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糟糕了呀..”
在咒術之戰世界。
一年級部包括五條悟老師的所有人,聚集房間觀看新一輪的剪輯故事。
卻不想,五條悟注意了新出場騎士的名字後,臉色驟地有些變化。
這讓學生們感到納悶。
“哈?所以說,這傢伙是誰啊,歷史上很有名嗎?”釘崎野薔薇有點納悶問道。
雖說先前幾名騎士的出場情況都格外靚眼。
不過放在客觀純路人視角看待,這種情況,應該還算不得逆境吧?好歹是主角來著。
“不..我想這可能是不太一樣的吧..”聽見學生的質疑聲,五條悟收斂了笑意,他掏出電腦隨便輸入了兩行字把蘭斯洛特的事蹟還有傳聞放到釘崎野薔薇的面前並囑咐:
“嘛~雖然我們學校並不在乎讀書成績,不過釘崎你也得好好修習一下歷史喲,否則這種有趣的影片,你就一點也看不懂了。”
話音認真。
野薔薇莫名有些被歧視的鬱悶感。
她嘁了聲,捧過電腦,望著讀出:“蘭斯洛特加龍省..在不列顛時代可謂最強的騎士,摘得聖劍青睞,也可以說是導致亞瑟王時代最後覆滅的主要導火索。”
一年級學生們:...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湖光騎士蘭斯洛特。”五條悟把電腦收了回來,並且臉色也不太好看:“老實說,很不妙呢..”
雖然說是看影片。
但是從五條悟的角度能夠感覺到這群孩子們的不易。
在鍛鍊之後再試圖拯救世界跟在拯救世界的途中歷經蛻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情況。
如果說前者的難度是5的話,後者翻個倍也不止。
更何況,每次的特異點..
藤丸立香面臨的敵人等級都在不停的增強,每次面對懸殊差距的敵人都得鋌而走險的過關。
甚至在途中也經常會遭遇夥伴的犧牲。
這讓曾經目睹夥伴死在面前也無能為力的五條悟感覺有點揪心。
“要儘快成長起來啊,少年,既然關鍵詞是成長的話,就儘快拿出氣魄變成合格的救世主吧。”
戴著黑眼罩的教師喃喃一聲。
然而他眼眸牽至窗外。
心底著實清楚現狀。
已經到極限了——
“現在的主角團在歷經閃耀三騎士的兩尊的威懾之後,想再對敵最後一騎是痴人說夢。”
“更何況,按照人類的歷史,這名蘭斯洛特的戰鬥力會在那兩名乍看無敵的騎士之上才是。”
在虛夜宮,藍染惣右介的眼鏡反光,看不出雙目,只是嘴角挑著的笑容顯得很是玩味。
那麼——
現在這情況..
“開始吧,在我DIO的面前,盡情上演好戲,把你們這群善良之人們最擅長的,名為歌頌犧牲的黃金精神呈進這個名為【救世主】的少年的容器裡頭!”在埃及的迪奧高聲吶喊著,他魁梧體魄倏地直立,帶著激昂的情緒希望看到一些有趣畫面。
對於惡黨而言。
善人們的犧牲是最有趣的滋補品。
不論這名救世主是否在自己的世界裡。
只要看到這群自詡正義的傢伙們痛苦,像DIO或者弗利沙這種大反派們都會忍不住哈哈大笑。
唯獨的區別,可能是兩者在目睹了英雄們犧牲前的覺悟之後,在他們的三觀裡會將對方分類成是否值得稱讚的英雄吧?
...
影片內。
蘭斯洛特的大軍緩緩逼近。
磅礴森羅,壓力斐然。
還沒靠近,銅鼓鑼聲的奏響隨BGM響起,環繞每個觀看者的心扉。
也同樣給到了經歷過這場面的藤丸立香。
他糾結吞嚥著口水,
饒是已渡過了這道難關,
再看這場窘迫的局面也依然會感覺到駭然絕望。
在這裡。
面對世界上最強的騎士蘭斯洛特。
逃避就得放棄流民,
想迎戰就可能全軍覆沒。
這時候,真正能夠倚仗的不再是身具阿奴達銀臂的貝狄威爾。
因為..能夠願意為身邊少年犧牲的人,
只可能是真正一路看著他們前進,一路望著他們砥礪前行的人。
這個人..
