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界成（正文完）
擦身而過的時候， 蕭玖看著襁褓裡肉乎乎的小臉，眼眶酸澀，卻又充滿了喜悅。
接下來的幾天， 她就開始不動聲色地打聽這位諸軍長家裡的情況。
跟她在小飯店裡聽到的差不多，諸軍長為人謙和低調， 家族在軍中的勢力不小。
他本人上過戰場打過戰，妻子是軍醫， 唯一的兒子也是軍人，兒媳婦則是文工團的。
可以稱得上是軍人世家。
人品家世都是上上乘。
當然， 光打聽到的這些，蕭玖還不能完全放心。
於是，在她去看汪季銘的時候，裝作無意間說起了諸軍長， 想聽聽他對諸軍長的看法。
汪季銘聽蕭玖忽然提起諸軍長還有些疑惑， 不過，他也沒有過問， 把自己對諸軍長的印象說了出來。
他們本來也挺談得來的，這酒喝得多了，交情就更深了。
可能因為擁有金手指，也可能因為本身性格的原因， 她對和別人之間的界限分得非常清楚。
就在它想要再提若干要求的時候，蕭玖就先說道：“小鳳凰，我最近都沒有空監督你修煉的進度，你修煉得怎麼樣了？”
時間會沖淡一切的悲傷，邱老五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
樹靈以為， 接下來， 蕭玖會放很多的心思去熟悉諸軍長和他的家人。
蕭玖點頭：“嗯，放心了。”
“那，那我當然是認真修煉的啦。”鳳凰蛋略有點心虛地說道。
誰知道最後會是一個烏龍啊，它也挺不好意思的好麼。
別看鳳凰蛋聒噪傲嬌，人家也很會看臉色的。
鳳凰蛋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那人家那個時候是真的感覺要孵化了嘛。”
之後，他就拿著酒去找汪季銘喝。
“還要多久才能孵化？”
現在，蕭玖恢復了，它可不得彰顯一下存在感。
唉，應該是那個時候自己修煉得太用功了，太想孵化了，產生了錯覺。
知道蕭玖親人離開，心情不好，它就乖乖修煉，可不敢作妖。
說起來，他們還一起上過戰場呢。
最近，兩個人就打的火熱，汪季銘還帶邱老五去廢棄的靶場打靶，一去就是幾天。
不過，跟她曾經知道的神獸孵化動輒成百上千年，鳳凰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孵化，已經是個極好的訊息了。
“那你接下來準備用甚麼辦法認識諸軍長的家人？”樹靈好奇。
蕭玖留了張字條，說自己和秦硯要出去一趟，幾天後回來，就走了。
等情緒略好一些後，他就開始收拾整理幾位老人的遺物封存。
邱老五跟幾位老人不一樣，他不需要蕭玖和秦硯的陪伴。
“我打算接下來去找一個風景好，人跡罕至的地方，給鳳凰蛋用來孵化。”
蕭玖聽了後， 才放下了心。
鳳凰蛋：……可算是輪到我了。
蕭玖不打算告訴邱老五關於三位長輩的事情，邱老五人生接下來的時間該怎麼過，由他自己決定。
蕭玖自己也不會過多去打擾和干涉三胞胎的人生，只要知道他們安好，就行了。
蕭玖不是那種會非常主動的去維繫人際關係的人。
然後， 可以守護著幾位老人的轉世。
“真的有認真修煉？你可是五年前就說可能要孵化了的。”蕭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等帶著靈玉回了空間後， 蕭玖終於舒了口氣。
鳳凰蛋：……說這個就傷感情了啊。
誰知，蕭玖搖搖頭，笑著說道：“他們已經獲得了新生，就好好的過全新的生活吧。”
靈玉早就飛到樹靈身邊一通叭叭，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汪季銘邊回憶邊說，都是對諸軍長的讚譽與肯定。
最近是真的快孵化了啦。
於是，這幾天，蕭玖和秦硯就開始往京郊山脈裡鑽。
人家沒有說謊，修煉確實是認真的，但是，它摸魚也是很認真的。
不過，這五年，它是真的很爭氣，很努力的在修煉啦。
“現在放心了吧？”樹靈問道。
蕭玖沒有孵過蛋，也不知道鳳凰蛋的具體情況。
他們在京郊的山脈裡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處讓鳳凰蛋滿意的地方。
鑑於鳳凰蛋說，自己很快就要出來了。
