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猛虎裂山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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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恐怖的斧壓如同無形巨手,將下方瀰漫的雲霧強行排向兩側。
翻卷的氣浪如同張開的幕布,撕開霧氣顯露核心——小衣雙足穩穩踏立虛空,身周再無半分飄渺雲霧可依。
她雙手結印如拈花,身前已懸立一座由純粹星光凝聚的巨鍾。
古拙的鐘體表面,萬千點星辰明滅運轉,深邃得彷彿將一方星域煉入其中。
星輝吞吐間,散發著山傾不移的堅固!
防禦技·金鐘罩!
這算是九陰武技中,她練得最勤的一個,而且相性耦合非常好。
硬生生練到第六層高段(現有九層),其威能不輸於塵家年輕一代的任何人。
塵笑君曾經還打趣說,這鐘可以改叫“東皇鍾”了。
“噇——!!!”
慘白的巨斧斬落星輝巨鍾!
撞擊的瞬間沒有驚天動地的聲浪爆炸,只有一聲沉雄、渾厚、初開又終末的金鐵交鳴。
足以劈開山石的力量,狠狠楔入那流轉的萬千星辰之間。
巨鐘上對應斧刃落點的區域,一圈清晰的裂痕驟然蔓延。
星辰,隨之黯淡!
然而,裂痕並未擴散崩碎,鐘體表面流轉的星圖驟然加速旋轉。
一股無法想象、純粹源於結構本身的磅礴反震之力,沿著斧刃、巨斧、手臂,悍然反衝回龍嘯乾。
這股力量超越物理,直指攻擊之核!
只聽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細微碎裂聲密集響起——構成玉色巨斧本身的能量凝聚態結構,其裂痕遠比巨鐘錶面的損傷更為猙獰深邃。
強橫如天人合一加持的狀態,也抑制不住這股源於防禦巔峰技法的霸道反彈。
龍嘯乾只覺凝聚於斧身、近乎固化的精神與魂力被狠狠震散,悶哼聲中,握斧的雙臂玉色都震顫出細密的波紋。
場外所有觀眾的心神都被這聲“噇”的巨音死死攫住。
“以防禦硬扛天降跳斬?!”
“女神頂住了!!”
“反彈!是反彈之力!!”
喧囂的驚呼聲浪尚未完全炸開,便又被死死按回喉嚨,瞪大眼睛盯著星屑紛飛、玉芒潰散的撞擊核心。
…………
龍嘯乾20歲,已是本體宗四位天才中最大的;莫笑天與他同歲,不過月份略小;至於計凜瞳與陳浩凱,則更顯年少。
可以說,本體宗的底蘊果然深厚啊。
陳浩凱17歲,48級,也因此才會被46級的蘇凝霞壓入下風。
等級雖相差兩級,但蘇凝霞七彩霞光的九品武魂,勝過陳浩凱的七品神風腿。
而且七彩霞光傳承,能單攻、群攻、防禦、恢復、控制,很全面,而且樣樣不弱。
她這武魂及傳承,真心不弱於當世任何一個九品武魂。
塵家將其列為第二的“天罡星”是有依據的!
只能說,當年塵家,呃,小衣確實撿到寶了。 此刻擂臺上,十七歲的陳浩凱周身青銅魂力翻湧如沸,青銅級二次覺醒使其實力暴漲60%,悍然突破至魂王境界——這是他成為綠洲戰隊正選隊員的底蘊所在。
而對面的蘇凝霞眉心血紋驟亮,淡藍雲霧自脖頸升騰漫過額間霞斑,霞之斑紋將魂力推至51級,跨境增幅的魂壓如潮水般席捲全場。
在藤陣的右側,兩道磅礴魂力轟然相撞,戰局被推向頂點。
……
蘇凝霞已經攻了出來,柳葉直刀破風連續斬出,正是霞之伍型·霞雲之海。
刀影裹挾流雲疾卷,在青磚擂臺上拉出八道凌厲殘光。
陳律足下電弧炸響,神風腿武魂催動到極致向後暴退,堪堪避開刀鋒織就的羅網。
“第二魂技——三足龍娃!”
陳律凌空擰身,青銅色的右腿驟然膨脹,裹挾雷霆之力踹向蘇凝霞斬出八刀之後舊力未繼的空檔。
霞之柒型·朧!
蘇凝霞的刀光雲霧驟然扭曲,幻化虛實,陳律的腿勁貫穿虛影分身,青磚地面應聲碎裂。
真正的柳葉刀已貼著他後頸斬落——此式專克高機動目標,刀速突破目力極限。
陳律汗毛倒豎猛低頭,刀刃擦著頭頂掠過,“嗤啦”一聲將他的帽子削成兩半。
陳律的身影在魂力激盪中猛然倒掠十米,足尖於石面刻下裂痕,躍起半空,眼瞳中殺機暴漲如淬冷鋒:“第四魂技——天殘腳!”
二次覺醒的青銅輝光自其足底噴湧,霎時間數只裹挾罡風、通體泛著青金古鏽的巨足虛影,撕裂雲層悍然砸落。
每一隻巨足都如小山傾軋,風壓嗚咽、空間塌陷,青銅色的毀滅氣浪席捲了小半個擂臺!
蘇凝霞墨髮在狂風中翻飛,青裙緊貼肌膚勾勒出繃緊的弓弦之勢——那從天而降的青銅足印封鎖了所有騰挪死角!
可,她也沒想著躲啊。
她身形凝定如紮根磐石,眸中不見懼色唯有虎嘯山林般的決絕。
迎著排山倒海的鎮壓之力,她陡然旋身擰腰。
“右臂骨魂技——猛虎裂山擊!”
肩後虛空轟然扭曲,一頭由熾金斑紋交織而成的上古巨虎虛影驟然顯形,虎睛如熔金流火,利爪虛張間散逸出撕裂星辰的原始凶煞。
蘇家傳世的五萬六千年傳承級魂骨之力,於此剎那徹底甦醒。
“吼——!”
斑斕虎影帶著實質的音波咆哮,撞上青銅巨足。
虎爪並非蠻力硬撼,爪尖流竄的霞光刀罡,如千把淬火利刃絞入青銅深處。
二者對撞點爆開環狀的小能量潮汐。
青銅足印內部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堅逾精鋼的本體武魂覺醒之軀,在霞光刀罡那無視防禦的深層撕裂特效下寸寸崩解。
流霞銳意未竭,反因吞噬青銅魂力而暴烈狂漲,爪芒霞光暴漲逾三成。
熔金銳流貫穿足印殘骸,如長虹貫日直射後方,已至陳浩凱胸前。
二次覺醒加持的青銅皮膜試圖凝結屏障,卻在霞光刀罡觸及瞬間發出脆弱的呻吟——宛如熱刃切入凍結的牛油。
噗嗤!
血芒沖天!
三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創口從他鎖骨貫穿至肋下,霞光殘留的能量如跗骨之蛆灼燒翻卷的皮肉。
他身體如斷線紙鳶砸向邊緣石柱,背脊撞碎青磚濺起猩紅浪花,整個人無聲滑落,在身下迅速洇開的暗紅血泊中徹底沉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