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雅】
引申含義即是【大精靈塞蕾絲緹雅】
是被竊取寶物到人間尋仇的大精靈。
偷竊了光珠的是憎恨魔女教,渴望力量的復仇者。
赫利貝爾這邊正說著。
也沒留給觀看者們發言機會。
畫面一轉。
在漫天揚沙的街市,昴和塞蕾絲緹雅對峙著。
巧妙的是。
將他護在身後的女子,赫然也是一名塞蕾絲緹雅..
亦黑亦白地字跡流於螢幕。
【真與假的兩面性在少年面前對峙著】
一句話揭開了觀看者們交談的序幕。
“我懂了。”喬瑟夫喬斯達嘎嘎大笑,得意於自己的才思敏捷:“這一切就都聯絡的通了!”
包括塞蕾絲緹雅不偏不倚專找菜月昴一家的理由。
再算先前在中介商時候,菜月昴目睹了僱傭單的暗線伏筆,一切水落石出!
“果然呢,當初那個夜晚還有別的鬼族成員存活嗎?”
“但..是機緣巧合或者是別的理由嗎?居然沒有在福音顯示出來..”
羅茲瓦爾也是蹙眉。
福音告知了他鬼族將滅這一事蹟。
卻沒透露還存在別的倖存者。
想來..老師也有她的取捨想法吧?
帶著些微不解的小丑魔人持續觀望螢幕。
影片內的昴也清楚這點。
他總算通透了。
先前一直跟他們生活的白緹雅是好人。
偷襲他們的黑緹雅是不折不扣的壞人。
於是..
【主角光環不會泯滅】
【縱使做出新的抉擇也會步至那條星光大道】
【少年會做出最符合他身份的抉擇!】
話聲擲落。
菜月昴喊叫的嗓音嘹亮清澈!
“看這邊!白痴假緹雅!”
吶喊著。
決意幫助摯友。
即便有過不高興的過往。
他的心底也還記得曾經那些美好。
在假貨現身的如今,所有迷惘都被驅散,他要做出他必然會做的這件事!
幫助緹雅打敗對方!
然而啊..
弄巧成拙。
菜月昴想把手頭酒瓶充當幌子想誘使冒牌貨露出破綻的時候。
連帶著正牌的塞蕾絲緹雅也忍不住嘔吐排斥的反應。
“嗯..至少結果是好的呢..你們說呢?”螢幕前的昴目睹這幕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蕾姆瞧見少年冒失模樣,想到劇情中那番模樣,不由淡笑道:“至少結果是好的呢。”
說完,瞥向螢幕:“姐姐..沒想到,真的還存在著呢..我們的族人!”
播放的影片裡。
被迫露出真相的女孩赫然是鬼族後裔。
兩根犄長的角以及嬌小的身型慢慢變回原樣。
她開始暴怒了。
然而真的緹雅還躺在酒糟邊自怨自艾著。
她躺平著,還是被酒精味給折磨著。
“好吧..就算是主角偶爾也會犯錯啊。”瞧到這邊的路飛咧開兩排大白牙,他覺得這幕格外有趣和自己很像。
繼續看下去。
好在菜月昴才思敏捷。
在影片內。
瞧見塞蕾絲緹雅情況不對就拽著她一路狂奔。
回去了宅邸。
也從塞蕾絲緹雅嘴裡知曉了事情原委。
所謂光珠。
也是她存在的憑依物。
被盜竊者偷走了。
這東西是塞蕾絲緹雅存在的必須品。
對方是想復仇。
作為殘存的鬼之後裔。
復仇魔女教的傢伙們。
也就是說...
“bingo,又是莎提拉氣息導致的..哈哈哈。”
菜月昴瞧著IF線被這段訊息震撼的自己乾笑不已。
用一句較通俗易懂的話就是。
“我的過去一直在追隨著我,這是一場訣別過去的試煉...”少年發揮了作為動漫宅的長處,一本正經說著聽起來就很羞恥的話。
這一行徑。
著實把在場所有圍觀們都逗尬場了。
“昴,你這是在..”
