。
立香瑪修目送福爾摩斯消失在光幕盡頭。
他的話,彼此都已銘記。
心底也出現了迷惘還有疑慮。
醫生。
作為迦勒底的後盾。
一直支撐著瑪修和立香前進的他..
“羅馬尼醫生,有問題嗎..”
瑪修沒有輕易動搖,但她也沒法立刻抹消福爾摩斯推理的疑問。
霎時。
救世的旅人們面面相覷,無形有種茫然詭異的氛圍漸漸滋生。
別說是他們了。
觀眾們也是議論紛紛。
“這世界最恐怖的不是有危險,是危險就在身邊呢..哦嚯嚯嚯,這名叫做羅馬尼的先生似乎確實藏有不少秘密呢..他之前貌似對所羅門很推崇來著?”龍珠第七宇宙的弗利沙獻上觀點:“不過,也存在著反轉的可能。雖然說,這個驚天秘密就足矣震懾很多觀看者了,但如果現在還有反轉的話..反倒是不會讓人覺得突兀呢。”
看熱鬧不嫌事多的大有人在。
同樣也有焦慮的人在。
“群眾裡頭,有壞人啊!”在提瓦特大陸的璃月,刻晴焦慮不已。她細思覺得有隱情,但本能的還是擔心真確有其事:“這如果是真的,該多傷人啊...”
假象最多噁心。
真相太過殘忍。
就好像現在正播放的劇情橋段。
離開了阿特拉斯院的迦勒底一行毫無疑問再度遇到了蘭斯洛特。
後者恭候已久。
起初貝狄威爾還以為蘭斯洛特是不清楚獅子王的聖裁的。
沒曾想,蘭斯洛特是清楚的。
這一情況也就說明了,所有的騎士們都是在知曉了獅子王的決議之後還是願意奉行她的請求。
“您明知道聖槍的事情,您明知道獅子王的抉擇是錯誤的。”
“為甚麼!就算這樣還是要侍奉王嗎?”
貝狄威爾望著昔日的舊識難以置信。
他記憶的蘭斯洛特溫柔且強悍。
雖然話語頗少,在圓桌騎士的序列卻是值得歌頌且名望極高的。
這樣的英雄竟然願意侍奉已然瘋癲的王?
這種濫殺普通人。
只想安穩守著一隅,放棄世界全部不顧的王!?
【鏘鏘——!】
刀光劍影。
兩者瞬時鬥劍數合。
且蘭斯洛特厲聲喝止了貝狄威爾的質疑。
他說明了知曉的真相。
現在還追隨著獅子王的騎士們都是在被召喚最初就清楚了她想要做甚麼卻依然願意留在此地的人們。
“而我們發誓要追隨那樣的話語。在這樣的理想下,我們屠殺了身為同胞的十字軍——”
“我們早已決定與這個時代,與人類為敵了。就算在王的行為裡,感受到了不同於人類的意識。”
說著,再度揮刃。
這次的舉動,整合投注了蘭斯洛特的信任。
他的腦海再度浮現了當初的情景。
並不是這次被獅子王召喚覲見並承諾效忠的畫面。
是在更遙遠,更悠久的時代。
在幽深的不列顛宮殿,那座富饒的卡美洛王城裡,他單膝下跪宣誓要效忠那位金髮的少女時候的畫面。
緊接著,是自己斬殺了辱罵桂妮薇兒的阿格規文並在劫法場途中殺害了加雷斯..
再到最後悔改想趕去幫助被莫德雷德伏擊的亞瑟,中途卻因為血海深仇被高文在中途阻攔,最終到夜晚再殺死後者卻只能在荒涼的戰場目睹狼藉慘相時的絕望和痛苦。
“是我的錯..”
“不論是那時還是更早的時候..”
他內心獨白。
就彷彿FZ時期跟亞瑟王說過的話一樣。
蘭斯洛特無比希望被王責罰。
可是那位王在事發之後卻依然是原諒了他。
這種高尚的情操讓蘭斯洛特蒙羞,讓他無法抑制的憤怒,讓他墜入了無法自拔的痛苦之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
這次的召喚,他一定要...
