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找人
跟樹靈討論過後， 蕭玖和秦硯又想了其他的辦法嘗試著啟用界。
繼秦硯輸入神魂之力，界無動於衷後，蕭玖試探著輸入五行之力。
還是無果。
然後， 蕭玖又分別輸入了木靈，水靈， 火靈，金靈和土靈之力。
界略微有了些反應， 就，非常高冷地在他們頭頂慢悠悠轉一圈， 意思意思就回到了秦硯的手上。
蕭玖：……
秦硯：……
“界不會是生靈了吧？”蕭玖由衷地問道。
“不可能的啦。”
回答蕭玖問題的是樹靈：“界若生靈，六界不寧。”
現在蕭玖和秦硯兩個人的生活規律極了。
通篇都是方子，只有中間的這一頁，寫著這麼一句話。
不過，這頁記載的好像不是方子？
更像是記載著甚麼人的脈案？
“其形虛浮，無法立足，需破而後立，立後需穩，當以非常之手段佐之。”
蕭玖：……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不過，蕭玖不信也得信了， 因為， 界除了對她分開輸入的五行之力感點興趣，對其他的一切能量都沒有反應。
當然，這些都沒有落下汪季銘的。
接著就是去看一下日漸好轉，已經對外界的光與聲音有了反應的白晚星。
蕭玖看得雲裡霧裡，正想問馮老，要不要把這句話也摘抄下來。
就像是明明找到了成堆的寶藏， 明明唾手可得，可是，它就是隔著一層打不破的玻璃， 拿不到。
這可真讓人麻爪。
但是， 有甚麼辦法呢？
陪家裡的老人， 給他們做各種好吃的， 陪著下棋，打拳，研究古方。
“是，界絕不可能生靈的。”秦硯也肯定地說道。
翻過一頁後，蕭玖仔細辨認。
忽然，她轉頭的動作就是一頓。
她謄抄完一頁古籍後，小心翼翼把這頁書頁翻過去。
沒有了。
也包括白玉吐的精純靈氣。
邱老五沉迷練拳不可自拔。
然後，兩人回小院後，就會進空間。
秦硯則是再想其他的辦法啟用界。
蕭玖對於老人們的興趣愛好一向給予尊重和肯定。
任由尋寶人各種抓耳撓腮，各種騷操作，那透明玻璃它就是打不開，也打不破。
就是因為這個，馮老才起了研究香扇的心思。
關鍵那玻璃吧， 還是透明的。
就說煩不煩吧。
馮老就在旁邊擺弄著一把扇子，他準備根據古方做一把香扇出來。
煩死了都！
蕭玖去給瓶子外面加固一層五行之力，免得裡面的魔種逃出來。
別誤會，上面的文字蕭玖都認識，但藥方這種東西，差之毫厘謬以千里，謹慎一點才是應該的。
蕭玖就幫著馮老謄寫一本幾乎散架的線裝書。
蕭玖也不問馮老了，而是鄭重把這句話抄寫下來。
“立後需穩，當以非常之手段佐之”，甚麼是非常之手段呢？
破而後立？
界，不就是破而後立的麼？
那麼，界會不會也是在破而後立之後，其形虛浮呢？
蕭玖翻過這頁，往後看，看還有沒有甚麼對自己有啟發的記載。
還是得想辦法啟用界啊。
這天，秦硯陪著封老研究殘譜，姜老和汪季銘不時指點兩句。
這書很奇怪，古舊泛黃，也有被蟲蛀發黴的痕跡，但是，它本身卻一點異味也沒有，反而散發著隱隱的墨香。
搞久了， 都會有種裡面的寶藏隔著玻璃門嘲笑尋寶人的錯覺了。
她按照自己剛剛的猜測往下想。
雖然，啟用界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是兩個人生活安穩，又有家人在身邊，幸福感都是滿滿的。
然後，她的心裡就思量開了。
帶著疑問，這回進空間的時候，蕭玖就把這句話跟樹靈重複了一遍。
然後，她問樹靈：“在大千界，非常之手段一般指甚麼？”
“那可多了，我告訴你。”
樹靈還沒有說話，鳳凰蛋又湊上來，搶了話頭。
“比如說呢？”蕭玖和樹靈都知道鳳凰蛋傲嬌又呱噪的性子。
這要是不讓它把話說出來，之後，它能吵得空間裡所有生靈都不安穩。
因此，一聽鳳凰蛋又有話說，蕭玖就順著它的話往下問。
作為大千界唯一的一隻鳳凰，人家的傳承可也是很完整的。
是以，鳳凰蛋有時候欠是欠了點，但蕭玖對它說的話還是很信服的。
此時，就聽鳳凰蛋洋洋得意地說道：“就比如我的鳳凰真火，就是這非常手段之一啦。”
在大千界，有仙神想要熔鍊法器，或者乾脆淬鍊自身，都會奉上不菲的寶物，請鳳凰噴一口鳳凰真火。