“...嗯嗯,完全聽不懂呢,昴..”
她們都彷彿壓根不清楚昴想做甚麼。
所以說啊..
“你這傢伙,別扮演小丑緩解氣氛了,真是有點笨笨的!”
關鍵時刻。
聽碧翠絲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不過這情況真是越看越值得在意了。
“劇情裡的我到底會如何解決這問題呢?”菜月昴凝眉望去,漸序思忖。
他清楚這條線與現在自身沒關係。
現在自己是抱著憧憬觀點在看這條IF線。
但這不代表他不想跟這條線結識的朋友們相邂逅。
不論是塞蕾絲緹雅還是赫利貝爾。
甚至是那位中介商克萊因都是他辨別之下,認為特別好相處的有趣之人。
然而啊。
這是錯誤的。
大精靈塞蕾絲緹雅是隻會殺戮的怪物。
所以現在的她只等同半個。
力量和殺戮的本性被剝落了。
就好像現在目睹了播放剪輯之後獲得了神智的塞蕾絲緹雅一樣。
如此,真相揭曉。
也就說得通為何先前時候的塞蕾絲緹雅會暴走了。
所以大精靈準備獨自解決最後的禍端。
離別之際,她的饋話解除了蕾姆至今一直強忍著將孩子留在體內的心理暗示。
表情是在歡笑著的大精靈在告別時的身影不再似初到時那樣孤單。
然而這份微笑卻充滿了輕易可見的悲傷。
她微笑著離去。
不論菜月昴和菜月蕾姆如何挽留都沒再回首。
蹤跡在颶風間消散不見。
只留一行寄語。
【到底誰做錯了?】
很尖銳的問題。
這一問題涉及的不止是眼前看到的故事。
還有整體的格局。
鬼族後裔盜竊了寶物,目標是復仇..從她的立場而言,該說有錯嗎。
塞蕾絲緹雅想尋回光珠,目標是蕾姆..知曉實情就致歉並離去,這是絕對沒錯的。
“追根究底,錯誤顯然在那個不知名的盜竊者吧。”先一步給出觀點的是弗利沙,他摩挲著指梢:“說到底,偷雞摸狗的行為本質就是該被譴責的,不是嗎?”
不論別的。
單談本質的話。
這件事錯誤的就是鬼族的偷竊者。
一系列事端因她而起。
但更多觀看者還是對這釣魚問題保持了沉默。
這個問題不僅牽扯到是非觀念。
讓所有觀看者們如鯁在喉的是。
“如果把自己代入這個被毀掉家鄉的盜竊者,真的能譴責這個沒有能力所以只能夠憑著偷盜牟取那一絲絲希望的少女嗎?”
不知是誰飄了這麼句話。
旋即。
劇情繼續推進下去。
且這時。
蕾姆就要生了。
凝聚蕾姆還有菜月昴愛情的結晶迫切的想誕生。
然而在這之前。
蕾姆還有一些話必須要告訴最心愛的丈夫。
她啊..
很害怕呢..
害怕著成為母親..
從小就沒能夠做到村子大家希望的樣子的自己..真的有資格成為母親嗎?
這可能是兩者首度互相傾訴這些往事吧。
在那個魔獸之森的夜晚之後。
螢幕中的昴望著心愛的妻子。
緩緩說起了過去的事情。
在那遙遠的過往。
他還沒穿越之際。
擁有著最好父母卻不願承認的自己,
曾經無數次讓父母感到傷心難過。
這樣的自己,真的有資格擁有這樣好的父母嗎?
昴不確定。
但他清楚,作為丈夫,這脆弱的一面原本不該跟蕾姆講起。
但..蕾姆願意到巴南是因為他當初痛苦崩潰說出的一番話。
所以啊..
