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很理智。
前所未有的冷靜。
捋清條例以他的腦子並不難。
“先捨棄選項①吧。”
鳴人聲音落到了螢幕後每個人耳邊。
他和自來也的交談清晰傳出。
“雖然短時間內看到許多許多事,很令我震驚。”
“但果然,想要我拿夥伴換取所謂的戀情,不是我漩渦鳴人會做的事情!”
作為預言之子。
作為漩渦鳴人。
少年至今的道路清澈無比。
戀情這種事..
“看過我們會經歷這麼多事的英姿,想必小櫻肯定會喜歡我吧!”
“這樣呢..”自來也為愛徒的想法點贊。
詼諧幽默的對話驅散了火影辦公室的凝重。
卡卡西默默收掉了親熱天堂。
春野櫻也露出想笑卻難笑,如釋重負的表情。
要說難過的。
也許就臉色微變的猿飛日斬了。
初代和二代..
如果能復活所有先代影的話,村子會空前強勢。
但..強勢真有意義嗎?
猿飛反覆思考。
從博人時代的反饋來看。
有鳴人存在的日子。
和平的忍界不是幻想。
想到這,猿飛也收斂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我們先踐行②④⑤吧。”
鳴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句話叫所有人心頭一緊。
忍界的地界不可說是廣闊無垠。
但說能在一小時到處蹦躂也不切實際。
更何況,到雨隱村的時間設定在了10分鐘。
光是兩人交談該如何選擇,花的時間就有3分鐘了。
聽到這,鳴人心涼了半截。
難道他甚麼都做不到?
“啊啊啊!!好色仙人,快用你無敵的仙人模式想想辦法!”
徒弟依靠師傅是天經地義。
“嚯喲!看好了鳴人,蛤蟆通靈術是這麼用的。”
見狀。
自來也抹了抹眼角的紅油漆妝,雙手結印,掏出卷軸。
“透過佈置在忍界的蛤蟆,我們能隨意通向所有在忍界還有通靈界的蛤蟆偵查員處。”
“這種手段,你沒想到吧?”
自來也洋洋得意。
這也是為何他敢肆無忌憚跑女浴偷窺的原因。
“將外界的蛤蟆和通靈界的我們進行位置對調,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噠!”
——能瞬間抵達任何地方的招式?
“和我的瞬間移動是同型別的東西嗎?”在龍珠超的力量大會,剛被吉連一拳打成常態的孫悟空揉了揉臉。
“跟得上我的思必得嗎?”哆啦A夢掏出了任意門,當場表演跨星球傳送。
就結果而言。
忍術自然是遠遜這些奧妙之法。
可這也足夠他們趕在時間結束前完成他們想完成的內容了。
但不像鳴人絕對性的放棄了選項①,要說自來也想放棄求婚綱手還真有點忸怩。
“人生苦短,卻總有難以實現的夢想啊..我這不鐵定是便宜了加藤斷那小子嗎,這剪輯主真是...惡趣味的太過火了吧。”
心事重重的蛤蟆仙人就連腿腳都不利索了。
所以在到雨隱村甚至在見到雨幕內,身披黑袍紅雲的身影們時,他還恍若天際。
蒼茫的雨在落。
六道佩恩和小南並排站著,身影略顯孤寂。
透過劇情剪輯,自來也壓根不必猜測眼前的是誰。
他大咧咧的朝兩人打著招呼:“喲,小南,真長成出落的大姑娘了呢,還有你啊..長門。”
“說起來...你們的夥伴呢?”
自來也說著,左右顧盼。
在進雨隱村之後,他的手就一直背在身後,為隨時可以應對敵襲。
哪怕眼前的愛徒們曾是他一手教出的,他現在也必須有所提防。
“宇智波鼬最近就在木葉附近徘徊,其他人的話,就地解散了。”
佩恩平淡的語述。
他仰眼望著自來也:“還真是很久沒這般面對面過了啊,自來也老師,自從你離開雨隱村之後。”
語氣就彷彿老朋友敘舊。
但看看時限,只剩了3分鐘左右。
“嗯..老師也有很多苦衷啊,人生苦短,怎麼能逗留一地,而且..我沒想到你們之後會遭遇團藏這傢伙的惡意坑害。”
講到這,自來也的臉色也不好看:“一直以來,也辛苦你們了,長門、小南..這件事,我會給你們討回公道的。”
在火影全劇情幾乎徹底揭露到檯面之後。
就好像黑絕的存在被解惑,帶土嚮往的和平世界能夠達成一樣,作為木葉本澤馬的志村團藏絕對是要被推成黑鍋選手了。
“....”
