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秀衣,不耐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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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駰騏纖纖玉指點了點她帶來的那封馬家密函,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冷嘲熱諷:“我的大少爺,你好好看看,你那個寶貝弟弟!呵呵,帶人連砍六魂聖。戰爭之劍,審判之劍,好威風吶。”
塵見君臉色驟變,瞳孔瞬間收縮,他猛地抓起密函,迅速展開讀了起來。
目光如電,掠過事務性內容,掃過上面簡潔卻足以震撼人心的記述——塵笑君於古堡戰場,劍威滔天。
六個魂聖!六個!
這戰績太過彪悍,太過駭人聽聞。
他才多大?魂力等級才多少?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越級挑戰,而是在屍山血海中用劍殺出一條血路,斬聖如割草!那“戰爭之劍”、“審判之劍”的威名,是浸透了魂聖鮮血的稱號!
密函中還提到,塵笑君自身魂力消耗劇烈,臉色微白,但戰後能透過七殺劍快速汲取戰場血氣、負面能量補充自身。
這份邪異而高效的能力,讓塵見君心頭更是沉重。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彷彿要將胸中的震驚擠壓出去。
馬駰騏冷笑一聲,“你的好弟弟能耐大著呢!黑甲附身,滴血不沾,威風八面!倒黴的是我家小三(馬良)!你看看,這都第幾次了?”
她掰著手指頭,聲音陡然拔高,“今年以來,終南山一戰傷了,省初賽傷了,全國賽傷了,塵府被襲,傷上加傷,這次打地下城還是傷了,一年都傷了五次了。”
她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憤懣:“他那火翼都快被蝠群咬禿嚕了,魂力差點榨乾,右臂骨技用過之後連飛都勉強,次次都是跟著你弟弟這災星,我馬家的鳳凰苗子啊,不是這麼折騰的!”
聽她的話,不知道她發火是為了塵見君隱瞞還是為了心疼馬良。
歸當抱著胳膊,“駰騏,是男人得硬抗。”
馬駰騏嘟噥了一句:“硬抗個錘子,你以為誰都像你有個烏龜殼。”
歸當沒理她,而是像塵見軍嬌叱:“老君,你家這弟弟,已經不是‘有點難打’能形容的了。他身邊那個青梅竹馬是榜首‘東皇’,十萬年魂環傍身;他自己……呵呵,一劍雙聖隕?我們這屆大賽,是去跟一群甚麼怪物打擂臺?”
薛婉霓靠著牆,眼淚還在吧嗒吧嗒掉腔:“探花弟弟……他騙得我好苦……寫那麼美的詩,卻藏著這麼兇的劍……青梅竹馬是東皇,他自己是斬聖的劍魔……嗚嗚……”
方以菱面若寒冰,鴉青色髮絲蹭亮蹭亮的:“隊長,‘審判之劍’……能直擊靈魂,引發恐懼、遲滯,削弱對手。‘戰爭之劍’,引動戰場殺伐之氣,範圍絕殺。這早已超出了常規魂技的範疇。塵家,好深的底蘊。這屆大賽當真是‘驚喜’啊,……”
西門吹雪的目光終於從窗外收回,落在戰術板那“塵笑君”三字上:“劍…不錯。可有…劍譜?”
塵見君面對隊友們混雜著憤怒、控訴和探究的目光,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深吸一口氣:“諸位,笑君的實力我也不知道,真的,這一年變化太大了。事已至此,抱怨無益。但大賽在即,我們……”
他的話沒能說完。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是驕傲嗎?弟弟如此強大。
是壓力嗎?這強大將成為他們奪冠路上最恐怖的障礙。
是擔憂嗎?弟弟展現的力量,尤其是那吸收戰場負面能量的特性,隱隱透著不祥。
塵見君的心沉了下去。
這屆大賽,難了。
“這已非‘難打’,而是生死局。”方以菱抬起頭,眼角寒芒乍現,“隊長,情報差已填平。現在,該想想如何在這神話與殺神聯手下,撕開一條生路了。” 塵見君壓下翻騰的心緒,沉聲道:“但正如以菱所言,情報差已明,小衣再強,笑君劍鋒再利,我們亦非任人宰割的魚肉。而他們打壓的就是你們,就是大陸天驕們的心氣。”
一語驚醒夢中人。
歸當拍了拍戰術板上“塵笑君”的名字,“探花郎!榜首!好!這才配做我歸當的對手!管他甚麼戰爭審判,擂臺上,老孃們的霸下就要試試他的斤兩,更要拆了東皇那對招子!”
薛婉霓抹去眼角未乾的淚痕,深吸一口氣,原先的委屈被一種奇異的表情取代。
她撿起飄落的鮫綃帕,聲音微顫,“也好…也好…能敗在真正的神話手下,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婉霓…也要讓那俯瞰蒼生的眼睛,記住我的名字!”
方以菱指尖的寒氣不再針對塵見君,菱形玄晶光芒流轉,墨玉眼眸中的寒意轉化為冰冷的計算,“一劍雙聖,我可不相信他能達到封號之境地。”
“那戰爭之劍,應該是借勢之劍,擂臺可不是戰場,沒那麼負面能量,已經廢了大半。那些地下城的魂聖,大部分嗑藥的,他的戰績要打折。”
馬駰騏一合折扇,抖了抖胸膛:“再打折,也是倆魂聖。”
塵見君接過兩張信箋,仔細端詳起來:“笑君這劍技,家裡沒有的,看來他獲得新的傳承。”
歸當回過神來,拍了下腦門:“好像是哦,沒聽說你們家有如此驚人劍技,他從你們家新的遺蹟來的?”
塵見君睨了她一眼:“遺蹟的鬼,應該是他師傅傳給他的。”
歸當兩眼閃亮閃亮的:“他還有師傅啊,是誰?叫甚麼名字?有這麼厲害的劍技,肯定是高人吧。”
塵見君沒理她這一茬,“新得的劍技,肯定還練的不太熟。”
“而且小衣的藤群武魂不對,這些藤全部是她獲取魂技的藤類魂獸,看來跟笑君一樣,也是一環一藤。”
“她那時空魂技,應該有極大的時間限制,不然撐不住那消耗。”
歸當理由應當點頭:“不錯,她都叫秀衣了,這麼秀氣的娘們名字,肯定不耐造。”
??能不能更粗魯點。
而且甚麼邏輯啊?!女人的腦回路啊。
你說是,就是吧。
塵見君的目光下意識地穿過戰術室喧囂的煙塵,投向窗外,視野似乎跨越了空間,落在了遙遠的天斗城。
腦海中浮現的,是弟弟塵笑君靜立在臺下陰影中的身影,沉靜,內斂。
而在那象徵著無上榮耀的王座之上,“東皇”小衣的目光,淡漠地俯瞰著眾生。
塵笑君與小衣的目光,在塵見君的想象中無聲地交錯了一瞬——那不是簡單的對視,更像是兩位執棋者確認著早已佈下的恢弘棋局。
這盤棋,以整個大賽為盤,以天下英傑為子,其格局早已超出了普通比賽的範疇,鋪滿了整個蒼穹。
“這屆大賽…”他緩緩吐出四個字,帶著一種磨礪刀鋒般的質感,“…死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