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 卓千仞的第九魂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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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默成頓時欣喜若狂,急切地問道:“真的?”
塵笑君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當然,莊老,你以為我的物件是這麼好當的?”
莊默成默然,好吧,你小子說的好有道理。
他隨後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你這番話,老朽便放心了。”
“笑君啊,長安學院往後的漫漫前路,老朽願傾盡所有,助你們一臂之力!”
塵笑君摺扇一收,在掌心輕輕敲擊,他一直緊繃著的心絃,此刻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這老頭子,總算是被拿下了。
長安三老,那王威為人直爽,心性簡單,只需投其所好,便能贏得他的好感;
卓千仞雖為人擰巴,性情執拗,但只要以真心相待,日久天長,他自會改變態度。
而眼前這位莊默成,卻是心思縝密、八面玲瓏之人,心眼兒多如繁星,考慮事情更是周全詳盡、九曲迴腸。
想要讓他毫無保留地傾向塵家,著實不是一件易事。
塵笑君微微躬身,向莊默成行了一禮:“莊老言重了,您為長安學院付出了一生心血,我們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待得高英賽奪冠,學院輝煌之日,便是我們向您獻上最誠摯敬意之時!”
此時,山風依舊呼嘯,吹拂著兩人的衣衫,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豪情壯志。
莊默成抿了抿嘴唇,說道:“卓老大出關之後,他將護道你們一路北上。”
塵笑君唇角輕勾,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莊老,依我之見,當下最為緊要之事,還是得好好琢磨琢磨,該挑選何種魂獸,為卓老選取那至關重要的第九魂環啊。”
說著眼尾微挑,眸中掠過一絲狡黠清光。
“哦?“莊默成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聽他這話的口氣,莫非是話裡有話,意有所指?
莊默成忽地心念電轉,試探著問道:“笑君,你的意思,可是那頭風雷戰鷹聖王?”
“哈哈,知我者,莊老也!”
塵笑君倏地斂了笑意,“此次,那頭聖王著實可惡,將我學院眾多師生傷得不輕,我們豈能善罷甘休。”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定要讓它付出代價!”
莊默成心中暗自腹誹:說得倒是冠冕堂皇,為老師同學復仇,還不就是想替塵琮報仇嘛。
這戰鷹聖王也是倒黴,現世報來得快。
不過話說回來,在那場營地攻防戰中,確實有不少人因它而亡。
這時,塵笑君背手踱至窗前,望著雲海中若隱若現的山峰。
他冷笑道:“這頭風雷戰鷹聖王,雖說血脈不及那銀狼聖王高貴強橫,但它的年份卻更高,足足有9萬年,實乃不可多得之選啊。”
莊默成捻鬚沉吟道:“這頭風雷戰鷹聖王的魂環屬性,確實與卓老大極為契合。”
“只是.想要獵殺它可並非易事。”
“它終究是鷹皇的嫡系血脈,要深入終南山將近核心區域才能尋得它的蹤跡,”
“那四周可是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啊。”
塵笑君起身長揖到地,袍角在青磚上掃出半輪弦月:“只要卓老決心已定,弟子自當效犬馬之勞。”
莊默成:(°ー°〃)
他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營地攻防戰中那慘烈的場景,許多師生因被狼獸、鷹獸包抄的攻擊而喪生、重傷。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掌心掐出胭脂紅。
而卓千仞雖然平日裡為人擰巴,但內心深處卻重情重義,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會選戰鷹聖王。過了許久,莊默成才緩緩抬起頭,問道:“笑君,你就這麼有把握?”
塵笑君笑著點頭,將茶盞中殘湯一飲而盡,琥珀色茶湯順著白瓷碗沿淌下幾道金痕。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摺扇,抱拳行禮道:“莊老,這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學生就不打擾您了,先行告退。”
說罷,便轉身緩緩離去。
莊默成望著塵笑君離去的背影,靜靜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不禁喟然長嘆道:“好個七竅玲瓏心。”
“此子於公於私,都將我等所思所想拿捏得死死的,滴水不漏,厲害啊!”
“長安學院這潭水,怕是要被他攪出千層浪了。”
在這青山綠水之間,長安學院的未來,宛如那初升的朝陽,正散發著愈發耀眼的光芒。
……
獨孤復剛踏入小院,便如一灘爛泥般重重地趴在躺椅上,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動一下手指都嫌費勁。
他微微側目,瞥見一旁的塵笑君正坐在石桌前,雙手如翻飛的蝴蝶般不停地翻閱著自己的筆記。
那專注的模樣,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獨孤復有氣無力地嘟囔道:“少爺,我太累了。”
塵笑君頭也不抬,只是從鼻腔裡擠出一個淡淡的“嗯”字,算是回應。
其後,朱悟能風風火火地闖進門來,扯著嗓子嚷道:“少爺,這比試到底啥時候能結束啊?”
塵笑君抬眼,語氣平淡:“怎麼,有事?”
朱悟能苦著一張臉,訴起苦來:“那得多謝少爺你對他們的激勵了,那幫人跟瘋了似的,一個勁兒地攻擂,我們哥幾個連口氣兒都顧不上喘。”
是的,採用個人守擂戰的模式。
朱悟能他們幾個每次上臺守擂,少說也得打上四五場。
哪怕還有其他人也上臺守擂,可那些平民出身的高手們,就盯準了他們打,車輪戰般的輪番糾纏。
雖說輸了還能重新上臺,可兩邊火氣這麼大,要是輸了,心裡頭那股憋屈勁兒別提多難受了。
塵笑君嘴角微揚,不緊不慢地說:“不錯,還有三天呢。”
朱悟能一聽,哀嚎一下:“啥?還有三天?”
塵笑君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你們比試多久了就挑戰賽多久。”
塵書瑞撇撇嘴,“我就說六哥這人混賬吧,生怕不累著我們。”
塵斌:“心狠。”
外面傳來嘈雜之聲。
塵笑君順著視線望去,只見馬文才跟隨大家而來,被馬良扶著,腳步略顯踉蹌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衣衫破破爛爛,明顯是經歷了殘酷的廝殺,臉上毫無血色,透著一種病態的蒼白,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
這是失血過多!
就是以小衣的醫術,都治療成這樣,可見原來的傷勢之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