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8章 驚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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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章（3/4）
……
塵笑君的繼續聲音在議事廳內迴盪，還是冷靜的調調：
“第四，還是本區特色，人！我們的人口貿易已經成熟了，斷掉、摧毀實在可惜。”
這話一出，剛才還因為他前面那些大計劃有點興奮的廳裡，氣氛一下子冷了點。
秦律光眉頭擰了擰，下意識搓了搓他那寶貝旱菸杆，眼神裡透出點不待見。
夏允那溫和的臉也沉了沉，顯然對這種“特色”買賣本能地斥。
西門文曄和馬志斌互相瞅了一眼，眼神複雜，既有對現實的考量，也有道德上的猶疑。
楊志誠沉默不語，但眼神銳利地看向塵笑君，等待下文。
塵章臉上沒啥變化，就是眼神更深了點，看著自家侄子。
塵笑君跟沒看見大夥兒那點小情緒似的，繼續平靜地說道：“諸位長輩，我知道這話題敏感，聽著硌應。掘骨團所為，天怒人怨，我們自然不屑為之。”
“但‘人口流動’本身，在這地下世界，乃至整個大陸，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我們接手了掘骨團的渠道和人脈，也接收了他們的‘庫存’。”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與其讓這些渠道落入其他更不堪的黑幫之手，繼續禍害無辜，不如由我們掌控，將其規範化、透明化，甚至……人道化。”
“不說別的，”塵笑君話鋒一轉，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沓整齊的紙張，“剛才我在後院檢查那些有資質的少年魂師，這是他們的結果，大家看下。”
他將那沓統計表格遞給了離他最近的塵章。
塵章接過，目光落在第一頁的彙總資料上。
他沉穩如山的臉上，眉頭先是習慣性地微蹙，隨即猛地一挑，眼中精光爆射！
他迅速翻動紙張，目光如電般掃過一個個名字、武魂描述和那刺目的先天魂力數值。
當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凜冬”那一行，看到“冰血龍（八品巔峰）”、“先天魂力：8.7級”、“當前魂力：28級（十三歲）”時，饒是以塵章的城府和定力，捏著紙張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收緊。
他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波動，但眼中的驚訝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塵章將表格遞給旁邊的楊志誠。
西門文曄接過，目光沉穩地掃過，當看到凜冬的資料時，他那雙閱盡滄桑的眼中也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握著紙張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抬頭看向塵笑君，又看向塵章，嘴唇動了動，最終化作一聲低沉的驚歎：“……此子……不錯！”
表格在幾位核心人物手中傳遞。 朱延峰拿到後，迫不及待地翻看，當看到凜冬的資料時，他“嚯”地一聲站了起來，手中的煙桿差點掉在地上，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八……八點七？！二十八級？！十三歲？！我的老天爺！這……這他孃的比老子當年強出十八條街去了！撿到寶了！天大的寶啊！”
楊志誠接過表格，一向冷靜自持的他，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臉上那副淡然樣兒被震驚取代了，聲音都有點不穩：“這……這放在各家也是核心嫡傳的資質！竟……竟被掘骨團這等腌臢之地埋沒了三年？！”
他看塵笑君的眼神複雜得很，既有撿到寶的慶幸，也有對掘骨團糟蹋東西的窩火。
而秦律光最後拿到表格，他看得最慢，也最仔細。
他猛地一拍桌子（這次沒磕煙桿）：“好！好！好！這人口貿易……值了！太值了！”
他之前那點膈應瞬間被巨大的驚喜衝沒了，這會兒在他眼裡，能撈到這種人才，手段啥的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至於馬志斌嘛，看著表格，特別是看到包弱息（食物系，先天6.2級）、卞柱（玄甲龜盾，先天6.7級）、向風（玄鐵鷹隼，先天6.4級）以及那五個雙屬性高階武魂（冰焰狼、巖甲地蜥等）的資料時，臉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動，喃喃道：“喲呵，這掘骨團的買賣，有點出乎意料啊……你們老塵家運道不錯。”
這些資料不至於讓他激動，但就這麼一次檢查百餘人，就有不少人才，這也來的太容易了吧。
長此以往，那不得翻天匯海，人才麻溜的滾滾來了？！
接著，還是用他的混不吝的調調說：“表格上記錄著這凜冬跟我家小三過了幾招，剛才我們從這裡看見我家三兒還用了鳳凰天刀是吧，這證明甚麼？跟我三兒有緣啊。雖說這奴隸你們來處理，可自古龍鳳相配，我家三兒缺個長隨，要不，就他吧。”
眾人聽後目瞪口呆，西門文曄和楊志誠都想捂臉，太拉檔次了。
朱延峰虎目圓睜：“我說志斌啊，你這厚臉皮，打蛇隨棍上的本事，看著真討厭呢，你不看看這甚麼地兒，有我老朱在，你門兒都沒有。”
馬志斌笑吟吟的：“延鋒叔，這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我們兩家誰跟誰啊，萬事好商量。”
朱延峰冷嗤一聲：“商量個錘子，你今天就是講禿驢嘴了，也沒的商量。”
馬志斌瞥了一眼，在塵家其他幾個人掠過，見他們笑而不語，肯定不接他這個茬。
塵笑君看著長輩們動容的反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這會兒頗有種“看你們也這樣我就放心了”的感覺，畢竟凜冬是他親手“扒拉”出來的。
塵章待眾人情緒稍定，才緩緩開口：“這‘人口貿易’，掘骨團做，是喪盡天良的罪惡勾當，但我們接手，可以將其轉變為‘人才引進’和‘庇護安置’。”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斬釘截鐵：“渠道，我們要牢牢掌握在‘聯管會’手中，絕不能再流入黑幫灰色之手！”
“所有被‘引進’的人員，必須經過嚴格甄別和測試，有潛力的魂師苗子，如凜冬、包弱息、卞柱、向風等，納入各家‘戰衛’體系，給予最好的培養和保護。”
“一般資質的正好作為填充‘聯合武裝’後備梯隊，以後實在過多的還可以讓錦衣衛消化，普通的孩子和婦女，也要妥善安置，轉化為以後不夜城的服務人員，絕不允許再出現奴役、虐待之事！”
“我們要讓這地下的暗流，為我所用，成為匯聚微光、點亮未來的清泉！”
塵章的話，為塵家如何處理這燙手卻蘊含巨大寶藏的“人口貿易”，定下了最終的基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