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救治
事情確實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當然，形勢也不太樂觀就是了。
不過這些，他們現在是不知道的， 他們還在討論著白晚星的身體情況。
“我沒有給她喂回春丸和豐草人參丸，是怕這兩種藥的藥性沒有幫到她， 反而是被她腦袋裡的異物吸收了。”
蕭玖斟酌著語句：“魔都有吞噬的本性，我怕餵了藥後， 萬一這藥被魔吸收了，反而打破了她腦中的平衡就不好了。”
“我探查的時候， 那魔氣好像很安靜，但它甚麼時候會暴動，甚麼時候會蔓延白晚星的全身，誰也說不好。”
所以， 蕭玖除了小心翼翼把木靈之力收回來， 甚麼也不敢做。
她甚至有些擔憂，自己探入的木靈之力， 會不會誘發魔氣□□。
聽完蕭玖的話後，秦硯說道：“別擔心，你剛剛就做得很好。”
“一般來說， 魔氣蟄伏不動， 皆是因為其本身有所損傷，且損傷頗重的緣故。”
“如果沒有外力的刺激，或者是吞噬了它需要的能量後甦醒的話，它對蟄伏的地方暫時應該不會產生大的危害。”
秦硯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但魔氣這個東西， 最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接著，他又說道：“按理說，以M國的治療條件，她的傷應該已經癒合了才對。”
所以，他對蕭玖說要嘗試著救治白晚星，心裡是極不放心的。
他對自己的醫術最是瞭解，他既然治不了那個孩子，那他就不要指手畫腳。
一進空間，清新的靈氣直往蕭玖的鼻腔心肺裡鑽。
但蕭玖的醫術，因為她離開多年，馮老尚不能下定論。
但，白晚星沒有醒來的跡象，也是事實。
關於魔氣的事情，他們還是要進空間，問一下行走，不，靜坐的“百科全書”——樹靈的。
“我知道，你也要量力而為，不可勉強。”馮老叮囑了一句。
所以，馮老那時候，才沒有說甚麼。
回到大宅，家人裡都在堂屋等著，蕭玖知道他們關心的是甚麼，主動說道：“七叔把人照顧得很好，只是，傷到的是大腦，情況比較複雜，我得好好想想。”
免得影響了白老七夫妻原本對孩子的安排，耽誤了救治。
“那孩子我也看過，除了腦損傷，沒有其他的問題，但就是腦損傷，是最難的。”馮老感慨。
蕭玖也是知道大宅的長輩們憂心，這才先回來一趟的。
這是個悖論。
“不管魔氣是不是休眠狀態，都得想辦法把它控制住。”
蕭玖看出馮老的憂心，連忙出聲安撫。
但，根據他的判斷，銀針渡穴的效果應該不大。
“但我探脈的時候，卻發現，她大腦受傷的地方，彷彿一直處於一種奇怪的表徵。”
“所以， 白晚星暫時應該沒有甚麼危險， 對嗎？”蕭玖問道。
不然，蕭玖當初為甚麼拼命要除魔？
“但若是大腦處於活躍的狀態，那又怎麼可能會被M國的專家判定無法醒來？”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救人，或用丸藥，或用針灸，從未失手。
這關係的不僅僅是白晚星一個人的生命，還關係著華國乃至其他國度的千千萬萬的百姓的性命。
“知道了。”
然後，在這個時間裡，找到重新生成六界結界的方法，去完成他們自己的使命。
“師傅，您不要擔心，我好好想想，肯定有辦法把晚星救回來的。”
說完，他重新發動汽車，往大宅開去。
畢竟，蕭玖於醫學一道上，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順利了。
他是怕蕭玖自己心裡有負擔。
她不希望，自己和秦硯以後成了滅魔小分隊，哪裡有魔氣就往哪裡鑽。
讓她有些緊張發矇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平常這個時候，蕭玖和秦硯都會陪在老人們身邊，這回，說完話，蕭玖就說要好好想想怎麼醫治白晚星，先和秦硯回了自己的小院。
關上房門，他們兩人直接進了空間。
她就想安安穩穩地陪著家裡的老人們終老。
他倒不怕蕭玖治不好那孩子，白老七會和她生了齟齬。
魔氣的事情，事關重大，蕭玖的心裡壓力非常大。
“她受傷的地方彷彿很，活躍。”馮老不確定地說道。
他知道蕭玖的製藥之道早就遠超於他，甚至在他眼裡，可以說是當世無人能出其右。
