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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事業

2024-01-14 作者:小布愛吃蛋撻

第十章 事業

(也有在幹正事)

楚芝太瞭解程島這個人了,就像昨晚她跟他撒撒嬌,他照單全收言聽計從。

有的人就是口是雞非。

楚芝的惡趣味湧上心頭,她現在對打碎程島的貞節牌坊這件事特別感興趣,他這副誓死不從的傲嬌勁兒可太讓她想搞破壞了。

人嘛,總是有徵服感的。勾搭前男友這種充滿背德感的刺激,不亞於昨晚在程島他爸隔壁悶聲搞快樂的程度。

但楚芝也不是個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料的女人,她還有正事要做。

一是釐清前公司的分紅遺留問題,二是把新家裝修好儘早搬出去。

雖然她跟爸媽相處挺融洽的,但是呆久了還是會有各種不習慣,比如她不能熬大夜睡懶覺,又或者是想吃個夜宵外賣但不敢點,還有就是個人生理需求也不太好滿足。

所以她寧願自己一個人住,然後每天回趟家吃個晚飯。

至於公司欠她的分紅,她倒不是特別擔心需要扯皮,對前老闆陳世羽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這老闆也太不經唸叨,她才想著做個表把賬目明細給他,陳世羽就來電話了。

楚芝:“跟你說過了,我爸媽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

可是楚芝走了,他不捨得把培養了這麼久的心腹放掉,所以如果楚芝決心要留在琴市,那他就在琴市做個據點,還好琴市有個影視城,可以開展藝術遊學營地。

陳世羽:“你要買家店?甚麼店?哎剛好我要跟你說個新賽道,我這次去港城……”

楚芝正經臉:“財務結算找你審批了嗎?違約金扣完到我手裡應該還有小一百萬吧?我要買家電。”

陳世羽沉默了片刻:“你真不打算回來了?現在就開始退休生活,坐吃山空?”

楚芝:“老闆,你別說有的沒的了,打錢先。”

還是說失去了才發現她這個優質員工多麼重要,試圖假裝和善騙她繼續當牛做馬賣命?

果然,陳世羽下一秒就開始跟她聊甚麼新賽道了。

陳世羽:“你怎麼回個老家把腦子都給扔海里了?”

陳世羽這下不知道說甚麼了,陰陽怪氣了句:“真應該給你編到《二十五孝》裡。”

陳世羽:“回去才多久,說話倒裝了你都。”

楚芝:“家電!冰箱彩電洗衣機那種家電!我裝修新房子呢。”

楚芝糾正文盲老闆:“是《二十四孝》!”

楚芝聽陳世羽聊了半天發展願景,原本是打算在北上廣這些超一線城市搞的,畢竟那裡家長的購買力比較強,他們要做高階線定價不低。

陳世羽:“這不是還要多你一個大孝子嗎?”

陳世羽的新賽道是打算做k12的藝術培訓,他的資源可以給小孩們提供影視劇、舞臺劇的出鏡機會。

陳世羽做影視公司出身,楚芝跟著他做MCN公司,直播行業這幾年大火,她們在風口上著實賺了不少錢,楚芝的那套海景房就是自己全款拿下的。

楚芝:“他們在琴市生活了大半輩子,親朋好友都在這裡,跟著我走,他們連一起打牌跳廣場舞的老夥計都找不到。”

楚芝表情裂開,姓陳的今天怎麼這麼不對勁,以前跟她可沒這麼多玩笑話啊,不會是想拖欠她分紅吧?

陳世羽:“請保姆啊,或者你乾脆把他們接來滬市!”

楚芝:“財神來到我家門~陳老闆來送錢~”

楚芝聽了一堆生意經,跟陳世羽說自己消化消化考慮考慮,“你先把分紅錢發我。”

陳世羽嗤之以鼻:“我還能黑你那點兒小錢?”

