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疑問
心裡記掛著房子的事情， 蕭玖第二天又蹭著秦硯的車去了單位。
汪季銘看到她這麼早過來單位，笑著搖頭，拉開抽屜， 拿出了裡面已經審批透過的申請表，遞給蕭玖。
“拿著這張申請表， 你可以直接去軍總區挑房子，那邊的保衛隊會領你去。”
蕭玖接過申請表， 臉上的笑容止不住地蔓延開來：“謝謝汪局，那我這就過去挑房子去啦。”
“去吧， 好好挑挑，那邊有幾套房子位置還不錯的。”
“好，那你忙，我走啦。”
蕭玖拿著申請表， 出汪季銘辦公室的時候， 剛好和秦硯的視線對上。
她輕輕揮了揮手上的申請表，看了眼身後的辦公室， 用口型說了句：“挑房子去啦。”
秦硯看蕭玖這麼高興，愉悅也慢慢從心底裡冒出來，他想也沒想， 拿上車鑰匙， 說道：“我送你回去，這樣快點。”
蕭玖示意秦硯聲音輕點，免得又被汪季銘聽到，她用手點了點門口， 先往外走。
說是之前山上還有野豬群出沒過。
“對！”
從拿到申請書開始，蕭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這可是她第一次憑藉自己的能力給自己家掙了套房子呢，還是地段頂尖的房子！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開心。”蕭玖說道。
“不勉強。”邱老五其實挺喜歡自己一點點把家裡擺弄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的。
“挑好房子馬上就搬嗎？”
當然這是跟家裡的四合院比，但跟別的房子比，這二層樓加院子，已經很大了。
“好了，這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行了。”
“爺爺，師傅，看，這是甚麼？”
蕭玖難得幼稚的帶著炫耀的口吻把申請書遞到二老面前。
“應該會，早點搬進去，我也能放心，魯朋一直沒有訊息傳回來，秦深到現在也還沒有找到，不知道武田智會不會還有別的陰謀。”
他們挑了幾個心儀的地方去看了看，選定了一處院子比較大，前面還有人工湖的地方。
房子挑得很順利，軍總區的保衛隊接到通知後，就把空著的房子羅列出來給蕭玖他們看。
“哎呦，是不是可以去挑房子了？”馮老也說。
“呦，這麼快就審批下來。”姜老說道。
二老接過去一看，兩人臉上露出同款的“我家孩子真棒”的笑容。
蕭玖話還沒有說完，邱老五就笑了：“我剛剛問了，這房子一直有人定期打掃的，只一些細節的地方咱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
“別擔心，武田智那裡暫時出不來甚麼亂子，聽監視他的同事說，他最近都比較安分。”
“東西都收拾好了？”
汪季銘拿著一份檔案開啟辦公室的門， 剛要開口讓秦硯進來，就發現人已經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我在呢，現在就去嗎？”
他失笑，搖搖頭又回了辦公室，自己忙去了。
蕭玖謝過秦硯，高高興興去門衛室說明情況去了。
秦硯收拾了下辦公桌， 也跟著走了出去， 辦公室又空了。
二老在蕭玖面前只是高興，私下不知道有多驕傲，說話的時候，語調都輕快了很多。
“這麼開心？”秦硯被蕭玖的笑容感染，臉上也帶著和煦輕鬆的笑意。
“就沒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蕭玖說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可千萬別烏鴉嘴啊。
“爺爺，我們請人來打掃吧，這房子雖然只是個二層樓的樓房，打掃起來也很累人的。”
看邱老五信誓旦旦的樣子，蕭玖無奈：“那好吧，五叔，你不要勉強啊。”
汪季銘在原則問題之外是很寬容的人，而且，秦硯和蕭玖兩個人雖然經常不坐班，但他們創造的價值，為國家挽回的損失卻是實實在的。
“不用，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邱老五接話，“你只負責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就行，這裡的事情交給我。”