“我跟你說啊，我的鳳凰真火可是有一絲涅槃之力的，四神獸中，只有我的火最受歡迎。”
不知道為甚麼，蕭玖竟然從它那圓潤的蛋身上看到了懷念的神色。
蕭玖：……救命！
使勁甩頭！
就聽鳳凰蛋繼續說道：“那時候，排隊等著我噴火的仙神實在太多了，我讓他們去找其他的神獸，他們還不樂意呢。”
“唉～”它做做地嘆了口氣，矯情地說道，“我落難到了此界，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念我呢。”
“我跟你說哦……巴拉巴拉！”
鳳凰蛋的話，蕭玖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鳳凰真火含有一絲涅槃之力，等於非常手段，等於啟用界！
見蕭玖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鳳凰蛋停下了它的喋喋不休，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暴露了甚麼，可能被蕭玖盯上了。
前幾天，樹靈一直逼著它修煉，好早點孵化，用鳳凰真火滅了那一絲魔種。
呵～
就那麼一丟丟魔種絲兒而已，誰把它放在眼裡啊。
誰要為了那麼個東西，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拼命修煉啊。
不過形勢比人強。
它在樹靈的盯視下裝模作樣乖了幾天後，就繼續躺平了。
它幹嘛要辛辛苦苦修煉啊，有蕭玖給的水靈之力和白玉特意吐的精純靈力。
只要它躺的時間夠長，它就能自己攢夠能量自然而然孵化。
修煉啥啊，躺平被蕭玖包養它不香嗎？
這不，樹靈自己也要修煉，盯了它幾天，看它乖覺，就不再緊迫盯蛋了。
它不就可以繼續躺著了麼。
作為天上地下，三千大小世界唯一的一隻鳳凰，不想努力怎麼了？
現在是怎樣？
為甚麼那熟悉的，屁屁一涼的感覺又來了？
“你，你想幹甚麼，你不要過來啊。”
鳳凰蛋連忙往蓮臺扭了扭，它覺得蕭玖這個眼神，就像是她之前跟四玉玩鬧講故事的時候，說的那個狼外婆的眼神。
救命！有人要對可憐無辜又弱小的鳳凰蛋下黑手啦！
蕭玖：……你是戲精鳳凰蛋吧！
不過，戲精麼，順毛擼就對了。
於是，蕭玖先是給鳳凰蛋開了個小灶，給它輸了很多的水靈之力。
接著又說道：“聽說鳳凰是神鳥，美麗非常，啼鳴聲清脆悅耳，還會引來百鳥朝鳳，是不是這樣啊？”
鳳凰蛋一聽，屁屁也不涼了，也不弱小可憐無助了。
它傲嬌地說道：“那還有假！”
“你所聽說的，對我的描述，根本不及我本體的萬分之一！”
這個時候，如果它已經孵化有了實體的話，那肯定是屁股要翹到天上去了。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蕭玖接著忽悠，“我還聽說鳳凰孵化的時間非常長，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能看到美麗的神鳥，長長見識啊。”
“你別急，孵化時間很長，那是因為我懶得出來。”
鳳凰蛋一聽，當即拍胸脯保證很快就能讓蕭玖長見識。
“你放心，等我努力修煉的，不用多久，你就能看到我的真身了。”
到時候，你就沉迷在本神獸的美貌中不可自拔吧，哈哈哈。
想到那個畫面，鳳凰蛋忽然覺得躺著沒意思了。
捲起來！
“那就看你的啦，小鳳凰，加油啊。”蕭玖立刻笑著給鳳凰蛋打氣。
“必須的！瞧好的吧！”鳳凰蛋傲嬌的說道。
樹靈：……傳承是傳承，腦子是腦子。
哦，鳳凰蛋現在沒腦子，是蛋清還是蛋黃來的？
成功把鳳凰蛋忽悠的去修煉後，蕭玖就把樹靈帶到她的小床邊說悄悄話去了。
“怎麼忽然想著讓鳳凰蛋早點孵化了？你之前不是說順其自然的麼？”樹靈說道。
“我想用鳳凰真火凝練界試試。”蕭玖實話實話。
“你怎麼想到用這個？”問話的是秦硯。
剛剛蕭玖忽悠鳳凰蛋的時候，秦硯沒有出聲，他直覺蕭玖做事有自己的打算，他看著就好。
“你之前說過，界非常經得起折騰，一般二般的手段，也就給它撓個癢癢，根本不可能傷的到它。”
