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再造乾坤十億打底 (3K)求推薦票和月票
最近以兩章各3000字為主,要精英賽了,以實際斷章需求為準。
……
張小凡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目光在塵鴻身上來回打量,打趣道:“你小子可以啊!”
“方才我留意看了,你施展的那冰水玄冥太極圖,玄奧莫測,深邃如淵。”
“就悟性而言,可絲毫不比阿玉差。”
塵鴻一聽,趕忙垂下頭,神色謙遜,連連擺手道:“弟子資質愚鈍,不過是略窺門徑罷了,哪敢與芋頭他們相提並論。”
“芋頭他們天賦異稟,我拍馬都趕不上。”
張小凡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還跟我裝糊塗呢!忽悠誰呢?”
“這陰陽理論博大精深,浩如煙海。”
“你小子在這陰陽之道的鑽研上,算是你們塵家四十五代中走得最遠的了。”
“怎麼,不打算給你師尊和我好好講一講,給我們打個樣兒,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最近這段時間,張小凡和陸雪琪來到陳林村,二人沉浸在各類典籍之中,盡閱陰陽五行理論的精妙論述,以及九陰九陽等功法奠基心得,收穫頗豐。
塵子修也極力向他們夫妻二人推薦陰陽理論,稱其乃是天地至理,蘊含著無窮奧秘。
認為是他們兩夫妻突破的關鍵所在。
當然,他們夫妻也覺得,這陰陽理論與他們的天書功法,與《玄清道》頗為契合。
塵鴻被張小凡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訕訕而笑道:“九陰真經有云:‘萬物抱陰而負陽’,這世間萬物,皆逃不過陰陽之理的範疇。”
“笑君也曾說過,萬物皆為陰陽,陰中含陽,陽極生陰,看似對立,卻又相互依存,互為表裡。”
“至於我的玄冥太極圖,若按陰陽生四象的理論來講,冰乃陰中之陰,是為太陰之象,其性至寒至冷,猶如凜冬之霜雪;水為陰中之陽,謂之少陰,它靈動多變,可柔可剛,恰似春日之細雨。”
“我便是以此為根基,將冰與水的特性融入這太極圖中,才有瞭如今的模樣,……”
塵鴻微微仰頭,目光中透著思索後的明悟,緩緩說道:“我往昔所修的玄冥劍意,一味地執著於追求極致的攻防之力,劍意冰冷刺骨,凜冽朔風,卻全然失了水那至柔至善的特性。”
“那時的劍意,雖凌厲剛猛,卻少了幾分靈動與變通。”
“笑君曾與我提及,水有三重境界。”
“其一,‘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這便是說水有著寬廣的胸懷,能包容萬物,無論是涓涓細流,還是滔滔江河,它都能欣然接納,匯聚成磅礴之力。”
“其二,‘天下之物,莫柔弱於水,然攻堅強者,莫之能勝’,水看似柔弱無比,輕輕一觸便可能改變其形態,可它卻有著滴水穿石的堅韌,能以柔克剛,無堅不摧。”
“其三,‘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這便是水至善至美的境界,它默默滋養著世間萬物,從不與萬物相爭,卻也因此無人能與之相爭,始終處於一種超脫的境地。”
“這三句話,既可看作是三種不同的意境,亦可理解為水之境界的三個遞進層次。”
“我正是以這三者作為基石,重新審視自己對水之意念的理解,並不斷加強這種感悟。”
說著,塵鴻輕輕抬起手,只見一泓水流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那水流靈動無比,在天光之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宛如一條靈動的絲帶,柔和、安和,彷彿蘊含著生機與智慧。
“以前我以水御冰,只是簡單地將水的力量與冰相結合,二者之間缺乏深度的融合與轉化。”
“如今我卻悟到了,應以水融冰,讓冰與水相互交融,不分彼此;以冰化水,使冰的剛硬與水的柔和相互轉化,陰陽同濟、陰陽互轉,如此方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塵鴻目光堅定且透著自信,神色鄭重地開口道:“我所鑽研改良的,乃是玄冥劍意再造乾坤之法。”
“此法旨在突破以往劍意的侷限,開闢出更為廣闊、玄妙的劍道境界。”
言罷,他微微一頓,目光轉向身旁的兩位前輩,繼續說道:“至於您二老,以弟子微薄經驗,斗膽有個建議。”
“您二老所修功法同出一源,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依弟子之見,不妨先彼此融合,讓二老的力量相互交織、相互滲透,實現真正的互融、互轉。”
“就好比陰陽二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渾然一體,不分彼此。”
“您二老是有這個基礎的。”
“待二老的力量達到這般水乳交融的境界後,再進一步,於自身之中化出陰陽。”
“如此一來,二老的修為必將更上一層樓,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
熊貓兒如一灘爛泥般,一屁股重重坐下,啐了口沫子,伸手扯出個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酒芝酒,喉結滾動間濺出兩滴酒星子。
他搖頭晃腦的長嘆一聲:“哎喲喂,可累死老子嘍!”
“瞧瞧這漫山遍野的魂獸屍體,要弄到猴年馬月去啊!”
“這活計就算弄完,老子手指頭都得禿嚕皮,腰都要折了,真真要人老命!”
楚天舒抬腳輕輕踢了踢他,嘴角一撇,嗤笑道:“喲呵,你小子還在這喊累,偷著樂吧你就!”
