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認識到了情況嚴重性。
接著。
畫面給到停職的賽文。
他驅車逗留到一處建築。
螢幕整體呈冷色調。
景象一切。
是高矮不低的石碑。
積雪霜華遍佈的綠森,男子徘徊其間。
...
“墳墓嗎。”
火影世界的卡卡西蹙眉不定。
在以前。
他經常跑慰靈碑紀念帶土。
所以很清楚這構造的石堆群為何物。
“那就是說,這位奧特賽文到這是紀念好友咯?”
問題來自鳴人。他獲得六道模式沒急著去練,反而繼續跟著大家在看故事。
只不過。
他好奇的模樣仍然呆板。
賽文紀念的當然是他好友。
而且..
是在UG時期的舊友。
...
“找到了。”
人間體風森駐足某塊石碑前。
突然一陣光芒。
他的身型不再似是之前。
真實的模樣露了出來。
雖說年邁了些微,但仍看得出是諸星團本團。
只是。
他面部沒了朝氣,笑容也不見,站在此地的只是一名緬懷老友的男子而已。
被祭奠的男子叫古橋。
“沒錯,就是在UG劇情和諸星團是摯友的古橋。”
諸星團長站碑前,傾訴心聲。
自喃真情流露。
說著兩人友誼,又困惑,地球人是否與他記憶中的樣子有了變化。
氛圍憂傷的景緻。
晃然被聲打破。
“不哦,地球人沒有變哦,奧特賽文。”
在UG基地的女子身影再次現身。
諸星團一番質問。
女子仍是一言不發。
這股憋勁,折磨了眾人。
...
“真是可恨啊,怎麼能一直不說呢。”戴拿世界,飛鳥不再看漫畫,無語極了。
他想看劇情推進,不想看謎語人。
這女的有話就說不行嗎?
三番兩次的沉默,叫人捉急。
而這猴急樣被喜比剛助看在眼。
他滿臉漆黑,抄起報紙就給了飛鳥一棍。
“你小子懂甚麼!?”
“這就是加深故事答案的神秘性,算是提升故事謎境的手法!”
這丫的說的就和真的似的。
飛鳥咧咧嘴,慫著肩不想辯解。
不過他旋即發現。
兩名身著TPC服飾的科學家敲門進來,跟喜比剛助對話了一陣。
甚麼神神秘秘的..
飛鳥有點後悔沒伸長耳朵聽清楚。
這一幕落在了由美村良的眼睛,她笑了笑,也忍不住問隊長:“您找科研部是問甚麼事嗎,喜比隊長。”
在奧特世界。
可以擔任隊長職銜的皆是精英里的精英。
而其中,喜比剛助也是一名豪爽豁達的老大哥,他當然願意分享到手的訊息。
其實他問的東西很簡單。
“既然那邊的地球也有光之巨人存在。”
“那就是說,我們是在相同次元,也就是說..同樣是被光之巨人守護的地球人。”
兩句話就概述了找科研部詢問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多數隊友都聽懂了,就偏愣頭青的飛鳥以為喜比剛助在賣關子。
“蠢貨,你到底甚麼時候能學點有用的東西呢!”
看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新人整天渾渾噩噩,喜比剛助真想給飛鳥一拳:“再這樣下去,你甚麼時候能獨當一面,難不成你也能變奧特曼?”
啊這。
還真是。
我就是光之戴拿。
飛鳥摸摸後腦勺。
喜比剛助也終於說出了原委。
他挺擔心每個地球的世界觀都聯通著。
那樣的話,自己這邊的地球人也就都是外星生物。
所幸。
TPC訊息澄清,他們就是原住戶沒錯了。
“這樣啊..”飛鳥若有所思。
但他還是彆扭。
捫心自問。
他自己也是光之巨人。
但,要他知曉這些密辛還堅定保護地球,他自己會怎麼選擇呢?
飛鳥認為一貫的支援人類,不一定真的正確吧..
而與之相反。
在雷歐的時空。
鳳源看諸星團沉默。
他也陷入思考。
換位思考一下。
鳳源結論的很清晰。
他,會保護地球,保護親人。
然而,同星球的不同文明交戰,他就算插手,也很難第一時間就決定變身幫忙。
“那麼,當初的農馬爾特事件到底結局怎麼樣呢?”鳳源問團。
後者搖搖頭。
“那個時空和我們不同,同樣是經過漫長的歲月。”
“那邊的UG隊還在,這邊卻變了模樣,我們應該是杵在同屬世界觀的不同位面。”
“至於當初的農馬爾特到底後續如何..”
諸星團看著螢幕。
心底喃喃:“也許,這部剪輯會給出當年的結果吧。”
...
螢幕內。
團隨女子步伐進到了間密室。
點滿蠟燭的背景顯得很迥異詭秘。
漆黑畫布和蠟燭之間,唯鋪綴了塊白色高臺。
女子站左,諸星在右。
高處懸掛著顯眼明亮的白色標記。
旋即,景緻迭起。
標記驟變成投影。
一顆蔚藍的星球,地球。
三艘火箭從遠處行駛進地球。
下刻,戰火紛飛,高科技的槍械不停摧殘地表,形成絢爛火花。
中途沒任何對答,旁白也沒出聲。
寂靜中,氛圍漸漸壓抑凝重。
螢幕中的諸星團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緊盯著,直到投影變回標記。
旋即,女子終於道出了真相。
“地球防備軍在宇宙各星球建立了前哨戰。”
“以何志參謀為中心推進的友誼計劃的正體,不是地球防衛,是宇宙侵略!”
一席話落下。
賽文嘴角明顯抽搐。
“何志參謀這樣的地球人並不是全部的!”
“大家都相信,沒甚麼是比自我毀滅更蠢的事情了!”
他猶豫半晌,想到的辯解之詞是如此薄弱。
代表農馬爾特的女子顯然清楚。
早在無數年以前,他們農馬爾特就領略過了賽文有多護著地球人。
但這次——
“奧特賽文。”
“你現在不知曉這自稱地球人的種族的本性才會這麼說。”
一句話惹得賽文再次進一步質問。
他道:“你們又對地球人知曉甚麼!?”
而後。
農馬爾特的女子猶豫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後面這一席話,對於包容甚至溺愛著現在地球人的賽文到底有沒有用。
但思來想去。
她還是說出真相。
“這個地球本來是我們的星球。”
“直到現在自稱地球人的種族開始殘酷侵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