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交易
蕭玖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但想也知道，不會是普通的問候，她順從地跟著走進“如雷貫耳”的伊萬諾夫家裡。
“小伊萬先生， 這次的貨物是極品，您可得給個好價錢。”
“的確很不錯， 人留下。”說完給了那個說話的男人一疊紙鈔，金額應該挺大的， 那個說話的男人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那些男人拿著錢就準備走了，被小伊萬叫住， 他指了指被一起帶來的女人，說了一句甚麼，那男人陪著笑臉把人帶走了。
“你跟我來。”
蕭玖驚訝挑眉，說的竟然是中文， 這是華國女人見的多了， 連帶著都能說上兩句了？
蕭玖還沒有見到那個傳說中的伊萬諾夫，自然是很配合地跟著他進了裡面。
接下來的經歷， 讓蕭玖有些，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蕭玖跟著小伊萬進了後頭的院子， 發現， 裡面還有幾個華國面孔的女人正在洗衣服，打掃衛生。
她停下了腳步，小伊萬見她停下，也不催她， 而是叫了一聲：“阿莫。”
“哎， 小伊萬先生。”阿莫放下手裡的衣服連忙過來。
“你來這裡想做甚麼？”先生的華國語說得非常標準，不看人的話，就像是跟華國人在交談一樣。
那以後，伊萬諾夫的性格就日益古怪了起來。
誰知道，時日久了，不知道是哪個缺了大德的改了說辭，傳著傳著就成了，他喜好華國女色。
伊萬諾夫深深地看了蕭玖一眼，心裡懷疑，她是華國政府派來的人，只是，華國政府現在已經這麼豪橫了？
隨便派個小姑娘出來，就能給出這樣的許諾了？
她是在三天後見到了那位伊萬諾夫先生的，跟蕭玖想想中的一樣，這位先生面目嚴肅，略帶陰沉，眼神銳利，似要看穿一個人。
他把蕭玖叫到跟前，把其他人打發了出去。
“好的，您放心忙別的去，交給我好了。”阿莫笑著說，沒有一點勉強。
蘇國這邊混亂地帶多，有華國女人誤入，被帶過來想要賣給伊萬諾夫的，伊萬諾夫看在女人和愛人是同胞的份上，出錢買下了，然後，想辦法把人送回去。
不等蕭玖失望，伊萬諾夫接著說道，“不過，我手上有實物，你要不要？”
哦，如果阿莫說的是真的，那她還真不能這麼叫人了，人家算的上一句大好人了。
蕭玖知道，這樣的人，最討厭虛話，她索性直接表明了來意，之後才說道：“我可以支付給您滿意的報酬，伊萬先生。”
蕭玖理解地點頭：“如此，您手上的東西我都要，您開個價。”
蕭玖靜靜聽著，心裡想著，如果阿莫說的都是真的，那她就得改改計劃了。
伊萬看著眼前毫不隱瞞把目的說出來的華國女孩，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愛人，如果，她能像眼前的女孩這樣，勇敢一點，也許，他們現在已經重聚了。
有點良心的人知道伊萬諾夫的作為，就會把因為各種原因淪落到蘇國的華國女人賣過來，算是給了人一條生路。
如果女人想回去，就給他收拾屋子，打掃衛生幹活，幹個一年左右，時機成熟了，就把人送走。
“你的眼神裡對我有好奇，有觀望，卻沒有懼怕，你是華國哪個勢力的人？找我作甚麼？”
他手上確實有，也在想辦法把手上的東西變現，但此時提起這個，只是一句玩笑話，這個階段的華國是出了名的貧困，他不認為眼前的女孩付得起報酬。
不管別人把他的名聲傳成甚麼樣，他都不在意，反正有人送華國女人來，他基本都會買下，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會多給點錢。
“你能出多少錢？我手上的東西可不止你說的導彈的資料。”
“這是新來的， 你問清楚情況， 晚點跟伊萬先生彙報。”
此後，伊萬就從研究所辭職，自己單幹，他是個很有天賦的武器專家，常常會有出人意表的創新和改革。
看他不順眼的人和不明真相的人，就傳他把人虐待死了，拋屍荒野。
