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女’
超出常人認知範疇的領域。
是情感各面都難理解的怪物。
外貌楚楚動人的艾姬多娜。
她內心的齷齪,自恃言語導致貝蒂400年痛苦卻表現的一臉無辜。
這是大忌。
是願意傾注生命溫暖他人的菜月昴絕不容忍的冷血生物。
牽住她的手..
他做不到。
相較她,更願意牽起貝蒂的手。
這是人之愛。
也是菜月昴從沒有改變的原則。
“如果誰被誓言或痛苦回憶封存在過去的時間。”
“就毫無顧忌的打破它吧,把鴕鳥般藏進自身懦弱的TA揪出來!”
身懷如此希冀的少年。
在這名為魔女茶會的幻想之鄉,斬釘截鐵的宣言。
...
“哦嚯嚯嚯,倒是不錯的有趣少年!很好,即便作為宇宙帝王的本大王,也是無比的讚賞你。”弗利沙頷首,他認同菜月昴堅持初心的道路。
無論這少年選擇了甚麼道路,但能夠一直衷於本心,即是擁有著絕多數人類沒法媲美的瑰寶。
縱使所謂的魔女有多強悍又如何?
有自尊方能自立,能自立方能稱霸。
這即是弗利沙即便目睹各種螻蟻般智慧生命也會保留紳士風度的其中理由。
他繼續看下去,剪輯的對峙隨莎提拉介入被打破。
披著純黑的斗篷,身段瀰漫實質可見的黑霧。
縱使隔了螢幕。
但,
她反饋給觀看者們的,儼然充滿壓迫力。
有部分把剪輯畫面開啟到百分百全功率擬真狀態的觀看者更是被當場嚇的雙腿發軟,大腦空白。
她披著的黑紗狀能量並不駭人。
卻是深不見底的邪氣。
“好邪性的魔力。”在英靈殿吃瓜的貞德雙目凜然,她本能性的察覺到一絲威脅,彷彿這熒屏內的銀髮魔女在頃刻之後就會吞噬天地。
威懾力難喻描述。
但菜月昴很清楚一點。
假如這個名叫莎提拉的魔女在他跟前。
他絕對會難忍住。
全部的不滿,全部的怨恨。
作為普通家裡蹲會遭受這所有的痛苦待遇。
不就都是魔女莎提拉做的嗎?
憑甚麼選擇他?憑甚麼折磨他?
他只是想去一趟便利店,為甚麼要遭受這種重創?
...
影片內。
菜月昴的全部疑問就如在螢幕外的他那般,毫無章序的傾瀉出來。
真正意義的罪魁禍首。
名為莎提拉的魔女。
她就站在那。
靜靜聆聽著他的傾訴。
等候他全說完。
菜月昴的詰問會導致她情緒如何波動,
這都無法從魔女被斗篷遮住的面龐知曉真相。
只是..
在菜月昴詢問她,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他存在會怎麼樣的時候,她還是開口了。
“不要受傷,不要痛苦,不要悲傷。”
“所以..要愛..”
如魔障般的重述了這句話。
就彷彿應證了菜月昴作為主角的命格就是‘無限的愛’著別人。
包括螢幕外的觀看者們也是早有預料了。
愛..何其沉重的詞語。
卻被魔女當做忽悠別人的工具。
所以說,她這裡指的愛,到底是指..
“不是的,你要更加愛惜你自己。”
聲驟地停頓。
話語間,影片畫面定格在嫉妒魔女的面紗。
她有著好看的紫羅蘭色眼瞳,透過黑紗能夠注意到銀白色的髮絲。
這副面頰..
這容貌???
..
“愛蜜莉雅..”
螢幕前的少年震驚喃喃。
他被嫉妒魔女的容貌震驚。
卻沒想到——
“咦?”
被喊到姓名的少女愣了愣。
目睹到昴彷徨失措的模樣,不禁憂心,問道:“你沒事吧,昴?你是在喊我嗎?”
喊你...
“等等,愛蜜莉雅,你看不到嫉妒魔女的面貌嗎?”
