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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尋人

2024-01-14 作者:漫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尋人

關興咬緊牙關, 艱難地說道:“真的,拔針。”

蕭玖搖頭:“汪局說,你的話九真一假, 你的這些話,我有些不信。”

關興:疼!

“真的, 就倆地。”關興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負責的,方便, 沒了。”

太疼了,話都不想說了。

但他的意思,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他負責的人工湖就兩個地方, 方便下手, 沒有其他的地方了。

“魚苗哪裡來的?你幕後還有人嗎?你們最終的目的是甚麼?”蕭玖又問。

“拔,針!”關興咬牙, 拒絕回答。

蕭玖又拿出一根銀針在關興面前晃了晃:“你若不說,我就再給你扎一針,到時候, 痛感加劇, 你可不要怪我。”

關興:!

關興曾在陽光正好的午後,坐在二樓窗戶後面,窗簾拉住一半,剛好擋住別人窺探他的行為。

關興跟一般人不一樣,大部分人可能會為了一時的平靜選擇妥協。

然而,從軍跟他做土匪的時候是不一樣的,華國軍人除了拼殺,更加遵守軍紀。

他從前那種殺人劫掠的行為,在這裡是完全行不通的。

畢竟,這是關家唯一的孩子。

真正的關興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一個原配,她是個民國典型的大家閨秀,她不懂丈夫說的愛情,也不懂丈夫為甚麼會為了一個女子拋下父母妻兒,幾乎定居上海。

當然了,他捐的都是明面上的家產,事實上,他把手上的東西換了很多金條藏了起來。

關興適應的很艱難,還要裝出一副跟大家都一樣毫無異常的樣子。

他想要正大光明的身份,想要堂堂正正走在大街上,想要在陽光下生活。

因為生意,他時常往返上海,然後,他在那裡找到了自己的愛情。

他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其實他不是真正的關興。

這樣乏味的生活,她早就過膩了。

征戰,立戰功,慢慢的,他終於實現了階層的跨越。

他無意間知道了關家的事情,覺得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擺脫身份的時機。

她的孩子就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光。

為了不讓自己被很快識破,他在穿上真正的關興的衣服的後,沒有絲毫猶豫,拿刀劃了自己的臉。

然後,他在臉傷好之前,利用如夫人的焦慮,引她纏著關家大少爺出遊,製造了意外,得到了關家偌大的家產和人脈。

然而,她不知道,有個土匪的後代,扒了她兒子的衣服,拿了她兒子的信物,把她兒子沉屍湖底,代替了她兒子,成為了關興。

她是含笑閉上眼睛的。

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 品著上好的紅酒, 抽著名貴的雪茄, 思考過他的一生。

他藉故接近關興,學他說話的方式,學他為人處世的方法,學他的筆跡。

關興很順利地得到了新的身份,得到了關家大少爺所有的憐憫與疼愛。

他非常懂得審時度勢,知道自己該做甚麼,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華國軍人的時候,他捐了家產,加入華國軍人的隊伍。

他實在對那個女子喜歡的緊,可以直接納回來啊,她並不會反對。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關興”是個狠辣果決的性子,他早就厭倦了當土匪的生活,不想自己的餘生不是在打劫殺人,就是在被通緝的路上。

只是好景不長,他的底子不知道怎麼的,被一個R本人知道了。

這樣,至少在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紗布被拆之前,他都不會有被人識破的風險。

在山洞裡槍殺戰友,雖然是他的一時衝動,但效果出人意料的好,他終於走出了自己一言堂的第一步。

等到她的孩子長大了,能頂門立戶了,她的人生就完整了。

她還沒有高興多久,他們所在的地方就來了土匪,把鎮上的人都殺了,公婆,僕人,也都死了。

甚至理了一樣的頭髮。

那時候,還是民國,關家是當地的望族,關大少爺是家裡的獨子,為了延續家裡的香火早早成了親。

他捐家產從軍,可不是為了為了讓自己成為窮光蛋的。

當然,她也不會反抗,她就守著孩子,孝順著公婆,過著如枯井般的生活。

她也死在了那場匪患中。

然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孩子逃了出去,只要能順利到達上海,就能繼承他父親的一切。