“這滿地可都是金疙瘩,白花花的銀子啊,換算成酒錢,夠你醉生夢死到下輩子!”他彎腰扒拉半截魂獸角,指尖凝出魂力探入其中,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在掌心叮噹一敲。
“瞧見沒?單這堆玩意兒,夠買你十車醉仙釀!”
陳玄棋突然從屍堆後探出半拉身子,鼻尖還沾著獸血:“楚狗臉說得在理!熊貓兒,給爺也整兩口,潤潤嗓子!”
他說話時舌尖舔過虎牙,伸手去勾熊貓兒酒壺,指甲縫裡嵌著半片魂獸鱗甲。
“去你的!”熊貓兒反手拍開他爪子,酒壺在掌心轉出殘影,“剛給你們那壇夠喂貓崽子了?!”
陳玄棋雙手一攤,滿臉諂笑,沒好氣地嚷道:“切,就那點酒,這麼多人,都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你這酒芝酒啊,沒饞蟲也會喝上幾口!”
熊貓兒有些無語,嘴裡嘟囔著:“靠,你們這喝酒的速度,比老子逃命還快!”
話雖如此,卻從儲物鐲抖出壇青玉封泥的五斤酒罈,五品酒芝酒的醇香混著魂獸腥氣炸開。
酒罈陳玄棋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酒罈,揭開蓋子嗅了嗅,隨即扯著嗓子喊道:“熊貓兒,你也忒小氣了!”
“你自個兒喝那琥珀色的六品酒,香飄十里,給爺們就這破酒?”
說著猛灌一口,喉間發出“哈”的長嘆,抹了把嘴角的酒漬。
熊貓兒翻了個白眼,酒壺往地上一杵,哼道:“有得喝就不錯了,五品酒芝酒夠你小子燒心窩子了,還挑三揀四!”
“嫌次?有本事自己獵頭聖王級魂獸去,準給你換來幾車!”
他說話時腮幫子鼓著,活像只偷吃竹筍被逮個正著的熊貓崽子。
幸虧,這酒是主脈事先給的,自己還能扣下幾壇。
陳玄棋氣得直跳腳,手指著熊貓兒:“你他孃的,真真是個摳搜鬼!”
顧千里趕忙上前,雙手下壓,笑道:“好了好了,老棋子,你就別在這埋汰人了。”
接著,他蹲在一處屍堆高處,指尖凝著魂力絲線丈量獸群密度。
他頭也不回地嗤笑:“不過嘛,你們說得在理,這萬餘頭魂獸屍體,可都是寶貝。”
“咱這一趟,算是賺大發了。”
“光魂晶就夠咱們賺大發了,更別說魂骨……”
他是鑑定大師,家族在長安城經營些鑑定、當鋪、寶物買賣。
他突然頓住,扭頭衝季成堅挑眉:“老季,你剛問啥來著?”
季成堅正蹲著檢查魂獸眼珠,聞言猛抬頭,腦門“咚”地撞上橫角,疼得直抽氣:“我說……這些還能榨出多少油水?”
他揉著額角,指尖還粘著半片眼膜。
“油水?”顧千里蹲身檢查一具魂獸屍骸,指尖凝出魂力銀絲探入骨髓,“光這些屍骸,弄他個十個億,那都不是事兒!”
“若不是這番折騰,那些魂獸完好無損,價值還得更高呢!”
顧千里甩出魂力絲線纏住兩具魂獸殘骸,往眾人面前一拽,“看見沒?這頭裂風豹的尾骨能煉六品魂器,那頭赤炎虎的獠牙值八萬金魂幣!”
他說話時絲線繃得筆直,在虛空中劃出金線軌跡。
季成堅正用魂力刀剖開一具屍獸腹部,聞言刀尖一顫:“可好多屍身都碎成渣了。”
“碎也有碎的用法。”顧千里彈指震碎屍骸腐肉,露出內部瑩白魂晶,“仔細採集一番,能用的可不少。”
“季老二,你去東邊那裡,把老環頭和朱總管叫來——摸骨這活,還得他們兩個行家掌眼。”
尤東山突然從屍堆後竄出,滿臉興奮,“老顧!你剛說十億,怕不是漏了魂骨?”
他突然頓住,眯眼望向天際,“光古王那頭紫晶獅的魂骨,就能抵半座城鎮。”
“還有那恐懼獅鷲的魂骨……”
王威吼吼道:“這恐懼獅鷲,我們卓老大出了大力,應該分配給卓老大。”
“老王,你急甚麼啊?”顧千里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東山,那當然不算!這麼多魂獸,少說也能弄出三十塊魂骨來!”
賀晴川微微頷首,接過話茬,輕笑道:“依我看,可不止幾十塊!”
“方才我數過,四頭聖王級魂獸(含鷹老三)暫且不論,光那古王、真王級的魂獸就有六十多頭,萬年魂獸更是八百多頭呢!”
熊貓兒捶地長嘆:“唉,可惜跑了兩三成不然還能撈更多好處!”
“知足吧!”楚天舒抹了把臉,“能攔下七八成已是逆天!你當那些魂獸是稻草人?”
“那也是錢啊!”熊貓兒突然蹦起來,兩眼放光,“咱們四五十號人,就算諸位冕下拿大頭,咱們……”
顧千里說了十億打底,再加上魂骨,那麼他們的人均?
五百萬?!
一千萬?!
兩千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