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坤澤無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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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右側戰局:
就在萬寒幽隕落的瞬間,後院右側那黑水玄澤翻騰、暗影扭曲的戰場也發生了劇變。
翟恨白蒼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以外的波動,那是驚怒與決斷混合的神情。
他身旁的植夢澤更是籠罩在兜帽陰影下的臉龐微微一震,顯然感知到了遠處萬寒幽那徹底消失、連怨念都被抹除的恐怖氣息。
“吼——!玄水冥河·傾覆!”
這是翟恨白最強奧義之一,強攻控場技。
只見蛇首與龜首同時仰天嘶鳴,身下浩瀚的玄冥黑澤瞬間沸騰,化作一條漆黑如墨、倒卷向天的咆哮冥河。
河中流淌的不再是普通黑水,而是濃縮了陰寒、腐朽與重壓的幽冥本源之力,帶著淹沒一切、將萬物拖入九幽的恐怖意志,悍然迎向再次轟擊而來的雙龍絕技。
這是攻防一體、強行打斷對方節奏的搏命之舉。
幾乎同一刻,植夢澤的身影完全融入身後的暗影之樹,低沉沙啞的囈語在領域內迴盪:
“第八魂技·心魘根種!”
無數道比“蝕心蔓”更細、近乎無形的暗影根鬚,帶著能引動深層靈魂恐懼、植入無法磨滅夢魘種子的力量,無視了部分物理防禦,如同萬千黑色針雨,無差別地覆蓋向龍靖安、玉永元、陳衛哲三人、
這是純粹的精神汙染與干擾,目的只為爭取那一線生機。
轟隆隆——!!!
赤陽寂滅的毀滅光球,率先撞入咆哮的玄水冥河,引發的是要將空間都熔穿、陰雷連環殉爆的恐怖能量潮汐。
緊接著寰宇銀流如同切割天幕的星河瀑布捲入,元素亂流與幽冥重水瘋狂絞殺,整個後院右側的空間都劇烈震盪、扭曲變形,陷入毀滅能量的漩渦。
然而,能量亂流即將徹底爆發的中心——
“秘技·玄武坤澤遁!”
那巨大的玄武真身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黃褐色光芒,龜甲上那些古老玄奧的符文瞬間變得黯淡無光,彷彿被強行抽走了靈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他龐大的身軀,驟然與腳下那片由他魂力凝聚、翻湧不息的黑澤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
整個黑澤,劇烈翻騰咆哮,各種蠕動,咕咕之聲四起。
“吼——!”
一聲低沉厚重的咆哮撼動大地,玄武真身像沉入水底般,向著黑澤深處急速“沉”去。
與其說是沉沒,不如說是融入——那覆蓋著厚重甲殼的身軀好像化作了黑澤的一部分,與黏稠、陰寒的泥漿魂力結合。
下一刻,一道凝練到極點的、混雜著深邃土黃與幽暗澤黑的粘稠泥流,裹挾著崩裂的土石和翻滾的泥漿,從黑澤之中猛地鑽出。
其速度看似不如流光迅疾,卻帶著無可阻擋、撕裂大地的沉重力道,精準地卷中了同樣融入陰影、化作一道扭曲黑氣的植夢澤,兩者瞬間合流。
龍靖安、玉永元、陳衛哲因心魘根種干擾慢了半拍。
“哪裡走!”玉永元目眥欲裂,強行壓下能量反噬帶來的氣血翻騰,凝聚起最後的力量,一道熾烈的赤焰龍爪帶著焚滅一切的氣勢,狠狠抓向那道破土而出的泥流。 嗤啦——!轟!
赤焰龍爪狂暴地撕裂了泥流外層,高溫烈焰瞬間將大量泥漿蒸發、土石燒融炸裂。
破碎的黑袍碎片在火焰中捲曲燃燒,幾滴蘊含著陰寒土澤魂力的渾濁泥漿被高溫灼燒得滋滋作響,甚至留下幾片被烈焰燎烤得焦黑、邊緣崩裂的微小龜甲碎片。
但玉永元的攻擊終究,慢了一線。
那土澤泥流宛如游龍,帶著植夢澤所化的陰影,在撕裂的泥漿掩護下,一頭扎進了下方因劇烈能量衝擊而變得鬆軟脆弱、充滿裂縫和魂力亂流的大地深處。
轟隆隆……!