“沒錯呢,當初我也以為自己要死了喲。”
在危難關頭拯救了立香的始作俑者,迦勒底的從者達芬奇親帶著款款笑意望向螢幕,眼眸流動潺潺清波:“不過呢,還真沒想到最後會被救下來就是了,我還想著靠自爆給大家拖點時間..咦~如果當初達芬奇親真的壯烈犧牲的話,現在放到這影片裡,是不是就會顯得更加悲壯一點了呢?”
帶著笑音的調侃。
瑪修賭氣的鼓了鼓嘴,抱怨著輕嗔:“真是的,達芬奇親請不要隨便亂開這種玩笑,您還得陪伴我們一直到所有事蹟的結末才行!”
已然失去醫生的他們很清楚,
這種身邊之人在眼前逝去卻無能為力的滋味,
已經被傷害過的少年少女們不想再品嚐那種痛苦了,
這跟終究會回到抑制之輪的,那群被抑制力引導到特異點幫助迦勒底的從者們是不同的概念。
達芬奇和醫生,是陪著御主們一起歡笑,一起悲傷,一起砥礪前進的夥伴!
“不論是哪個活動或是哪個修煉關卡,達芬奇親對我們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啊!”立香也是頷首認可瑪修的話語。
兩人神態認真。
原本是帶著玩笑意圖的達芬奇怔了怔。
“...”
“這樣嗎。”
她收斂了那份玩味揶揄的神態,也是恢復如初,帶著一些詼諧浮誇的口音抱怨著身邊的少年少女們不懂幽默。
而劇情中。
也做到了達芬奇挺身而出想要拯救立香一行的情況。
沒錯了..
這時候已經不能再依靠誰了。
想前進,必犧牲。
現在離別,是為更好重逢。
挺過這難關,少年少女們將更加成長。
“我可是達芬奇親,雖然說只能到這裡了..羅馬尼,之後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你了!”
劇情裡的達芬奇親洋溢著一貫常見的自信笑容攀上她製作的飛行儀器。
嘴裡說的話充滿離別的悲傷。
影片外的達芬奇親見到此景亦是眼瞼輕垂。
不由感嘆唏噓,當初的託付,到最終卻互相反轉。
羅馬尼犧牲了,而她留在了少年和少女的身旁..
“這種犧牲,值得尊敬。”
“在瀕臨危難時刻,願意捨身取義,這種豪傑行事,在萬人之間挑揀也很難找到能夠匹配的了。”
喬瑟夫喬斯達予以肯定。
影片內。
少年少女們跟達芬奇背道而馳。
迎騎士俯衝的壯烈。
逃命御主轉身的悲憤。
【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拯救這個世界】
端得華麗字跡飄逝,象徵達芬奇內心暗語。
剪輯螢幕分割為二。
達芬奇帶鼓勵的笑靨還有立香捏緊拳心的畫面。
“哪有歲月靜好,能夠平安生活,都是有先驅者在奉獻自我。”在皮爾特沃夫,此情此景觸動了維克托最柔軟的心防,他不由祝福這位同樣出色的發明家:“還請努力活下來!”
達芬奇,生還機率無限接近零。
能自我安慰的唯獨一法..就是寄希望奇蹟再現。
【等待..並心懷期待吧】
熟悉的語句被製成字幕。
這是基督山伯爵故事的名句。
名為監獄塔的不毛之地,墨綠偏黑斗篷的銀髮男子閉目淡笑:“沒錯,如若是你的話就算再艱難險阻也能跨過..只要遭遇沒法化解的難題,我必然在你身邊出現,我的Haydée喲。”
再多苦難也都熬過去了。
所謂迦勒底,在諸多建立友誼的從者們看來。
即是創造奇蹟之地。
再多難題也是挺過來了。
攜著夥伴們遺址,繼承這份鬥志。
喪失了達芬奇親的眾人忍痛煎熬著,略顯狼狽的爬向那道由夥伴性命創造的生路。
前路漫漫。
陪伴著顛沛地流民們遠離聖都。
在這期間。
立香終是窺看到了..
釀成這座特異點形成的獅子王——
她力量的冰山一角。
畫面之內。
遍地空曠,沒絲毫生機。
然而這片應許之地卻還殘存著某種頂級‘神秘’的氣息
畫面拔高——
從高空俯瞰以立香為原點往外數千米的平原。
無數直徑超過數十米的坑窪!