她實在不希望，在域外天魔之外，還有其他的魔氣肆虐人間。
顯然，他也知道“活躍”兩個字形容得不準確，但是，他一時間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事態緊急，他們直接就往空間井水那邊走去。
蕭玖回來後，一有空就進空間給樹靈和鳳凰蛋輸送水靈之力，有渚澤白玉的靈氣加持，樹靈和鳳凰蛋都很快恢復意識，醒了過來。
這不，樹靈見蕭玖他們步履匆匆過來，臉上的神色也不怎麼好，就出聲詢問：“發生了甚麼事？”
鳳凰蛋也扭了扭屁屁，“看”向蕭玖和秦硯。
蕭玖就把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一遍。
樹靈聽完後還在沉思，鳳凰蛋已經率先開口了。
跟蕭玖定契後，鳳凰蛋就能說話了，嘴皮子還特別利索。
“這有甚麼？”它傲嬌地說道，“把它抓出來用我的鳳凰火煉化不就行了。”
說到後來，它的語氣裡不知道為甚麼就帶著些心虛。
跟它定契的蕭玖很瞭解它，
她眼睛微微一眯，直覺這其中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知道，如果直接問，鳳凰蛋可能會因為羞惱，假裝聽不懂，繼而閉嘴。
於是，蕭玖換了個話題。
“話說。”蕭玖涼涼說道，“你一個神獸，涅槃為甚麼會落到這裡來的？”
鳳凰蛋：……我就該保持沉默，不該嘚瑟。
見鳳凰蛋不說話，蕭玖，秦硯和樹靈也都不說話，就盯著它看。
它被盯得不自在極了，挪挪屁屁，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就聽樹靈說：“它肯定是闖了甚麼禍，被罰下來的唄，這有甚麼好問的。”
“誰說我是被罰下來的！”鳳凰蛋立刻炸毛，嚷嚷了起來。
哦，對，它現在還沒有毛，沒辦法炸，就見它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才不是被罰下來的呢！”
它太激動了，邊說話，整個身體還小幅度蹦躂了幾下。
蕭玖都要擔心它會不會甩出蓮臺了。
“我是為了追擊逃逸出來的魔氣才會在這裡的。”
鳳凰蛋眼見事情瞞不住了，也就不再隱瞞了，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它是天地間唯一的一隻鳳凰，和其他的三個神獸各自鎮守一方。
它們自然是生活在大千界，就是界神木神化身結界守護的那個界。
他們都知道六界如今能安穩不容易，都對六界結界維護異常。
只是，魔神不知道發哪門子的神經，從天牢逃出去後，就開始暗搓搓在六界結界到處留下一道道魔種，消耗結界。
這事一出，誰還能坐的住啊，當然是想盡辦法除去魔種，通緝魔神了。
“你的意思是，白晚星腦袋裡的，就是在你手下逃走的魔種？”蕭玖不可思議地問道。
這是甚麼魔幻發展？
“甚麼逃走的魔種，就是一絲，一絲魔種好麼，大部分都已經被我消滅了的。”
怕除魔不盡，它還涅槃了一次，直接用涅槃之火給它煉化了好麼。
“魔種這麼厲害？”蕭玖不明覺厲，“你的鳳凰真火都奈何不了它，竟然還逼得你涅槃。”
鳳凰蛋：……請不要說話，謝謝。
其實，是鳳凰太自大，魔種又太狡猾。
在你追我逃的過程中，鳳凰和魔種不小心被捲入了時空風暴裡。
魔種被時空亂流磨的只剩一點點，鳳凰蛋也沒有幸免，除了涅槃自保，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這，它還在涅槃的時候，努力去碰瓷魔種，把人燎了呢。
它容易麼？
蕭玖：……
“那你還挺厲害的，不僅把魔種燎了，還能尋到土靈珠，照著鳳凰山去撞。”
鳳凰蛋：……一般般，本能而已啦。
“所以，為了躲開你，魔種直接漂洋過海去了M國？”蕭玖說完自己都不信了，“過於離譜了啊。”
“反正我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就感應到了自己喜歡的氣息就往鳳凰山來了。”
“魔種麼，哪邊惡念多，就往哪邊唄。”鳳凰蛋隨意說道。
蕭玖：……這麼一說，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不對啊。
“那它怎麼會附在白晚星的腦子裡的？”蕭玖質疑。