楚芝:“那可不是小錢,那是我的新房夢想基金。”

陳世羽:“你不如留著當新店啟動資金,這次你別技術入股了,直接投錢,不夠的我追上,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業。”

已經臨近飯點,楚芝掛了電話出房間的時候,爸媽都坐在餐桌前等她吃飯了。

楚爸把手機的短影片軟體退出來,摘下眼鏡,開玩笑似的問她:“怎麼聊這麼久電話啊?交男朋友了?”

“哪有。”楚芝於是把自己前老闆非要投資她的事講給父母聽,包括這專案資源可供,前景很好,搞起來就是猛猛賺,而且老闆說讓她自己投錢入股他來兜底,總之就是非常看好她,要投資她。

楚媽比較謹慎,問了些條約細則,堅信天上不會掉餡餅,要麼這是個高風險專案,要麼就是陳世羽是要洗黑錢的,不然幹嘛要做慈善幫著楚芝創業?

楚爸則比較浪漫,問楚芝:“他是看好你,還是看中你啊?這個陳老闆多大歲數了?有沒有家室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楚芝有點懵。

隨後猛搖頭。

不可能的吧,這麼多年的戰友情了,她壓根就沒往那方面考慮過。

也是因為陳世羽這個工作狂極其反對辦公室戀情,覺得在工作的地方有個物件那就是要公費戀愛,是極其不專業且對不起工資的行為。

她作為他的左膀右臂,為他衝鋒陷陣的最好的刀,你說要是談戀愛再分手了,還怎麼敢繼續相信這刀哪天不會捅向自己?

所以他們從來沒有工作夥伴之外的關係,連一絲曖昧的跡象都無。

哦,也不能說一點點都無,硬要找的話,那就是前年的年會,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疫情的壓力下業績完成的十分勉強,酒後真言環節大家輪番和老闆敬酒,之後三五成團抱頭痛哭。

陳世羽被這一杯杯酒一滴滴淚給澆得很感性,等楚芝舉著酒杯來他這桌的時候,他自己先灌了一大杯:“楚啊,辛苦你了。”

楚芝當時拍拍他的肩:“老陳,這才哪到哪兒,支愣起來,咱們能行!”

陳世羽呢,好像很感動,攬著她的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楚芝也是喝的有點愣了,還是陳世羽的特助先跳出來,挽著楚芝的胳膊跟她道歉說陳總喝多了,他就是很欣賞楚總,很感激楚總,在外國經常有貼面禮吻面禮甚麼的,他沒別的意思,巴拉巴拉還有些甚麼奉承話。

一副擔心楚芝去投訴陳世羽性騷擾的樣子。

楚芝揮揮手,沒放在心上的樣子。

再後來她跟陳世羽也都正常交往,至於陳世羽還記不記得自己酒後失態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以她對陳世羽的瞭解,他也沒甚麼時間花在瞭解女人身上,就看他換女朋友的速度,有時候一年空窗期,有時候戀愛了沒倆月就分了。    是真的專注在搞錢一老闆。

楚芝言之鑿鑿地跟陳世羽劃清關係,讓他爸媽不要想多,說就是因為女兒太優秀,老闆想投錢。

楚芝爸媽將信將疑的,看女兒再說可能要不高興了,連忙打住這個話題,說起新房裝修的事。

櫥櫃還要半個月打好,楚媽想要晾曬散味三個月,剛好過完暑假,等秋天再住過去。

開甚麼國際玩笑,她爸媽都是老師,過暑假的意思就是她要和他爸媽每天二十四小時繫結。

她不!