有一天,她的丈夫關家大少爺來信,要把孩子接去上海,繼承他在上海的生意。

這在民國實在太常見了,常人都說:民國愛情,十有九悲,其實不然,在很多驚心動魄,可歌可泣的愛情背後,更多的,還有被辜負的,拋棄在老宅的原配。

那R本人就威脅他,要他幫他們辦事。

其實,他過得有些憋屈。

那個女人就甚麼也不是了吧。

但他不會,他想的很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好。

這冷不丁,有個人知道了他的身份,還威脅他,讓他幹這幹那的,對方握在手裡的把柄不但不會消失,還會越來越多。

對付這樣的人,只有一個方法,就是讓人消失。

正好,這還是個R本人,他都不用找甚麼理由,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人滅口了就行,即使被人看見,人家看他殺的是R本人,沒準還會給他打掩護,幫著一起毀屍滅跡。

也是他點背,他殺人的時候,確實被人看見了,但看見他殺人的不是華國人,而是一個R本人,還是個搞科研的R本人。

對方身邊有很多人保護,關興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果斷認慫,為了活命嘛,不寒磣。

他把那幾個R本人的樣子記在心裡,心說,一群人我弄不過,等你們落單了的。

那搞科研的R本人沒有跟他周旋,而是直接說道:“關桑,你不用害怕我們把你的秘密洩露出去,你剛剛殺的是世上唯一知道你秘密的人。”

這是在警告關興,他們也知道他的秘密,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也是表明,他們會守口如瓶,當然,前提是關興合作。

關興看了眼被殺R本人的屍體,眯了眯眼睛:“是你故意引我過來的?”

“說吧,想讓我做甚麼?”

“關桑,我們馬上就要離開華國了,這個,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R本人把兩個密封的玻璃罐交給身邊的護衛,那護衛雙手把玻璃罐遞給關興。

關興接過後,那R本人才繼續說道:“這是一種小可愛的卵,我也不知道孵化後,它們會是甚麼模樣。”

“但有一點我能確定,它們很兇。”

“關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把它們放到軍人云集的水域裡,我想給華國的軍人們留一份臨別的禮物。”

R本人離開前對他說:“關桑,我知道你跟其他的華國軍人不一樣,你對這個國家沒有愛。”

“我們是一樣的人。”

“你不想知道,這些小可愛孵化後會發生甚麼有趣的事情嗎?”

“也許,它們能幫上你也說不定。”

“放心,儘管我不知道它們最後會是甚麼樣子,但他們的性狀都很穩定,在成為完全成熟體之前,它們很害羞,很少會離開水底。”

“再見了,關桑,等小可愛們快變成成熟體的時候,我會回來的,期待與你再次相見。”

R本人走得很乾脆,他動用關係去查了,人確實走了,也沒有留甚麼威脅他的後手。

但,對方說了,等這些東西快成熟的時候,他會回來的。

關興看著放在書桌上的兩個密封玻璃罐,沒有猶豫太久,就做出了選擇。

他其實知道,幾年或者十幾年,幾十年後,他的身世就不會成為他的掣肘,所有的證據都會在時光中成為歷史,成為塵埃。

但是,他為甚麼要承擔可能出現的意外?

他放這玩意的地方,自己不去住,不就完了?

其實R本人根本沒有要求他一定要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哪裡,他把東西放到偏遠一些的,即將撤軍的駐地完全沒有問題。

R本人那邊也不需要他甚麼交待。

但他還是選擇了軍總區和京城幹休所,美其名曰:要把所有問題的變數,掌控在自己手裡。

“甚麼掌控在自己手裡,不過是想著萬一裡面的人都出事了,你妄想著可以撿個便宜罷了。”

蕭玖的吐槽總是非常精準,她的話把關興極力想要掩藏的最後一點遮羞布扯了下來,露出了磅礴的野心。

“繼續說。”汪季銘說道。

同一時間,國際飯店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車門被門童開啟,下來一個風度翩翩的老者。

他帶著一副考究的金絲眼鏡,客氣地給了門童小費,從另外一側下車的年輕人拿著行李,提醒老者小心臺階。

兩個人看起來就是很有素質的知識分子。

只是,他們的口音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國際飯店裡大江南北,人來人往的,有些人說話有口音太正常了。

門童沒有在意,而是高興地拿著小費,重新站到了門口,等著下一個出手闊綽的客人出現。

“老師,華國這些年變化了很多,看著就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真是出人意料呢。”

“另外,我來的這幾天,一直沒有聯絡到之前咱們留在這裡的人。”

進了房間,年輕男人恭敬地對老者說道。

“這裡是京城最好的飯店,裡面的住宿條件和飲食,都比外面的要好,但還是委屈老師了。”    “沒關係,做實驗的時候,席地而睡也是有的。”老者很和善,並沒有對客房挑剔甚麼。

“我在華國還有個老朋友,以他的心性,現在必然已經位居高位,你去找他,讓他給我們行點方便,應該很容易的。”

“是,還是您有辦法,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找您那位朋友的下落。”

“好的,他叫關興,你往……”老者食指跟中指併攏做了個旋轉向上的動作,說道,“往高處找。”

“是!”

