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壯陽藥,還得來一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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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還只是法斯諾層面的佈局。
若將視野放到整個大陸的博弈棋盤上:隨著高英賽複賽展開和風雲際會,塵章遠赴北方、塵華坐鎮南方,同樣也要他們肩負著在這些重要方向奠定基礎的使命。
同時,大陸東部的廣闊區域,在塵勳的規劃中也不能成為空白,東部佈局同樣需要開始著手啟動鋪墊工作,準備一二了。
這盤關乎塵家未來數十年乃至上百年發展格局的大棋,就在塵勳冷靜的主持和果斷的執行力下,正一步步地、有條不紊地鋪陳開來。
然而,對於司家自身而言,他們歸附後獲得的最大、最直接的實質性利益,則在於傳承與資源的開放。
面對塵家浩瀚劍閣中的可供挑選的傳承功法武技,司家兄妹真可謂挑花了眼。
按照塵家提供的模板,基於家族需求、長遠發展及個人匹配度,他們最終選定了以下作為家族的奠基傳承:《星辰無相典》、《易經鍛骨篇》、《風之呼吸法》、《摧堅神爪》。
這些是塵家總結出的核心奠基部分,對司家整體提升意義重大。
至於《螺旋九影》、《金鐘罩》等威力強大的武技,甚至包括《狼行千里》、《狼神大法》、《冰霜狼魂氣》、《魔魂練心》適用於手下人的武技,看著直流口水,巴不得都是自己家的。
沒辦法了,只等以後做出足夠貢獻、積累相應貢獻值後,方可兌換。
除了功法傳承,那些擺在名冊上的高階輔助修煉靈藥、珍稀藥酒,更是讓司家兄妹看著就心動不已。
這類資源屬於個人兌換範疇,需要花費具體的貢獻值進行兌換。
不過好在,司家全族現在都擁有了基礎兌換許可權——今後族人只需憑藉自身為塵家效力積累的個人貢獻值,便可在許可權範圍內兌換所需之物,不佔用司白寧的個人珍貴配額。
其中,最讓司白凝(家族長遠規劃者)流口水的是“壯陽藥”,哪怕她是女的。
塵家提供的一系列提升族人生育能力這類藥,對於一個根基尚淺、急需人口基數的家族而言,其戰略價值遠勝於一兩門高階功法。
最關鍵的是,這類藥劑的獲取門檻極低,無需貢獻值兌換,只需支付真金白銀即可購得。
司家兄妹毫不猶豫,大手筆投入資金,一次性採購了整整一大麻袋的“壯陽藥”帶回家族,作為全族人口增長計劃的核心物資儲備。
另一項讓司白凝眼睛發亮、立刻付諸行動採購的,則是之前沒進去的魂導工坊製造的【魂導人偶·如花】。
這些基礎戰鬥型人偶對擴大司家日常武備力量的巨大作用,一口氣訂購了兩百具帶回天峰城先行試用。
司家之所以如此重視“如花”人偶,與其根基天峰城的地理環境密不可分。
天峰城地處崇山峻嶺之中,周邊地形複雜險峻,峭壁深谷眾多,湍急河流縱橫。
每年因巡山、採藥、運輸或戰鬥任務而導致的人員失足墜落懸崖、落入急流失蹤傷亡事故,屢見不鮮。
雖然司家魂師大多具備飛行能力,但其手下依附的普通家兵、護衛隊、僕役乃至其他歸附於司家的小家族成員,絕大多數都不具備飛行能力。
在這種險惡環境下行動或執行任務,風險極高。
有了這些不畏艱險、可以重複使用的“如花”人偶,它們便能在探路查險、懸崖峭壁攀爬、危險區域戰鬥、甚至擔任普通商隊的沿途護衛等場景中,替代原本需要血肉之軀去執行高危任務的護衛力量。
即便在任務中因意外損壞(跌落懸崖或被敵人打爛),成本也相對低廉,不會像損失家族精心培養的護衛那樣令人痛心。
同時,塵家對此類基礎魂導人偶實行標準化、模組化生產與組裝,損壞後只需更換相應損壞的部件或模組即可重新投入使用,維護極其便捷。 這項看似基礎的技術應用,對於身處險要之地的司家來說,實用性極高。
還有諸葛神弩、強力弩車,也大有用武之地。
果然,投入塵家大平臺,他們立馬提升一大截,甚至不止一個檔次,
…………
司白凝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穫,準備啟程返回天峰城。
臨走前,她腳步頓住,像是忽然想起甚麼,順口問了句:“對了,塵族長,不知這次對上緋紅那幫耗子,咱們家族這邊……戰果如何?”
塵勳手上剛端起茶杯,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得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哦,他們啊。”
他吹了吹杯裡的熱汽,接著說,“緋紅那邊折損的人手可比咱們慘多了。”
“不算雜魚和精銳,光是魂聖、魂鬥羅這個級別的,就栽進去各有二十來個吧。封號鬥羅嘛,”
他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地補上,“咱們這邊,宰了他們六個。”
他放下茶杯,像是突然記起個細節,隨口提了一句:“哦對了,97級的‘魔龍將’閻無風那傢伙,也被卸掉了一雙手臂。”
塵勳那輕飄飄的幾句話,讓司白寧和司白凝兄妹倆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瞬間有點凝滯,像是同時卡殼了一下。
塵勳的話聽著簡單得很,可字縫裡透出來的那點資訊,炸得他們兄妹倆腦子裡嗡嗡的。
殺了六個封號鬥羅!
打殘了一個赫赫有名的“魔龍將”閻無風!
還摁死二十多個魂聖和二十多個魂鬥羅!
這得是多大規模、多慘烈的衝突?!
在他們還不知道的地方,塵家居然悄無聲息地打了這麼大一場仗?!
而且,還打出瞭如此……恐怖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果?!
南疆五郡所謂的“局勢緊張”,和塵家在這等層面上的交鋒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孩子間的打鬧。
他們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與塵家之間那令人窒息的鴻溝——那是他們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屬於大陸頂端勢力相互傾軋的血腥舞臺。
這個訊息來得太突然,也太沉重。
一時都有些默然,心湖翻騰,久久不能平息。
司白凝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裹上那層冷冽的外殼。
司白寧沒有回頭看她,但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扯了一下,那是一個短暫到幾乎無法捕捉的認同——帶著冰渣的、沉重的認同。
司白凝瞟了一眼兄長的習慣性表情,這個戰鬥狂愛死死去,她可是管著全族呢。
她要考慮的,永遠是如何在巨浪中保證司家不沉。
她不再看兄長,而是低著頭,近乎是自語般的喃喃:“看來……那麻袋的藥……還得來一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