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超越100點的好感度
顧朗琛站在蘇馥的面前，抱著虔誠的心，如同信徒懷裡擁著羔羊，順應神戲弄他的心意，不遠萬里，獻上無辜的生命。
只是神總是無動於衷看著人類給他獻上的祭品，一個蘋果如是，一隻綿羊如是，一顆心也如是。
一陣風吹過，蘇馥在寒意中跺了跺腳，用贊同的眼神看著顧朗琛，他無法理解他那番話語之的想要表達的真心，於是乎作出的反應就有一些不近人情。
“在家太悶了，你很想出來玩吧。”蘇馥笑著說。
顧朗琛聽到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想要告訴蘇馥，不是的，他不是因為單純想要出來玩，所以才約你。他到此的唯一目的，是為了見你。
顧朗琛的嘴巴張開，冷風便灌了進去。風如同阻力，將他的嘴巴合上。
你不是總能察覺到我在想甚麼嗎？請你這一次也如同從前一般，讀懂我的心思吧。
“走吧走吧。”蘇馥高興地指著遊樂園，他早就想要玩遊樂園很久了。
“我們等會還要去玩，拿著氣球不方便。”顧朗琛不想打擊蘇馥的積極性，所以找了一個藉口。
“是熱的咖啡誒。”蘇馥站在他的身後，將罐裝熱咖啡貼在他的臉上，露出惡劣的笑容。
顧朗琛不解地走了回去。
這就是顧朗琛，果然一點驚喜都沒有帶給他。他之前就說嘛，如果是顧朗琛，不包園，也要買VIP票啊。
曲烏棲本來都打算全程閉嘴，但是看著蘇馥因為太想玩專案，衝著去排隊，把顧朗琛都扔下了，忍不住出言提醒他。
【我會包園】
看他邁步走開，顧朗琛連忙追了上去。
顧朗琛喝了一口咖啡後，平復心情後，終於開始和蘇馥對話，問起一件他在意了很久的事情：“那天你和宇文慎在一起。”
顧朗琛嘆了一口氣，在他準備起身去找蘇馥的時候，臉旁邊有溫暖的鐵罐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顧朗琛一愣，順著觸感轉過頭。
他們兩個人入園的時候，顧朗琛帶著他走了VIP通道。
顧朗琛回頭一看，深以為然道：“真的好醜。”
他表達自己的感想，鼓足了勇氣，但是蘇馥已經跑開，他趕著去排隊。
“走吧。”蘇馥糊弄過去後，就不想再深陷這個話題裡。
看到蘇馥真的打算走回去，買一個以為他喜歡的氣球，顧朗琛連忙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
蘇馥只好回去找顧朗琛。
顧朗琛聞言，心裡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安慰蘇馥：“不用擔心，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情，那我就會幫忙處理的，我會去警告他以後不許騷擾你。”
“對哦！去玩！”蘇馥立刻笑了，“我已經很久沒有來遊樂園了！”
顧朗琛狀若無意地說了一句話：“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下次可以再過來。”
顧朗琛感覺自己今天很狼狽。
“謝謝。”顧朗琛接下他買下的咖啡，開啟後仰頭喝了一口。
繞是顧朗琛這一次找他出來，是有百般心思，也在大冬天被過山車的風狠狠撞擊了兩次以後，再被鬼屋裡的鬼湊到耳邊嚇到耳朵旁邊嗡嗡響後，徹底失去了活力。當他從海盜船下來後，忍住噁心的感覺，朝著不遠處的長椅坐下。他的腳微微張開，無奈地垂下腦袋。
“不用了。”他並不需要那種東西，但是蘇馥的行為讓他鬆了一口氣。這就是和愛著自己的人在一起的感覺，不管是自己多麼小的願望，他都想要幫你實現。
顧朗琛吸取教訓，嘗試走過去和蘇馥搭話：“我們要不要去買那個氣球？”
他回憶起來，自己在鬼屋裡，有好幾個瞬間感覺蘇馥比那些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員還可怕。在只有微微光的黑暗屋子裡，他在對著鏡子發呆的時候，穿著紺色水手服的蘇馥對著腳下往上照的光，幽幽看著自己。顧朗琛丟臉地喊出聲，蘇馥見狀，笑到肚子疼。
他休息片刻，回神後，驚然發現蘇馥不見了。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蘇馥嘴角上揚，在腦海中和曲烏棲對話：為甚麼你一個社畜，做派比顧朗琛還霸道總裁？
