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1章 人員調動,朱延峰來天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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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琮語速加快,“見君人在鬥魂城,沒有複賽,緋紅的爪子不敢伸過去。”
“燕舞那丫頭寄讀在月華學院,他們估計不想跟月宮鬧大,而且緊挨著神女湖邊上,明王坐鎮在那兒壓著,他們也不敢動。所以……”
他指節敲在桌面上,篤篤兩響,“天斗城和星羅城的兩處駐點成了靶子!”
“北方緋紅教會那四個軍團,都是羅家麾下那批根子裡的瘋子(原教旨派系),才抽得出八個封號甩刀子……被我們天鬥那邊硬頂了回去。”
“南邊另外三個軍團雖然不如北方那麼瘋魔,甚至有點敷衍,但這一下,也夠我們喝一壺了。”
“星羅城這攤子,”塵琮目光一轉,落在坐在後面的塵華身上,“胤祖(高英賽回城)在那收拾殘局,鎮個場面還行,其他恐怕力有不逮。”
他直接點名:“塵華,等這邊散會,你立刻動身去星羅城。”
“主家需要一個管事的人壓在那裡坐鎮,善後救人撫卹,事事都要有人頂住(大量事務不適合封號來做)。”
“多問問你五伯的主意!”
“路上……順道回一趟陳林村,帶兩位魂鬥羅族老一起去。”
“那邊……骨頭很硬,得有能打碎石頭的人過去。”
塵華沒有任何猶豫:“是!父親,我明白!”
塵華的應聲剛落,塵琮眉間的褶皺更深了些。
他端起桌角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指尖在冰涼的瓷壁上慢慢摩挲。
星羅城那邊的情勢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塵華帶人去,力量還是單薄了些,不穩妥。
“等等……”塵琮的聲音又沉又緩。
他擱下茶杯,沒有看塵華,目光落在虛空中的一點,“去蘭開郡遞個加急信,”
“言辭務必恭敬……勞煩天君叔,走一趟星羅城。”
他指腹無意識地蹭了蹭光滑的桌面。
能點得出名字的牌,已經快翻完了。
他和塵玉都在重傷,不能動。
塵孟麟掛著七寶琉璃宗護宗鬥羅的金字招牌,身份過於敏感,走不脫。
塵鴻在天斗城坐鎮。
幾位宿老?那更是萬萬不能示於人前的。
出來一個朱弘震已經夠了,其他人別說露面,只要有一絲風聲走漏,看著那些追隨者家族裡也陸續冒出“百歲封號”來,傻子也能嚼出這塵家不尋常的滋味了。
至於他父母塵子修、波仙兒,以及張小凡、陸雪琪幾個……他們才是塵家通往未來的真正脊樑!
眼下正是衝關破障、叩問更高境界的生死關頭,半點耽誤不得。
何況他們身份本就隱晦……動不得,完全動不得。
數來數去,能調動、能站在陽光下、能頂著塵家名頭壓住場面的封號鬥羅……只剩沈天君。
反正蘭開郡的事告一段落,昊天宗總不會馬上再派封號了。
至於,陸雪瑛和冷清秋還沒有露面,先藏著吧。
一股混雜著憋悶與焦灼的氣息堵在胸口。
還是缺人啊!
缺能鎮住一方天地的絕頂人物!
看看人家緋紅教會,出手就是十幾個封號像撒豆子一樣鋪天蓋地砸過來,肆無忌憚。
而塵家自己呢?
捉襟見肘,左支右絀,連一張夠硬的牌都差點打不出去……
這種懸殊帶來的無力感,沉甸甸得讓人呼吸不暢。
他沉默著,只有指尖在桌沿極輕地叩擊,敲打著無聲的煩躁。
每一次指尖落下,都像是在計數那難以填補的戰力鴻溝。
苟道,也不是那麼好玩的。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家族的封號鬥羅才能堂堂正正出現在世人面前。
……
議事廳內人群散去,燈燭半殘,只餘塵琮與朱延峰二人對坐。
靜默片刻,拿著煙槍的朱延峰見塵琮目光凝在微弱的燭火上,開口問道:“琮爺單獨留我,有事?”
塵琮指節在硬木桌面叩了兩下,輕聲說道:“長安事變裡,弘震叔傷到了根本。”
他抬眼直視朱延峰,“我給阿勳那邊遞過話。”
“你去一趟天鬥塵府,接下你父親擔子——坐那個大總管的位置。”
朱延峰喉結滾動了一下,吸了一口,並無遲疑:“我去!”
老父親受此重創,他本已心神不安。
能去天鬥主持家業,無論於事於情,都是一份安穩。
塵琮望著他,心底清楚——朱弘震老爺子即便能撐過此劫,武魂根基已廢,往後再好也不過是封號戰力,實際上……恐怕要大打折扣。
朱家世代根植於塵家主脈,功勳累累。
如今朱弘震為家族傷損至此,這根子上的延續……必須託付在實處。
朱延峰自身修為已至89級魂鬥羅巔峰,近年來連續遭遇激戰,衝擊封號境界的關隘已經臨近。
調他去天斗府暫時接手,一可穩局面,二待局勢稍安,便可安排他進入冰火兩儀眼閉關突破。
這份用意,他相信老鴻頭與自己那老父親,定然能明白其中真意。
“這幾日把手裡的事務理清楚。”塵琮交代著,“等秉元到了長安,你和他交接妥當後,便動身赴天鬥。”
朱延峰點頭應下。
接著,他吐出一口菸圈,眉頭微蹙:“秉元老哥接手長安這一攤子事務,自然無礙。”
“但他自己的坑,誰填上?天豪的資歷、實力都壓不住。”
“是讓德蘊或者律光那杆老煙槍,從冰火兩儀眼回來?還是……從祖地裡把老墨子調出來?”
塵琮搖頭否決:“德蘊和律光在冰火兩儀眼潛修,不適合,祖地那邊……人手也已抽得夠緊了,不宜再動。”
對於昭武九老的使用,塵家高層都有一些考量。
至於祖地,夏如心、去藤海秘境進修的高階魂聖夏從、羅慶霖、祝羽承都出來了,已經有點虛了。
他早有備選:“讓孟威頂上。”
朱延峰微露訝色:“阿威……升上魂鬥羅了?……成!”
他旋即釋然,“他性子穩重,也不適合在外奔波,村裡大總管這位置,倒正配他。”
孟威——便是當年在家族大會上,那位鬚髮已見花白、言辭懇切的老人。
論歲數,他比昭武九老還要小些,跟朱延峰、程南星一樣,都不是家中長子,但也是孟家最長者了。
資質也不是特別出色,先天資質將將七級出頭。
出身於瀕危傳承的墨、孟這樣的小族(整個家族,加上配偶也才僅十餘人),塵家向來的慣例便是謹慎守護、儘量避免其子弟外出擔險。
如孟盛,也是因歷練的需要,才被安插在錦衣衛中。
誰能想到偏偏遭此橫禍?
這些年孟威深居陳林村一心潛修,如今也衝破關隘成就魂鬥羅。
將他提到大總管之位,既是認可,於塵琮內心,未嘗不是對孟家付出犧牲的一份體恤與補償。
塵埃落定。
塵琮垂眼,這番安排兜轉騰挪,也算是明明白白。
從朱家的穩定到孟家的撫慰,從新舊人手的交替到核心戰力的傳承培養——雖處艱難時局,終究都……落在了實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