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旭日東昇,前往!求推薦票
……
次日拂曉,旭日東昇。
一輛馬車自塵府啟程,轔轔駛向城郊的長安學院。
今天是塵笑君和小衣去長安學院的日子。
數數日子,塵笑君已經休息十幾天了,傷也好了,昨天還去看了比試。
其實,578早幾天就去了。
……
看見馬車慢慢消失在街頭。
朱鶴峰轉身望向朱延峰說道:“四哥,那我走了,長雲就勞煩你多費心了。”
“長雲啊,為父不在身邊,凡事都要聽你四伯的吩咐。”
朱長雲憨厚回道:“好嘞,爹,您就放心吧。”
然後,他又自嘲笑道:“不過,我都四十歲了,您還用得著這麼不放心我嘛?!”
朱延峰則輕輕揮了揮手,回應道:“長云為人沉穩,你就放心吧。”
“而且,你小子早該去秘境了,為了公爵府的事拖了一年。”
“現在,你就安安心心地去修煉,要是成不了咱們老朱家第二個魂鬥羅,看我怎麼收拾你。”
隨著塵家版圖的日益擴張,魂鬥羅的數量又又又不夠了。
在這種情況下,而主脈又沒人手,那些追隨者中老人們便受到青睞。
像朱延峰老一輩的昭武九姓到底還有些,朱鶴峰、趙家的趙德榮,馬家的馬奎等。
還有中生代年齡比較大又實力不凡的,如程家的程原,丁家的丁琿。
他們這些人都是高階魂聖。
以往,因資源有限,昭武各家只能集中精力培養出一名魂鬥羅。
而如今,資源充沛,塵家主脈也捨得下大力氣進行集中培養了,這是資源下沉的體現。
其實,去年就已有一批人前往藤海秘境修煉,今年是第二批,每批4-6個。
朱鶴峰就是去紫柏山匯合他們,然後到時候夏允就領他們進去。
……
車窗外,景緻如畫卷般徐徐展開,變幻無窮。
朱悟能興致勃勃地言道:“爽,昨天是太爽了,那雪川寧當場那個恍惚的呦,跟丟了魂一樣。”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是不仁樓的詩號,聲名遠揚。
至於,昔日天狼門林峰與李鬼所言之“血刃寒光映月痕,金風玉露不仁樓”,不過是交易的接頭暗語。
金風玉露,即秋風白露。
秋風蕭瑟,白露為霜,在魂師界中,意指月黑風高之殺人夜,不仁樓!
然塵笑君隨後所吟“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情感深沉真摯,意境高遠遼闊,語言悽美如畫。
若兩心相知相印,至死不渝,又何須貪戀那朝朝暮暮的歡愉呢?
就連“金風玉露”也變做了一種朦朧而深遠的藝術氛圍,成為追求與思念的經典象徵。
此等追求雖真摯無比,卻因重重阻隔而難以實現,恰如那“可望而不可及”的絕美意境。
好吧,這是藍星的秦觀所作《鵲橋仙》之經典名句,小孩子都知道。
當場便引得貴女們心醉嚮往,名士們心服詠歎,塵笑君果有“探花郎”之美譽。
最最最重要的,小衣當場淚灑衣襟,只因此句太過貼切地描繪了她與塵笑君之間那段坎坷曲折的經歷了。
至於不仁樓的反應,他們敢嗎?!
…………
因為塵笑君,昨晚那場激烈的附加賽,最終裁定曲水流觴一方榮獲勝利,將雙方比試的比分鎖定在了6:4,從而贏下整個比試。畢竟,塵笑君有曲水流觴長安分社的基礎會員證。
這讓劉諮等曲水流觴長安分社的主體成員們欣喜若狂,笑得合不攏嘴。
同時,這也讓長安本地的文化界人士,與有榮焉。
更為難得的是,在這場比試中,還有幸見證了一首千古傳頌的詩篇的誕生。
…………
哪怕到了現在,馬車內的小衣,眼眸還微紅,似乎尚帶著幾分未乾的淚痕,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輕輕摩挲著手指,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塵笑君詩句的餘溫。
她回想起與塵笑君之間的點點滴滴,那些歡笑、淚水,一起戰鬥,生死與共,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這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讓她胸口翻湧的酸澀與甘甜交織。
忽有掀簾吹起,她倏地蜷起指尖抵住心口,恍若這般便能護住那句詩落進心湖激起的漣漪。
青絲拂過嫣紅耳尖的剎那,分明聽見血脈裡奔湧著比誓言更滾燙的潮聲——那是光陰釀就的陳酒,在分離的褶皺裡悄然發酵成跨越山海的絃歌。
…………
獨孤復眉頭微蹙,不解地問道:“少爺,那雪川寧為何要那麼做?”
塵笑君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因為沒接觸過,我們目前的資訊不夠,無法妄下結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不清楚,他究竟是有意針對我,還是做託的。”
朱悟能音調提高了下:“託?”
塵笑君點了點頭,解釋道:“從最後的結果來看,雖然他出手為難,非把我拉進這場比試不可,但也讓我成了最大的贏家。”
“文華閣和曲水流觴的比試,反而讓我出了風頭。”
眾人不由得點頭,按結果論是這樣的。
塵笑君接著說道:“不過,他的爺爺可以說一說,你們要心裡有數。”
“他爺爺雪濟清親王,……”
獨孤復一副恍然的樣子,道:“如此說來,那雪濟清親王,是雪城主的政敵?”
塵笑君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算是吧,不過有些複雜。”
雪濟清,乃當今天鬥皇朝皇帝的叔父,為皇室中頑固派的一面鮮明旗幟。
此頑固派,若以藍星的話,就是保守派,呃,而他們自詡為皇道派。
其內部結構錯綜複雜,細分之下,尚可析出數個支系,派系林立,紛繁多樣,各懷心思。
一個字:亂!
畢竟,遠的不說,天鬥立國已歷2500載春秋,雪氏一族繁衍昌盛,時至今日,姓雪者的有兩三千人,其族譜龐雜,可見一斑。
雪濟清此人,性情深沉內斂,難以捉摸。
他對於雪初心與雪初然之事,鮮少表態。
手底下之人,卻屢有針對雙姝之舉。
據雪初然所言,雪濟清偶爾也會暗中助她一臂之力,如她當初能任長安城主一職,便有雪濟清推了一把。
然而,對於手下人的針對和排擠,他也必定心知肚明。
此中微妙,實難言明。
因此,在雪初心與雪初然眼中,雪濟清的立場顯得頗為微妙,說不上是敵還是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