“你想要嗎？”蘇馥竊笑，“沒有想到你的愛好那麼孩子氣，好吧，我給你買吧。”
蘇馥的手從他的手中抽走，然後故意將自己落到臉旁邊的頭髮往後撥。
“看，那邊在賣一個超醜的氣球。”蘇馥透過窗戶的倒影，看到顧朗琛走到他的身邊，於是他便指著映在玻璃上的一個氣球攤掩飾自己那一瞬間的不正常。
“哦～”蘇馥雙手背在身後，露出了果不其然的狡黠笑容。
其實顧朗琛有很多話想要說的，但是蘇馥對於他關心的事情，沒有一件在意的。他帶著顧朗琛，把自己這些年想要玩的遊樂園專案都玩了一個遍。蘇馥不恐高、不怕鬼，不論是甚麼過山車、大鐵錘、跳樓機還是鬼屋，都可以往前衝。
蘇馥覺得投入金錢也是整個工作中的一環，既然顧朗琛帶他來遊樂園了，那麼在這裡的消費，理所應當由他來負擔。
【小馥，VIP不用排隊】
蘇馥的反應讓顧朗琛愣住，因為蘇馥沒有察覺到他的想法。
兩人走了一段路，顧朗琛才後知後覺，蘇馥剛才的反應是對哪個氣球感興趣的意思？所以他應該買下來才對？
時機這種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再後悔也沒有用。
“是啊。”蘇馥眼睛都不眨，就開始無感情地朗讀曲烏棲幫他想出來的藉口，“是他逼我坐下來喝咖啡的。”
蘇馥另一隻手舉起來，拿著一個冰冷的雪糕，咬了一大口，隨後靠在長椅的背後。
顧朗琛走了兩步，沒有聽到背後有跟上來的聲音，他回頭一望，正好看到蘇馥停在某個櫥窗，看著裡面笑。
蘇馥瘋起來太可怕了。
他笑得清新自然，放在胸`前的辮子隨著他的胸腔的鼓動微微一蕩。
【呵】
“噗。”蘇馥差點被一口雪糕嗆死。
他開始懷疑，如果曲烏棲在這個世界上只能哄騙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名字一定叫做顧朗琛。
“你怎麼了？”顧朗琛覺得蘇馥的反應有點奇怪。
“我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蘇馥否認了那個說法，不過他的出發點不是覺得自己有點扯，是不想要再讓曲烏棲增加無謂的自信心。如果顧朗琛接受了這個理由，曲烏棲一定會把他自己打造成一個低階又沒有品味的綠茶。
“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顧朗琛其實也沒有信蘇馥一開始說的話，因為如果是宇文慎強迫他一起喝咖啡，就無法解釋他看到了蘇馥主動去宇文慎的公司門口找他。那些行為，那個笑容，怎麼看都不會是被逼迫的。
“你還記得你們那天打架嗎？”蘇馥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想起那天的場景，顧朗琛羞愧難當，姿態太難看了。
“你喝醉了，還把宇文慎的柺杖折斷了，我本著人文精神，在他的再三請求下，扶他出去。不過中間發生了一點事情，我反而給他添麻煩了，所以就上門道歉了。”蘇馥那次喝酒，對於自己和曲烏棲之間發生了甚麼，記憶模糊，但是他和宇文慎之間發生的事情，蘇馥可以說是記得八九不離十。宇文慎被迫看他在遊戲廳玩射擊遊戲，然後又目睹到自己抽菸喝酒的畫面，再為了逃離自己被一群流氓找茬。
想到這裡，戒菸了一段時間的蘇馥突然就很想要來一支菸。
太可憐了。
顧朗琛神情複雜，他問：“所以你是主動去找宇文慎？”
蘇馥表示：“哈。”
“你喜歡宇文慎嗎？”顧朗琛直接問出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沒有啊。”對於這個問題，蘇馥可以說是秒答，不帶一絲猶豫。
顧朗琛笑了。
蘇馥靠在長椅的後面，用他特有的冷漠眼神瞄了顧朗琛一眼。
你為甚麼不問我是不是喜歡你呢？
顧朗琛似乎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問的必要，蘇馥無所謂地轉過頭，繼續吃手中的雪糕。
“我還想要為這些天的事情道歉。”顧朗琛說，“我有收到你的資訊，但是因為心煩意亂，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就拖了好幾天。”