作為丈夫,作為菜月蕾姆的妻子,此時此刻的自己壓根不能逃避。
於是。
面對蕾姆發自內心問道的【你後悔嗎】四個字。
他毫無疑問的說道。
“我不後悔,我已經被救贖了,蕾姆。”
蕾姆不可能清楚。
在逃離到巴南之前。
菜月昴的人生充滿了挫折苦難。
他的全部都晦暗糟糕。
他背信棄義。
拋棄了過去的信仰。
包括對於愛蜜莉雅的承諾。
包括了諸多苦難的事情。
他不敢去回想。
也不敢去猜測在自己沒回宅邸的這一時間線。
在宅邸的所有人是否還安康著。
魔女教徒是否將村莊的所有人都屠殺了。
拉姆還有愛蜜莉雅..還有羅茲瓦爾。
從菜月昴的內心角度闡述自己的行為的話。
他認為自己無疑是背叛了這些曾經的摯友們。
所以啊..
「我是一個不好的孩子,沒能好好地做他們的兒子。但是,我的父母是世界第一。我同時知道世界第一好的父母和世界第一壞的孩子。就是因為兩個都知道,所以不管發生甚麼,我一定能愛我的孩子」
「——」
「我是個很爛的小孩,可我的父母親依然愛著我。我知道,我一直知道這點——所以,我能愛自己的孩子,愛我的家」
腦海裡泛起了二人的笑容——父母的笑容,昴露出了微笑。挺起胸膛,昴對最自己模範的父母自豪至極。被世界第一的父母,最模範的父母,養育了十七年啊。
...
一番話,溫暖片許陽光。
縱使這故事充滿了溫馨。
也沒誰想到會在這臨末的尾梢還有著這麼一場充滿玻璃渣的示愛。
毫無疑問。
菜月昴愛著父母。
縱使可能永遠天人相隔。
在這個不曾知曉的世界上。
他也會一直惦記父母。
希望他們能夠儘早走出悲傷,能夠迎接擁抱更加美好的未來。
這橋段之間的交流正是對於父母最好的寄語。
且這段真情流露的話語也確實送到了那座與魔女世界完全不在同一位面的宅邸。
菜月家..
數次聽聞了少年感激話語的夫妻倆望著螢幕。
過多情緒不好言喻,兩三字的話語充斥於耳,便是最好的祝福。
“昴..”
“這孩子..”
“要幸福啊..”
不論是菜月昴的父親還是母親。
看到這幕都是由衷的心笑著。
而這時候..
影片之內。
這段煽情的告白也足矣打動少女。
對用笑容說出這些的昴,蕾姆說不出話來。
溼潤的眼眶瞪地很大,通紅的面頰越發紅,她的表情逐漸發生變化。
「——真是鬼上身了呢」
一個非常令人懷念的短語,蕾姆露出了與那時相同的笑容。
對這個笑容,昴在想自己是否能像當時一樣、用同樣的笑容答應了呢。
在這時——
產婆來了。
夫妻倆就將踏入各自的戰場。
臨別之際,最後付上愛的問候。
「蕾姆,我想說的都說了,要相信我」
「……蕾姆一直都相信你」
「啊啊,的確是這樣」
對著蕾姆微笑著說出的話,昴點頭回應,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看到這後,蕾姆滿意地閉上了眼睛,呼吸聲逐漸變成喘氣聲。
只屬於蕾姆的戰鬥即將開始。
同時..
屬於菜月昴的戰鬥也將在另一端打響。
為了保護那個傻傻的精靈..
話語落下。
畫面迆迤飄散。
在宅邸之內。
蕾姆的眼簾早就浸溼了。
她怔怔望著螢幕裡邊幸福的自己,笑容面龐盈滿絡繹不絕的甜蜜。
菜月昴,獨屬於她的英雄..
即便是美好的夢境也罷。
至少這一刻,少女的內心充滿了渴望。
她默默望著昴。
明明之前目睹了昴執拗心向愛蜜莉雅的親暱已有些許動搖的決心再度堅定了下來。
澄澈通藍的眸也噙著一些自信。
沒錯..雖然說是女僕,但這世界從來就沒有女僕一定會輸給愛蜜莉雅大人的道理,所以說啊..她要努力!