說著,看去。
目睹是愛蜜莉雅搖頭迷茫的模樣。
不僅是她。
除了菜月昴外。
所有的魔女世界相關人士都沒有看到嫉妒魔女的面貌。
同樣的..他們也沒法看到跟嫉妒魔女面貌這件事相關的彈幕。
當然了,菜月昴是例外。
他能看到愛蜜莉雅的面貌。
也自然能看到大家的熱評。
嫉妒魔女的面貌讓外網看客們炸開了鍋啊!
想想之前村民們說的..銀髮半妖精是嫉妒魔女的象徵。
這何止!
不能說是象徵,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愈發耐人尋味了,外貌完全吻合..這樣的話,就有很多值得推測的地方了。”藍染惣右介總是在以解謎遊戲的心態關注菜月昴的故事,他感覺這一切根本就不能用巧合形容,至今仍然充滿懸念。
“那麼問題就來了,嫉妒魔女鍾情菜月昴的理由是甚麼呢?她希望菜月昴相較愛護別人,更愛護他自己,又是在隱喻甚麼還沒揭露的故事嗎?”坂木老大摸著貓老大的貓毛,右手摩挲著珠寶,很感興趣..這所謂的異世界,還有他們世界的這種魔法和加護之類的東西,都太有研究價值了。
“嗯..這樣想..難道魔女給菜月昴的死亡回溯,是希望他能夠照顧好自己,避免被悲傷的事壓垮?”蟹黃堡的收營員章魚哥邊吃著順手從顧客桌上撿的蟹黃堡,邊頹然片面的思考著..他總感覺自己想的也許沒有錯?
...
“不要受傷,不要哀嘆,要更加珍惜自己。”
面對菜月昴的質問。
莎提拉沒辯解任何話語,只是輕聲說道:“我愛著你。因此也請你愛自己,保護好自己。”
其他人的悲痛與她毫無關係。
但目睹著菜月昴的傾訴,聽他說著過往的不容易。
少年沒有改變。
在這條唯一正確的道路,名為嫉妒線的時間點。
他比任何人都熱愛著身邊的一切。
無法改變的事情,就不停輪迴吧。
做不到能怎麼辦,就重新開始吧。
只要走到最後一步,絕對是有辦法的啊!
【從來沒有時間修煉,也沒有時間成長,只能付出這一條性命,只要自己受的傷比任何人都多,那除了我,就沒有人需要受傷受苦了】
他自暴自棄的說著,腦海閃過身邊每人痛苦的畫幕。
【像我這種人,出了事也沒人會在乎的吧!】
【就算我傷的再悽慘,只要大家能抵達平安的未來,只要能迎來全員都健在的明天,那就。。。】
蕾姆已經失去了。
少年再也不想經歷這般痛苦回憶。
要是能變強,要是能忘卻疼痛,能夠在該死的時候去死...
想至此處,淚水再次決堤而下。
他不停的哭泣,無助的和孩子一樣。
想到蕾姆現狀,隱隱陣痛的心傷再度被撕裂開來。
該憎恨嫉妒魔女嗎?
無法憎恨。
“如果想拯救所有人的話,這種不停輪迴的能力,極具諷刺的讓他反倒該感謝嫉妒魔女。”安茲烏爾恭見狀搖頭。
繼續看下去。
就如他所想的。
隨情緒交錯。
影片內經歷無數哀痛的菜月昴目睹他認定是罪魁禍首的莎提拉這般溫暖告白。
心頭的痛苦更如刀割滴血。
被她扶住肩頭,更是痛楚無限。
沙啞的拒絕著..
隨即..
咬舌自盡。
“這份魄力,真是強悍,嘁..如果你也這麼有骨氣就好了、”壁虎看了眼影片內鐵骨錚錚的少年,再看一眼被自己剪了一桶手指腳趾就快要崩潰的金木研更加燃起來了:“所以說啊,金木,你能夠有這份毅力的話,說不定也能成為主角啊!”
“哇哦,到那時候,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艾姬多娜饒有興致的閃爍著星星眼,充滿期盼:“嗯..現在這種可能性的存在機率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我想想...算了,先繼續看下去吧!”
她收斂了猜測的心思。
繼續望著螢幕。
畫面內,菜月昴躺在魔女茶會的草坪。
聽著莎提拉訴說她的想法。
可這段話除了增加伏筆。
更是讓現狀愈發撲朔迷離。
“我曾經拯救過她,所以她允許我得到救贖,希望我得到救贖??”菜月昴一頭霧水。
不是..
