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小院議親緣鬥魂天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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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在那清幽靜謐的雪初心小院中,石桌石凳錯落有致,周圍花草繁茂,暗香浮動。
雪初心、雪初然、塵秋君三人圍坐在一起,青瓷茶盞騰起嫋嫋白霧,映得三人面容明滅不定。
塵秋君目光溫和地看向雪初心和雪初然,輕聲問道:“初心、初然,今日特意找我前來,可是有甚麼要緊之事?”
雪初然微微傾身,眉眼彎彎,說道:“秋君哥,我聽聞伯父此次安排你回劍雨學院坐鎮,還打算讓承暉接任小章,出任劍雨學院的院長,不知可有此事?”
塵秋君微微點頭,目光平靜地回應道:“確有其事。你們找我,莫非與此有關?”
雪初然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秋君哥,實不相瞞,我有一女,名為詩晴。”
“這孩子和承暉一樣,生性喜愛遊歷天下,見識各方風土人情。”
“我想著,不如你帶她一同前往劍雨學院,讓她在那兒遊玩一番,也能增長些見識。”
塵秋君聽聞此言,只覺心中好似被暴擊了十倍,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湧上心頭,脫口而出:“你也有女兒?”
話一出口,他便覺不妥,可目光還在雪初心和雪初然身上不停掃過。
雪初心被塵秋君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臉頰緋紅,好似天邊的雲霞,她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而雪初然也是有些羞惱,臉頰漲得通紅,連忙解釋道:“秋君哥,你誤會了。”
“我這女兒原是我哥哥的女兒,早年因為一些緣故過繼到我名下。”
塵秋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慶幸,只要不是塵琮的就好。
已經有了一個雪詩瓊,若再來一個,估計塵家上下所有人都受不了。
在魂師家族中,像雪初然這般不出嫁而留在家族的女魂師,有著將其他房脈的子女過繼到自己名下的習俗。
當然,若是自己兄弟姊妹的孩子,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塵秋君眉峰如劍,定了定神,問道:“那初然,你的意思是?”
雪初然微微嘆了口氣:“這些年,她一心就想著遊歷四方、闖蕩天下,這年紀也就這麼耽擱下來了,如今都已年過三十。”
“我這個做孃的,看著她一直沒個著落,心裡也是著急得很吶。”
塵秋君心中一動,嘴角上揚,恣意地笑了起來:“年過三十,這有何急?像我兒子,都四十三了,我都快愁瘋了。”
塵承暉跟塵素容同歲,比塵宸大一歲。
雪初然見狀,直言道:“秋君哥,所以呀,我們也不繞彎子了,承暉這孩子我曾經見過一面,印象頗深。”
“因此,我想拜託你,帶我的女兒去劍雨學院瞧一瞧,讓兩個孩子接觸一下。”
塵秋君微微挑眉,問道:“你家閨女詩晴,具體芳齡幾何啊?”
雪初然趕忙說道:“三十五歲了,比承暉小八歲,我想你應該能接受。”
頓了頓,她又略帶自豪地說道,“不是我自誇,我女兒的容貌才學那可都是一等一的,雖說比起詩瓊來略遜一籌,但也相差不遠。”
“而且,她和承暉都是愛遊歷的主,應該有共同的興趣愛好。”
“要是兩人能看對眼,那咱們兩家的交情更能親如一家,也算是解了我們彼此心中的一個結。”
“要是不成,那也就算了,畢竟孩子們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憑藉雪詩晴背後有雪初然和雪初心撐腰的身份,與塵承暉那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實際上,就算身份差點,只要塵承暉有成家的心思,塵秋君也絕對不會反對。
沒有甚麼比這祖宗的終身大事更重要的了。
雪詩晴小塵承暉八歲,根本不是事兒,像塵家這些結婚的,女方小個五六歲比比皆是。
更何況,雪初然說雪詩晴的容貌才學僅僅比雪詩瓊稍遜一籌,這就更好了。
在這點上,雪初然絕不會欺騙他,也根本騙不了他,畢竟兩人一見面,真實情況便會一目瞭然。
雪詩瓊的才學,他只聽說過,見過人都覺得頗為驚豔,可容貌是親眼所見。
天選白月光啊!
