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所有犯罪者。
包括被關押囚禁的人。
制裁了沒死刑國家那群作惡多端的劊子手。
江楓這頓引誘發言。
令人深思。
引申擴充套件到現實的某個問題。
《當法律武器難保公正利益,該如何維權?》
包括諸多世界。
觀點褒貶不一。
“正義?好一個冠冕堂皇之詞。”
在瓦羅蘭艾歐尼亞,疾風劍豪亞索橫眉冷對負劍而去。
“相較正義,我感覺這稱作義憤更俱全吧。”
“矯枉過正的正義,偏向了自我毀滅的道路。”
在龍珠第十一宇宙,正義戰隊的隊長託破搖頭連道。
在絕多數有健全是非觀念的生命看待來說。
這種行為不是正義。
但為何夜神月會願意做這麼不理智的事呢?
撿筆記到動手再到熱衷此道。
他一步一步推著自身進到深淵。
社會的黑暗面是部分原因。
“但更多的,是他沉迷其間,無法自拔。”
“裁決罪犯的快鹹心給了他一種‘我就是神明’的感覺。”
L站在客觀角度審視得出了這結論。
繼續看下去吧..
□
得到死亡筆記。
逐漸在全世界範疇審判罪犯。
短短一陣。
有超過數十個被囚禁在監獄的罪犯被心臟麻痺剝奪了性命。
再加還沒逮捕歸案,至今杳無音訊的。
受害者恐怕超過百人。
就好像熒屏前的議論聲。
日本最高警署議會對這件事相當關注。
同時超過50名的囚犯全員心臟麻痺。
要說是湊巧。
那這機率就好比母豬上樹求婚公狗。
然而這超自然靈異的開端是普通警察沒法猜到答案的。
想得到情報就得跟全世界知名度最高的偵探L合作才行。
到了這階段,街坊早就流傳開了‘基拉’這一名詞。
是黑暗的救世主,懲罰邪惡的神明化身。
於是。
命運之戰。
L還有月的交鋒。
還未邂逅前。
藉助電視臺轉播,首次進行。
有這麼多前車之鑑存在,L也清楚敵人在暗,他在明。
想要後續的抓捕順利進行。
必須先試出基拉的本領。
一通光正偉的憤慨之詞從替罪羊嘴裡說出。
“我大概清楚你的想法,但我要說的是..你的這行為,是邪惡的!”
瞬間。
螢幕內,靜靜看著電視臺轉播畫面的夜神月笑容凝滯。
邪惡的?
被無數人稱讚,奉為救世主的基拉,是邪惡的化身?
“錯了!”
“像你這樣忤逆神明,才是罪惡的!!”
青年行跡癲狂,臉色也猙獰的嚇人。
他急了,渾身發冷。
抄起筆桿,不假思索就在紙頁寫下了L的名字。
也正是這不成熟的舉動暴露了基拉能夠隔空殺人的事實。
還不等夜神月喘息愉悅。
影片內的螢幕忽地一閃。
正主現身。
透過電視轉播,L挑釁夜神月趕緊殺死自己。
然而——
毫無動靜。
線索情報就彷彿多米諾骨牌。
隨L每次行動,步步為營。
威脅一點點靠近了夜神月。
這些,無疑說明了L的邏輯縝密性。
“你既然殺不了我嗎?”
“那我也告訴你一個訊息吧,雖然說這訊息是全日本通報,但這訊息其實是就在關東本地。”
“這下的話,相信我很快就能把你捉拿歸案了吧。”
青澀的雛鳥遇到了老辣的禿鷲。
辦案經驗的名偵探挫敗了不可一世的救世主。
代表L真身的特殊符號在螢幕顯現宣告了夜神月的失敗。
但這也同樣..促進了他進一步成長。
夜神月的驚慌仍然維持在毫厘之時。
洋溢自信笑容再次抬頭。
螢幕一分為二。
在明處的月和在暗處的L同時佔據螢幕左右邊。
“我一定要把你找出來,把你解決掉!”
“我是..正義的!”
