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我即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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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
這正是風后奇門一脈的總綱!
在小衣自身對風后奇門的理解中,此術的精髓在於“掌控”:掌控自身細微精妙之變化;掌控對手行為與氣機流轉;更進一步,則是掌控周遭天地法則為我所用!
人體自身便是一個精密的小天地宇宙,玄妙對應外在大天地。
小衣深諳其道,人體脊柱二十四塊骨節,正對應著天地的二十四個節氣!
葉紫君背上那致命的冰霜寒氣,其根源便是被小衣以八門搬運之力,操控傷門磁場滲透其身體內部,精準侵蝕了第一和第二頸椎。
這兩處位置,對應的正是二十四節氣中的“大雪”與“小雪”,故引動寒冰之氣由脊椎而生,蔓延全身。
而寧中天腰椎深處潛藏的雷電異力,則源於其第二十一、二十二節腰椎被傷門磁場侵蝕。
這正是傷門所展現的詭異可怕力量。
於無聲無息間,無形切入對手自身最脆弱、最無法防備的內在天地節點。
事實上,奇門四盤,小衣僅僅小試牛刀,就完全改變了局勢。
她都沒用地盤法術,例如震字、坤字(冰系歸於坤字)。
奇局是奇局,而術法是術法,二者是有區別。
奇局本身是固定,而風后奇門就是透過控制24節氣,進而控制時間(表現為調撥四盤)。
……
擂臺上,小衣靜坐於藤蔓王座之上,玄奧的奇門局場域依舊無形流轉,只是攻擊暫停。
她自然無需解釋,但其中原理清晰——
傷門侵蝕的目標與路徑選擇,皆非無的放矢。
選擇寧中天作為傷門之力最主要的入侵節點,源於其作為【琉璃聖域】核心樞紐的關鍵地位。
傷門攜帶的破壞磁場,正是為了最精準地從內部干擾、瓦解這能量防禦體系的中樞控制力。
一旦核心出現遲滯或紊亂,整個琉璃聖域的結構自然根基動搖。
而選擇在葉紫君體內悄無聲息地植入寒冰屬性的傷門之力,其意圖更為致命——她是天鬥戰隊賴以為生的續航保障核心。
若無她九心海棠武魂一次次修復傷勢、補充消耗,天鬥眾人早在如潮的毀滅打擊之前,就已徹底崩潰。
癱瘓她的持續治療能力,就等於抽走了天鬥戰隊的生命線。
至於為何同是傷門侵蝕,作用在寧中天和葉紫君身上的屬性表現卻截然不同?
寧中天身處整個琉璃聖域的核心,承接三股龐大魂力交匯,控制要求精微無比。
雷電屬性的傷門之力,其帶來的麻痺、遲滯、能量失控干擾等負面效果,對於主控防禦陣眼的他而言,極易引發整體運轉的卡頓甚至崩潰。
而且,戰場上空與地面都充斥著濃郁的雷屬性靈氣和逸散的毀滅能量,這種細微的、同源屬性的能量侵蝕混跡其中,更難以被察覺和區分。
若非寧中天自身對能量流轉的把控力極為敏銳,對體內狀況的洞察力也遠超常人,他可能直到最後都無法鎖定這潛伏在第21、第22節腰椎深處的異種雷電。
傷門正是利用了周圍龐大的雷環境作為掩護,將破壞力精準地埋入他防禦運轉的關鍵節點。
而葉紫君的情況則不同。 她身邊一直緊挨著凌馨瑤這位強大的冰系魂師,因魂技和魂力的緣故,冰系能量在此區域本就十分活躍。
此時傷門將力量屬性引導為寒冰,既容易藉助環境掩飾其入侵的痕跡(寒冰氣息混在凌馨瑤散逸的冰霧中難以分辨),又能以冰系特有的遲滯、凍結特性,無聲無息地侵蝕葉紫君的魂力運轉經絡乃至脊椎骨節。
更深一層,小衣雖淡漠卻並非冷酷無情——葉紫君畢竟是表姐。
將侵蝕屬性選擇為冰霜,賽後便能讓同為女生、更熟悉冰系力量的凌馨瑤直接出手,更為方便。
這份對“表姐”身份隱性的優待安排,避免了使用其他屬性(如雷電、火焰燒了衣服也不好)帶來的額外傷害。
當然,這些權衡與考量,都只是小衣在操控奇門局傷門搬運時一瞬間做出的最優選擇,她自然不會在比賽現場訴諸於口。
八門搬運,不過是她執掌乾坤的一種手段,其間的佈局與細節,在她一念之間。
…………
小衣那句迴盪在擂臺上的箴言“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我即是王”,瞬間在整個觀眾席掀起了難以遏制的議論狂潮。
金心誇張地拍著胸口,眼睛瞪得溜圓:“我的乖乖!咱們這位謫仙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大庭廣眾之下直言‘我即是王’,這、這……讓那些滿場坐著的朝廷命官和功勳親王們臉往哪兒擱?”
“這話聽著,是蔑視官方威儀,還是……乾脆有造反的心氣兒啊?!”
“不過,你還別說,謫仙在十二萬人面前如此說,還真有王者之威啊!”
一旁的周逸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對這種過度政治化的解讀十分不耐。
而且,老金啊,你能裝的更像點嗎?!
…………
高臺之上,尊貴席位間同樣氣氛異樣。
雪濟清親王並未動怒,他自然清楚這“王”字絕非指代俗世帝位王權,更可能是指引某種深奧法理的境界。
他威嚴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深思,口中低低咀嚼重複著那十八個字:“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我即是王……”
越是琢磨,他心頭那股探究之意越濃,彷彿這句話觸及了某種超越凡俗的天地樞機,意味悠長。
青篁劍君銳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歎:“先天領周天,蓋周天之變?以自身為引,籠罩掌握周遭天地的運轉之變……”
“這話將陣法師溝通天地的至境,描繪得何其生動!此女若非頂尖陣法師,絕難有此氣魄有此言!”
吉鴻鳴抱著臂,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廢話,這還用說?”
另一邊,蕭逸才與鬼王這兩位封號鬥羅,則似乎被那後半句的氣勢所吸引,不約而同地輕聲複誦道:“化吾為王,我即是王?”
兩人的眼眸深處,確實都亮起了某種明悟的光。
然而這光亮之中蘊含的東西卻截然不同。
蕭逸才的眼神精光大放,其神采更傾向於對一種無上主宰、掌控自我命運真意的讚歎與嚮往,彷彿那“吾為王”是某種精神境界的登頂宣言。
而鬼王黑袍下的陰影似乎微微顫動,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則似乎對那後半句所蘊含的“掌控”、“凌駕”、將天地法則化為己用的霸道運用之道,產生了更深邃也更契合其道路的思考與印證。
雖同為觸動,其感觸的層面與方向,顯然根植於他們迥異的修為根基與人生追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