“哦，沒關係，沒關係。”蘇馥盯著手中還剩下一個筒的雪糕，張開嘴巴，小心翼翼地避開口紅，兩三下咬下去，“你也不是第一次和我道歉了。”
應該說，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多需要和他道歉的地方。
“上次宇文慎給你買了那個寶石，我會把錢轉給他的。”顧朗琛漸漸找回了信心，說話的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飛揚跋扈，“既然你和他沒有甚麼關係，還是少扯上金錢問題，不然的話，以後很難處理的。”
“不需要，我的管家早早幫我把錢付了，現在東西是我的了。”
說起那個管家，顧朗琛下意識抖了一下。
蘇馥看到他的反應，覺得好笑。曲烏棲有那麼可怕嗎？為甚麼他只和顧朗琛見了一面，可以到今天還能威懾他。
“你還想要玩甚麼嗎？”顧朗琛問他。
“我差不多了，看你想要玩甚麼，我可以陪你。”蘇馥看了一下時間，他們中午碰面，到現在玩了一個下午了。
“那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顧朗琛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好啊。”蘇馥笑道。
看著蘇馥乖巧聽話的模樣，顧朗琛終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今天的約會地點，是顧朗琛特意去諮詢了好幾個朋友的。他們一致覺得遊樂園是一個可以增進感情的地方，如果蘇馥有害怕的時刻，他可以溫柔地握住他的手保護他。而且遊樂園專案多，可以緩衝他們的尷尬。
顧朗琛是想了很多，才啟程來今天的約會。
不過他預想的情況，沒有一個發生的。
蘇馥的膽子比他還大，而且寬容大方，完全不在意之前的事情。
顧朗琛可以說是從各個方面都鬆了一口氣，並且在走路的時候漸漸挺起胸膛，恢復從前自信的模樣。他只要在等會提出和蘇馥交往的想法，蘇馥一定會答應。就這樣，他可以摒除所有的雜念，無需糾結，和蘇馥在一起，不再理會永香榭的。
餐廳裡，他們坐在一個安靜的位置。
“今天我請客。”蘇馥接過服務員給他的選單，轉手給了顧朗琛，“你隨便點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馥的牙齒互相摩攃，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他剛才隨便看了一眼，這裡的菜好貴啊。
算了。
顧朗琛去接選單，第一下用力，沒有把選單拉走，因為蘇馥抓緊了。
“抱歉。”蘇馥立刻鬆手，並且捧著臉頰，試圖用賣萌的行為來掩蓋自己的不妥，“人家剛才突然走神了，嘿嘿～”
顧朗琛看了他一眼，笑了。
他第一次覺得蘇馥嬌柔做作的樣子是可愛的。
他拿過選單，點了東西后，把選單給蘇馥。
蘇馥的手在選單上點來點去，最後找到了自己要吃的東西。
今天遊樂園的客人很多，等待上菜需要一點時間。蘇馥捧著桌面上的檸檬水，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
蘇馥喊人：小烏鴉，彙報好感度。
【97】
當好感度到達了某個數值後，只會持續往上升，而且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人和人之間的交往通常就是這樣，相識和相知需要很多的時間，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需要磨合。然後，當你確定他就是你要繼續相處下去的人，之前一步一個腳印的小心翼翼就會被拋棄，如同過山車，瞬間往下衝。
蘇馥喝著檸檬水，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無聲敲擊。 【要不要哄哄顧朗琛，一下子拿下他】
曲烏棲說出自己的主意。
“我今天特意給你買了一個禮物。”顧朗琛胸有成竹，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透過桌面，滑過去給蘇馥。
蘇馥放下水杯，面無表情地拿起禮物盒，開啟。
一條寶石項鍊。