【哐當——】
劍砸到了一面盾牌。
就在蘭斯洛特聚攏信念希望一劍斬殺貝狄威爾的時刻。
一抹似曾相識卻不甚熟悉的紫發身影躍入眼簾。
彼時。
兩者的瞳孔同時倒映互相的氣息。
瑪修從沒有這種感覺。
彷彿是血脈相連,怦然心跳也能互相感覺的那種悸動。
但隱隱間。
這份悸動還充斥了抗拒。
是殘留在她體內的靈基本能在討厭這種忸怩相認的感覺。
騎士加拉哈德的氣息。
這是無需細品也能察覺的情況。
源於兩者的血脈。
是沒法割捨的共鳴。
更何況——
也許影片前的諸位並不清楚。
在抑制之輪的蘭斯洛特瞧見了這幕,一直維持淡然神色的他默默揚了揚嘴角。
兒子..
不,是女兒。
瑪修基列萊特,繼承了加拉哈德的靈基不錯..但卻是跟這孩子耿直本性截然不同。
她是自己的女兒。
世界上,還有甚麼能比有個女兒還更讓人操心的嗎?
想至此處。
蘭斯洛特側目,首次認真的望向螢幕。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耳畔兀地傳出一聲不鹹不淡的問候。
蘭斯洛特雙目一震,彆扭地側過臉頰,不去看加拉哈德同樣露出彆扭表情的面孔。
只不過..
在聽聞影片裡的瑪修帶著嗔怒喊自己‘爸爸’這個詞的時候,蘭斯洛特心境淡淡溫暖了起來。
雖然說在特異點時候有點牴觸,但其實心理美的很。
能夠讓恪守騎士準則的他無從下手的。
或許就只有那份斬不斷的親情了。
所以在影片裡。
之前強勢的毫無破綻的蘭斯洛特在跟瑪修單挑期間表現的很蹩腳。
數次差點在耍劍的途中刺傷瑪修,反而動作愈發畏首畏尾。
強者亦有破綻。
蘭斯洛特唯一的破綻,正是他擁有一顆感性的心。
他無懸念的敗北了。
沒有輸在武力。
輸在了決心。
這可能是瑪修一行。
首度真正的在正面把圓桌騎士打敗甚至策反了。
有女兒加持,蘭斯洛特的心動搖了。
他承認,他願意服輸。
也把私藏遊民的據點透露給了立香一行。
那是唯獨蘭斯洛特知曉的一片區域。
獅子王是不會管轄他們如何審判遊民的。
所以蘭斯洛特很理智的選擇了把人們都圍聚在他的村莊,美名是類似私兵的部族。
這下。
之前樹立的毫無人性只想侍奉王到終點的冷酷騎士形象徹底崩潰。
借用FA時間線的莫德雷德一句話——
“搞甚麼啊,這大叔。整天裝的好像很高冷很厲害似的,怎麼關鍵時刻這麼丟圓桌騎士的臉?”
這樣的情況也在其他世界上演。
之前還質疑主角團沒有進步的雪音窒住了。
“居然..還有這種辦法,這就是羈絆嗎?”他噎住了,難以置信瞧著這幕壓根難以理解的情景。
敵方最強戰力就輕易摘取到自家的陣營了?
這合理嗎?
壓根不合理吧!?
影片之中。
在蘭斯洛特的駐區。
之前決議自爆的達芬奇也在此處。
她的到來,也揭示了獅子王長久以來的變化..
在羅馬尼的通訊裝置也重新聯絡回來時候。
達芬奇說起了這個事情。
聖槍改變了亞瑟王的屬性。
把她的人性剝奪篡改成了神性。
也就是說。
她是亞瑟王,更是獅子王。
是超越了人類,自身蛻變成為【神明】的生物。
她無情且毫無漏洞。
包括現在忤逆獅子王的蘭斯洛特在內。
所有選擇了獅子王陣營的騎士要是想謀反就會當場自燃。
更糟糕的是。
假如不解決這特異點。
就算修復了人理燒卻也無濟於事。
羅馬尼很清晰表達了這座特異點是必要剷除之物的觀點。
在這焦慮的關頭上。
蘭斯洛特倏地出聲。
他問:“那麼就付出相應的利益,尋求太陽王的協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