大地傳來沉悶的湧動聲,迅速歸於平靜,只留下地表一個巨大的、不斷塌陷吞噬著周圍泥漿和殘骸的翻滾泥潭,以及被炸開、灼燒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翟恨白,這位防禦堪稱當世壁壘的幽冥鬥羅,不惜損耗本源,強行引動大地與黑澤之力,發動了這保命的遁地秘技,帶著同樣精通陰影逃遁的植夢澤,藉助地利,在三位強敵的合擊下鑽入地脈,逃出生天。
後院右側的驚天對決,暫時落下了帷幕。
留下的是一片被撕裂焚燒的大地、一個翻騰的泥潭、狂暴未息的能量亂流、以及雙龍憤怒不甘的咆哮。
陳衛哲迅速撐起的玄天葫蘆護盾,靜靜籠罩在殘存的戰場上空,隔絕著混亂的能量。
……
陳衛哲看著那個還在咕嘟冒泡的泥漿坑,嘬了下牙花子:“嘖,這老烏龜,看來是摸到97級的門檻了啊。”
龍靖安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胳膊,一臉晦氣:“可不是嘛!操!他那兩下子,又是真象又是幻象的,跟攪糨糊似的攪一塊兒,魂力還他孃的是二階幽冥屬性!咱們哥仨摁著他捶了半天,愣是沒破開他那層王八殼子,這要是真讓他蹦上97級……”
他越想越憋屈,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那還打個屁啊!”
陳衛哲拍了拍龍靖安的肩膀,嘿嘿一笑:“老哥,想開點,下次這硬骨頭,還輪得到咱們哥倆來啃嗎?安啦安啦!”
玉永元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殘留著灼燒痕跡的龍爪:“唉,別說下次了,等他真成了97級,我估摸著,想破他的防,要麼得請動98級的老怪物親自出手,要麼就得是97級的大佬,還得揣著祖傳的寶貝來才行。咱們這樣的,在他面前恐怕真不夠看了,純屬撓癢癢。”
陳衛哲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像是想起了甚麼,有點納悶:“話說回來也是怪事兒,這黑水玄武翟家,牛掰了得有好幾百年了吧?按說他們那身烏龜殼子,夠硬夠霸道,搶一個七魔將的位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兒?怎麼就不去爭搶,反而分散了塞進別的軍團裡當打手呢?”
龍靖安撇撇嘴,沒好氣地說:“還能為啥?我猜啊,這幫姓翟的就算投了緋紅教會,也改不了祖傳的烏龜德行!膽子小,怕擔責唄,當個頭兒多累啊,不如縮殼裡睡大覺自在!”
玉永元也難得地跟著吐槽了一句:“嘿,我倒是覺得啊,幸虧他們沒當魔將統領一方!要不然,就衝他們這噁心死人不償命的防禦力,打起仗來,大傢伙肯定第一個就商量好了,先集中火力把這縮頭烏龜給轟出來,削得他滿頭包!太拉仇恨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場景,自己都搖了搖頭,“真當魔將,怕是活不過三集,得被集火轟成渣。”
……
塵鴻三人到山莊之時,便是如此情形,斷壁殘垣間,能量波動已平復如死水,只餘一片坑窪中殘留的血汙和黑暗邪能碎片。
雪洪濤正率人處理殘局,清點傷亡。
不久,一道身影自高空落下——正是左廷剛,他魂翼微顫,面帶疲憊,顯然是全速飛行後的跡象。
“各位,”左廷剛喘道,“厲凌峰遁術詭異,血色殘影瞬息幾里後,躍入河中(染織需水),追之不及;至於冥向雲那團血光汙穢,更如彗星破空,中途爆開空間漣漪,硬生生撕裂維度,等我趕到,只餘一個血腥凹痕,早已沒了蹤跡。”
這時,薛定詩的明光鏡泛起微光,上面出現了一行字:“姑姑,我們這邊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