佩恩沒有答覆。
波瀾不驚的目光仍然盯著自來也,也看著被他護在身後的鳴人。
半晌不語,直至一聲淡聲揭過。
“小南,扶我一把。”
就在離幾人不遠的樹林,似之前相仿的聲音響起。
話音響的同時,在旁沉默等候的小南也瞬身而過,攙扶住了躲在樹林的紅髮身影。
這副模樣端得是嚇人。
骨瘦嶙峋,紅髮遮面,一雙螺旋紋的雙目略顯疲憊。
特殊的眼睛再各世界都有存在。
但重合度較高的卻很稀少。
“這眼睛和我好像啊。”在東京公安,瑪奇瑪摸了摸自己鎏金色的圈圈眼喃喃一聲。
不能說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而在她喃喃時。
自來也亦想攙扶長門一把。
但他之前,一道橘黃色的人影先一步映入眼簾。
是鳴人。
望著少年青澀的臉,長門愣了愣。
繼而淡笑,枯瘦的手伏在了鳴人的肩旁,道:“你就不怕嗎。”
怕?
鳴人微怔,繼而淡笑,雙目含著韌勁。
“嗯..要說看完剪輯,現在的我不害怕你,肯定是假的。”
“但看了全篇之後,我也清楚你的難言之隱,是忍界的戰局導致了像你這樣遭受了痛楚的戰亂兒童出現。”
“所以說..等我成為火影,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亂開戰,如果你不信的話,就算你現在抓捕了我,我也會奮力逃脫,然後證明給你看!”
慷慨激昂的陳詞。
無論忍界還是諸天萬界。
他漩渦鳴人,不會露怯。
不是因為他是甚麼剪輯主欽定的主角,是因為他堅通道路前方會有阻礙,但這時候,就應該聚集身邊的力量將他推開。
“光靠自己是甚麼都行不通的。”
“一切都要信賴身邊的一切,哪怕承受再多的疼痛,也不言棄,這就是我!”
少年聲線稚嫩無比。說的話卻令人深思。
聽著這段似曾相識的話,漩渦長門看著眼前煥發英氣的少年,隱隱從中看到了曾經對著自來也如此說過的自己。
想罷。
淡淡一笑,道。
“...希望你能做到,不然我還是會殺了你的。”
“木葉村的,漩渦鳴人,作為老師的徒弟..你還算夠格。”
這樣的話,不僅僅鳴人。
就連在旁的自來也亦有點臉紅:“你們想誇我就好好誇,別拐彎抹角的。”
“嘿嘿,好色仙人嘛,你這樣的人肯定...”
正這麼說著。
鳴人突然感到身子一虛,差點摔倒下去。
還是長門眼疾手快,也攙扶了他一把。
自來也和小南皆一臉茫然。
好在鳴人迅速恢復,他伸展了一下胳膊,只感覺渾身的肌肉的痠痛消失了。
剛剛的觸感,應該是九尾的力量被系統剝奪了一部分,是可恢復的一小團。
“謝謝你,長門。”看著努力撐住自己身體的師兄,鳴人也是回饋爽朗的笑容。
“光靠自己是行不通的,不是嗎?”長門複述了一遍鳴人說過的話。
且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長門突然感覺天道失去了控制。
難道說...
他心底猛的悸動。
突然,眼前有無數道光一一落下。
光幻化成人形。
在目光不遠的地方,仍然站著的天道也被白光包圍。
渾身插滿的黑色棒都被融化消失,血洞傷口也是迅速痊癒。
初代曉組織成員,彌彥。
所有人,都從時間的長河被喚醒過來。
“彌彥!?”
“長門..小南,自來也老師??”
身邊陸續的呼喚讓還渾噩不已的青年愣神一陣。
恍惚間,朦朧的視界隨他睜開雙眼展現到面前。
熟悉的人影,熟悉的雨隱村。
只是,他好像並沒有顯得多驚訝。
只是稍微愣了愣。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橘黃色頭髮的少年身上。
感受到了彌彥的注視,鳴人咧嘴一笑,自信的道:“我的名字....”