與第十名時的情景相仿。
再次重現了信念之爭。
然而這次相較理想,更酷似權衡人性的善惡。
孰正孰邪。
後續對弈,逐見真章!
在博弈之間。
夜神月和L各有優勢。
誰都難以相信,在警署署長的家就藏著基拉。
有內鬼,卻沒誰知曉,自然無法停止交易。
後續的日子,兩方逐幀分兩頭作戰。
夜神月仍扮演好好學生利用回家時間進行裁決。
L則儘量推測鑽研基拉的手法。
夜神月則透過高超的駭客技巧偷偷翻看父親電腦的記錄檔案。
“猜測是學生也有可能嗎?”
在這時間,人的第一思維會盡可能想把自身摘乾淨。
夜神月也不例外。
於是,他棋錯一招。
警署才剛剛討論到基拉會否是學生沒兩天。
基拉殺人手段瞬間紊亂變樣。
這是巧合嗎?
在普通人的世界,也只會將這當做巧合了。
然而,L的身份是偵探,還是舉世聞名的第一偵探。
任何蛛絲馬跡線索都不能放過,任何事物都要進行多方面的考慮假設。
“難道是巧合嗎..不,這太巧了。”
“難道這代表基拉能掌握警察的情報嗎?”
L沉思的同時。
基拉案件涉及整個國家。
日本警方都壓力很大。
在這關頭還被懷疑。
再加警察們原本就害怕被基拉制裁,連番的遞交辭呈,離去前還不忘冷嘲熱諷基拉一頓。
這一戰,雙方各有勝負。
“你們認為,這步棋誰更賺?”
放完了整個博弈片段,螢幕跳出了上述這幾個大字。
是啊..
誰更賺呢?
一方暴露了自身的人脈關係。
一方猜測到了對方故意帶節奏但也無濟於事,必須深究是誰在做壞事。
...
“你認為是誰贏了?”
“嗯..我認為是夜神月吧,警察們都內訌了呢。”
拉姆抖摟裁剪好的盆栽放到了菜月昴的頭頂。
“還有,區區巴魯斯就別偷偷看電視了,好好工作,否則拉姆不會給你飯吃的。”
“求求你千萬別做飯...”
...
“毫無疑問,就這一步棋而言,是L的勝利。”
在埃及酒店的聚餐地,喬瑟夫給出了他的答案。
波波愣了愣:“但,警方都在互相懷疑了,這糟糕的內訌說不定就把這樁案件的卷宗全部撤銷了,喬瑟夫先生你為何會認為...”
這一點包括花京院和阿布德爾都有點贊成。
內訌,導致自我毀滅,這類事件可謂屢見不鮮了。
“然而內訌終究有結束的時間,尤其他們這樁懸案剛開封。”
喬瑟夫敲了敲桌,正色強調:“別太天真了,那可是警察啊。”
如果假設一個條件:把一群人強迫放置在同個工作環境,而且這工作必須共同處理。
在這情況,就算再內訌,再如何,你都必須有溝通,有了溝通就算內訌的再兇,事後都會平息冷靜。
再者說,警察行業可是經過專業素質培養的!
“不論內訌多嚴重,只要最終緩過神繼續辦案,他們絕對都會抓著這一蛛絲馬跡繼續摸索。”
“這少年這步棋,有對也有錯,是很險的一招啊。”
抱著胳膊,自詡智商天花板的喬瑟夫把整個局面都看透徹了。
並且,他說的沒錯。
在這件事。
還沒徹底成熟冷靜的夜神月棋錯一招。
乍看雙方勢均力敵。
然而..
夜神月暴露的這一點,也許是他除了以後啟用魅上照之外,最大的失誤了。
但這一點,很快就被補足了。
因為口口聲聲說著‘絕對不會幫助夜神月’的硫克,破壞了兩者的對局。
..
某個夜晚,照常回家的路上。
硫克突然話變得很多。
在一通闡述自我的自白後,他選擇性的放棄了原則,幫助夜神月,指點道:
“我說Light,你沒感覺到嗎?”
“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