見秦硯點頭，蕭玖繼續說道：“我就想著，咱們輸送各種力量不行的話，可以轉化一下思路。”
“就是你說的非常手段？”樹靈問道。
然後，祂若有所思地說道：“等等，我記憶裡好像有甚麼事情是跟鳳凰孵化有關的，我想想，你們不要打擾我。”
蕭玖和秦硯聞言，自覺保持安靜。
沒有過多久，鴻蒙樹真身綠光一閃，樹靈高興地說道：“我想起來了。”
“快說說。”蕭玖忙問道，她直覺，樹靈想起來的事情非常重要。
“鳳凰孵化的時候，貯藏在鳳凰蛋裡的大量火靈力會在瞬間迸發出來。”
而這火靈力裡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這個能量最主要的作用是保護鳳凰幼鳥。
裡面還有每次鳳凰涅槃時留在裡面的涅槃之火的精髓，可比鳳凰真火裡的那一丟丟涅槃之火厲害多了。
甚至比鳳凰涅槃的時候發出的涅槃之火還要厲害的多得多。
“爆發能量的瞬間，用得好的話，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樹靈說道。
樹靈的說法，給了蕭玖信心。
“這麼說，真的可以嘗試一下了？”蕭玖問樹靈。
“應該可以。”樹靈說道。
“你就試試。”秦硯也贊同。
他們已經嘗試過各種各樣的能量輸入了，界基本上就是愛答不理的。
蕭玖的這個想法，很值得一試。
反正界也折騰不壞。 界：……禮貌嗎？
因為它折騰不壞，就可勁兒折騰？
事情定下來後，蕭玖和秦硯的生活就更規律了。
除了多了蕭玖每天會給鳳凰蛋吹彩虹屁，給它多輸點水靈之力。
生活安定的時候，時間就會過得特別的快。
一轉眼又過去了十年。
這天，天朗氣清，蕭玖一早醒來的時候，就彷彿有了甚麼預感。
在堂屋沒有看到封老，她和秦硯一起去到封老的房間。
然後，其他的人也都陸陸續續趕了過來。
時間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封老半昏迷硬撐著的樣子。
不同的是，這次封老的精神看著還不錯，口齒也清晰。
見所有的親人都到了身邊，他的臉上還帶著笑。
他多活了二十年，而且是幸福安順的二十年，他已經賺了。
知道這一天會來，對於自己的身後事，他也已經安排好了。
最後，封老只是叮囑大家不要太過傷悲。
緣來緣去，或許有一天，他們還會以不同的身份相識。
說完這句話，封老就閉上眼睛溘然長逝了。
蕭玖的眼眶酸酸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儘管大家對這一天都有準備，儘管封老是壽終正寢，大家心裡還是湧出了不捨，難過。
封老過世後，大宅冷清了好幾天。
身邊忽然就少了一個人，所有人都不適應。
有時候，蕭玖端好菜，會下意識多盛了封老的飯。
有時候，姜老會拿著棋譜下意識轉向封老常做的位置，要跟他討論殘局。
有時候，馮老會忽然拿著新研究的香片，說：“封大哥，聞聞看，這香片的味道正不正宗。”
有時候，邱老五會下意識地說一句：“封老，我陪你過兩招？”
就是秦硯，有時候也會下意識多倒一杯茶。
不管多麼懷念與不捨，所有人的生活還是要繼續。
這天，蕭玖跟往常一樣去鼓勵鳳凰蛋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鳳凰蛋說，它感覺自己快要孵化了。
然後，它就開始提一大堆的要求，包括但不限於要找一個風景美麗的地方孵化。
蕭玖點頭，這是當然的，總不能讓它在空間裡孵化吧。
那空間裡得給它霍霍成甚麼樣啊？
“我孵化出來後，你還得繼續給我提供水靈之力，有了那個，我能成長得更好更快。”
蕭玖又點頭，這是應該的，畢竟，她還想著等鳳凰出來後，噴火滅了魔種呢。
輸送水靈之力給鳳凰，雙贏的事情，蕭玖當然不會拒絕啦。
鳳凰蛋見蕭玖好說話，又陸陸續續提了很多要求。
聽得旁邊的樹靈都要揍它了。
最後，當鳳凰蛋心滿意足的再次去修煉的時候，蕭玖又給它輸了一波水靈之力。
沒辦法，她怕鳳凰蛋說話說的多，“口渴”了。
鳳凰蛋雖然說，它感覺自己快要孵化了，但事實上，這一感覺，它感覺了五年。
