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東皇太一？小衣已經知道波仙兒的身份，她看了一眼塵笑君，塵笑君扯了下嘴角，示意她趕緊過去。
然後，她乖巧地走到波仙兒身邊，脆生生地喊了一聲：“曾祖母，我是小衣，很高興見到您。”
波仙兒看著眼前這個風姿卓絕的孩子，心中既開心又帶著些許複雜情緒。
畢竟，小衣是“戰勝”了她從小養大的波塞西的人。
她對小衣頗為滿意，這一點從她的表情中就能看出。
只是，她為西西感到有些惋惜。
波仙兒拉著小衣坐在她的大椅子上，還斜睨了塵子修一眼，說道：“來，坐在曾祖母旁邊，今天有我在，我看誰敢訓你。”
塵子修翻了個白眼，他本來也沒打算訓斥小衣啊。
……
塵笑君正欲抬步跟去，卻被塵勳一聲厲喝止住：“站好了！認真回答你曾祖的問題，別給我耍滑頭。”
塵笑君不滿地撇了撇嘴，心中嘀咕著男孩子在這家裡真是沒地位。
然而，在塵勳嚴肅的目光下，他只得乖乖地站定，老實交代道：“我們只是嘗試了一下武魂融合技，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塵子修的臉色變幻莫測，他沉聲問道：“武魂融合技？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武魂融合技？”
塵笑君解釋道：“這是我的第五魂環帶來的獎勵，名為‘契’，它能夠促進我和她的雙生武魂進行融合。”
聽到這話，塵琮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插話道：“哦？那是甚麼樣的武魂融合技？效果如何，契合度又怎樣？”
塵子修沉穩地開口：“阿琮，你先等下，先讓他解答那虛影的來歷。”
塵笑君略顯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認識那個虛影。”
塵子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是神靈的力量吧。”
塵笑君附和道：“應該是這樣。”
塵子修繼續追問：“阿琮，那令人心悸的青白色身影，就是你們曾經提及的神靈少司命吧？”
就在剛才，眾人目睹了虛影消散，化作青白色的能量身影與黑紅色的光繭。
儘管它們沒有虛影那般令人驚駭，但顯然也蘊含著凌駕於世間的、近乎雲端之上的力量。
關於神靈少司命，在場之人中，除了塵琮，就只有塵笑君和小衣有所瞭解。
塵家的主脈族人，一旦晉升至封號鬥羅，便有資格知悉塵家所有的秘辛，神靈少司命之事就是其中之一。
塵琮瞥了一眼身旁的小衣，緩緩開口：“應該是這樣，這一點，小衣應該能夠確認。”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小衣身上。
她神態平靜，清聲說道：“確實，那就是少司命，此刻祂正寄居在我的體內。”
她這裡用了敬語。
塵子修側目看向波仙兒，“仙兒，你身為海神島的大祭司，曾經感受過神靈的力量。你覺得少司命的力量層次如何？”
波仙兒聞言，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回道：“神靈的力量層次，哪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完全領悟的。”
“但依我感知，祂的力量絕不亞於我曾接觸過的海神神念——那是黃金三叉戟中蘊養的海神意志。”
她回憶起三年前護送海神之心回海神島時，見過一次。
當那顆海神之心回歸黃金三叉戟時，她所感受到的海神那浩瀚如海的神念，非常凝實，恍如真神降臨般。
塵子修揉了揉眉心的紅痕，沉聲問道：“笑君，你凝聚出的那黑紅光繭，是大司命？”
塵笑君稍作遲疑，然後肯定地點頭：“現在看來，它與少司命是相輔相成的。”塵子修注視著塵笑君，沉聲道：“這麼說，那個虛空影像，難道是神靈少司命和大司命的武魂融合技？”
“神靈之間，也存在這樣的技能嗎？”
塵笑君肯定地回答道：“是的，那正是武魂融合技。”
武魂融合技有些稀奇的，但對神靈來說，就是合擊手段。
例如稻草人和那隻兔子。
不過，他一直就不明白了，一隻兔子附身的劍鞘，怎麼就是共享神位了呢？
可神器是神器，神位是神位。
這兩者不是一回事啊。
《鬥一》果然是戀愛聖書，甚麼都能由戀愛來解釋。
塵子修不禁感慨：“你的獎勵竟然如此強大，能引發兩位神靈的武魂融合？你師傅留下的神器系統，其功能竟然如此高深？”
塵笑君急忙擺擺手，抿了抿唇道：“曾祖，您有所誤解。”
“那恐怖的虛影，遠非一張黃金級卡牌所能達成的。”
“卡牌只是起到了連線的作用，而虛影的主要能量來源於兩位司命神。”
“這兩位神靈本就是一對，陰陽互補，他們之間擁有武魂融合技並不奇怪。”
“至於系統，我猜想它可能是一種超神器，畢竟，它是我師傅用來替代他親自教學的工具。”
塵子修聽後點了點頭，這位諸天大能，只能說他的視線太渺小了，太小瞧了祂。
此時，塵琮突然插話：“那個虛影，究竟是兩位司命神合體的意念，還是代表著另一位尊貴的神靈？”
“我觀察它似乎更像是一個獨立的生靈，一位神靈！”
塵笑君心中咯噔一下，他也不太確定：“我不清楚。”
“如果它是合體的意念，那還好說，但如果是另一位神靈……”
“那會怎樣？”塵琮追問。
塵笑君的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嚥了一下口水，咬牙說道：“如果那真是另一位神靈，那麼位階肯定更高，而在九歌神靈體系中，只有一位神靈的位階高於兩位司命神。”
塵笑君目光轉向小衣，眾人也隨著他的視線聚焦在這位年輕的女孩身上。
小衣初時顯得有些茫然，但隨後似乎明白了甚麼，對著塵笑君肯定地點了點頭。
塵笑君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便是至高無上的東皇太一！”
“這位最高天神，執掌陰陽大道，衍化萬物，無所不能。”
塵琮眉毛一挑，問道：“執掌陰陽大道？”
塵笑君有點古怪的道：“嗯。”
楚地神話體系的東皇太一，包括先秦遠古神話祭祀就是如此描述的，跟洪荒不是一個體系。
不過，這樣的存在，無疑是極為恐怖的。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我敢斷定，東皇太一的位階至少達到了神王層次，甚至很有可能在神王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