要按著鳳凰蛋的說法，白晚星一個小孩還是甚麼極品惡人來著？
這明顯不對啊。
“不是說被人拿槍打了嗎？”鳳凰蛋沒好氣地說道，“肯定是附在子彈上的啦。”
“估計是巧合。”樹靈也說道。
“那我怎麼樣才能把魔種引出來，然後消滅掉？”蕭玖問道。
她的心裡有點毛，這魔種不會跟域外天魔似的，要磨上好幾年才能消滅吧？
不要啊。
“魔種除了會被惡念吸引外，也會被至純之物吸引。”樹靈說道。
“至純之物？”蕭玖疑惑，“是甚麼？”
“白玉精純的靈氣就是。”樹靈說，“你拿個瓶子讓白玉往裡面吐幾口靈氣，然後，用它把魔種‘釣’出來。”
“之後，你直接用五行之力封存，慢慢消耗掉它就行了，就是時間會長一點。”
看出蕭玖的不安，樹靈安慰道：“放心吧，魔種跟域外天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接著，樹靈怒其不爭地看了眼鳳凰蛋：“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鳳凰蛋孵化後，能噴火了，用它的火也能滅掉。”
蕭玖：……那還是用五行之力吧，鳳凰蛋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孵出來。
鳳凰蛋：……看不起誰呢！孵一個給你們看看，驚豔你們哦！
好吧，暫時它是做不到了，鳳凰蛋默默收回自己的屁屁，自閉去了。
知道了該怎麼辦後，蕭玖和秦硯沒有耽誤，讓白玉友情贊助了一瓶子的靈氣後，就又驅車往白老七家裡去。
回到華國後，白老七總算是有了點生氣。
呂雯月正在和他商量要不要把白晚星送去醫院的事情。
雖然，M國的醫生已經放棄了白晚星，讓他們把孩子帶回家自己照顧。
但是，為人父母，就是有一絲希望，誰又能放棄呢？
“等小玖過來再說。”白老七說道。
他很瞭解蕭玖，如果她不能治，她會直接說出來，並不會因為他的關係，就給他不切實際的希望。
而之前，蕭玖離開的時候，說的是“斟酌一下”，而不是“無能為力”。
這說明甚麼？
這說明，蕭玖能治，但為了萬無一失，她還是需要時間想想怎麼治。
所以，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否決了呂雯月的話，決定等蕭玖回來再說。
呂雯月對蕭玖的瞭解當然是不及白老七的。
最早的時候，蕭玖是她的學生，後來，瞭解多了後，知道她會醫術，至於她的醫術怎麼樣，她不是非常清楚。
說起這個，蕭玖就不得不感慨汪季銘夠意思了。
十年過去，蕭玖自己都要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的事情了，汪季銘卻一直記掛著。
前幾天給汪季銘溫鍋的時候，他雲淡風輕的對蕭玖說：“我之前跟京城大學說好了，他們那邊保留了你的學籍。”
“你只要把畢業論文補上，他們就能把畢業證書頒發給你。”
蕭玖：……震驚！
所以，她出走十年，歸來仍是學員。 她自己都忘了好麼！
“這麼驚訝做甚麼？”汪季銘失笑，“別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
汪季銘本來是想用蕭玖有特殊貢獻的理由跟京城大學談給她畢業證的事情的。
沒想到，知道訊息的古譯直接把蕭玖的課題論文拿去了京城大學，直言，以蕭玖的水平完全可以直接畢業。
當然，這是不符合規定的。
但是，京城大學考古系，它出的事情也多啊。
全系連著師生全軍覆沒甚麼的，說出去它也不好聽啊。
再加上汪季銘拿出蕭玖龍組的入職證明。
各種情況綜合考慮下，京城大學就鬆了口。
雖然沒有直接給蕭玖畢業證，但也答應了為蕭玖保留學籍。
無論甚麼時候，只要蕭玖回來，補上畢業論文，他們就會給她畢業證書。
蕭玖：……
說實話，蕭玖挺感動汪季銘的用心的。
她自己可能不是很在乎這樣一張畢業證書，但在這個年代，這不僅僅是一張畢業證書，還是一張榮譽證書。
而且，這是在她失去音訊後，汪季銘堅持幫她爭取的。
反正，她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心裡非常暖。
她本來就是把汪季銘當成自家長輩看待的，知道對方也把自己放在心上，更是想要投桃報李了。
更何況現在他們住得這麼近，很好“動手”的。
