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 王者武魂,乃至超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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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廳內再次譁然。
葉絲容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少爺,這不該啊!當初彤兒覺醒後,我和老竇反覆用最好的測試球確認過多次,確確實實是9.0級。我們生怕弄錯了,這……”
塵笑君收回測試球,思索下道:“嗯,未必是您兩位當初測錯了。竇副團長曾對我提過,他早年機緣巧合服用過一株極為罕見的八品靈藥‘玄冰蘊生蘭’。”
“此藥不僅對提升生育能力大有裨益,其蘊含的極致冰寒與磅礴生機,更能潛移默化地滋養母體與胎兒本源,提升後代的先天資質。從彤姐能有先天9級,此藥功不可沒。”
他頓了頓,看向朱悟能,“另外,這種獸、器共生的特殊變異武魂,其先天魂力並非完全固定,具備一定的成長性。隨著魂師成長,吸收天地靈氣、魂環魂骨,武魂本身不斷進化、融合加深,‘先天資質’會有一個極其緩慢且細微的提升。”
“當初悟能覺醒時是9.1級,如今穩固在9.2級(對外說法),便是此理。從彤姐的情況類似,她的搗藥靈兔隨著她修為增長,武魂進一步融合昇華,先天資質也水漲船高,從9.0級提升到了9.1級。”
葉絲容恍然大悟,欣喜道:“原來如此!多謝少爺解惑!”
朱延峰適時地,再次將話題引回:“少爺,那您看小從彤這武魂的前路……”
葉絲容也殷切地看向塵笑君:“是啊,少爺慧眼如炬,對武魂進化之道理解如此精深。您對彤兒這搗藥靈兔的未來,可有甚麼指點迷津?如何才能讓她更進一步?”
塵笑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審視著竇從彤身側那隻手持藥杵、靈光流轉的碧玉靈兔。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所謂九品四屬性,超級五屬性。她這搗藥靈兔,距離九品武魂只差一線契機。我有辦法,家族也有相應的資源積累,可以助她的武魂徹底激發出冰屬性,使其穩定成為真正的九品武魂。”
他看著葉絲容瞬間亮起的眼眸,話鋒一轉,丟擲了更震撼的遠景,“甚至,若機緣足夠,資源到位,能嘗試引導其月華真意由‘意’昇華為‘屬性’,使其進化出獨立且強大的‘月’屬性。”
“屆時,她的武魂將不再是單純的搗藥靈兔,而可能進化為更高等的存在——譬如,‘攬月搗藥兔’或‘廣寒玉杵使’……其品級,將不再是九品……”
他略微停頓,清晰地吐出兩個讓所有人心臟驟停的詞:
“……而是,王者武魂。”
轟!
這“王者”兩個字如同驚雷,在葉絲容腦海中炸響!
王者武魂!
那是足以支撐封號鬥羅的根基!
塵笑君的聲音並未停止,如同在描繪一幅更加瑰麗的畫卷:“並且,若進化得宜,再輔以特定的天地靈物,未來……並非沒有一絲可能……觸及那傳說中的……”
他目光深邃,一字一句:
“超級武魂的領域。”
“王…王者武魂?!”
“超…超級武魂???”
“我的天……”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話語,震得目瞪口呆。
葉絲容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莊溫婉的形象蕩然無存,她的身體因巨大的衝擊和激動而微微顫抖,湖水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塵笑君,聲音甚至一絲破音:“少爺!您……您此言可當真?!超級武魂?”
超級武魂的魂師,只要不中途夭折,封號鬥羅穩穩的,就是王者武魂都是如此。
竇從彤也徹底懵了,之前的傲嬌和不忿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都有些飄忽:“你……你騙人的吧?”
這對她而言,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封號鬥羅?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塵笑君沒有立刻回答。
他神色平靜,從容地拿起手邊微涼的茶盞,送到唇邊,輕輕茗了一口。
溫潤的茶水入喉,帶來一絲清醒。
他需要給她們一點時間消化這過於驚人的資訊。
葉絲容看著塵笑君那副沉穩如山、氣定神閒的模樣,狂跳的心臟漸漸平復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慢慢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是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節微微發白。
塵笑君見葉絲容臉色變幻,最終歸於一種壓抑著狂喜的凝重,他才放下茶盞,緩緩開口,富有條理:
“絲姨稍安,王者武魂之路,並非虛言。竇副團長的冰霜鋼叉是以冰屬性為主、兼具金、力的頂級器武魂,這一點血脈天賦,以及玄冰蘊生蘭的藥力,在從彤姐的搗藥靈兔身上得到了繼承,使得其冰霜真意格外凝實,這是她衝擊九品的關鍵。”
“同時,變異武魂本身蘊含的武魂因子活躍,使其在進化過程中擁有遠超常規武魂的可塑性和成功率。所以,搗藥靈兔衝擊九品武魂,把握相當大。”
他話鋒一轉,“當然,這一步,需要足夠強大的‘動能’來跨越。這動能,例如可以魂環賦能,也可以來自一株能激發冰之本源的高階靈物。家族寶庫中,正好有此類珍藏。”
他頓了頓,看向搗藥靈兔身上流轉的淡淡月華清輝,繼續道:“至於月屬性……則要麻煩得多。我只能說,有成功的可能,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塵笑君簡要闡述,沒有絲毫誇大或隱瞞,反而顯得更加可信。
眾人目光都落在了葉絲容身上,等待這位母親的決定。
這不僅僅關乎竇從彤的未來,也關乎她自身的選擇——是否願意帶著女兒,真正回歸塵家的體系,接受塵家的培養與約束。
葉絲容沉默著。
她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廳內落針可聞,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她才緩緩抬起頭,湖水色的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少爺所言,我明白了。”
她沒有直接說“願意”或“接受”,但這句“明白了”,已然包含了她的選擇。
這聲“少爺”,也喊得比之前更加真心實意。
塵笑君微微頷首,廳內的氣氛似乎也更緩和了一些。
朱延峰嘴角咧開,開心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心情大好,又悠悠然地拿起他的旱菸槍,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中,滿是“大事已定”的舒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