【wow】
曲烏棲認出盒子上的牌子。
【這條項鍊差不多要十多萬吧】
“很漂亮。”蘇馥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果斷地把盒子合上，隨後放在桌子的另一邊。
“你不喜歡？”顧朗琛看出他的態度冷淡。
“無所謂，我的首飾盒很大，裡面有很多類似的項鍊，多一條也能放進去。”蘇馥沒有忘記自己的人設，他的家族富有程度，就算不及顧朗琛他們，也不是一個會為了十幾萬項鍊就感動到痛哭流涕的人。
“你喜歡甚麼，我們下次可以一起去看看。”顧朗琛提議。
“哎呀。”蘇馥笑了，他的雙手交握，托住下巴，直視顧朗琛，“這也是你將來的某一場約會排練嗎？”
顧朗琛一愣。
那一天他和宇文慎打起來，爭執之間，宇文慎已經把他那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爆出來了。
“我以為你不在意的。”顧朗琛突然開口。
他確實不在意。
蘇馥這樣想，卻不能這樣回答。
“我在不在意，有甚麼關係嗎？”蘇馥覺得好笑。
顧朗琛雙手握拳，捶在桌面上，他鼓足勇氣，準備向蘇馥說清楚緣由。
“不好意思，上菜了。”
一個聲音打斷顧朗琛，服務員過來，把碟子在他們的面前放下。
有了第三人出現，顧朗琛尷尬地別開腦袋。
他總是那麼不走運。
他是一個膽小的人，需要全部的努力才能說出一句真心話。蘇馥以前說他從小到大得到恩寵，甚麼都可以不費心得到的人，那時候他還認為蘇馥根本就不懂他。他從一出生開始，就被人拉去和哥哥做比較。他樣樣不如他的哥哥，於是乎單方面覺得這個世界幾乎沒有善待過他。而當他想要主動的時候，他才開始發現，蘇馥說的話有多麼貼切。他確實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因為甚麼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得到的東西太多，如今才會不懂得珍惜別人。
小孩子三歲都能對他人表示自己的愛意，可以坦坦蕩蕩說喜歡你。
就簡單的一句話，卻成為顧朗琛二十多年來的難題。
“謝謝。”蘇馥對上菜的服務員表示感謝，但是他卻沒有動刀叉。
因為蘇馥覺得，這頓飯很可能吃不下去了。
“我以前就提醒過你，如果你喜歡甚麼人，一定不要挪走你的眼睛，要直視他，要知道他在想甚麼。”
顧朗琛慘笑一聲，問：“就像你對我這樣嗎？”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嗎？”蘇馥對他提出靈魂質問。
為甚麼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啊！
曲烏棲聽到蘇馥的聲音，痛苦地捂著腦袋，倒在車子的沙發上。
就在他絕望地等待顧朗琛好感度下降的提示時，系統一聲不吭。
顧朗琛並沒有因此而厭惡蘇馥。
曲烏棲戰戰兢兢地坐了起來，繼續看影片。
顧朗琛聞言，軀體一震，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注視蘇馥。
這是一天下來，他第一次真正看著蘇馥。
蘇馥翹起腳，從容不迫地拿起桌面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顧朗琛抿嘴，他在看著蘇馥，眼睛超過幾十秒的時間。
據說曾經有個行為藝術家，做過一個實驗，和陌生人對視4分鐘的事情。人的眼睛，就是人除了嘴巴以外，最喋喋不休的器官。甚至在人閉嘴的時候，眼神都在說話。
面對愛人，眼睛訴說愛意。
面對仇敵，眼睛表示憤怒。
面對虛無，眼睛開始緘默。
人的眼神可以透露的資訊太多了。
顧朗琛突然開始回憶他看過的蘇馥的眼睛，笑的、冷漠的、狡黠的。
【98】
那麼多的瞬間，似乎不曾有一個眼神在說過，喜歡他。
【99】
可悲的是，顧朗琛現在發現了這個事實，腦子裡面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句話。
但我現在愛上他了。
【100】
【嘭】
蘇馥突然皺眉，腦袋往旁邊一側。
曲烏棲在他的腦海裡放煙花、吹喇叭、點鞭炮。
