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老闆駕到
第二輪比賽開始了。
直播間人數激增, 彈幕快得幾乎看不清。
【我用我僅存的數學知識算了一下,第一名絕壁是洛檸】
【沒錯沒錯!洛檸可是為了攀巖而鴿掉粉絲直播的女人,剛剛肯定沒有完全發揮出實力】
【給我笑岔氣了, 人家是說勝負關鍵在兩個孩子身上,兩個大人估計差不多, 但元元可比皮皮差多了】
果不其然,哨聲一響,葉蘿螢和洛檸就爬得飛快。
兩人都身材修長,動作靈活優美, 賞心悅目。
好像眨眼間就到了頂點。
這回葉蘿螢還是比洛檸快兩秒。
“厲害呀, 真是人不可貌相,”洛檸由衷稱讚, 說完才察覺到這話不對,連忙補救,“我是說你看起來不像喜歡這類運動的樣子, 沒別的意思哈。”
如果場內沒有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加油助威聲的話。
他左側方站著一個職場精英,右側方站著滿臉堆笑的王松濤。其他人都在偷偷看他,大氣都不敢喘。
王松濤看看周欽,又看看葉蘿螢,露出恍然大悟又糾結萬分的表情,最後緩緩地舉起了喇叭。
周元濯好不容易才爬了兩米,被這一聲大吼給嚇了一跳,嗖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好中二,有點喜歡是怎麼回事】
葉蘿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這兒。
他從來沒這麼丟臉過,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公開處刑,羞憤委屈徹底壓不住了,眼眶都在發熱。
【哈哈哈哈這姐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洛檸露出一絲不忍和同情,嘴唇還沒張開,葉蘿螢就慢吞吞補了一句:“習慣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周元濯吸了吸鼻子,不敢回頭,咬著牙繼續往上爬。此刻他只慶幸鏡頭不會拍到正臉。
有人笑出了聲,是俞鈺,她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看著葉蘿螢。
下一秒俞鈺看向葉蘿螢身後。
來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 完美包裹住寬肩長腿。英挺的長眉微皺, 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訝異, 沖淡了他身上的淡漠感。
葉蘿螢聳聳肩, 無所謂地說:“沒事,我都習慣了。”
【葉姐好拽我好愛】
葉蘿螢的與他視線相撞,對視幾秒,心下暗笑,這場景還挺偶像劇的。
“元元加油!”還沒等大喇叭裡傳出聲音,葉蘿螢搶先背過身,朝周元濯喊了一句。
而皮皮已經遠超他了。
底下的葉蘿螢看著周元濯手腳並用、不斷撲騰卻屢屢掉下來的場景,不給面子地大笑出聲。
好一股王八之氣。
“噗嗤——”
她這一笑,其他人壓抑已久的笑聲也忍不住了,連因周欽到場而受到吃瓜群眾明裡暗裡打量心生尷尬惱怒的俞鈺都笑得厲害。
【笑死我了,小朋友怎麼辣麼可愛!看得我都想生一個來玩玩了,打住打住,馬上把頭塞進冰箱冷靜一下】
【這是親媽嗎?小孩子也是有自尊的,這樣當眾出糗,媽媽還帶頭嘲笑,萬一留下心理陰影】
【得了吧懂王,別上綱上線,不愛看就出去】
葉蘿螢只當身後的人是空氣,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個小菜雞的決戰之上。
很明顯,周元濯在聽到眾人的笑聲後連巖點都抓不住了,吊在半空晃盪,活像一隻拼命掙扎卻翻不了身的小烏龜。 而皮皮已經到達了終點。
葉蘿螢只比洛檸快了兩秒,而皮皮都完成了,周元濯還在半空撲騰。
“元元你在幹嘛!抓緊巖點,腳用力蹬啊!”
“喂喂喂,霏霏你沒看到我都贏了嗎?”
工作人員把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周元濯放了下來。
誰勝誰負顯而易見,然而遲遲沒人宣佈結果,引得還沒注意到場外情況的幾個大小嘉賓看向導演那邊。
吳曼雅和洛檸一眼就認出了突然冒出來的人是誰,笑容一時都僵在了臉上。
“這個叔叔好帥!姑姑他也是明星嗎?”天真無邪的糖糖指著周欽問道,忽然咦了一聲,“他長得好像元元啊——”
俞鈺一把捂住小侄女的嘴,乾笑兩聲。
不是他長得像元元,是元元長得像他啊。
“辛苦大家了,我宣佈,此次攀巖比賽圓滿成功!洛檸和皮皮獲得第一名,神秘大禮將在下一期出發前揭曉。最後一名是俞鈺和糖糖,懲罰同樣是在下期揭曉。現在中場休息十分鐘,不,休息一個小時。”
全場沉默一分鐘後,王松濤火速拿起大喇叭宣佈這個訊息,說完看向周欽,表情似乎在說“皇上這樣安排您還滿意嗎”,周欽幾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
葉蘿螢看得想翻白眼,有錢有勢就是牛啊。
她現在手頭現金就有幾個億,但顯然不能和周欽的財富相比。一股淡淡的憂傷竄上心頭,她甚麼時候也能這麼橫著走呢?
太威風了,好嫉妒。
【甚麼情況,誰來了?是哪位大明星駕臨?】
【哇還有明星探班嗎?是誰是誰?節目組沒說啊,難道是想給俺們一個驚喜】
【橋豆麻袋,剛剛糖糖是不是說這個不知名帥哥長得像元元,不會是……】
【怎麼可能,周老闆可不是顧家好男人人設】
【家人們,你們甚麼時候見過前兩季中場休息?這個人來頭不小啊】
直播間真說關就關,觀眾好奇心暴漲,急得抓耳撓腮,跑到微博就“這個據說很帥的男人”是誰展開了激烈討論。
與此同時,當事人正無奈地揉著太陽穴,眉眼壓低,氣勢迫人。
“輸了就輸了唄,這比賽不就是圖一樂,你這麼上綱上線做甚麼。”葉蘿螢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喝了口咖啡,順手抽了張紙巾給正默默流淚的周元濯。
周欽眼中怒意更盛,冷聲道:“不過是一個遊戲,你哭成這樣,這麼輸不起?”
周元濯一聽,再也忍不住抽泣,兩隻小手拿著紙巾捂住臉,淚水很快就將其打溼。
看著這麼漂亮的孩子哭得如此傷心,換個正常人肯定心疼萬分,但周欽顯然不是個正常人。
他眉頭皺得更緊,還要再開口,葉蘿螢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也冷了臉,“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孩子長這麼大,你帶過一天嗎?當著我的面訓人,這是訓他還是訓我呢?”
周欽被這話噎了一下,他確實生出了一絲責怪葉蘿螢把孩子教得這麼脆弱的不滿,蓋住了先前看到她攀巖技術這麼好的驚豔和詫異。
在他沉默的時候,葉蘿螢起身就走,周元濯下意識要跟上,被她止住了,“一年到頭難得見回親爹,和你爸玩吧。”說罷就走,不帶一絲留戀。
“元元這麼難過,你一點不心疼?”
這夾雜著震驚和不可思議的一句讓葉蘿螢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霸總突如其來的矯情真是讓人承受不住啊……
她嘆了口氣,故作悲傷,“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樣冷了。”說完大步離開,一次都沒回過頭。
甚麼亂七八糟的,她甚麼時候在大潤發殺過魚?
周欽莫名其妙,心中一動,葉蘿螢身世坎坷,在進入娛樂圈以前顛沛流離了十多年,難道是那個時候在大潤發打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