密佈數量足有城國面積!
此乃天罰。
是神聖之都的獅子王賜予陸地和流民們的神罰。
其範圍廣闊遠超人類想象的極限。
流淌在空氣的焦褐味還充盈磅礴魔力。
然而這力量..也不過是獅子王慣例的神罰罷了。
若她願意。
恐怕覆手動輒便能摧毀國家。
“這..真的是人力能夠辦到的程度嗎!?”鬼滅世界,炭治郎被遍地瘡痍驚憾。
懸殊的差距。
在這刻被拉昇到極致。
縱使這部剪輯的主角被播放者烙印定性【救世主】。
但一路看來。
他們實力遠遜此敵啊!
動輒毀壞國家。
恐怕前面特異點所有敵手相加也難匹敵這傢伙吧!
眾人看衰。
直播間瘋刷著各路懷疑和退卻的低語。
這一幕幕被英雄王盡收眼底。
“所以說,這群冷嘲奚落的雜種們壓根不會清楚。”
世間最古老的王者不屑一顧。
他斟了兩杯清酒,推送一杯給面露難色的摯友,旋即晃著高腳杯,悠然地說著:
“挽救不可逆的常理,打破秩序,這就是人類該做的事情,顛覆諸神製造的名為【瓶頸】的極限,好好拿出在烏魯克的自信取悅本王吧!”
相較不敢相信御主的人們。
從頭到尾跟立香結緣並讚許這兩名年輕人的吉爾伽美什沒可能戲謔自己的臣民。
相較之..
在抑制之輪另一側。
不列顛專區的圓桌團處。
一眾騎士肅然已對。
新的王廚還在糾結亞瑟王有多少形態。
合格的王廚是當場就能認出亞瑟王的武器。
“這能力..難道是聖槍?”阿格規文,作為騎士王的第一近臣沒理由認不出這件寶貝。
“何等的悲傷,從頭至尾想著救濟民眾的王在這特異點卻被抹黑塑造成了這般毀滅人理的惡徒。”崔斯坦輕弄琴絃。
聖槍的亞瑟充滿了Power。
也是王的武器庫裡邊較為精通且強悍的一項。
“貝狄威爾卿,那到底最後是誰幫助了迦勒底的御主一行呢?”高文適時的介入打破了交談。
這可以說是各種救世主劇本必經的套路了。
沒有辦法擊潰魔王的勇者就得尋找強大的秘寶,合適的盟友。
這兩者缺一不可。
到底該怎麼尋找制御獅子王的策略呢,所有人都期待那個場景。
再看影片。
顛沛流離的御主一行,
幫助民眾一路向東,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在那座名為東村的地方,一名戴著白色骨質面具的黑衣人閃過眼簾。
“他打扮的好像先前保護難民的那人啊!”比企谷驚訝地發現:“難道他們是一個組織或者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嗎?”
之前那名捨身取義的暗殺者讓很多觀看者們對這支僅隱匿在黑暗的暗殺者團隊好感倍生。
雖說稍稍有些弱小。
卻也算得及時增添進來的戰鬥力吧?
“畢竟,暗殺者本身就是取巧靠著機會發動致命一擊,帶有賭命性質的存在。”
在迦勒底,達芬奇苦笑著說出了很多觀看者們所想的話。
說著,還攤攤手:“不過,誰知道呢..這位咒腕的哈桑先生不僅強悍,還格外愛出風頭呢~~”
她說著。
視線凝著螢幕。
交談期間。
哈桑已然默許難民們進村。
然而也僅允許難民們進村。
對於迦勒底御主,
對於藤丸立香身邊的貝狄威爾。
他無法坐視不管。
饒是瑪修多次辯解也聽不得一點逼話。
甚至也不願讓迦勒底一眾離去。
“這邊是難民們最後的庇護所了。”
“以我的立場不可能相信沒有根據的話!”
消瘦卻不脆弱的身姿站在那。
名為咒腕地哈桑措辭鏗鏘,駭然氣息循之爆發,剛猛地聲線帶著不容拒絕的戰意。
“做好準備——這不是暗殺,是戰鬥!”
“不想死,就先殺了我吧!”
話音說罷。
通體漆黑的暗殺者擺出戰鬥架勢。
此著,不打不行!
然而戰局發起者居然是哈桑?
撇棄了暗殺者通用的刺殺套路選擇硬鋼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