就如此。
藍髮女僕偷偷在心底給自己樹立了一些的期許。
而畫面之內。
菜月昴毅然決然踏進了最終的決戰地。
或者說..講實話。
他還沒發力。
這個坐擁風屬性大精靈力量的鬼族少女就倒下了。
讓她再無起身之力的當然還是全程保持著最高戰鬥力姿態的赫利貝爾。
不過可惜。
他的力量的使用方式還有他到底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之類的訊息全被剪輯遮蔽了。
真正聽見了這條訊息的也就包括菜月昴還有赫利貝爾自身在內的兩三個人。
昴很清楚,這個鬼族少女的現狀,也清楚她為何想要殺死自己。
所以,他不會要求對方不憎恨自己。
不過啊..
「我......好恨,那個,女人」
如同吐出鮮血一般,如同從地獄窺伺著天堂一般,少女以充滿憎惡的聲音說道。昴很快便注意到了。
「那個女人......擁有著、一切......我、想要的、一切」
「獲得幸福的......明明、應該是我」
名為蕾澤的少女斷斷續續的呢喃著。
她或許察覺不出菜月昴為何擁有魔女的氣息。
甚至也可能很早就察覺出了昴的真相。
然而——她無法停下。
這是遷怒。
就如溺水線的起因。
是人生在世極難撇棄的情緒一種。
蕾澤沒辦法停下來。
她就彷彿剎車壞了依然疾馳在高速公路的卡車,目睹之物,皆是沒有遲疑的碾壓過去。
【現在,也該歇歇了】
鬼少女疲憊的合攏了雙眸。
此時此刻,無論螢幕外亦或影片內的人們,都能感受到她那股子解脫了的安心感。
她就彷彿真的變成了風,自由的飛舞著,靈魂載著歌舞駛向天堂。
“願天堂沒有魔女教。”喜羊羊合著雙蹄虔誠禱告著。
魔女教壞事做盡.jpg
“嗯..鬼族的後裔嗎..”羅茲瓦爾撓了撓臉頰,看到此情此景,思緒之後說道:“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喲,只要她願意前來我們這邊的話,其實是很容易找到的。”
唯三的鬼族後裔之一,能救還是救一救吧。
“羅茲瓦爾大人是為了自己良心能夠安定嗎?”拉姆冷不丁的毒舌一句。
“嘛~~這種事就留給時間去驗證好咯~~”羅茲瓦爾依然是詼諧用著唱調的口吻,且眼瞳深處的光輝多了一抹複雜。
這場風波暫時揭過,名為光珠的鬧劇也迎來落幕。
不過這件事到此處還沒徹底完結。
因為塞蕾絲緹雅獲得了全部的力量恢復了鼎盛時期。
她端立地站在熟人們身前。
四周皆是酒精氣息。
此處,危機蟄伏。
危機遠遠沒到徹底化解的時候。
“她不會還要殺人吧?”
“按照她說的,她不是隻想著殺戮的大精靈嗎?”
螢幕前一片聲討質疑。
不過啊——
“應該不會了,但恐怕會為了要面子放下一頓狠話吧。”
一頓點評讓交流聲戛然。
是在群眾當中樹立了很高點評威望的藍染惣右介。
他逐步分析:“現在的塞蕾絲緹雅雖然獲得了力量,但如果就此再度陷入混沌的話,之前鋪墊的一年生活也就徹底白費了..況且,你們認為,以菜月少年至今做的這一切而言,他的努力真的會徹底白費嗎?”
如此值得深思的一頓話。
同一時間,畫幕之內展現了塞蕾絲緹雅的一生。
她被人們敬愛過,因為她贈予了王國城民們寶藏。
她也被人們厭惡過,因為她降下業火驅動風暴,無心之舉摧毀了王國。
她被人們中傷過,因為那些曾無數次祈求恩賜也沒有罷休然後被毀壞了王國的人們將她砍成了碎片,差一點真的死去。
所以說啊..
