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西門家的千年曙光
塵笑君將汲煞法陣的核心功能簡明扼要地闡述了一遍，最後總結道：“……所以，諸位長輩可以將它理解為一個專門針對負面之氣的‘超級擬態環境’。”
“它能將此地淤積的、乃至未來可能產生的負面能量，轉化為我們塵家七殺劍武魂成長所需的‘養分’，按需供給，調節盈缺。”
“超級擬態環境……”西門文燁喃喃重複著這個詞，他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老眼死死盯著那繁複的陣圖。
一個石破天驚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微微顫抖道：“笑君……這麼說…這麼說，我們家……我們西門家的業火魔刀，是不是也……”
是啊，塵家七殺劍面臨的困境，西門家的業火魔刀何嘗不是？
甚至，因為刀魔氣的存在，西門家承受的痛苦與反噬，比塵家更為酷烈！
塵笑君看著西門文燁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希冀之光，肯定地點了點頭：“當然！文曄爺爺。我們塵家七殺劍需要的是殺氣和煞氣，而西門家的業火魔刀，需要的核心是殺氣和血氣！這汲煞法陣的原理，同樣適用於你們！”
他頓了頓，囅然一笑：“它不僅能提供你們修煉所需的殺氣血氣，更關鍵的是——它能主動吸收你們體內淤積、失控的刀魔氣！”
“果真……？！”西門文燁猛地站起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塵笑君，要從他臉上確認這並非夢幻。
議事廳內，瞬間落針可聞。
在座的，誰不知道西門家那令人聞之色變的千年頑疾？
業火魔刀威力絕倫，但每一次使用，每一次殺戮，都會吸收殺氣血氣，在刀主體內積累可怕的刀魔氣。
這由殺氣血氣高度凝結、變異而成、業火魔刀伴生的狂暴能量，如跗骨之蛆，不斷侵蝕著刀主的身體——血氣衰敗、經脈枯萎、生機流逝，甚至引發神智混亂！
雖可煉化一部分刀魔氣並調動用以攻擊，但要付出一些代價，但總的來說杯水車薪。
歷代西門家的強者，無不是在刀魔氣的折磨下苦苦支撐，唯一的緩解之道，就是不斷突破自身極限，以更強的修為去壓制體內越來越龐大的刀魔氣。
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最終往往難逃被魔氣吞噬的悲慘結局。
所以，昔年魂師界將塵家、西門家視為邪武魂，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然，突破封號會不同了，因為武魂虛實結合，意境昇華，精神力蛻變，壓制效果大大的加深；到了超級鬥羅，領悟武魂深入，效果會更強；到最後突破絕世，掌握規則，將刀魔氣完全納入掌控，如臂指使。
不過，這一切離西門文燁很遠。
但現在塵笑君竟然說對他說，這汲煞法陣能吸收刀魔氣？而且還能可控調節？！
這簡直……這簡直是天翻地覆的變革！
這意味著，困擾西門家千年的噩夢，有了被徹底根除的可能。
刀魔氣不再是催命的毒藥，反而可能成為法陣的“燃料”，甚至被轉化、提純後，反哺刀主？
西門家不是沒有嘗試過解決之道。
塵家贈送的那株仙草之王“業火紫荊蘭”，其功效之一，便是能吸收、轉化刀主體內多餘的刀魔氣，甚至能將其提純後反饋給刀主更精純、更易掌控的魔氣能量。
西門家將其奉為至寶，深埋於家族秘境之中，日夜守護。 但問題在於，業火紫荊蘭，只有一朵！
它是獨一無二的天材地寶，是西門家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它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生效，像西門文燁這樣的人，都是回家述職之時，才去“過濾”一片。
而且，萬一這株神物出了意外呢？被毀或者自然凋零？
西門家豈不是又要被打回原形，繼續在刀魔氣的陰影下掙扎？
而這汲煞法陣則完全不同！
它是技術，是知識，是可以被理解、被複制、被傳承的。
只要掌握了陣圖與構築方法，西門家完全可以自行佈置，一個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三個！
它可以成為家族根基的一部分，代代相傳，惠及所有擁有業火魔刀武魂的族人。
甚至化毒為刃，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其中的意義，遠非一株天材地寶所能比擬。
塵笑君看著激動得難以自持的西門文燁，以及周圍同樣被這訊息震撼得說不出話的眾人，臉上露出一絲理解的笑容。
他隨即又恢復了嚴謹：“是的，文曄爺爺，理論上是這樣的。二叔公在設計之初，就考慮到了西門家業火魔刀的特性，認為法陣的核心原理同樣適用。不過……”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坦誠的歉意：“這圖紙，二叔公也是在一個月前才剛剛完成最終推演，還未來得及進行實際驗證。”
“我們原計劃是先佈置一個，測試其汲煞效果以及對七殺劍的輔助作用，待確認有效且穩定後，再第一時間通知西門家，共同研究其在業火魔刀上的應用。”
“沒想到，今日機緣巧合，提前說了出來。”
塵笑君的話語，像是一盆恰到好處的冷水，讓西門文燁沸騰的熱血稍稍冷靜下來，但那雙老眼中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熾熱了。
理論可行！塵琮親自推演成功！雖然尚未實踐，但這已經是西門家千年來，距離擺脫詛咒最近的一次曙光！
“好！好！好！”西門文燁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帶著激動過後的沙啞。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江倒海的心緒，對著塵笑君鄭重無比地抱拳：“笑君，塵家此恩此德，西門家上下，永世不忘！請務必，儘快開始法陣的構築！”
“無論需要甚麼資源、人手，我西門家，傾全族之力支援！只盼……只盼此法陣，真能救我西門於水火！”
塵笑君感同身受般的溫和回應道：“文曄爺爺，您言重了。這汲煞法陣，今日我拿出示意圖紙，其用意並非只為塵家或西門一家。”
“此陣，當為在座諸位，為我們四家聯盟共謀福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