年輕人出去後,老者站在窗前,看向遠方,他說:“關桑,我回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就不要怪我把你的生活攪亂了。”

保密局關押室,蕭玖終於把痛針拔了下來。

所有疼痛一下子退卻,彷彿剛剛綿密如刮骨的疼痛只是關興自己的幻覺。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離蕭玖遠了些,她跟他所有遇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

曾經,所有的女人在他眼裡都只是有一個印象,那就是——愚蠢。

當初被困在關家老宅的關大少夫人愚蠢,在上海跟著關大少爺,最後連個孩子也沒有落下的如夫人愚蠢。

他現在的妻子也是個蠢貨,他暗中做了手腳,把岳丈一家送去農場,她還對他感恩戴德的。

他的女兒更是個蠢貨,給她安排了青雲直上的路不走,非要自己去基層,去最苦的地方歷練,到最後,還不是靠他才能回京城。

但是蕭玖的銀針給了關興很好的下馬威,此刻起,他心裡將對女性刻板的印象完全顛覆。

“那個R本人叫甚麼名字?”汪季銘問,“別告訴我,不知道,你肯定會查的清清楚楚的。”

“井藏花見。”關興沒有一絲猶豫把R本人的名字說了。

他跟井藏花見又沒有交情,幹嘛要替他隱瞞,只是,這名字一出,他的罪名恐怕要往上疊加了。

不過,他不在意,從他扒下真正的關興的西裝開始,他後面的人生都是賺來的。

他享受過著世上最美的酒,最貴的雪茄,還擁有過最有風情的女人,他這一生,不虧。

甚至,井藏花見這個人可能會讓他的事情有轉機也說不定。

若是因為怪魚的事情,需要他與井藏花見虛與委蛇,或許,他只要付出點代價,功過相抵,就能全身而退呢。

這也是當初他沒有多也猶豫就把玻璃瓶裡的卵,利用職務之便放進兩處人工湖的目的之一。

世事難料,他身上的事情哪一個不是死罪,可以的時候,他當然要給自己增加一些砝碼了。

可惜了,他原本以為還有很多的時間的,等三大園主這條線成熟了,他就想法子假死脫身的。

做個逍遙自在的大園主,可比待在這條條框框裡好多了。

也不知道哪個莽漢直接就把他多年的心血給炸了。

蕭·莽漢·玖:不用謝!

“井藏花見?”汪季銘一聽到這個人的名字,臉色就黑了黑。

等他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蕭玖就問他:“汪局,你認識這個R本人?”

“是個為了科研沒有底線的人。”汪季銘顯然對這個人全無好感,“他曾經想在華國建立人體實驗室,被我們粉碎了。”

“怪魚若是他的手筆,我一點也不奇怪。”

“井藏花見說,等這些怪魚快成熟的時候,他跟關興還會再見的。”蕭玖的思路拐到了另一個地方。

見汪季銘和秦硯都看向她,就問道:“若你們有一片瓜田,幾天後就要熟了,你們會在幾天後再過去直接採摘,還是會提前幾天,每天都過去看看情況?”

“後者。”兩人都做出了選擇。

“那接下來就看化驗科和生物專家那邊的判斷了,如果這些怪魚快變成成熟體了,那麼,有沒有可能井藏花見已經悄悄來了華國。”蕭玖繼續往下分析。

“根據隊長被怪魚咬傷後的症狀,這個井藏花見會不會用研究解藥這類藉口,把被怪魚咬傷的人都集合起來。”

“汪局,你說之前他想在華國做人體實驗,會不會,他一直沒有死心?”

汪季銘聽了蕭玖的分析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如果這些怪魚大面積出沒,真的咬傷了很多人,他們華國的醫生束手無策,這個時候,有人站出來說,他有解藥的頭緒……

汪季銘頭皮又麻了起來,這些R本人就不能消停點嗎?

一會兒“戰爭孤兒”,一會兒細菌戰,現在又來個怪魚。

他看了眼還在垂目沉思的蕭玖,還好有蕭玖在,還好她意外之下捅破了這個隱藏的陰謀。

關鍵,她還能救治被怪魚咬傷的人,這讓他的心又定了定。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汪季銘接起,聽對方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後對蕭玖他們說:“那怪魚具體是甚麼品種,沒有研究出來。”

“他們翻遍了各種資料,都沒有找到相似或是相同的種類。”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蕭玖和秦硯也沒有覺得多失望。

汪季銘繼續說道:“但化驗科的同事和生物專家都認為這怪魚已經無限接近成熟體了。”

“所以,井藏花見很可能已經到了華國。”蕭玖接話,“若他只是為了怪魚來的也就算了,如果他手裡還有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怎麼辦?”