楚芝不直接拒絕,她很有建設性地提出來想給他倆報個旅行團,讓他們去度假。

“趁著你們身體還算硬朗,能出去走走就走走。”

她轉移話題的能力一流,反客為主,以問代答,她爸媽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思考是去山城還是霧都,海濱還是內陸了。

這一天輸出了太多的話,楚芝覺得自己腦袋有些嗡嗡的,好累,她不能晚上出去喝酒,便只好傍晚跑出去了。

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開門的酒吧不多。

楚芝從地圖上找到一家白天賣咖啡晚上賣酒的店,推門進去,問現在能不能小酌兩杯。

調酒師是個戴著貓耳髮箍的花臂少女。

楚芝坐在吧檯,看她姿態閒適地搖酒杯,最後把酒倒進杯口沾了糖的高腳杯。

口感清淡,酒精濃度略低。

楚芝又點了一杯,這次她問調酒師能不能自己來調。

調酒師以為遇見了同行砸場子,結果楚芝倒好原料以後問人家調酒器的蓋子怎麼扣。

給調酒師都整不會了。

程島和酒吧老闆從後面的工作間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蕩的店裡唯一的那位顧客,正在被調酒師握著雙手搖調酒器。

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這要是普通員工可能就要捱罵了,不過這調酒師是老闆的老婆,所以她只得到了親切的問候:“是顧客有甚麼特殊需求嗎?”

有特殊需求的顧客朋友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調酒器扔出去,還好調酒師手穩,握住了。

楚芝扭頭,看到了程島。

程島皺眉。

誒,皺甚麼眉,看到她就這麼不高興嗎?

該不會以為她特地跟蹤他過來吧?

楚芝才不拿熱臉貼人冷屁股,她裝作不認識程島,跟調酒師倒了個歉,坐回吧檯的位置。

原本已經跟老闆道了別的程島,沒有離開店裡,反而坐到了楚芝旁邊的吧檯位子上。

他跟老闆打招呼:“你忙你的,我嚐嚐琪琪的手藝。”

“狗哥,你要喝甚麼?”叫琪琪的調酒師正給楚芝倒酒,看向他。

程島直接從櫃檯上翻下來個倒扣的啤酒杯,“你杯子裡的酒,給我嚐嚐。”

琪琪看看楚芝,看顧客沒甚麼異議,就把調酒器裡餘下的一點酒倒給了程島。

很少的一點瓶底。

程島一口就喝沒了。

他覺得這個口感很不錯,問琪琪這雞尾酒的名字。

琪琪再次看向楚芝,剛才楚芝拿咖啡和酒做了一些嘗試,“我不知道啊,是這個美女調的。”

沒有等程島再問,楚芝主動跟他招招手,假笑道:“這個酒啊,叫‘那年冬天你和我’,也叫‘巷子裡的三輪車’,帥哥你覺得哪個好聽呀。”

程島臉上掛著三道黑線。

他對琪琪揚揚下巴,“你還調的出來嗎?剛才這杯。”

琪琪記憶力好,點頭,重調了一杯,並且按經驗做了點改進,讓味道更清冽,好像真有冬雪的氣息。

程島和楚芝各自又得到一杯新的酒,兩人默默飲酒不說話,腦子裡不約而同地回到那年冬天。

那是那年琴市的第一場雪,準確地說是雨夾雪,稀稀拉拉地很不怎麼好看。

程島和楚芝滑過一次冰之後關係更為微妙起來,雖然他們之間沒說破,但是在程島的朋友看來,他倆已經是一對了。

有熱鬧大家都愛湊,於是每次程島和同學出去玩,都會被問:“你媳婦不來嗎?”

問得多了,搞得程島也對喊楚芝出來玩這件事有了期待。

但他知道楚芝是好學生,他不想耽誤她的課業,所以即使有她的手機號,卻沒有撥透過。

楚芝根本不知道他這邊的起鬨,她是個很拎得清輕重緩急的人,只有在學習累了的間隙偶爾會想到一瞬間程島,那個滑冰好看長得也好看的少年。

晚上因為下雪,學校最後兩節晚自習沒有上,提前了一個多小時讓大家回家。

那天也是巧,楚芝跟同桌討論問題討論得有點久,錯過了學校的班車,只能坐公交車回家。

就在飄著雨星雪粒的公交站臺,她看到了穿著十三中校服的程島,正在插著兜跺腳。

她不確定地叫了聲:“程島?”

他循聲望過來,笑意浮在臉上,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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