於是，汪季銘的身體以令他自己都匪夷所思的速度恢復著。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跟從前一樣“活潑”了。
蕭玖知道，汪季銘肯定是感受到了不同的，但是，他甚麼都沒有說，除了晚上睡覺回自己家，就跟長在大宅裡了似的。
跟普通退休的小老頭一樣，一點也沒有因為身體恢復而想要再戰江湖的意思。
現在，大宅裡的生活可悠哉呢。
蕭玖和秦硯在家的時候，就承包了三餐，有秦硯這個菜譜復刻機在，他們每天都換著花樣做給家裡人吃。
偶爾，他們想起想吃甚麼了，還會點個菜。
一家人加個蹭飯的汪季銘，幾乎每天都是吃吃喝喝，打打拳，下下棋，鬥鬥嘴，過得不亦樂乎。
汪季銘似乎也明白了封老幾乎不出門的用意，他如今除了大宅，也很少去別的地方。
即使出去了，也會拄上柺杖，略微弓著背，做出老態的樣子。
蕭玖自然是默默把汪季銘對她的維護看在眼裡的。
再把話說回小四合院裡。
呂雯月最近除了看護白晚星外，也會不錯眼的看著白老七。
她總覺得白老七隻要再被刺激一下，她就會在即將失去女兒後，立刻失去丈夫。
她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
看著床上無知無覺的白晚星和一夜白髮的白老七，呂雯月決定聽白老七的。
他即使心緒失衡，也絕不會做對白晚星不利的事情。
這點，她非常確定，她對白老七的信任，除了他是自己的丈夫外，也是源於對他人品的信任與肯定。
只是，雖然做了決定，她還是坐臥難安。
好在，她沒有煎熬多久，蕭玖和秦硯就去而復返了。
“七叔，呂老師。”蕭玖率先打招呼。
“小玖，晚星是不是有希望了？”白老七見蕭玖去而復返，第一個反應就是白晚星有救了。
他充滿希冀地看著蕭玖。
蕭玖微微點頭，說道：“七叔，我會盡力。”
她的話音一落，白老七就是一個踉蹌，他連忙說道：“我沒事，我沒事。”
“小玖，我們要做些甚麼？或者要準備甚麼？”
蕭玖搖頭：“不用你們做甚麼，就是，我救人的時候一點也不能被打擾。”
“我明白，我們就守在門外，不打擾你。”不等蕭玖繼續往下說，白老七就接話。
他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不顧白晚星的身體，也要把她帶回華國，就是相信這個天意。
他極力控制住自己顫唞的手，說道：“拜託了，小玖。”
蕭玖鄭重點頭，和秦硯一起進了白晚星的房間。
看著秦硯一起進去，呂雯月其實是想說甚麼的。
但是，她看著激動的白老七，默默嚥下了自己的話。
她對蕭玖可能沒有那麼信任，但是她對白老七的愛女之心是絕對信任的。
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傷害白晚星，但白老七絕對不會。
想到這裡，她的眼裡也升起了名為希望的東西。
蕭玖和秦硯進了房間後，沒有任何耽擱，直接開始救治。
蕭玖拿出靈氣瓶和鋒利的匕首，讓秦硯幫忙把靈氣瓶放在白晚星的傷口下方。
她執行五行之力埋伏在靈氣瓶周圍。
然後，她劃破白晚星腦袋上傷口的位置，同時，秦硯拔開靈氣瓶的瓶塞。
白玉非常熱情，它不僅在玻璃瓶裡吐了精純的靈氣，還幫著“壓實”了一些。
所以，別看玻璃瓶不是很大，但是瓶塞一拔開，離得近的蕭玖和秦硯還是感受到了空氣一清的。
他們也不做多的動作，就靜靜等著魔種出來。
等了一小會兒，蕭玖就見白晚星原本白皙的臉龐隱隱浮現黑色。
然後，這黑色漸漸往頭頂收斂過去。
蕭玖一驚，還好他們立刻過來了，不然，這魔種就要往白晚星的身體各部位侵佔了。
隨後，沒有意外的，魔種被引了出來，直直往靈氣瓶裡鑽。
等最後一縷黑氣鑽入靈氣瓶的時候，潛伏已久的五行之力也跟著進了靈氣瓶，封住魔種，然後蓋上塞子。
蕭玖把木靈之力探入白晚星體內，開始細細檢視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確定魔種被拔除，蕭玖就開始往白晚星的腦袋的傷處輸入水靈之力。
之前也說過，接駁修復大腦中的神經元是一個細緻而緩慢的過程。
可以說，把魔種引出來，只是救治白晚星最容易的一步，當然，也是最會發生意外的一步。
門外，白老七從一開始的緊張興奮，充滿期待，到焦急煩躁，再到冷靜等待。
最後，他就握著同樣不安的呂雯月的手，一直抬頭看著天空。