蕭玖就把鳳凰蛋從空間裡移了出來，她和秦硯隨時都關注著鳳凰蛋的情況，持續不間斷地給它輸送水靈之力。
至於秦硯，他也是不錯眼地看著鳳凰蛋，隨時準備把界召喚出來。
就這麼過了好些天，鳳凰蛋仍然沒有動靜。
蕭玖：！
又是狼來了？
蕭玖決定，如果這次也是狼來了，那等小鳳凰出來後，她可要狠狠抽幾下它的屁屁的。
讓它知道，說大話的不是好孩子，屁屁會被揍！
好在，這回，鳳凰蛋還是比較爭氣的。
在蕭玖想著，乾脆把它收進空間再等等的時候，它終於有了動靜。
這天，月朗星稀，鳳凰蛋窩在蓮臺中，美滋滋吸收著蕭玖輸送的水靈之力。
它知道蕭玖有點不耐煩了，但是，孵化這個事情，是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以及緣分的麼。
作為天上地下，三千大小世界唯一的一隻鳳凰，要孵化了，可不得有點排場啊。
蕭玖原本是漫不經心給鳳凰蛋輸送著水靈之力的。
她已經想好了，等這回的水靈之力輸送好了，就把鳳凰蛋收進空間。
等鳳凰蛋下次再有感覺要孵化的時候，她再把蛋帶出來。
這屆孩子太難帶了（具體參考上屆的四玉），蕭玖已經想擺爛了。
就在這個時候，空寂的山林裡忽然月華大盛。
蕭玖一驚，停止輸送水靈之力後，就想把鳳凰蛋收進空間。
心再煩這孩子不靠譜，也是自家的孩子，可不能讓它受到甚麼傷害。
然後，她感受到了鳳凰蛋的喜悅。
蕭玖下意識收手，鳳凰蛋說道：“小玖，給你看看神獸孵化的排場。”
它的話音一落，就見月華更盛，直接把蕭玖他們所在的地方照的如白晝一般。
然後，月光彷彿實質化成了一匹白練，連線著天上的明月和蓮臺中的鳳凰蛋。
隱隱的，蕭玖似乎看到有甚麼月金色的液體透過白練從進入了鳳凰蛋的身體裡。
“是帝流漿。”秦硯低聲對蕭玖說道。
聽到“帝流漿”三個字，蕭玖腦海中的記憶就被啟用。
然後，蕭玖就知道了帝流漿有多珍貴。
蕭玖：……
還，真的挺有神獸的牌面的。
蕭玖非常確定，這些帝流漿就是為了鳳凰蛋的孵化而來的。
因為根據她的記憶，帝流漿在上古就已經幾乎絕跡了。
幾乎絕跡的東西，卻在鳳凰蛋即將孵化的時候，出現在了這個小世界。
無論蕭玖怎麼想，這個帝流漿都是因為鳳凰蛋要孵化了才出現的。
怪不得，鳳凰蛋平時都是一股傲嬌臭屁的模樣，人家真的是有資本的。
吸收完帝流漿後，蕭玖聽到了一聲饜足的飽嗝聲。
蕭玖：……資本是有資本的，不太靠譜也是真實的。
誰家神獸孵化前還要作個小妖的。
吐槽歸吐槽，蕭玖還是收斂了心神，仔細觀察著鳳凰蛋的情況。
樹靈私下跟她科普過，鳳凰蛋孵化並非每次都會一帆風順的。
因為是天地異獸，得天地造化，出生就會比其他的靈獸要困難。
如果孵化失敗，蕭玖要第一時間輸入大量的水靈與木靈之氣，為鳳凰蛋鞏固與修復元神。
不然，鳳凰蛋就可能變成一顆死蛋。
千萬年後，可能會在鳳凰涅槃的地方，有那麼一小撮不為人知的涅槃之火生靈，再經過千萬年後，可能又會有涅槃重生的鳳凰。
當然，這些都只是可能。
最大的可能，就是鳳凰就此滅絕。
所以，鳳凰雖然可以涅槃，但是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涅槃著玩。
別看蕭玖腹誹鳳凰蛋的時候毫不留情，但心裡還是很緊張它的。
她隨時做好了伸出援手的準備。
秦硯也做好了準備，不過，和蕭玖不同，他是隨時準備召喚界，蹭一波鳳凰蛋孵化的東風的。
這個時候，鳳凰蛋已經離開蓮臺，慢慢升空，整個蛋由內而外呈現出耀眼的金紅色。
慢慢的，金紅光芒從蛋裡漫出，散射出來。
見狀，秦硯沒有猶豫，召喚出界，直接操控著界來到了鳳凰蛋的身邊。
在金紅光芒籠罩下，透明的界彷彿也變幻了顏色，成了金紅色。
這裡要講一個除了鳳凰誰都不知道的，鳳凰孵化要經歷的劫難。
那就是被自己孵化後產生的能量熔鍊。
這對鳳凰來說，是接受傳承和壯大自身的必要過程。
只是，這股能量非常龐雜，其種甚至有很大的一部分，不僅不會對鳳凰有好處，還會直接導致剛孵化的鳳凰因為無法承受這麼多的能量而爆體。
不過，經歷的涅槃的次數多了，鳳凰也有了自己的辦法，就是事先找到能吸收能量的東西，在那旁邊孵化。
之前的土靈珠就是鳳凰蛋給自己找到的可以吸收它孵化時多餘且龐雜能量的載體。
這樣，它不僅能順利孵化，之後，還能慢慢吸收土靈珠裡的能量。 如果鳳凰蛋沒有意外落到這個小世界，它就會在上古梧桐林中孵化。