這五年裡，姜老和馮老也走了。
他們也是含笑逝去的。
他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蕭玖，蕭玖強忍著眼淚，笑著告訴他們，自己會過的很好。
然後，姜老和馮老讓所有人都出去後，叮囑蕭玖：“以後，回春丸就不要再拿出來了。”
“這世上好人多，但是，經不起考驗的人更多。”
“這些年，你一直陪著我們，我們都很知足。”
“孩子，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爺爺，師傅！”蕭玖泣不成聲。
“好孩子，能在咱們落寞的時候遇上你，是咱們的福氣。”
“是啊，你以後要好好的。”
“不用傷心，就像你大爺爺說的那樣，興許有一天，咱們又會用不同的身份相見了呢。”
失去姜老和馮老後，蕭玖消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理智上，她知道，他們的緣分總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她和秦硯一直留在大宅裡，陪伴照顧幾位老人，也是做好了陪他們終老的準備的。
但是，身邊的親人陸續離開，尤其是姜老和馮老，對蕭玖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在她被蕭家人不公平對待，堵著一口氣直接北上求學的時候，是姜老一直陪著她。
也是姜老全然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早早為她謀劃，給她準備海量的嫁妝，給她立足的底氣。
而馮老，雖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傳道受業解惑，他對蕭玖是傾囊相授的。
見她常常心不在焉的發呆，樹靈終於看不下去了，祂說道：“小玖，你不要傷心了。”
“你的幾位長輩都對這個世界有很大的貢獻。”樹靈頓了一下後，說道，“是屬於那種輪迴都不用排隊的那種。”
蕭玖：……？
見蕭玖看過來，樹靈輕嘆了一口氣：“你與其一直傷心，難以釋懷，不如親眼去看看他們過得好不好。”
“啥？”蕭玖懵逼，一臉狀況外。
樹靈也是無奈了，蕭玖估計是習慣了做凡人了，即使有了木神的記憶，很多事情的思維也是凡人思維。
而秦硯呢，心思全部放在了蕭玖的身上，生怕她出甚麼事情，連腦子都不會轉了。
以上，來自於樹靈深深的不為人知的吐槽。
“啥甚麼啊！”樹靈暴躁，祂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好麼？
“我的意思是，你別再傷心了，以你幾位長輩的貢獻，現在，估計都已經重新投胎變成人了。”
蕭玖：……
她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個時候，秦硯也說道：“還記得封老過世的時候說的話嗎？”
“他說：‘也許我們會用另外一種身份重新認識’，還記得嗎？”
蕭玖緩緩點頭，眼睛亮了起來。
還能這樣！
“那我要怎麼找到他們？”蕭玖問道。
“你找靈玉幫一下忙吧，找幾件老人們常用的舊物給它聞一下，它是天生地養的精靈，這種找人的事情，很在行的。”樹靈一本正經地說道。
蕭玖：……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的樹靈在說靈玉擅長找人的時候，跟說一條狗狗似的。
狗狗：……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一個人，其次，我跟靈玉專業的方向不一樣，謝邀！
“如果封老有等著姜老和馮老的話，那他們應該都還是小嬰兒。”
“如果他先投胎了，那就去找差不多五歲的小孩和小嬰兒吧。”
“你的那些長輩個個功德加身，往條件好的找就對了。”
還要人家講得怎麼清楚嘛！