好了，又翹班走了，看來，下回要好好跟秦硯談談了，年輕人還是要把更多的心力放在工作上的。
“五叔，你一個人得忙多久啊？”
“是，五叔呢？我們現在就去挑房子吧。”
房子選定，辦好手續後，蕭玖他們準備打掃一下就搬進來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姜老和馮老正在考慮怎麼把院子裡他們種的一些花樹也帶走。
說道這個，蕭玖臉上的笑容也收了一點。
人齊了，秦硯直接把人送到了軍總區門口，他沒有進去，挑房子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不好在的。
“我很多東西都在空間裡，房間裡沒有多少東西，去市中市的那天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這座各方面條件都很好的房子，就這麼被剩了下來，如今，便宜了蕭玖他們。
這個地方其實很多人都看中過，但因為在外圍，地太偏了，出行不便是一個，周圍鄰居離的也遠，後背又靠著一座山又是另一個。
他們這邊對房子的新奇感還沒有消下去，正商量著怎麼分配房間呢，秦硯竟然又來了。
“秦硯，你怎麼知道我們選定了這裡？”
“我直接問的，小玖，剛剛汪局跟我說，魯朋在西北失去了聯絡，讓我們回一趟單位。”
“小玖，你忙去吧，搬家的事情就教給我們，正好可以活動一下筋骨。”姜老笑著說。
蕭玖點頭：“那我走了，爺爺，師傅，你們不要搬搬抬抬的，五叔，不行就請人。”
“行了，小管家婆。”邱老五笑罵一句，讓她趕緊忙自己的去。
蕭玖和秦硯回到單位的時候，汪季銘正在辦公室等著他們。
“魯朋去了西北後，每隔兩天就會跟聯絡員取得聯絡，最後一次聯絡是在半個月前，之後就沒有了訊息。”
“剛剛有在那邊執行任務的同僚說，那邊之前曾發生過一次暴·亂，魯朋極有可能是在那場暴·亂中失蹤的。”
“他怎麼會跟暴·亂扯上關係？”蕭玖不明所以，一般人碰到這種事情不是儘量躲著的嗎？
“是不是因為秦深也在那場暴·亂中啊？”
“不知道，現在局裡就你們倆有空，我希望你們能跑一趟，找到魯朋，當然，最好也能把秦深帶回來。”
“我們馬上動身。”秦硯直接說道。
蕭玖看了秦硯一眼：這麼積極的嗎？
當然，她雖然覺得秦硯過於積極了，但也甚麼都沒有說，而是點頭表示，自己可以配合工作。
“好，預祝你們凱旋。”
等車子開離保密局一段路的時候，蕭玖才問：“怎麼覺得你很熱衷於去西北啊？”
“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如今外人手上有加了不死草，藥效極好的人參丸的，就是在西北的韓家了？”
“是，不出意外地話，這顆藥一直在韓老的手上。”
“上次我其實就想去趟西北的，只是，魯朋已經接下了任務，我不好插手，原本想著另外抽出時間去一趟的，現在剛剛好。”
“人參丸的藥效太好了，在外人手裡，我是不能放心的。”
秦硯知道人心的複雜易變，韓家的兩人現在可能會因為曾經與蕭玖的交情，不將人參丸的事情當做籌碼，來給自己牟利。
當然，也可能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但若有一天，這顆人參丸能讓他們逆風翻盤，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把蕭玖賣了的。
他是不能放任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蕭玖有點不好意思，這都是從前自己不謹慎，輕信友人的鍋。
但她的心裡又隱約有些歡喜，原來，秦硯上次說要把這個隱患除去後，就一直放在心上，比她自己還要積極。
蕭玖很感動，一時也沒有別的法子表達自己的謝意，只能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秦硯。”
“不用跟我說謝謝，我願意為你做這些。”秦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然後，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但車上也沒有尷尬的氣氛，反而有種淡淡的溫馨縈繞著。