上古梧桐林也能吸收鳳凰孵化時產生的多餘能量，還能在鳳凰成長過程中，反哺這些能量給鳳凰，讓它慢慢強大。
當然，現在，這些能量都要便宜界了。
這是鳳凰蛋之前就答應的，除了是看蕭玖的面子外。
冥冥中，它也有種感覺，好像它來到這個世界，也是為了完成這個使命似的。
這回，界沒有再高冷了，它非常主動地旋轉了起來。
隨著它的旋轉，鳳凰蛋散射出來的金紅色的光芒幾乎都被它吸收了。
蕭玖有些擔心，等小鳳凰出來的時候，會不會能量不夠。
小鳳凰：……完全不用擔心，簡直瞌睡來了枕頭。
它這次涅槃比之前幾次要順利很多很多。
因為蕭玖幾乎不間斷地給它輸送純淨至極的水靈之力，還有白玉不時過來吐幾口精純的靈力。
他此次孵化，能量特別充足精純，那些散逸的能量，對它的幫助不大。
因為它難得的勤奮，它已經在蛋裡面就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啦。
小鳳凰現在舒坦地想高歌一曲。
孵化的這一剎那，從前幾次涅槃的記憶也紛至沓來。
嘖嘖，都沒有它這次來的順利和舒服。
這些記憶在小鳳凰的腦海裡走馬觀花地走了一圈後，小鳳凰就知道，它要出世了。
蛋殼外圍，金紅的光芒愈發盛了。
蛋的裂縫也越發大了。
界轉動得更歡，吸收能量幾乎可以用鯨吞來形容。
在這倆巨大的能量漩渦下，鳳凰蛋蛋殼突然炸裂，發出奪目的金紅色的光芒。
在這一瞬間，界也重新發出了七彩光芒。
隨著鳳凰清越的啼鳴聲傳來，金紅光芒愈盛，與界不斷旋轉產生的七彩光芒不斷碰撞上升。
金紅光芒螺旋圍繞著七彩光芒直衝天際。
蕭玖正想問秦硯，這是怎麼回事？
就看到秦硯已經盤膝打坐，神色肅穆，在不同顏色光芒映照下，仿若神人臨世。
哦，不對，不是仿若，就是神人，秦硯是界神啊。
蕭玖沒有一刻有這樣深刻的認知。
“小玖，讓我出來。”樹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顯現。
蕭玖沒有猶豫，直接把拖著鴻蒙樹真身的蓮臺放了出來。
就見樹靈虛影出現在蕭玖身邊，看著金紅七彩的天穹。
祂喃喃說了一句：“時機已到。”
蕭玖正想問呢，就聽樹靈繼續說道：“小玖，你執行五行之力助界離開此方小世界，正位大千界。”
蕭玖一聽，也不多問，連忙執行五行之力追上金紅七彩光芒，與之一同往蒼穹衝去。
樹靈也開始掐訣，鴻蒙樹真身散出點點綠芒，追上蕭玖的五行之力，同樣助力了一把。
等到界消失在天穹，樹靈脫力回歸鴻蒙樹真身，蕭玖把祂收回空間。
小鳳凰清啼一聲，停在蕭玖肩頭。
蕭玖摸了摸小鳳凰的腦袋，把它也收進了空間。
秦硯一直都是閉目打坐的模樣。
然後，她也盤膝坐在秦硯旁邊。
隱約間，她似乎聽到了秦硯嘴裡誦唸的古老的法訣。
蕭玖不知道，京郊外的異象也被人看在了眼裡。
有公安過來檢視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然而，他們一直在山脈外圍打轉，查探不到任何東西。
後來，接到訊息的龍組也派了組員過來。
他們做了很多努力，最後還是沒有辦法進來山脈。
蕭玖更加不知道的是，界藉著幾代鳳凰涅槃後積累的孵化那一刻的力量，加上蕭玖的五行之力，鴻蒙樹的鴻蒙元力，速度不斷加快，再加快。
最後，在急速中，它衝破了時空的桎梏，穿過層層阻礙，回到了大千界。
大千界裡，有大能者掐算出天機，立刻通知好友過去六界結界處。
好友帶好友，知道訊息的上神們幾乎全都到了六界結界處。
他們凝神屏息，靜靜等待著，等待著讓他們安心的六界結界能重組。
隨著秦硯的誦唸，界穿破重重阻礙來到六界結界處，在上神們的一片驚呼中順利融入。
天道降下驚雷，六界都有個振聾發聵的聲音：六界結界重組！
然後，原本正在暗搓搓釋放魔種的魔神，一時不查，被驚雷劈了個正著。
魔種瞬間煙消雲散，魔神多日辛勞付諸東流，自己也被劈得差點身形俱散。
祂想了又想，終究不甘地化作黑煙回到了魔界。
小世界裡，秦硯睜開了眼睛，眼中華光異彩。
他剛剛似乎聆聽到了大道之音，也接受到了化身六界結界這麼多年的功德。
包括坐在身邊的蕭玖也是。
兩人現在可以隨時突破時空壁壘回到三十三天天外天。
不過，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了暫時留下來。
