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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盛長柏引出莊學究(求追讀,求推薦)

2024-01-15 作者:就愛啃豬蹄兒

第41章 盛長柏引出莊學究(求追讀,求推薦)

“哼,小蝶那小賤人也真是沒有分寸,那衛氏不過是個不得寵的,她也有臉過來跟我們吵要木炭,嘿嘿我給了她一筐子灶臺上用的灶碳,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屋裡煙霧繚繞的,她們怎麼取暖!”

“哈哈,你這辦法也真是損,你就不怕那個衛小娘找主君告狀?”

“我怕甚麼,那個衛小娘跟個鵪鶉似的,從來都是不言不語的,這些年你可看她因為甚麼事情找過主君?

就是偶爾咱們灶房不按份理剋扣了她的飯食,她也是從來不說話的!”

“那倒也是,還是伱想的周到,既討好了周姐姐,又給咱們出了一口氣!”

“哈哈,那是,我跟你說啊,在這大宅院裡做事,第一要緊的就是要有眼力,如今林小娘管家,咱們只要把周姐姐哄高興了,少不了咱們的好處!”

“李姐姐說的是!啊……二公子,奴婢不知道二公子也在,請二公子恕罪!”

說來也是湊巧,前廳去往盛長柏院子裡的路上,正好路過灶房,

徐文輝和盛長柏就聽到了這段對話,

徐文輝記得電視劇裡似乎一開始就是衛小娘的丫鬟小蝶過來灶房索要取暖的木炭,被林小娘的女使周雪娘聯合灶房上的兩個人給擺了一道,

想來就是這倆人了,

只見這時候這兩人可沒了剛才那般洋洋自得,嚇得直接跪倒在地,直打哆嗦!

盛長柏就當沒看到那倆奴婢,依舊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徐文輝接著往前走,

“家裡管教不嚴,讓伯晟你見笑了!”

徐文輝見盛長柏剛才聽的拳頭攥緊,可見也是盛怒已極,還以為他會當場處理這兩人呢,

沒想到這小子小小年紀就這麼沉得住氣,是個可堪造就的材料,就也沒再看那兩個下人,

反正這倆人被主子發現這種行徑,結局就已經註定,不是發賣,那也不會輕饒,

於是順著盛長柏的指引接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笑著附和,

“說的哪裡的話,誰家也不能保證所有下人都聽話守禮,出幾個不知所謂的也是難免的!”

盛長柏一聽,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激,徐文輝這麼說,可以算是照顧了他們盛家的臉面了,

猛然想到一件事兒,盛長柏就問道:

“伯晟,你也是年紀輕輕就中了秀才,想必恩師也是不凡,不知道你跟隨汴京哪位大家讀的書?”

徐文輝聞言心中一動,莫非這盛長柏要提起那位擅長教書的莊學究?記得電視劇裡面好像盛家到了汴京才開始在盛家教書的,難道這時候已經有了打算?

去盛家和莊學究讀書可也是徐文輝的目標之一,

這位莊學究也是當世有名的大儒,

不是權勢就可以請的動的,就算齊國公家的齊衡以後也到盛家求學讀書,就知道這個年代能找個大儒當老師是多稀罕的事情,

徐文輝只當不知,略顯無奈的笑道:

“不怕則誠你笑話,我家世代武勳,並不曾請到甚麼有名的大人,只是族學裡面普通的先生而已!”

“原來如此!”

盛長柏一聽不禁對徐文輝又是敬佩了幾分,只跟隨普通先生讀書,這個年紀就中了秀才,天資也算不凡了,

想到剛才那番心思,盛長柏接著又道:

“是這樣的,伯晟,我家有位故交,是位大儒,我父親已經請動他,過些時日就要來我家教書,伯晟何不與我同窗,來日咱們共赴考場!”

徐文輝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那位莊學究無疑了,故作驚歎佩服的說道:    “哦?表叔竟有如此臉面!我自是求之不得,不知道是哪位大儒?”

畢竟這年代請一位大儒來做私人教師,不是一般人能夠辦的到的,

盛長柏自然不知道徐文輝其實都清楚,就解釋道:

“是莊翀莊大儒,其實也是機緣巧合,家父曾在冤獄裡救過一位老安人,就是莊學究的母親,

莊學究為了報答我父親的這份恩情,就答應出山,

伯晟既然有意,那回頭我秉明瞭父親,咱們到時候一起同向莊學究學習!”

盛長柏說的很肯定,徐文輝也高興的連連點頭,盛長柏這麼主動,倒是省了他的心思,拱手行禮道:

“那就麻煩則誠兄,他日伯晟若有所有所成,全賴則誠兄!”

要是一般的大儒,徐文輝絕對懷疑盛長柏所說,

但是這位莊學究卻是個有名的好脾氣,沒看連讓他教授女學生他都沒有絲毫的怨言嘛,

何況其中還包括墨蘭這樣人品低劣的,

徐文輝可不相信那位莊學究看不出來墨蘭的秉性,只不過是不想理會而已,

既然連墨蘭這種人莊學究都能教導,沒道理到了他這裡會挑三揀四!

只要盛家發話,基本上就算得上萬無一失!

這事兒談成,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和諧了許多,

說說笑笑的一起去盛長柏的院子討論文章詩詞,國家大事!

直到快要開席的時間,

兩人才又回到前廳,

可能是顧忌徐文輝的關係,

袁文純雖然看不起盛家,但是這次並沒有在同電視劇裡一般,

安排顧廷燁挑釁盛家,搶奪聘雁的事情,一整天的納徵之禮都很是順遂,

唯一讓徐文輝有些不爽的就是晚上袁文純夫婦住在了徐文輝的隔壁院子,

不過這倒也怪不得盛家,

畢竟通判府就這麼大,好的院子就那麼幾間,

袁文純夫婦是正兒八經的貴客,自然也不能隨意安置,

既然住在附近,

也不好不打招呼,

不過還不等徐文輝過去,

袁文純倒是先過來了,

兩人你好我好的寒暄了一會兒過後,

袁文純裝作不經意間說道:

“伯晟啊,你說仲懷他隱姓埋名大老遠跑來揚州是做甚麼的,

揚州……揚州……好像我似乎記得他外祖父家姓白,好似就在揚州吧?”

徐文輝聞言有些不太明白這袁文純是甚麼意思,以袁家和顧家的交情,這袁文純不應該來找徐文輝說這些話才對,

“哦?是嘛,這我到是不清楚,管他外祖父姓白還是甚麼的,都跟我也沒甚麼關係!”

袁文純還以為徐文輝真的不知道,畢竟顧廷燁的母親白氏早已經去世多年,已經很少還有外人討論這位的出身,所以解釋道:

“哎呀,伯晟啊,你年紀還小,你可能不清楚,仲懷的外祖父可是揚州有名的鹽商啊,

用富可敵國來形容都不為過,我恍惚還記得當家白家嫁女的盛況,

十里紅妝那都是往少了說的,聽說光是銀子就三五船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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