蕭玖的問題直指核心,汪季銘現在最擔心的也是這件事情,怪魚的事情還算好解決,把人工湖裡的水抽乾了,或是掩埋,或是架堆火點燃,或者請生物專家給個主意。

這些都不是甚麼難事,未知的才是難事。

假設,井藏花見喪心病狂,走到哪裡,就把這怪魚的魚卵投放到哪裡,到時候,出了事,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若有心人再搞個天罰,或者詛咒甚麼的,華國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可能又要動盪了。

這樣的局面誰都無法承擔後果。

汪季銘準備去找何先華彙報這件事情,順便,也聽聽他的想法。

蕭玖和秦硯也有自己的想法,蕭玖家裡還有孟卓遠這個國際飯店的經理在呢,他們準備回去問問他,最近國際飯店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人入住。

他們都沒有想過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汪季銘,市中市畢竟不是一個正規的存在,孟卓遠還是儘量遠離汪季銘的視線吧。

回了家,孟卓遠果然在,這裡幾乎成了他第二家了,只要他有空就會往這裡來。

他是封老一手培養長大的,封老對他來說既是恩人也是親人,如今,封老整個人溫和了不少,他當然是要過來盡孝的。

“孟哥,有個事情問你一下。”

蕭玖趁著孟卓遠去洗水果的時候,跟出來,對他說道。

“甚麼事?你問,我知無不言。”孟卓遠笑著回道,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你們那兒最近有沒有甚麼外賓過來住?”蕭玖咬了口蘋果,說得具體了點,“R本外賓。”

孟卓遠想了想,說道:“沒有聽說,一般有公幹的外賓,我都會收到接待名單,如果是私下自己過來住的,我回去查一下住房登記。”

蕭玖先道了謝,然後搖頭說道:“這個倒不用,那R本人可能不會用真名,應該查不出甚麼的。”

孟卓遠洗好水果,認真對蕭玖說:“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幫你查出來。”

“這京城大大小小的招待所裡,基本都有咱們的人。”孟卓遠低聲說道。

蕭玖聽了之後瞭然。

果然,就像她上次猜測的那樣,市中市的人分散到了京城的各個地方,京城的很多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至少,京城有沒有新面孔的出現,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孟哥,我要找一個R本人,他的名字叫井藏花見,我待會畫張頭像給你,不過,我能提供的是他年輕時候的畫像,現在,他已經有六十多了。”

“行,你先把頭像給我,我幫你找。”孟卓遠爽快地說道。

“謝謝孟哥。”

“謝甚麼,都是自家人。”

孟卓遠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足,蕭玖和姜老的出現對封老來說是救贖,對他也是。

汪季銘沒有要用人工湖裡的魚引井藏花見現身的意思。

這些怪魚的殺傷力太大,軍總區和幹休所裡所有人的安危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必須儘快把這些怪魚處理掉,還要請各地的守軍徹查各方的水域,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這種怪魚的存在。

這幾天,他都在考慮怎麼處理這些怪魚的辦法。

本來,他想用最簡單的辦法,把人工湖裡的水抽乾了,然後直接把怪魚銷燬就是了。

但是這個辦法被生物專家否定了,因為誰也不能保證,抽走的水中會不會有怪魚的魚卵。

如果怪魚的魚卵隨著被抽走的水,流向其他的水域,那麼,所造成的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化驗科和生物學專家都在想辦法配製出藥劑,直接噴灑在水裡,把怪魚毒死。

但是,他們試了很多配方,那條被抓來做實驗的怪魚都沒有死,甚至吸收了那些毒藥後,更加活蹦亂跳,似乎變得更加兇殘了。

汪季銘頭禿,這兩天臉上就帶了些出來。

蕭玖前兩天過來了一趟保密局,她是來問關興井藏花見的長相的。

她要畫張頭像給孟卓遠,方便他找人。

見汪季銘臉色不好,就關心地問了一句。

汪季銘就把自己正煩惱怎麼處理人工湖裡怪魚的事情跟蕭玖說了。

又把自己原本的打算不嚴謹的地方說了,最後,他嘆了口氣:“化驗科和專家那邊暫時也想不到好的法子,那怪魚連毒藥都不怕。”

“那有沒有試過把它煮熟算了呢?再怎麼怪異,總歸還是魚吧。”蕭玖的心思都放在了接下來和關興的交鋒上,隨意給了個意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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