大姐你誰啊?
我菜月昴以前就個在家御宅看番,倆月逃學沒去的普通男子高中生而已。
你這異世界的大人物..
還是400年前的...
“總不能還是我前前前前世跟她有甚麼關聯吧。”菜月昴指了指螢幕,毫無心機的溜了一嘴。
是啊..哪來的輪迴轉世這種說法。
此句,值得斟酌。
晌久不語的羅茲瓦爾突然出聲:“但是喲,菜月昴君,你能夠不停回溯到同一個時間點,不就證明了嫉妒魔女是能夠影響時間的嗎?”
頓時,氛圍再度變得嚴峻。
這種層次的挑撥離間赫然是故意為之。
不論別人觀點,至少菜月昴會急著澄清自我。
但是啊..
“我相信著你喲,斯巴魯。”
如銀鈴般嗓音響著。
愛蜜莉雅邊關注著影片畫面,邊道:“不論別人如何看待,我都會完完全全的相信你。”
歷經無數輪迴只為拯救自己的人。
她怎麼會不相信昴呢?
“安下心,繼續看吧。”少女毫不芥蒂的說著。
這話題壓根沒有探討的價值。
“羅茲瓦爾也是,既然你在之後會設計想要陷害我們,那為何不在這時候先看看你的計謀是否能夠成功呢?”
她繼續說著。
彷彿只是看看剪輯的時間內。
愛蜜莉雅就逐漸成熟了不少。
再看回剪輯影片內。
菜月昴的一次自刎。
也讓艾姬多娜認清了現實。
她身邊的姐妹們..
都比她要快了一步。
怠惰和提豐尊重菜月昴的意志,允許他在她們面前自殺。
憤怒魔女治癒了他的傷勢,暴食魔女延續了他的生命。
色裕魔女為讓菜月昴知曉何為愛而動用權能。
那麼,最後就該輪到自己了——
不知所措的少年,是否會牽住強欲魔女的手,共同前往幸福快樂的未來呢?
“他不會答應的,尤其是在嫉妒魔女這麼鬧過一出之後。”
火影世界,復活後的波風水門如是說道。
他目睹了少年經歷的全過程。
也知悉了菜月昴的痛苦和悲傷。
不被理解,不被認可,不被信賴。
無窮的負面情緒沒能吞噬少年。
而他自暴自棄想要透過不停輪迴拯救身邊所有人的這一想法也被嫉妒魔女否決了。
“他是為愛而生,卻也被愛填滿,如同金子一般閃耀的人啊。”喝著彈珠汽水被孩子們當做是歐布圍住的紅凱在破功尷尬的同時也是心底祝福著這一值得讚賞的少年:“努力前進吧,不要被這種無端的因素影響了,少年。”
“你已經死了,強欲魔女,從你執著想要奪得菜月昴的那刻開始,你就徹底失敗了!”大明星猩猩獸再也沒心思跟這群被選召的孩子們鬥毆,他抄起麥克風就吶喊著:“從現在開始,我要為這名叫做菜月昴的人類唱一首歌,名為..充滿愛的猩猩獸!”
不用思考。
變成機械般的人。
這就是艾姬多娜設伏想讓菜月昴成為的樣子。
這樣的話,他即是菜月昴,卻只是擁有菜月昴外貌的工具人罷了。
這是邪惡的。
只為自身私慾,毫無底線的傢伙。
“縱使把生命徹底交給你,讓你擺佈..但是啊,這樣的昴就不再會是昴了,我們..我..我怎麼可能允許你將他奪走!”
倏地,之前還保持冷靜的愛蜜莉雅凜然直立。
少女嬌俏的臉頰充滿了韌勁,不再似先前面臨任何事時的猶豫和彷徨。
“我徹底清除了,這位強欲魔女,是我無法理解的那種人!”她雙目充滿怒意。
她想要保護菜月昴。
想要幫助他。
這是出於愛蜜莉雅自己本心的想法。
這份情感不是單純的依靠依賴,是她希望能夠站在菜月昴的身邊,告訴這個偶爾會忘記疼痛有多難受的笨蛋到底甚麼才是正確的,是互相扶持,共同平等的感情。
“完全沒錯,昴君對蕾姆就是和煦的陽光。”蕾姆輕聲說道。
“愛蜜莉雅..蕾姆..”菜月昴的雙眸有波瀾閃爍。
“雖然說巴魯斯沒甚麼能力,但在濫情方面一向是可以的。”拉姆也忍不住吐槽道。
好吧..感動瞬間沒了。
不愧是你,拉姆...