秦硯沒用蕭玖說，先把車開到了軍總區，蕭玖和家人說明了情況後，又去四合院隨便拿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咚咚咚。”
衛幼寧他們已經搬到了秦硯的對面，蕭玖又給她施了一回針，現在，她正吃著馮老開的方子，身體慢慢有了起色。
她聽到敲門聲，就過來開門：“是你們啊，快進來。”
“不了，我們來是跟你說一聲，我們要出趟差，然後，我家搬到了軍總區，你如果身體有甚麼不舒服可以去那邊找我師傅。”
衛幼寧：“好。”
“還有，衛守安有沒有興趣賺個外快？”
現成的追蹤尋人的高手在，他們可以越過市中市，直接發委託啊。
“他剛接了一份委託，不在家啊。”衛幼寧有些不好意思，蕭玖他們幫了自己家這麼多，結果，他們需要的時候，衛守安卻剛好不在。
“那沒事，我們走了。”
“好。”猶豫了下，她又加了一句，“一路順風。”
看著並肩離開的兩個人，衛幼寧覺得衛守安離開市中市的契機應該到了。
蕭玖和秦硯直接去了火車站。
汪季銘已經幫他們聯絡好了鐵道部的同事，他們直接在車站買了票，沒多久火車就發車了。
不年不節的時候，火車上的人就沒有那麼多了，他們的臥鋪車廂只有他們兩個人。
衛守安已經答應了他們的第一件事情，只要有單子指定要跟蹤蕭玖和她的親人的（親人特指姜老他們加上一個秦硯），都不準接。
他們會給予一定的經濟補償。
這之後，蕭玖就沒有如從前那樣，總疑心後面有人跟著了。
她仔細聽了下週圍的動靜後，低聲問秦硯：“人參丸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想辦法讓他們把人參丸私下用了，到時候，即使有人說你的藥效果驚人，也沒有了證據。”
甚麼偷走，毀去都不可取，有心人若要拿它做文章，太容易引起事端，只有在他們身體沒有問題的時候服下，到時候，他們即使說出花來，相信的人也不會多。
“你準備怎麼做啊？”韓毅知道人參丸的效果後，肯定會跟韓老說，以韓老的心性，肯定會好好收著的。
蕭玖好奇，這可比直接把人參丸偷走要難多了。
“等到了西北瞭解了情況再說，最好的情況，這藥他們已經用掉了。”
“到時候，我們放點風聲出去，說他們在西北挖到了奇藥，或者說是他們遇上了神醫，怎麼樣都行，混淆視聽。”
“這樣可以嗎？”
“把水攪渾，不會有人直接把目光聚焦到你身上就行。” 蕭玖點頭：“那如果藥沒有用掉呢。”
“那就讓他們把藥用了，誰用都沒有關係。”
見秦硯有主意，蕭玖就不多問了，反正實施計劃的時候，她肯定也在的。
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是蕭玖第一次覺得坐火車原來可以這麼悠閒。
熱水，秦硯接了，飯菜，秦硯買了，守夜，秦硯包了。
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下落不明的魯朋，但蕭玖真的有種出去旅遊的錯覺。
等出了火車站，他們沒有休息，直接去了發生過暴·亂的地方，直接跟人打聽起前幾天的事情。
至於行李甚麼的，都放在蕭玖的空間裡了，空間可真是居家旅遊必備啊。
被問話的大嬸懷疑地打量明顯不是本地人的兩人，問道：“你們是甚麼人？打聽這個幹甚麼？”
“哦，是這樣，我們的表哥來這邊探親，誰知道這邊的親戚說沒有見到人，這不，姑姑擔心，就讓我們過來找人了。”
“這樣啊，那你們可得有心裡準備了，這裡這陣子亂的很。”
那位大嬸就把她知道的事情說了一下，拿著蕭玖給的兩毛錢喜滋滋地走了。
秦硯和蕭玖都沒有從大嬸的話裡發現甚麼線索，只能繼續打聽。
“這要怎麼找啊？那種情況下，大家自保都來不及，誰會留意一個外鄉人的下落？”
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甚麼收穫，蕭玖忍不住說道。
“別急，魯朋有自保的能力，雖然在那種情況下艱難了一些，但護住自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們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任何頭緒。