“是漩渦鳴人,沒錯吧?”
“欸!?”
“我知道你,我在陰間看到了你的剪輯影片。”
彌彥淡淡一笑,活動了一下鬆軟的筋骨,伸出手說道:
“請多指教,師弟。”
這一幕的畫面,徹底消失,也代表這一獎勵的成敗已然有了答案。
...
“果然,這些都是真的!”
宇智波佐助眼睛瞪得像銅鈴。
心頭更是一陣火熱。
他急不可耐了。
“鳴人這傢伙,到底還要我等多久!?”
他瘋狂抱怨。
也是這時候,一陣風鈴響過的聲音進入耳畔。
沒等佐助醒神,黑紅雲袍的身影就先入目,隨後到達屋內的則是幾名火影侍衛。
他們警惕的看著進到火影辦公室的不速之客。
宇智波鼬。
他沉默的站在那。
火影侍衛的暗部成員們也是猶豫不已。
看過剪輯的他們也清楚了鼬是村子的英雄。
但...
“你們,退回去!”
猿飛日斬顯然不想再多事端。
呵退了身邊的侍衛之後,他看著宇智波鼬,很是感慨:“歡迎回來,鼬。”
“兄長!”與猿飛不同,更激動的是佐助。
這一幕也落在了春野櫻的視線,她淡淡一笑。
“我認為,不能只想著等鳴人來找,既然是想讓我們和解,那應該只要我們互相碰面就可以了。”
鼬冰冷的偽裝還是卸去,看著露出高興神情的佐助,他想笑..卻還是沒法對自己愧疚許久的兄弟露出笑容。
但他的分析顯然沒有錯誤。
就在鼬和佐助見面那瞬間。
剪輯螢幕兀地多了一塊出來。
是團藏。
他渾身散發白色的光,他也要變成光了!
目睹自身變化,感受到力量在不停流失,恐懼以至團藏忍不住的喝罵。
“可惡..猿飛,宇智波..你絕對會後悔再喚醒這群惡魔的!!!”
奈何,他這圖有表象的警告除了悲愴只有諷刺。
做一輩子野心家。
身為木葉高層。
他的權利讓他為保護木葉做了許多的事,但他萬萬沒料到是,有朝一日他自己也成為了保護木葉的犧牲品。
眾目睽睽之下。
團藏以身化光。
待光芒殆盡,爆射的光芒紛散成數十道光束籠罩木葉。
光彈射出窗戶,筆直衝向遠畔。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屬地。
佐助跑到窗前。
看著與鳴人那邊完全一致的光芒,雙目睜大。
印象中,家族的合影躍然腦海,他回頭看著宇智波鼬。
發現宇智波鼬也被白光籠罩,之前劇烈的咳嗽聲也逐漸變輕,結果消失不見。
“難道說...”
佐助激動,想要接近。
但這次,之前一直將他彈開的那隻手卻先一步攬住了他。
一切的變化,也終於令揹負著罪孽的宇智波鼬放下心結,露出瞭如過去一般寵溺弟弟的笑容。
“走吧,佐助。”
“該去找父母說清現狀了。”
“嗯,知道了,兄長!!”
又是歡快的大團圓結局。
而此時。
相較之前還顯得緊張的1小時限制。
已經沒了之前的窘迫侷促。
只是..
曉組織的雨隱村已然沒了帶土的身影。
而且長門也沒提到帶土去了哪裡。
那他到底會去....等等!?
卡卡西扶了扶護額。
突然想到了甚麼。
繼而,流下冷汗。
他顯然想到了甚麼。
訣別之處..神無毗之橋!?
“火影大人,我也要出發了!”
來不及多想,卡卡西當場告辭三代。
身影瞬息消散。
不知是否錯覺。
但他堅信,在那地方重逢,遠好於其他任何的地方。
但——
“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嗎..帶土。”
在森林飛奔著,木葉技師的心遠沒表情那般平復。
他心一沉,想到了剪輯的劇情。
是帶土害死了師傅和師母。
這一點,就算能夠復活老師,也是不能忘卻的罪行啊。
就算和解了。
就算琳復活了。
帶土,又該何去何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