“....”看著其樂融融的一行人,貝蒂抱著福音書的手摟著更緊了。
她和羅茲瓦爾是不同的。
沒能做到如同他那般撇棄自身所有情感。
也不可能做到如他這般冷血到完全極致。
——母親的指令,是正確的嗎?
在圖書館守候了400年的金髮女孩站在人群間,縱使受到菜月昴的調侃打趣,也沒法迅速恢復往日那般的情緒。
那麼..
菜月昴會選她嗎?
選擇名為艾姬多娜的未來?
那條被稱作強欲的道路..
在眾人矚目下。
影片內的菜月昴將手交給了坐倒在地的莎提拉。
答案,毫無懸念。
寓意著魔女茶會的空間隨之破裂。
在此間剩餘的時間。
莎提拉的聲音隨空間破裂的畫面一道傳進眾人耳朵。
“不要獨自煩惱,要和那些重視你的人一起反抗。”
“不要忘記,有的人會為了你的死而悲傷。”
逐之..縈繞在身畔的魔女依次變成幻象虛影退場離散。
魔女最後的話音伴隨著她斗篷消散,露出了那張熟悉的嬌容。
她眼神深邃被憂傷盈滿。
輕聲囈語著,夢送菜月昴的神魂回歸現實。
“然後有朝一日..”
“一定要來殺死我啊..”
“...”昴的手仍然握著她的手腕。
“我..一定會拯救你的。”
聽著少女含著哭腔的聲音,他鄭重承諾著。
就好像跟每個人說過的那樣。
這就是..無限的愛嗎?
“充滿矛盾呢..嫉妒魔女本質,即是菜月昴的恩人也是仇人,卻仍然被許下了承諾嗎。”鬼滅世界,猗窩座目睹這在他看來該是充滿滑稽荒誕的場景後,心頭卻沒有暢想的那般痛快,隱隱只感覺到心痛..為了拯救一人而不得的那種痛苦,在不存在作為人的經歷的他而言,卻也好像有殘留了甚麼..
變強,要變強..但他到底是為了甚麼才想不停變強呢?
猗窩座無法理解。
也有許多和他一樣不能理解的人。
但菜月昴並不是會為除了自己所在乎之人的目光就有變化的人。
在魔女茶會之後。
再醒來的他已經失去了【資格】,他失去了試煉的許可。
綜合這次魔女茶會獲得的,能夠破解上次輪迴時採集到的難題的解密答案只有一條。
是關於加菲爾的。
他害怕著過去..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菜月昴無從得知。
他現在想的就是找到羅茲瓦爾尋找如何不破解試煉就離開聖域的辦法。
這次,索性攤牌了。
不再互相試探。
在挑明瞭真相之後,羅茲瓦爾的真實意圖終於浮出水面。
他展現的是跟菜月昴截然相反的愛。
【愛,就要傾注在一個人身上,無視她的想法也無所謂!】
“聽好了,如果你真心為愛蜜莉雅大人著想,那就應該無視她的想法。”
“面對幼稚的做著夢的孩子,你沒有做好覺悟踏上慘烈的地獄之路。”
至於對方的意願..
“還有命在.”
“只要活著,就有未來。”
“有了未來就有希望。”
“有了希望,才存在可能性。”
“存在著可能性,人就能夠得救。”
隨話遞進,羅茲瓦爾的表情逐幀變化。
“不是嗎?”
他瞄向菜月昴。
這段充滿了哲學味道的話,乍聽充滿了真實。
“淨TM扯淡!沒有夢想,沒有思維自由,如同拘束在囚籠的鳥兒,這樣的未來,就和行屍走肉一樣,哪裡存在著任何的的得救可言!”看到這,超高校級的希望苗木誠憤怒不已。
羅茲瓦爾的話乍聽條理清晰。
但仔細斟酌卻會發現。
這完全是以他自身的想法加以誘導。
這是他自身在這彷徨的400年的活法。
他想做的..是把菜月昴變成另一個自己啊!