樹靈覺得，祂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這家沒祂得散！
蕭玖：！
秦硯：！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這層。
蕭玖是沉湎於悲傷，腦子裡都是從前跟家人相處的一幕幕，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
秦硯是擔心蕭玖，並且，他對那幾位老人都極有好感，又敬佩他們的為人。
對他們的逝世，他心裡也很不好受。
而且，他知道蕭玖對這幾位老人的感情，是真的怕她會想不開，就一門心思地陪著蕭玖。
他也做好了，蕭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調節心情的準備。
沒想到，樹靈給了他們另一種可能。
蕭玖站起來就要出空間去找人。
“等等！”樹靈把人喊住，“帶上靈玉啊。”
靈玉：……這家沒我得散！
它主動飛到蕭玖的肩膀上，抬頭挺胸的。
蕭玖用食指輕輕揉了揉靈玉的大腦袋瓜子：“麻煩你了，靈玉。”
“不麻煩，主人，你別傷心了，我很快就能找到幾位老爺子的。”
“好，我們現在就去找。”
出了空間後，蕭玖就把封老一直把玩的玉核桃，姜老的棋譜，馮老的香扇都找了出來。
邱老五聽到動靜，見是蕭玖，就問她：“怎麼了這是？”
“這些是幾位老人最喜歡的東西，我想拿出來收好，做個留念。”
邱老五聽蕭玖這麼說，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出去了。
這大宅，太冷清了。
蕭玖見靈玉已經在所有的東西上都打了滾，就收起這件東西，和秦硯往外面走去。
“五叔，我們今天不回來吃飯了。”
“好，我待會去對面找老汪，跟他一起對付一下就行。”
跟邱老五打好招呼後，靈玉在前面飛，秦硯開車跟在後面，開始了他們的尋人之旅。
根據樹靈的話，蕭玖他們決定先從京城找起。
她覺得，幾位老爺子很喜歡京城，如果有的選擇，他們大機率不會離開這裡。
更何況，這裡還有他們牽掛的人。
找了幾天，都沒有結果，蕭玖也不氣餒，她已經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
畢竟人海茫茫，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在哪裡。
人有了目標，心情也會不一樣，這幾天，知道老人們可能已經轉生後，蕭玖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這天，他們在一條靠近醫院的大街上找了一圈後，就決定下車吃點東西。
沒有坐下多久，就聽隔壁桌的幾位大嬸說道：“哎呦呦，你們不知道吧，諸軍長家那個一直生不出孩子的兒媳婦，前兩天生了三胞胎男孩，可把諸軍長夫妻給高興壞了。”
“這就生了三胞胎了！”另一個大嬸說，“也是好人有好報了。”
“咦？還有這說法？不是說他兒媳跟兒子身體不好，才一直沒有要上孩子的嗎？”
“不是的，他們小夫妻當年是為了救人，大寒冬的，見有人落水，小夫妻想都沒想就跳水把人救上來了，還給人送去了醫院。”
“對，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小媳婦本來身體也不是特別好的人，受了寒，年紀輕，沒有重視，就落了寒症。”
“聽說他們家對孩子都說隨緣，對小媳婦也很好，從來沒有催生過。”
“就是羨慕別人家家裡孩子。”
“這也算是了了夙願了。”
“聽說一向低調的諸軍長，這回要大辦宴席呢。”
“這是大喜事，應該的，應該的。”
蕭玖聽他們說起三胞胎的時候，心神就有些被牽動。
秦硯和她素來默契，兩人草草吃完飯，就去了附近的醫院。
最後，靈玉停在了一間病房前。
蕭玖就看到裡面出來了三個年紀大的女同志，一人懷裡抱著個襁褓出來。
看著就是寶貝得不得了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