【恭喜你，宿主，你已經成功攻略了顧朗琛，他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了100】
蘇馥挑眉，隨後笑了。
他本來沒有發出聲音的手指，突然用力，在桌面上一敲。
“噠。”
顧朗琛從自我的世界回過神，猛地抬起頭。
蘇馥露出了前所未見的燦爛笑容，興高采烈地問他：“那麼你還想要吃飯嗎？”
顧朗琛不發一語，恍然大悟，連忙低下頭，狼狽地吞食著手邊的食物。
蘇馥想要展示一點人文精神，可憐一下顧朗琛，但是他因為一下子賺了一個億，笑容是怎麼樣都掩蓋不了。
吃完桌面上的東西，蘇馥主動去買單。
蘇馥拿出錢包，付錢的時候，顧朗琛站在他的旁邊，不發一語。
他似乎覺得自己還能想從前，不需要說一句話，只需要一個態度，別人就會順應他的心意。
沒有那種事了。
蘇馥拿起小票。
顧朗琛，他說實話吧，那一天見面，你會突發奇想，覺得可以在他身上演練，去得到永香榭的歡心，都是他引導的。
曲烏棲覺得他是走了歪路，但是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你只有得到慘烈的對比，得到徹底的打擊，才會主動敗於他的手上。
曲烏棲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他一清二楚，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此時，天際已黑。
在離開之前，蘇馥拍了一下顧朗琛的肩膀，說了一句實話：“我就是一個壞男人，趕緊忘記我，繼續去追求永香榭吧，你可以的。”
因為你是正宮之一啊！
在蘇馥說這句話的同時，系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105】
蘇馥：“？”
他的笑容僵住，發生了甚麼事情？
【107】
蘇馥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顧朗琛。
【小馥，人對人對感情，100可不是終點】
曲烏棲提醒他。
蘇馥聞言，立刻將手縮了回來。
“那麼，我回家還有事，再見！”蘇馥怕會引發其他事端，拉著揹包的繩子，轉頭就跑。
“等等……”看他將要離開，顧朗琛連忙伸出手，想要挽留蘇馥。
只是他一頓飯下來，一句合適的話都想不出來，何況是現在。
眼看蘇馥越跑越遠，顧朗琛一咬牙，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但是他不能就這樣讓蘇馥離開，結束兩人之間的感情。
蘇馥跑了一段路，本來以為可以安心了，結果隨便一轉頭，就看到顧朗琛追了上來。
救命啊，這個人怎麼不管甚麼時候，都這麼難纏。
蘇馥找準時機，閃進人群中。
逆著人流，蘇馥艱難地前進。
顧朗琛排除萬難，追了上去。
蘇馥在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被一隻手用力拽了進去。蘇馥張開嘴巴，正要開口說話，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那人抱住他，用力將他轉了一個圈，背對著巷子口。
顧朗琛跑過這裡，往巷口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背影，他的手裡拽著一個醜醜的氣球。顧朗琛轉過頭，離開這裡，繼續在密集的人流中找蘇馥。
“恭喜你啊，小馥。”獨屬於蘇馥認識的某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顧朗琛已經沒有用了，可以拋棄掉了，讓我去申請新增新物件吧，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接下來，就讓我們把所有的物件都攻略掉吧。這個世界，為我們所有。”
蘇馥睜大眼睛，轉過頭，去看身後的人。
烏鴉停在視窗，用嘴巴啄了一下玻璃，提醒屋內人，自己的存在。
永香榭的手裡拿著掃把，陰著臉走向視窗，狠狠敲擊，威懾視窗的烏鴉。
“哇——”烏鴉毫不畏懼，反而嘲笑般叫了一聲，再展翅高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