“連反駁我都做不到嗎?”
剪輯還在持續播放著,聲音還是羅茲瓦爾。
顯然,菜月昴被問蒙了。
這種甚至辯解都不敢的語窒蒙圈叫人苦笑。
“你究竟要我失望多少次?”
他說著。
拿出了福音書抱在胸口。
羅茲瓦爾自爆了。
且這自爆。
也幫助菜月昴解惑了好幾個在這次輪迴還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
①,聖域內的手腳是羅茲瓦爾動的
②,聖域外的宅邸,委託刺客襲擊貝蒂她們的人就是羅茲瓦爾自己
...
“還真是我會做出來的事情呢。”
“沒錯,逼迫你在愛蜜莉雅大人還有其他的人當中做出選擇,到底是誰會最為重要呢,菜月昴君?”
詼諧不羈的口吻隨畫面推進到這幕,目睹了剪輯內菜月昴崩潰倒下的畫面,
羅茲瓦爾淡淡笑著:“這樣的情境,你就必須去選擇最重要的事物,會成為完成體,成為和我一樣,除了命中唯一想要拯救的那人之外,所有事情都可以不管不顧的存在。”
話語降下。
影片內的畫面已經不再重要了。
因為在現實內。
一直剋制著脾氣的眾人再也無法忍受羅茲瓦爾這種帶著漫不經心模樣的解說態度。
蕾姆,帕克,愛蜜莉雅。
都是用憤怒噬人的眼神盯著羅茲瓦爾。
他也安之若素,毫不畏縮。
貝蒂沉默著。
拉姆想說甚麼,最終努了努嘴,還是站在了原地。
雙方似乎都到了無法調和的狀態。
只要劇情
剪輯內,羅茲瓦爾回應菜月昴的一席話,也徹底應證了他為何會淪落如此。
他瘋了..
沒錯。
早在400年前被那雙眼睛迷住以後,他一直都是瘋癲的。
他清楚了。
在這條拯救自己所愛唯一的道路上。
人心只是個障礙,他要強行把菜月昴變成另外的自己。
一系列瘋狂言論讓劇情內的菜月昴跪地求饒,希望他能寬恕自己。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至於菜月昴所述的憎恨他..
羅茲瓦爾怎麼會憎恨菜月昴呢?
這個少年是自己的希望,是能夠讓羅茲瓦爾認為和拉姆一樣重要的人,他打從心底相信著菜月昴。
這樣的瘋狂。
這樣的冰冷。
“簡直就和那個叫艾姬多娜的魔女..完全一樣的感覺..難道這倆人共用了一個大腦?”胖虎嚇得躲在了小夫背後,被這個面色煞白的邊境爵嚇到面容失色。
懸殊的兵力差距。
計謀也早就讓少年四面楚歌。
被把控在鼓掌的菜月昴深感無力。
他只能匆匆撂下一句狠話就轉身離去。
瞬息黑屏..
在幾秒間,兩行字跳過。
【真的沒有未來了嗎?】
【在這條被設伏的坎坷之路,還有救贖的機會嗎?】
伴隨字幕消失。
一路瘋奔的菜月昴穿過樹林,無力癱軟在那。
無助,絕望。
在這一切的映襯之下。
他最強的盟友奧托終於進入此局。
灰髮的少年一拳打在了菜月昴的面頰,也喚醒了他的神智。
他,永不背棄。
在正式找羅茲瓦爾宣戰。
找到愛蜜莉雅,在她心靈脆弱之際施以安慰,傾聽她的痛楚。
維持愛蜜莉雅忘卻過去的,是她和帕克的契約。
早已清楚了昴有多在乎愛蜜莉雅的帕克幸福笑著選擇了放手。
名為福爾多娜的記憶逐漸湧漫心田。
面對因帕克離去而失魂落魄的愛蜜莉雅,他頂著痛楚進到試煉之地,再度的告白。
即便愛蜜莉雅執拗固執的說著菜月昴違背誓約沒有陪伴她到天亮的這件事,他也仍然堅持著。
聽候愛蜜莉雅充滿彷徨恐懼的話語。
聽到她歉疚忘記了母親,擅自遺忘過去的致歉。
知曉了她害怕恢復以前記憶的自己會逐漸頂替現在的自己之後。
菜月昴釋然的笑了。
愛蜜莉雅並不相信他愛著她。
但他至今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為了愛蜜莉雅嗎?