一整個晚上過去，太陽從東方升起，照亮不大的院子，也照亮了白老七憔悴卻又充滿希冀的臉。
“吱呀～”
房門開啟，秦硯扶著臉色蒼白的蕭玖出來。
這可不是蕭玖裝的，她是真的累。
任誰精神高度集中幹了一整晚精細活都會覺得的累，關鍵還不能出一絲差錯。
她只是沒有執行水靈之力，讓自己的疲勞立刻得到緩解而已。
沒辦法，她如果一臉輕鬆的出來，白老七夫妻就要緊張懷疑了。
把一個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救回來，肯定是不容易的啊。
“怎麼樣？”白老七問道。
蕭玖點點頭，然後給了白老七一瓶豐草人參丸。
“這是人參丸，固本培元的，你每天喂一顆，我明天再來看她。”
“好好好。”白老七接過小玻璃瓶，對蕭玖說道，“你臉色很難看，我這邊客房裡的東西也都是新的，你要不要去躺一下？”
蕭玖搖頭：“不用了，七叔，你們進去看看晚星吧，我先回去了。”
“家裡人都還在等訊息呢。”
“好，那你們路上小心。”白老七心中牽掛女兒，目送蕭玖和秦硯離開後，立刻進了房間。
肉眼可見的，白晚星的臉色好了很多。
“這，小玖的醫術也太好了吧！”呂雯月看著床上躺著的仍舊昏迷不醒的白晚星，就覺得有哪裡不一樣了。
現在的白晚星給她的感覺，就是充滿生機的，可能下一秒她就會睜開眼睛，喊她媽媽。
她幾乎喜極而泣，白老七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心裡鬆了口氣。
這一刻，他無比相信，女兒會醒過來，日子會越來越好。
上了車，蕭玖就給自己執行了一下水靈之力。
她看著靈氣瓶裡被圍困在五行之力中，東碰西撞的魔種，對秦硯說道：“根據鳳凰蛋的說法，大千界那邊的結界可能已經出現問題了。”
“要怎麼樣才能重建六界結界，你有眉目了嗎？”
秦硯搖頭：“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界雖然已經修復好了，但要重建六界結界，需要把界啟用。
這種事情，從前從未發生過，所以，他的記憶裡也沒有重新啟用界的方法。
他也問過樹靈，這點樹靈也說不上來。
他心裡著急，但這種事情光靠著急是沒有用的。
他現在已經嘗試著往界輸送自己的神魂之力了，只是，到目前為止，都如泥牛入海，界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兩人討論了兩句，大宅就到了。
蕭玖收起瓶子，和秦硯並肩回家。
她第一時間把白晚星已經沒有大礙的好訊息跟家人分享。
“那就好，也不枉老七漂洋過海回來。”姜老說道。
“是啊，都說國外怎麼好，怎麼好，依我看，還是咱們華國最好。”邱老五說道。
“沒錯。”封老和馮老也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能更認同了。
確定了白晚星能救回來後，大家的心情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小玖，你先回院子休息一下。”馮老說道。
“對，你想吃甚麼，我去訂，最近新開了很多家飯店，口味隨咱們自己挑。”邱老五也說道。
蕭玖對吃甚麼沒有要求，說道：“您看著訂就行，那我先回了。”
關於魔氣，關於界，她想要去問問樹靈。
再一次進了空間後，蕭玖就把關著魔種的瓶子帶到樹靈面前。
“樹靈，魔種就這麼關著就好嗎？”蕭玖問道，“萬一裡面的五行之力不夠了怎麼辦？”
她還想問，混沌之火不能直接煉化它嗎？
樹靈彷彿知道了她的想法，說道：“就這麼關著好了，你在瓶子外面再凝出五行之力圍著就好了。”
“你的混沌之火會被魔種當做養料吞噬，所以，不能用。”
“啊？為甚麼啊？”蕭玖不解。
“因為魔神跟域外天魔不同，祂是被天道承認的存在。”
所以，魔種也是被承認的。
魔要修煉，就會吞噬。
但吞噬了人神仙或者其他的種族，都會牽連因果，隨時會被雷劈。
這對老老實實想要修煉的魔就不公平了，於是，魔就有了其他種族沒有的特性。
他們能直接吞噬神火修煉。
唯有四神獸的天生獸火，他們無法吞噬，且可以直接滅了他們。
蕭玖：……
鳳凰蛋要爭氣一點啊。
鳳凰蛋：……屁屁一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