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植物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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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婧雪微微動了眼珠子,問道:“如花?大魂師到魂尊的實力?”
“看你們的表情,難道這種實力的人偶,量產很高?”
量產不高,對塵家來說,沒有意義。
塵琮作為研究部長,對如花的進展相當瞭解。
他微微組織了下語言,道:“雖然目前還沒有正式投入量產,但根據我們的預測,前景還是樂觀的。”
“大約兩年前,我們成功研發了一種特殊合金(即熱泵動能核心的那種),它不僅魂導性出色,延展性也很好。”
“更重要的是,它能夠儲存魂力,並將其轉化為動力,驅動人偶進行物理攻擊。”
“因此,這些人偶主要由普通材料製成,確實具備量產的條件。”
聽到這裡,楊婧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急切地說道:“那給我們一些吧。”
塵琮考慮了一下,回答說:“好吧,等我們的產量提升後,可以分給你們一些。”
楊婧雪勾唇一笑:“那感情好!”
然而,塵琮接著說道:“不過,你和容成得拿出一些東西來交換。”
楊婧雪早有預料地笑道:“我就知道,說吧,你們想要甚麼?”
塵琮明確地提出了要求:“你們家的楊樹啊,要韌性好的那種,容成這邊,給我們些火屬性礦石。”
“我們需要用於製造如花的材料。”
“楊樹啊,”楊婧雪松了一口氣,爽快地答應了:“用材料來換人偶,可以,沒問題!”
在旁的西門容成也點了點頭。
……
西門容成想到了甚麼,對塵笑君說道:“鬥魂城和長安城,分列東西,扼守著中央走廊。”
“南邊是大陸的分界線,北依天鬥天靈山脈,這樣的地理位置決定了,你無法迴避中央走廊的中間節點——西拉斯王國。”
言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楊婧雪。
楊婧雪狠狠剜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小成,看甚麼看?你不就是在說植物公會嗎?”
“你該知道,我們楊家身為外七家之一,在公會里可是代表著御三家和鬥魂城的利益。”
植物公會,雖貴為超級勢力,卻因其公會性質,是超級勢力中組織最鬆散、凝聚力最差的。
在公會內部,力量最為強大的當屬內三家和外七家。
當年,森林教會神級傳承斷絕,各大家族群龍無首,誰都不服誰,紛爭四起。
有的家族選擇獨立,有的投入其他超級頂級勢力,有的如海棠葉家般,另起爐灶成立了醫盟等聯合機構。
當時,三大頂級植物家族審時度勢,迅速結盟,並吸納了眾多家族,同時廣泛招募植物系與狩獵系魂師,共同構建了今日的植物公會。
這一演變,最終形成了內三家,外七家的格局。
時至今日,內三家均晉升為九品家族,把控著公會的主導權,而外七家則多為八九品家族,實力亦不容小覷。
楊家,雖在森林教會時期便已加入,且擁有強大的戰鬥力,但因屬於外來家族,始終未能進入核心圈層。
值得一提的是,玄天葫蘆陳家和菊花月家,也同為外七家的重要成員。
楊家和陳家還同時加入了鬥魂城,以增強自身的影響力。這樣格局完全可以看出,主幹不強!
在內三家為首的主派系眼中,楊家和陳家不僅僅代表自己,更在某種程度上體現了天兵宗後裔、天啟會,乃至鬥魂城的立場。
主派系就是想強行驅逐楊家和陳家都不敢,不說他們有沒有驅逐兩家的力量,就是由此引起的連鎖反應,他們都受不了。
…………
西門容成點出了塵笑君佈局的潛在風險,想看看他是如何應對的。
鬥魂長安兩城,一東一西,把植物公會夾在當中。
周邊省、國,兩側是託斯克行省和巴拉克王國,再過去是三江流域和法斯諾行省,都有鬥魂城元老家族及其友好勢力,自己的內部也還有楊家、陳家。
雖然大家都是全大陸佈局的組織,可這樣的局面,對植物公會也不好看。
一旦內三家腦袋跳脫,居安思危起來,連帶植物公會的主派系不知道會做出甚麼。
塵笑君陷入了沉默,似乎有話想說,卻又咽了回去。
塵家的其他人,也都保持著沉默。
西門容成對此有點驚愕。
此時,楊婧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然而,無人回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沉默,使得整個氛圍變得極其僵化。
就在這時,主位上的塵子修突然轉變了話題,神色凝重地說道:“婧雪,容成,你們還記得當年浩劫,我們塵家中伏之事嗎?”
楊婧雪立刻回應道:“嗯,我當然不會忘記。”
塵家的中伏可不僅僅是塵家自己的事,由此引發一系列的事。
當年那場浩劫,鬥魂城岌岌可危,塵家當時尚有餘力,於是調派了大量精銳力量前去支援,卻不料中伏,傷亡慘重。
若非塵家遭此不幸,以當時塵家的三大封號和眾多強者,鬥魂城的傷亡必定會大幅減少,至少絕不會死去十名封號鬥羅。
更糟糕的是,救援時機的延誤,導致鬥魂城保衛戰的傷亡進一步加劇,她本人作為楊家的支援者經歷那場保衛戰。
歷經血戰,險死還生,甚至她的父親,便是因為救她而被聖王級飛行魂獸襲擊身亡。
塵子修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經過我們多年的調查和分析,星斗大森林的大獸潮襲擊鬥魂城,以及我們塵家行蹤的洩露,都顯然有人為的手筆在。”
楊婧雪微微攥緊手指,寒聲問道:“是誰!”
西門容成眼中也寒芒甚深。
那場保衛戰中,鬥魂城被獸潮攻破大半,西門家族衝鋒在前,近身搏殺,損失慘重。
三家都因那次鬥魂城保衛戰,直接或間接的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當年,楊婧雪二十七歲的風華年齡,西門容成也是十二三歲的青澀少年,卻經歷了家族和個人的鉅變。
那段血腥的歷史雖然已經過去了近六十年,但其中逝去的兄弟長輩,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那段記憶,如同刻在骨髓的傷痕,讓他們如何能夠忘懷?
如今聽到這一切背後可能有人為因素,他們心中的怒火自然難以遏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