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特麼的,這很不對勁!
求推薦票
請大家追更至最後一頁。
……
戰場上空,接近千米的高度,兩道身影靜靜地懸停著。
他們與下方包府及周邊山林中血肉橫飛、魂光爆裂的戰場保持著一種超然的距離感。
左邊是左廷剛,國字臉上的劍眉緊鎖,凝成了一個川字。
他目光銳利,掃視著下方覆蓋了城外不規則十里範圍的廝殺戰場:“沒想到,今天這小小的山莊,居然引來了如此多的大魚。”
旁邊那人,一頭未染風霜的黑髮隨意束著,面容看上去不過五十許,穿著樸素布衣,氣質溫和得像個鄰家老伯。
只是那雙眼睛偶爾閃過的精光,才能讓人想起他與前鬥魂大總管陳衛寧那份相似的淵源——此乃其親兄弟,陳衛哲。
陳衛哲聽了,忍不住嘬了下牙花子,那副鄰家老伯的臉上帶著鮮明的樂呵:“我說老左,你可別在這兒發狠勁了,小心這網兜不住大魚反被撕個粉碎。瞅瞅下面這動靜,有些不對勁啊。”
左廷剛經他一提醒,目光沉沉地繼續往下瞅:“黑冥衛的精銳多些,還在情理之中,但四個封號鬥羅、再加上十多個魂鬥羅級別的戰力,一股腦兒冒出來擠在這片地方……確實反常了。”
“那可不廢話麼!”陳衛哲的嘴角翹起若有若無的弧度,“緋紅軍團的一個大型據點,頂了天也就駐紮五六名魂鬥羅當常備軍力。”
“其他那些魂鬥羅,平時可都是撒胡椒麵似的分散在各郡掌管事務的,更別提封號鬥羅了,那都是定海神針級的人物,輕易不會扎堆出現。”
“冥影、鬼域魔、黑水玄武、暗影之樹,連翟恨白那老怪物都給炸出來了,這陣仗……難道這裡就是黑冥軍團的老巢堂口所在?!”
左廷剛下意識搖頭,眉頭鎖得更死:“不可能,能瞞著落日軍團把這麼多人藏在眼皮子底下,已經夠不容易了。”
“把堂口安在這兒?找死都沒這麼個找法。偌大的中央區,荒郊野嶺多了去了,哪裡不比這兒安全隱蔽?”
“那就更邪門了!”陳衛哲搓了把臉,困惑不解,“難道是緊急召集開會?或者……他們在醞釀甚麼驚天動地的大動作?!”
左廷剛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問我,我問誰去?今天這局,時間地點都是塵家一手敲定安排的。”
陳衛哲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腦門:“媽的!塵家這幫老狐狸,連環套玩兒得是真溜!”
他思路唰一下清晰了,“你瞧瞧這安排:上午,他們家那個妖孽女娃娃東皇才在萬人矚目的競技場高調加冕,恐怕那份亮眼的‘情報’,估計剛被送到下面某些人的案頭,還沒捂熱乎呢。”
“而我們,藉著高英賽喧天的熱鬧動靜打掩護,召集了這麼一大群封號鬥羅和魂鬥羅,下午便突襲了這個山莊!”
“一環扣著一環,半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黑冥留,這塵章……手腕是真不簡單。”
他又補充道,語氣複雜,“而且他自己還深入虎穴,親自去對陣那冥行雲……”
左廷剛默默點頭,“畢竟是塵玉的兒子。”
但陳衛哲腦子沒停,話鋒突然一轉,眼神犀利起來:“這下面四個,再加上我們要等的冥向雲,都五個封號鬥羅了,嘖嘖嘖,一個軍團就這麼多啊。”
“而我們呢,就七個,三個倒反天罡的老孃們,兩條老龍,還有咱們倆,別到時候自己吃癟了。” 左廷剛悠悠嘆息一聲,“是啊,有點多啊,不止如此,魔龍軍團那邊也是出現了五個了。”
陳衛哲用手捋了下頭髮,“塵章之前說,根據他家掌握的情報,緋紅教會這私下的封號鬥羅人數,保守估計是三十個起步。現在看來是真的,甚至還不止……”
左廷剛撥出一口氣,“以現在魂師界的封號數量,還兜得住。”
陳衛哲啐了一口:“整體兜得住有甚麼用,對各大勢力來說,已經壓得喘不過氣來,不知道這次浩劫有多少勢力要消失了。”
他腦子轉得飛快,好像想到甚麼,驟然變得極為難看。
左廷剛歪頭看他,“怎麼了?”
陳衛哲沉聲緩慢說道:“不過,老左,你不覺得下面這些緋紅耗子…還有點別的不對勁嗎?”
左廷剛側目:“怎麼說?”
陳衛哲手指頭衝著下邊煙火連天的戰場一點一點:“他們的高階魂鬥羅呢?都他媽死絕了?!底下冒出來的那群魂鬥羅,你挨個數,有一個算一個,全他媽是初階中階的貨色,一個能頂大梁的高階鬼影子都沒見著!”
左廷剛臉色“唰”一下變了,一道電光猛地劈進他腦子裡,瞬間聯想起之前塵府被襲的情況。
他臉都沉得能擰出水來:“不止這兒,之前襲擊塵府的十幾個魂鬥羅……也沒有一個是高階的!”
“還有海湖莊園那次,”陳衛哲立馬接上茬,語速跟連珠炮似的,“也一樣!一個高階都沒撈著!”
倆人一對賬,這事兒就透著股濃濃的不對勁兒了。
資訊如同拼圖碎片,瞬間拼合出令人心驚的輪廓。
左廷剛滾動了喉結:“襲擊塵府,風險太大,幾大軍團各自派幾個初階魂鬥羅,勉強說得通。”
“但黑冥這兒的包家據點,以及魔龍軍團的海湖莊園……這兩個重要的核心據點被打上門來,裡面居然也沒有高階魂鬥羅出來?!這絕對不正常!”
“豈止是不正常!簡直他媽詭異!”陳衛哲呼吸都急促了,像是扒開了某個地獄蓋子。
他壓著嗓子,聲音又快又清楚,“你再想想這幾年,縱觀整個大陸,凡是有緋紅教會常規的八個軍團公開出手的記錄,其派出的魂鬥羅……你啥時候見過真正的高階(87級以上)好手露過面?!”
“這一致的現象,唯一的合理解釋只能是……”
他盯著左廷剛,後面那話不用說也明白。
左廷剛的牙關不自覺地緊緊咬合,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進修!”
隨即語氣又沉又重地補刀,“為了衝擊封號鬥羅之境……在做最後的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