縱使很想。
卻難以忍耐殺意。
雙方對峙著。
赫利貝爾和菜月昴望著相處一年的摯友。
直至蕾姆的痛呼打破這平衡。
塞蕾絲緹雅拖著將要忍耐不住的身軀再度回到了那個她視若摯友的少女身畔進行告別。
這個結局讓人悵然若失。
然而好在螢幕橫跨著輸入的一行字跡讓人們不用為這不圓滿的結局難受。
【時間一晃,7年之後】
這轉折——!
畫面中,一個藍色短髮長得跟菜月昴完全相同的男孩出現了。
他穿著和服,身畔的蕾姆長髮及腰,眼眸閃爍著慈愛的光芒。
雖然時間一晃數年,夫妻卻依然是過的如膠似漆。
菜月昴和菜月蕾姆的孩子名叫利格魯。
蕾姆當然不會把過去在孩子剛出生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告訴利格魯。
只是委婉的說著:
「生利格魯的時候還挺費勁的呢。和那時一比較,就能冷靜下來嘍」
「生我的時候有那麼費勁嗎?」
「嗯,相當不得了呢。利格魯你是橫產兒,而媽媽也遇到了生命危險呢」
「有那麼危險嗎!?」
「很危險哦。危險到爸爸和赫魯貝爾叔叔都快要死掉了呢」
「那兩個人為甚麼會險些死掉啊!?」
「可不止他們倆哦。巴南城鎮險些被全滅了呢」
「我到底是有多難產啊!?」
利格魯這樣的抱怨著。
隨之。
出門。
在空中,他的鬼族之角驟地長出。
少年在高空俯衝一陣,落地遇見了赫利貝爾。
兩者互相攀談了兩句,其樂融融,看得出這麼多年來關係依然是如此的好。
孩子也是充滿了對於妹妹即將誕生的期盼再度飛去。
不過他的瑪那不算夠用,這次差點橫空墜落下去。
這次。
是一名純白的身影接住了他。
塞蕾絲緹雅。
在故事的最後,還是回到了她所希冀的這個地方。
面對利格魯的諮詢,她歡笑著,愉快不已。
「我、我知道啊~?話說,你是不是太臭屁啦?你以為我和你的出生有著怎樣的關係啊?城鎮都要毀掉了哦?」
「講真,我出生那天到底發生甚麼了啊!!」
這剛向母親提過的問題所帶來的既知感猛地將疑問拋向了利格魯。聽到他的問題,女性用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然後,
「這個就真是說來話~長了呢。至少到走到你父親那兒為止是說不完的」
「那到我家來不就好了。媽媽絕對很歡迎你的」
「————」
利格魯將手在頭後面交抱著如此說道後,女性睜圓了眼睛。接著她抿嘴笑了起來,
「嗯,當然啦。畢竟你們家可是靠著我賺的錢買下的地產呢!」
「你,到底和我們家人是甚麼關係啊……說起來,我都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啊——,是緹雅哦。關係嘛……我想想」
利格魯被感覺和菜月家在各方面都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女性——緹雅戲弄著。不過對此沒感到一絲抱歉的緹雅轉過身來露出的笑容還是令利格魯看入迷了。
面對著熱鬧的人群,緹雅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就像是,你的家人一樣吧」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慢慢地並肩朝著父親的職場走去。回過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的少女正哼著小曲,那曲子利格魯也曾聽過。
「————」
那是從很久之前、自出生時起便不斷能夠聽到的,母親的搖籃曲。母親曾說過,這首曲子名叫『緹雅』。
...
畫幕迆迤落下。
充滿粉色的蔚藍字跡漸漸消散。
【怠惰線..完】
線路終結。
但這條線導致的後熱效應並不會就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