“要不先找個招待所休息一下？”秦硯說道。
“秦硯。”蕭玖忽然叫他。
“嗯？”
“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蕭玖微微靠近秦硯輕聲說道。
秦硯沒有察覺到異常，但他相信蕭玖，他同樣輕聲說道：“我們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到一處半塌的牆後躲了起來。
不一會兒後，就有人鬼鬼祟祟跟著拐進了那道牆。
秦硯直接把人制服，蕭玖拿槍指著那人：“誰讓你跟著我們的？”
“兩位饒命！是魯朋託我看著火車站，看有沒有人從京城來的，他說只要等到人，他就付我報酬的。”
“帶我們去找他。”
“沒問題，沒問題，能不能先把槍放下，這玩意兒萬一走火，我的小命就交待了。”
蕭玖收了槍，那人狠狠鬆了口氣：“你們跟我來吧，魯朋傷了腿，動不了，這幾天都是我阿妹在照顧他，他答應給我們的好處，你們可不能賴。”
“別廢話了，趕緊帶我們去，如果真的是你幫了魯朋，我們自然會給謝禮。”蕭玖說道。
這人給她的感覺不好，但能說出魯朋的名字，又說救了魯朋，如果是真的，給報酬是應該的。
“有你這話就行。”那人眼珠子轉了轉，這兩人看上去就不缺錢，阿妹的計劃倒也不是不能行。
到了一處陳舊的民房，那人直接把門推開：“阿妹，我回來了，魯朋的朋友也找到了。”
“來的人是誰？”魯朋的聲音從右側的小房間裡傳出來，蕭玖和秦硯直接走了進去。
“秦硯，小玖，是你們就太好了。”魯朋經歷一場生死，見到同事，忍不住猛男落淚。
蕭玖見到魯朋好端端的，也很高興，萬想不到，能這麼順利就找到魯朋，她都有需要尋找很長一段時間的準備了。
“是傷了腿嗎？我幫你看看。”蕭玖就要上去替魯朋檢查，卻被人攔住了。
“魯朋大哥的腿我們已經找了最好的大夫治了，你別亂動他，免得又受傷。”
蕭玖也不跟人爭論，看向魯朋，看魯朋的意思。
魯朋是知道蕭玖的本事的，當然希望蕭玖馬上給自己診治，最好再扎幾針，讓他好的快一點。
但阿朵他們畢竟救了自己，馬上讓蕭玖檢查好像不相信他們似的，也不太好。
他給蕭玖使了個眼色，笑著說：“阿朵說的沒錯，小玖，我已經好多了，那位大夫非常高明，吃了他的藥後，我的腿已經不疼了。”
蕭玖見魯朋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覺得沒眼看，不過看到人活蹦亂跳的，也鬆了很大的一口氣。
自然也不會堅持馬上要給他診脈了：“那好吧，你有甚麼不舒服就跟我說，到時候，我再幫你看。”
“好，多謝你們大老遠過來找我。”魯朋感激到。
“應該的，我們是同事嘛。”
阿朵的哥哥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他直截了當的說：“魯朋，你的朋友也來了，答應給我們的報酬呢？”
“該給的報酬，我們會給的，不過，能不能讓我們先單獨說幾句話？”秦硯開口道。
他說話的時候，板著臉，氣勢十足，阿朵和她哥哥都不敢反駁，悻悻地出去了。
“魯朋，讓蕭玖看看你的傷。”秦硯直接說道。
“這？那好吧。”
蕭玖雖然疑惑，但還是上去給魯朋把脈，這一把脈，就把出了問題。
“那個大夫給你的藥還在嗎？”蕭玖問道，魯朋的脈象很奇怪，看著血脈通暢，脈搏強健，但隱隱又有種滯澀之感。
之前魯朋受槍傷那次，她也把過他的脈，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藥都是阿朵幫我熬的，怎麼了，藥有問題？”魯朋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蕭玖沒有瞞著，把她覺得脈象有些奇怪的事情跟魯朋說了，並開始檢查敷在魯朋腿上的藥膏。
藥膏沒有問題，那就是入口的東西有問題了。
“這？我來西北後，就是在打聽秦深的下落，沒有跟任何勢力起過沖突，而且，他們要害我的話，直接不救我就好了，沒有必要在我喝的藥裡做文章啊。”
魯朋就把自己腿在暴·亂中被砸傷，他正要遭人踩踏的時候，是阿朵的哥哥硬把他拉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硯和蕭玖都沒有聽出有甚麼問題，他們對視一眼，心裡都有種西北這裡不可久待的感覺。