看著淚目楚楚的銀髮姑娘。
早在初次邂逅就種下的,名為愛的種子。
它在這次終於開花結果。
他望著愛蜜莉雅,毫不猶豫的親吻下去。
伴隨音律,一吻永恆。
堅定表達了菜月昴的心,也安撫了心扉脆弱破裂的少女。
“因為,喜歡..”
接吻導致的紅霞在從始至終被別人詬病厭惡的銀髮少女臉龐染過,兩行清淚無聲的落過臉頰。
“腦海中湧現未知的記憶會害怕是理所當然的,但走過的路不會消失。”
“愛蜜莉雅是沒問題的。”
他的眼睛清澈不已,倒映著少女流淚的容貌。
“最重要的不是開始,是最後啊。”
“沒事的,愛蜜莉雅。”
“無論你想起甚麼,我都是你的同伴。如果你還覺得害怕的話,那就去找出來吧。”
“找出能掃清各種不安,驅使自己勇往直前的寶貴感情吧。”
肯定有的..
能讓人繼續前進的理由。
不論它到底是菜月昴還是其他的甚麼。
只要活著,就一定會存在著這樣的理由。
“...”
愛蜜莉雅無聲眨著含淚的眸子,逐之,閉目。
再度睜眼的時刻,眸影倒映出少年的面龐。
曾經孤獨無靠的少女,終於有了自己心靈的港灣..
...
“這才是真的有情人終成眷屬啊。”比企谷八幡止不住地感慨一聲。
“666,撒花,發糖啦!”幹物妹小埋抱著可樂充當喜酒,敦敦地喝著。
歷經千辛萬苦。
最初的守護願望達成了。
“我輸了,比不上,壓根比不過。”最初還自恃天賦極高的魯迪烏斯已經徹底服了,他認為菜月昴才是最強的穿越者,從身到心都讓自己服氣!
...
溫馨,治癒。
如果硬要用詞語形容這剪輯的橋段恐怕再難找到更恰當的詞語了。
這是一個攸關救贖的故事。
媽媽..大家?
在看到這邊的時候,影片外的愛蜜莉雅怔住。
再到看見菜月昴溫情真摯的告白後。
在這剪輯沒曝光之前,一度認為自己除了帕克之外會永遠孤獨的少女僵在了原地。
甜美悠揚的旋律伴隨兩者宛如夫婦家常拌嘴的爭吵。
她固執撒潑般不停強調菜月昴背棄了誓約卻收穫了無限的愛意。
在少年傷口破碎的時候,她明明有好多次都沒察覺到。
但是在她每次有任何痛楚,他就會毫無徵兆的天降而至。
菜月昴..揹負了所有。
卻也愛著所有。
在彷徨的回憶浪潮在拍打腦海之際。
愛蜜莉雅的臉龐早已通紅。
她嗡嗡作響的大腦只剩下那句在【王之選拔篇】時候,
菜月昴說過的話。
少頃。
她合眸。
再度細思才發現。
早在剪輯曝光的那刻之後,曾經還擔心如何償還菜月昴恩情的她,逐漸被這一陣陣溫暖的情感細潤。
她再睜眸。
徒然發現,在自己的眼瞳,早就不知不覺倒映著菜月昴的身影。
此時此刻。
在劇情故事發展到兩人長吻定情的時候。
愛蜜莉雅輕如叮嚀的問道:“昴,你會像剪輯說的那樣..永遠是我的第一騎士嗎?”
說完,她內心畏懼。
充滿了不確定。
她很害怕。
會一直幫助她的菜月昴在看到這故事後,反而會退縮。
甚至在知曉了一切之後,從來都沒有埋怨過誰的愛蜜莉雅在問出這個話題的那一刻,內心充滿了輕怨。
如果沒有這剪輯。
如果沒有這一切。
她會理所當然的被昴愛著,也會隨著日漸生情,清楚菜月昴對自己的重要性。
但到了此時..
愛蜜莉雅先知曉了菜月昴的重要性。
但對昴而言..愛蜜莉雅還是心目中的唯一嗎?