雪初然自己也不差,作為她的原侄女,自然不會差的。
其實,容不容貌也不重要,能結婚就行,女魂師,特別是高階女魂師,就沒幾個長的差的。
考慮到如今塵家與雪氏姐妹之間緊密的關係,倘若這門親事能成,塵秋君定會百分百贊同。
這不僅能進一步鞏固兩邊的同盟情誼,還能解決長久以來懸而未決的子女終身大事,可謂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
花崗岩尖頂刺破薄霧時,晨光正舔舐著鬥魂城青銅澆鑄的城門。
三十六座魂導晶石塔沿著中央大道排布,懸浮的暗紫色能量流在鋼化玻璃管道里奔湧,將晨暉折射成無數細碎的虹彩。
運輸魂獸的鐵甲車碾過摻著星銀砂的瀝青路面,輪轂摩擦出硫磺味的火星,驚飛了棲息在鐘樓穹頂的金翎隼。
城北的鬥魂學院青銅院門泛著苔蘚綠,十二名巨大石雕像矗立,巨大眼窩裡好似跳動著魂力火焰。
新生攥著校徽穿過紫藤花廊,指節被金屬稜角硌得發白——遠處訓練場正傳來魂環碰撞的爆鳴,赤紅與靛藍的光焰在巴洛克式拱窗外炸開,將彩繪玻璃上的投影映得忽明忽暗。
競技場西側的學員宿舍區飄著松脂香,哥特式飛扶壁爬滿鐵線蕨,露臺欄杆上晾曬的魂獸皮還在滴落冰霜。在一座建築的頂層房間,那扇厚重的鑄鐵窗“吱呀”一聲被猛然推開。
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探出身子,動作間不慎帶翻了桌上的墨水瓶。
深紫色的墨水如靈動的蛇,順著橡木桌腿蜿蜒而下,迅速浸透了壓在鎮紙下的戰術圖,可他卻渾然未覺。
他的目光,緊緊地凝視著中央鬥魂場,那裡,七道魂聖級別的魂環光柱正沖天而起,將雲層肆意撕扯成絮狀的鉑金色殘片,場面震撼至極。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約莫二十來歲的青年,渾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
他身著高年級校服,雙臂抱胸,斜倚在科林斯石柱上,嘴角剛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便被遠處試煉場傳來的強大沖擊波打斷。
只見一群灰頭土臉的新生被掀翻在地,場面一時有些狼狽。
冷冰冰的青年開口問道:“見君,你這是怎麼了?這兩天總是心不在焉的,連墨水瓶倒了都沒察覺。”
魁梧青年,也就是塵見君,緩緩抬眸,眼中情緒流轉:“表哥,前幾天,我收到大姑傳來的訊息。”
“我爺爺被緋紅教會的三位封號鬥羅暗算,如今受傷臥床,昏迷不醒。”
冷冰冰的青年,西門吹雪道:“事已至此,你再怎麼擔心也沒用。”
“鬥魂城離你家數千裡之遙,你就算想回去也鞭長莫及。”
“而且有小姨在,她醫術高超,你不用太過擔心。”
三年不見,19歲的塵見君身高已達1米9,他虯結的臂肌在粗麻短打的包裹下隆起,好似連綿的山巒。
鎏金護腕與桌面碰撞,發出悶雷般的聲響,濃眉如兩柄出鞘的黑刃,沉沉地壓在虎目之上,汗水沿著他的脖頸蜿蜒而下,滲入鎖子甲的縫隙之中。
而西門吹雪,20歲的他,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
劍眉斜飛入鬢,狹長的丹鳳眼好似淬過寒泉,目光流轉間,銳利得如同捕獵的鷹隼。
突然,塵見君的手腕被一位少女握住。
少女身條高挑,有近1米8,小麥色肌膚蹭過冰涼的手背,細碎晶砂在陰翳裡閃出星子般的微光。
她耳垂懸著的黃銅龜尾墜隨著動作輕晃,割開雨幕的幽光落在眼尾舊疤上,那道淺白傷痕便如同淬過火的劍刃。
“你見過沙漠裡的羅勒草麼?”她接著拍了拍塵見君的肩膀,“被沙暴碾碎千百回,根卻越扎越深。”
“所以,這些風暴都只是你爺爺和你的資糧。”
女武神,歸當!
十二金釵之一!
在這鬥魂城中也是聲名赫赫的存在。
塵見君爽朗一笑,擺了擺手道:“哈哈,我沒事。這兩天聽聞那噩耗,心裡雖難過,但還算扛得住。”
“我真正在意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歸當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靠,你早說呀,害得老孃白白當了一回多愁善感的文人,在這兒瞎操心。”
就在這時,一旁的另一位明媚少女輕移蓮步,緩緩走來。
她身著霧綃輕紗,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現,宛如仙子下凡。
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恰似鏡湖初融,靈動而迷人。
柳葉細眉上綴著銀箔星屑,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閃爍,髮間那十二稜明光鏡更是折射出七彩幻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伸手拿起塵見君被墨水洇開的圖紙,輕聲問道:“那就好,見君,你這是在畫甚麼呢?是戰術圖嗎?”
“這個好像是咱們校隊的戰術圖呢,你在意的事,該不會跟這有關吧?”
“是高階精英賽,怎麼說?見君隊長~~~”
歸當指著少女,生氣道:“我靠,薛婉霓,外面都傳你才貌雙全,是個溫婉才女。”
“可他們哪知道,你這嘴碎得跟章魚噴子似的。”
“你能不能別說話跟連珠炮一樣,消停會兒。”
薛婉霓雙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回懟道:“死叮噹,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乾脆閉嘴,不然看我會不會在你睡覺的時候說話。”
歸當聽了,不禁打了個寒顫,那寒意直衝天靈蓋。
對於出身歸家的她來說,真讓薛大碎嘴在她睡覺的時候開嗓子,那簡直比酷刑還難受。
於是乖乖地偃旗息鼓,不再言語。
而此時,第三位少女款步走到薛婉霓旁邊,伸手拿過戰術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