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2章 極致之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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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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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笑君推開塵鴻靜室的門，直接道：“大長老，剛才超級武魂的突破波動，您察覺到了嗎？是太姑奶奶嗎？”
塵鴻聞言起身，凝神默默感應了片刻，眉宇間掠過一絲無奈，他並未捕捉到塵笑君所描述的那股空間波動。
這並不意外，陸雪琪武魂“天琊神劍”，迥異於塵家傳承的“七殺劍”。
儘管陸家源出塵家水之一脈，與塵鴻同源，但這層已經年代甚遠的血脈聯絡，在武魂根本不同的隔閡下，終究不足以讓他感應共鳴。
不過，他眼中忽地精光暴射：“聽你所言及那波動的性質，十有八九是師尊他老人家！”
這判斷有著堅實的依據。
十數日前，塵鴻才親自去冰火兩儀眼向塵子修彙報時，陸雪琪已經閉關。（追殺羅氏叔侄是塵孟麟去報信）
陸雪琪到冰火兩儀眼三個月了，一直在從中引匯出的八口小泉中，全是冰泉水那一口修煉。
日夜承受著冰泉水那徹骨的極寒與重壓，勤練不懈運轉九天宗的《玄清道》與《北斗大法》，引動這天地奇穴的浩瀚偉力淬鍊己身。
這兩個功法，一個出自天書，一個出自道法自然的道門，耦合度很高。
《北斗大法》修煉進度可謂一日千里，短短一個月就達到第七層北斗法身。
就在一個月前，練成第八層星辰寂滅之時，她感應到困擾多年的97級巔峰瓶頸，終於出現鬆動跡象，遂徹底封閉內外，進入了“死關”狀態。
“我們都以為她老人家首先突破的是98級，”塵鴻明悟道，“不曾想，竟是這武魂厚積薄發，一舉衝破了二階圓滿的多年桎梏，踏入了三階極致之冰的無上領域，破繭成蝶，成就威能浩瀚的超級武魂！”
塵鴻斷定是武魂先破，其根源便在那口獨一無二的極致冰泉。
那口泉眼中湧出的，乃是天地間至精至純、達到三階極致屬性的太陰之水！
對於將冰屬性淬鍊至二階圓滿巔峰多年、苦苦尋覓終極突破契機的陸雪琪而言，此等環境無異於無上造化之地。
武魂日日夜夜沉浸於這至純太陰寒水中淬鍊，受其極致刺激，終在壓力下破繭質變——水到渠成！
這太陰之水，便是點燃終極進化的關鍵薪火。
呃，名字是塵家起的。
既然都叫兩儀眼了，自然把泉水起名為太陰、太陽之水。
它們能達到三階極致屬性，不意外。
畢竟，後世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的魂靈，都擁有極致屬性。
另外，唐三也用兩儀泉水傷了那堪達半神之軀深海魔鯨王的身體，沒達到三階極致屬性才怪呢。
這裡有一點說下，極致屬性的定義，是指超常規的屬性，超乎魂師想象的一種威能，人們才把這種層次冠之以“極致”二字。
可它本身不是一個固定值，而是形容詞，也有有很大的跨度區間。
舉個例子，天夢哥，冰帝、雪帝都有極致之冰的屬性。
但三者的威能，能是一回事嗎？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雪帝最強、冰帝次之，呃，天夢哥跟兩者之間隔著十萬八千里。 這太陰之水的威能，塵笑君估計應該在冰帝和天夢哥的極致屬性之上。
道無止境！
大道都沒有上限，何況只是屬性呢。
呃，另外說個題外話，冰碧蠍一族全都是極致之冰，盡扯淡吧。
十大凶獸一大半都沒有極致屬性，冰碧帝皇蠍這個排名第七的兇獸有極致屬性，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還想全族都有？也就是能騙一騙凌落宸。
……
塵鴻捕捉到塵笑君的神情變化，目光一凝：“你能清晰感知那超級武魂誕生引發的空間波動……”
他語氣斬釘截鐵：“只可能一個解釋，證明老書蟲猜得沒錯——你的劍神珠，已是超級武魂！更已初步‘虛實合一’，這才是你能感應而我不能的根本原因！”
塵笑君關於這點，是有心理準備。
他此刻來找塵鴻除了確認陸雪琪的情況，另一個縈繞心頭的問題終於問了出來：“大長老，還有一事。”
他把小衣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斟酌著措辭，“方才那股異動傳來之時，小衣……她在沉睡中，手指似乎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就在差不多同一時刻！”
他看著塵鴻，帶著不確定的求證問道：“您說，這會不會…也是感應導致？畢竟時間上，太湊巧了。”
這是他離開小衣房間後，才猛地串聯起來的細節。
當時，葉秀心已隨吉祥匆匆趕往醫院，他無人可問，這才想到來找塵鴻確認波動的同時，也提出這個疑問。
塵鴻聽完，眉頭微皺，沉思片刻，緩緩搖了搖頭：“笑君，我認為……這不太可能。”
“首先，‘感知波動’與‘肢體產生無意識動作’之間，並沒有必然的因果聯絡。你自己感應到波動時，你自己的手腳或者哪裡，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
塵笑君下意識地回想了一下，當時除了精神上的震撼，身體確實毫無異動，他微微搖頭。
“看吧，你便是最好的例子。”塵鴻繼續道，“其次，也是更關鍵的一點，你剛才描述小衣的手指動作……是組合成了‘蘭花指’對吧？”
“若真是那波動刺激下產生的、純粹無意識的下意識反應，按理說應該更趨向於常用指法，或者乾脆就是簡單的抽動，而不太可能偏偏是她平日裡用得很少的一種特定指型。”
塵鴻看著塵笑君，總結道：“所以，這時間上的巧合，更像是偶然。小衣手指的異動，恐怕還是源於她自身識海深處的某些變化，或者身體恢復過程中的本能反應，與師傅那邊的波動，關聯性不大。”
塵笑君仔細回味著塵鴻的話，邏輯清晰，有理有據，讓他無法反駁。
“大長老，您說得是，是我想岔了。”塵笑君低聲道，向塵鴻微微頷首，“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帶著些許失落的心情，轉身便要離開塵鴻的房間。
“等等，”塵鴻叫住了他，拿著一個燙金帖子，“這是唐家今天投來的帖子，約我們過幾天會面，回頭你和阿章準備準備。”
終於來了！塵笑君微微勾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