山脈外面，公安和龍組的人忽然覺得阻礙他們進入山脈的東西消失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山脈探查了好幾天，甚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蕭玖和秦硯此時已經瞬移離開山脈，在開車前往大宅的路上了。
他們留下來，是因為還有些事情要做。
回了大宅，邱老五還沒有回來。
蕭玖看著大宅的一草一木，從空間裡拿出一本產權證。
“這個大宅，我想留給五叔。”蕭玖說道，“七叔隔壁的那個四合院，就是我和姜老來京城的時候住的地方，就給七叔。”
除去房子本身的價值，這兩個地方，他們兩個人都有各自的回憶，是最適合的安排。
至於秦硯的小院，就由他自己處理了。
秦硯聯絡了裴風歌，直接把對面小院的產權證給了他，說是補上他跟衛幼寧的結婚禮物。
裴風歌：……誰家補結婚禮物是補院子的！
他震驚之餘，第一反應是拒絕。
但秦硯很堅持，塞完產權證，就讓裴風歌好好工作，就走了，走了。
留下拿著產權證的裴風歌風中凌亂。
之後，秦硯又分別給秦昌元和薛書安打了電話約見面，告訴他們，他準備和蕭玖踏遍華國山河，短時間裡不會回來，讓他們保重身體。
另外，他各給了他們一瓶回春丸，叮囑他們一年吃一粒。
這一家人，本來就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業，都非常獨立，秦硯這麼說，兩人也沒有甚麼意見。
事情說完，回春丸送完，就各自散了。
倒是薛書安叮囑了秦硯幾句注意身體，和蕭玖好好過日子的話。
秦硯耐心應下，看著薛書安在軍人的保衛下離開。
然後，蕭玖和他做了一桌子的菜在大宅裡請了白老七一家，以及孟卓遠一家，在席上宣佈了要去踏遍華國山河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有錢又有閒，還有絕對的自保能力。
說實話，這華國，他們去哪裡都能安然無恙。
所以，大家對他們的決定都沒有異議。
吃完飯後，蕭玖叫住白老七，把小四合院的產權證給了他。
“怎麼忽然給我這個？”白老七問道。
白晚星醒來後，他的心力幾乎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他還以為自己又錯過了蕭玖的甚麼事情，便有些懊惱。
“很早就想給你了。”蕭玖笑著說道，“小四合院跟你家的院子只隔著一道牆，打通後，你們也住的舒服一些。”
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母女，說道：“晚星大了，院子大一些，她也住得舒服一些。”
這個理由很強大，白老七聽了後，幾乎沒有猶豫，就收下了產權證。
他們離開後，蕭玖又說服邱老五收下了大宅的產權證。
最後，他們帶著桃花醉和一大瓶人參丸去見了汪季銘。
沒想到，他們還沒有開口，汪季銘見到他們就先說道：“你們要走了啊？”
蕭玖：……還得是老汪啊，真敏銳。
於是，他們也沒有用遊歷山河的那套話忽悠汪季銘。
他們開了一罈桃花醉，邊喝邊聊，說到最後，汪季銘感慨：“今生能遇上你們真好。”
之後，蕭玖和秦硯又去了一趟齊山生產大隊的蕭家，不過，他們沒有現身，而是在蕭家留下了一大瓶人參丸後就離開了。
最後的最後，蕭玖把空間裡的黃金直接捐了。
至於其他的珠寶古籍，那是姜老給她的嫁妝，她不會捐。
捐出黃金後，蕭玖還跟秦硯感慨：“原本，我還想著用這些黃金幹一番大事業呢。”
要做甚麼，她都是認認真真考慮規劃過的。
秦硯笑著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啊，我就想著我們未來的新生活了。”
蕭玖一臉輕鬆嚮往：“雖然有木神的記憶，但我對於做神仙的日子還是無比期待的。”
秦硯失笑，其實他對做不做神仙都無所謂，只要身邊有蕭玖在就好。
只是界需要他的本源之力維護，他不能離開太久。
他知道，這回，他作為界神的生活肯定會不一樣。
因為，那漫長寂寞的時間裡有了蕭玖的陪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