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龍嘯乾,龍家!
求推薦票
請大家追更至最後一頁。
……
龍嘯乾雙臂,乃至整個雄壯的軀幹,在這極致的凝練中化為了溫潤無瑕的羊脂白玉色。
那不是柔和的白,而是凝滯著山嶽般沉重、蘊藏著風暴般能量的玉質化變。
玉白覆蓋之下,筋肉不再賁張虯結,反而收斂至玉石般的勻質流暢,卻又隱含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暴力。
隕星藤的堅韌在這一刻被徹底壓倒。
“鏘!鏘!鏘——!”
玉色的雙刀巨斧化作了絞碎生命的磨盤。
斬斷的藤蔓甚至來不及噴灑汁液,斷口便已在下一擊的鋒芒下化作齏粉。
縱有生生不息的綠光瘋狂彌合傷口、催生新蔓,其重生的速度卻被悍然的刀鋒碾過——每一次劈斬都更深,每一次推進都更快。
那道玉色的身影如同手持巨犁,生生在綠色的狂潮中開出一條通往中心的甬道。
碎裂的藤蔓飛濺如雨,湮滅於無形。
他從八十米開始,一路劈開藤蔓之森,沿途皆是湮滅的空洞。
不過,離小衣越近,隕星藤越密集。
三十米,近在眼前!
“第四魂技——狂神斬!”
紫得發黑的八九千年魂環,光芒大作。
龍嘯乾的身軀發生了令人窒息的異變——彷彿高溫融化的暗金液態金屬,被肆意拉扯延展。
雙腿拉長使身高突破四米,雙臂如巨蟒扭曲合攏、重塑——骨骼與皮膜在精神力的精準塑形下融為一柄猙獰的五米雙面巨斧。
面板武魂操控肉身的恐怖潛力,顯露無疑。
天人合一的白玉流光,瞬間覆蓋巨斧。
“轟——!!”
斧刃裹挾著玉白與暗金的毀滅風暴,斬落之處空間都似在呻吟。
層層迭迭、無窮再生的藤蔓如同被投入熔爐的紙片,焚滅、崩解,五米的距離被這斧光瞬間吞噬。
玉色的斧鋒撕裂最後的藤蔓囚籠,猙獰的刃尖已映滿小衣沉靜的瞳孔。
那巨大的陰影,那摧枯拉朽的推進軌跡,那空氣中殘留的震爆餘波,讓整個看臺的空氣為之凝固。
這瞬息破籠、直抵核心的狂猛突進,如同無可阻擋的命運之矛——再平靜的觀者,心也被那隻差一線便能觸碰的距離攥緊。
勝負的天平,似乎已在玉色斧刃寒光中傾斜。
這氣勢,這清場,所有人都認為,一旦近身,小衣就輸定的感覺。
雖然這是錯覺,但就是這麼個感覺。
……
33號貴賓室內,水晶壁折射著下方玉色鋒芒破開藤海的景象。 藍電霸王宗二號人物玉永元,指節輕叩扶手,紫電紋路的眼底含著讚歎:“老安,嘯乾這孩子覺醒面板武魂,得天獨厚。”
“經本體宗淬鍊……當真成了一柄出鞘兇兵。”
“如此剛猛悍勇,龍家雙子星果然不負盛名,後繼有人啊。”
龍靖安端坐在他對面,同樣身著龍紋錦袍,頜下濃密的紫須隨著場中龍嘯乾的推進微微起伏。
他端起水晶杯又輕輕放下,幾滴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杯沿,頷首道:“本體武魂一道,捨本體宗也無別處可循,嘯乾能有今日氣象,確要記著那份香火情分。”
語氣平靜,卻不掩眼底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玉永元轉過臉,帶著探究的意味笑了笑:“說來,你們龍家這面板武魂……倒也奇特。”
“放眼魂師界,本體武魂本就難遇,尤其頂級全身型的面板武魂,更是鳳毛麟角。”
“可你家,似乎每一兩百年總能出一個?”
龍靖安抬手撫過頜下紫須,神態多了幾分凝重:“祖宗傳下的龍紋之印本就銘刻血肉,附於皮骨。”
“後輩覺醒面板武魂,多是祖宗餘蔭照拂,偶然觸發罷了。”
玉永元輕輕搖頭,帶著一種看透血脈無常的透徹,“自古以來,本體武魂覺醒從不照父母系傳承,這一點跟你們龍家的龍紋覺醒相似,冥冥之中有相通之理。”
龍靖安嘆息一聲:“縱使同族血脈,能否覺醒、覺醒何等品級,皆歸天命,無跡可循。”
“說到底……不過是龍家這片‘池子’裡,偶爾跳出些機緣特殊的‘魚兒’。”
玉永元啞然失笑,眼中銳芒微閃,“‘偶爾為之’也得有那池子能容啊!”
“放眼大陸,這面板武魂十之六七,不都出自你龍家一脈?
“機緣多了,怕就非‘偶然’二字能解。””
“照此下去,說不得未來你們龍家,真會分支出專精此道的‘皮宗’來。”
龍靖安那緊繃的嘴角,終於鬆動幾分,漾開一絲真切的悅色:“哈哈,那就承永元你,這份厚祝吉言了。”
“若後世能真將這等九品武魂傳為家學正脈,也是列祖列宗庇佑的一大幸事。”
玉永元的目光從龍嘯乾玉白色的巨斧上移開,轉向身側的龍袍老者:“話說老安,你家那個星野小子呢?怎麼沒在山海學院的隊伍裡見著?”
龍靖安濃密的紫髯下,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眼底精光微閃:“哦?怎麼,一個龍崎進了藍電霸王宗還不夠份量,這會子又惦記上我家這不成器的小子了?”
他語氣帶著半真半假的探詢,目光如錐子般刺向玉永元。
頂級天才的去向,從來都是各家心照不宣的敏感話題。
玉永元臉上波瀾不驚,只微微搖頭,端起面前剔透的水晶杯:“哪裡的話,龍崎乃人中龍鳳,自有造化。至於星野那孩子……”
他輕啜一口,目光重新落回水晶壁外,聲音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意圖,“不過是瞧見了嘯乾驍勇,順口問問他兄弟近況罷了。”
龍靖安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深諳世家話語機鋒的他沒再追問,只同樣將視線牢牢釘回競技場核心區域。
那裡,龍嘯乾化身的玉白巨斧剛剛劈開最後一重藤蔓屏障,冰冷的刃尖幾乎要貼上那靜立少女的眉心!
龍靖安眼底寒光驟聚,語氣不容置疑地壓下所有試探:“還是先看比賽吧——”
他聲音陡然收緊,帶著一種戰場老將預判風暴的篤定,“那丫頭……要動真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