他們都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秦硯直接說：“汪局讓我們儘快帶你回去。”
“你的腿沒有大問題，我到時候用銀針封住你的痛穴，堅持到這裡的火車站肯定可以。”蕭玖接話。
“你們這麼說，我心裡忽然有點毛毛的。”魯朋想笑一笑，讓氣氛輕鬆一些，但看著秦硯和蕭玖都肅著臉，他的嘴角就怎麼也彎不起來。
他怎麼感覺肚子好像隱隱有些疼，然後身體好像有點冷，他腿好像又開始痛了，他不會是被餵了甚麼奇奇怪怪的藥了吧？
他是因為救命之恩，所以一點都沒有防備的吃喝阿朵拿來的東西的，他好怕啊。
正當他要問自己是不是中毒了的時候，阿朵推開房門進來：“魯朋哥，喝藥了。”
魯朋：……
他的腦海裡忽然開始無限迴圈“大郎，喝藥了”。
魯朋：危！
他下意識看向蕭玖，沒事沒事，有蕭玖在，這方面，沒有人可以暗算他們。
蕭玖果然很給力，她直接接過藥碗，做出遞給魯朋的樣子：“多謝，我們有點餓，能麻煩你準備一點吃的嗎？”
然後她拿出一張大團結：“這錢你先收著，當是我們的伙食費。”
這是告訴阿朵，他們暫時沒有離開的意思，也是讓對方放鬆警惕的意思。
阿朵本來對蕭玖搶藥碗的行為有些生氣，見到錢後，態度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下來。
她接過錢，笑道：“那我去準備晚飯。”
說完，她看也沒有看魯朋一眼，直接就走了。
魯朋：……雖然不應該，但心裡竟然詭異的產生了一點失落感是甚麼鬼？
人不如錢系列啊，還只是十塊錢！
當然，這種情緒很快就散了，小命要緊。
“小玖，怎麼樣，藥裡有沒有下毒？”
蕭玖仔細檢查了藥碗，發現藥湯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在蕭玖已知的中藥配比中，沒有甚麼藥方是這個味道的。
“這藥你暫時不要喝，我去找找藥渣，看有沒有甚麼發現。”
“我肯定不喝，那我之前喝的藥？”
“沒事，他們下的藥很輕，那點藥，你自己就代謝掉了。”
“真的？”
“真的，香味很淡，他們放的很少。”蕭玖肯定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還好你們來了，不然，我得栽這兒了，可是為甚麼啊？他們可以不救我的啊？”魯朋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蕭玖聳肩，“我去查查藥渣。”
蕭玖來到廚房，見阿朵正在做飯，她直接走進去，說道：“謝謝你們救了魯朋，我們還要在你們這裡吃飯，太麻煩你們了。”
“不用謝，救人嘛，應該的。”阿朵自然地把手邊的幾顆香料放進鍋裡。
蕭玖見此沒有甚麼反應，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們給了伙食費的，你們大老遠過來，先去休息一下吧。”
“那也行，晚飯隨意一些就好，我們不挑的。”
你就算做成滿漢全席，我也不敢吃啊。
蕭玖回到房間，神情嚴肅：“我沒有找到藥渣，但我知道他們在藥裡放的是甚麼了？”
“是甚麼？”
秦硯剛要問，就被魯朋搶了先。
好吧，魯朋是該比他更著急的，畢竟，他還把這個未知的東西吃下去了。
“是罌粟。”怕秦硯聽不懂，又加了一句，“就是阿芙蓉。”
蕭玖的話還沒有說完，魯朋就止不住反胃了，這玩意吃下去，他還能好！
蕭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東西：“剛剛我去廚房的時候，阿朵正把阿芙蓉往菜裡放。”
“嘔，他們想做甚麼？要害我，為甚麼還要救我？”
蕭玖搖頭，她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事情，就像魯朋說的那樣，既然要害人，幹嘛還要救人。
沒過一會兒，阿朵端著盤子進來，她把菜一一端出來放在桌上，見藥碗空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把藥碗收了，就要走。
“阿朵，你留下來一起吃吧，這麼多飯菜，我們也吃不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