他有不少能夠選擇的餘地。
深愛他的蕾姆,勵志要成為菜月昴家女僕的佩特拉,想要搶菜月昴滿足好奇心的強於魔女艾姬多娜。
對比她們..她真的有任何優勢嗎?
“我很笨,甚麼都做不到。”
“明明一直在承蒙昴的照顧,卻一直毫不知情。”
“即便在劇情內,也多次傷到了你的心,在這樣的情況下。”
“昴,你還認為我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嗎?”
充滿質疑和不信。
並非是對菜月昴的不信,是自卑在作祟。
——莉雅..
瞧著無端傷心的女兒,老父親帕克想說甚麼,卻是說不出話。
是啊..
愛著愛蜜莉雅,就要對付很多難以招架的敵人。
窺伺著嫉妒魔女的魔女教,想要拯救強欲魔女的羅茲瓦爾,在這種前提下,菜月昴還能與原本那樣選擇愛蜜莉雅嗎?
包括羅茲瓦爾在內的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在那邊。
同樣關注到深情一吻的剪輯就低下頭的菜月昴沒有作答。
少頃,他聳了聳肩,兀地開口。
“誰知道呢..”
“仔細想想,從劇情看下來。”
“愛蜜莉雅不懂玩笑,心性自卑,隨時隨刻都在想著該如何回報別人的恩澤。”
“就像你說的那樣,有點笨,也還得帕克提醒才會想到該心疼人。”
“這麼看起來,真的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呢。”
不摻任何褒獎的評價碎語。
也是讓愛蜜莉雅的心涼了半截。
“這..這樣嗎。”她的眸子一陣黯淡。
想來也是呢。
跟魔女教有牽扯的包袱。
隨時隨地有可能暴雷把自身情緒遷怒到菜月昴的自己。
沒錯呢..真就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所以說..”
她乾澀的薄唇抿合一陣,想笑著結束這段對話,卻是再度被菜月昴的聲音打斷。
“但是啊..仔細想想,我自己好像也就是那麼回事。”
菜月昴說著,就認真開始悉數自己的問題。
“狂妄自大,自恃有用就膨脹,總是不經意傲慢的決定別人的事情,從來也不擅長各種精細的活,未來還會在王之選拔給你找麻煩。”
“這麼一想的話,我好像比愛蜜莉雅還要普通,純純只是一個在地上就能找到的普信男而已。”
‘隨地能找?’拉姆聞聲低了低頭,然後攤攤手,示意菜月昴在撒謊。
——EMMM
——拉姆!你怎麼隨時隨地都要打擾我渲染感情啊!
看到做出這破壞氛圍行徑的人,菜月昴裂開了。
不過他想說的話還沒結束呢。
“所以說啊,正是因為如此普通的我,也才能勉強去追逐比起我來壓根不算普通的愛蜜莉雅。”
“再者說,早就在剪輯曝光時候,我肯定就被本土觀眾們跟魔女繫結在一起了,如果離開這邊,連吃飯的地方都沒。”
“也正因為如此..”
明明還沒經歷那些痛苦,卻貌似早已飽經風霜的少年昂起首來,笑著道。
“我無論你是否答應,也一定會做到的..”
“要成為你的第一騎士!”
痛苦甚麼的都沒關係。
他菜月昴..怎麼能成為看到愛蜜莉雅孤獨前進也無動於衷的人呢?
笑著,菜月昴也沒想在這話題做任何文章。
知曉了自己的努力並沒有白費,能夠逐漸讓所有人信賴自己以後,菜月昴的心也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繼續看向劇情,看著內容畫面。
影片內的菜月昴解決了愛蜜莉雅內心的弱小一面後。
新的目標便是加菲爾。
他的痛苦,他的害怕。
是因為他的母親。
想要放棄他們離開聖域,卻沒想到在路上就死了。
這一切的痛苦讓加菲爾產生了自我厭棄的情緒。
他想怨恨母親,但他做不到,他自始至終認為是自己的存在導致了母親的不幸福。
所以..誰也別想離開聖域。
他要照顧好自己視線內,所有一成不變的人,就像是他一樣,因所有悲傷和痛苦沉浸在過去的人。
所以..
去試煉吧..
到試煉之地,去碰觸自己的過去。
明明弱小不已的菜月昴拼命打敗了脆弱的加菲爾,戰鬥中的話語也在他內心留下了深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