伊萬看了蕭玖一眼：“你還挺貪心，這些東西的核心技術我搞不來。”
他回國後，一直沒有娶妻生子，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是在思念他在華國的愛人。
你認真的？好色，還是好華國女色的名聲都傳到國外去了呢。
原本，她是想著，直接把人給制服了，逼他把設計圖交出來的，現在，她想起了空間裡的金銀，不知道不愛美人的伊萬諾夫，愛不愛財？
小伊萬離開後，阿莫跟另外的兩個女人說了一聲後，拉著蕭玖到了她的房間。
“您要甚麼樣的報酬？”蕭玖當然要啊，有原型機子，研究出核心技術是遲早的事情啊，她從不懷疑華國人的智慧。
留在伊萬家的幾個華國女人都挺和善，也沒有逼著蕭玖跟她們一起幹活，那位小伊萬先生也沒有再出現，總之，沒有人限制她的行動。
“你別怕，伊萬先生和小伊萬先生都是好人。”
接著就是兩國失和，伊萬被迫回國，而他的愛人則留在了華國。
蕭玖：……萬萬沒想到，老色批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伊萬先生年輕的時候，曾經去華國支援過，在那裡他遇上了一生的摯愛。”
伊萬諾夫自從和愛人分開後，一直在想辦法得到對方的訊息，後來，他也確實得到了訊息，他的愛人因為他的離開，又要被逼著嫁人，加上一些風言風語，沒撐住，跳了河。
對於這樣的一位先生，蕭玖無意冒犯，很是安靜地待在分給自己住的屋子裡，幾乎足不出戶。
見到阿莫她們的生活狀況，蕭玖對阿莫的說法更相信了幾分。
只要錢足夠，加上他心情好，他不僅會賣自己的設計，還會把從研究院跟人一起弄出來的成型裝置賣出去。
伊萬諾夫不妨蕭玖這麼問，他說道：“我不要盧幣，也不要華國幣，我要金銀，最好是黃金。”
估計阿莫不是第一次接手這樣的事情了，蕭玖沒反應，她也不惱，而是仔細對蕭玖解釋起來。
蕭玖心裡過了一遍他的意思，試探著說：“先生，如果我想要得到一些最先進的大型的，類似戰機核心技術，或者最先進的槍支技術，您能提供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紙包不住火，他跟人挖研究院牆角的事情，已經被人知道了。
加上他這幾年在蘇國太狂傲，得罪了太多人，他本來就準備幹票大的，拿了足夠的錢財就去M國的。
買家是誰不重要，錢給到位就行。
“一萬兩黃金，我把這些東西都打包給你。”
蕭玖在心裡換算了一下，伊萬諾夫要價大概是五億左右，這個價格，如果他提供的東西都是真的話，蕭玖覺得，自己賺了。
不過，她手上的王莽黃金都上交了，只留了兩塊金磚做紀念的，這個，她不想拿出來用掉。
她想起了之前在山腹裡跟黃金置換的一批金銀財寶，感覺，這些東西在這個時候用出去，剛剛好。
“可以用等價的珠寶首飾嗎？”蕭玖問。
“當然可以。”伊萬諾夫欣然應允。
“那麼，我想知道，您怎麼保證，您給的東西沒有問題呢？”
“哈哈哈，你終於問到了這個了。”他給了蕭玖一張紙，“你可以讓你們國家的專家看看，我伊萬諾夫作交易，從來講誠信，我可以以我過世的愛人來起誓。”
蕭玖接過一張圖紙，仔細看了起來，這是？
蕭玖不懂武器圖，但耐不住她前世的時候資訊發達啊，網上一些普通槍支的構造圖都是有的。
她看了下，應該是沒問題的，但這種東西都是失之毫厘謬以千里的：“你等我一天，我去準備黃金珠寶，也去確定圖紙的真偽，我們明天晚上就交易，可以嗎？”
“痛快，那就這麼定了，我讓小伊萬送你出邊境，有他在，沒人會為難你。”
“還有，我只負責把東西放在蘇國內，怎麼帶回去，看你們的本事了。”
他只對華國女人略略心軟，對其他的華國人也沒有多少好感，東西他賣了，能不能拿走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好！”
“不過，不用麻煩小伊萬先生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那麼，明天見，先生。”
蕭玖根據記憶來到了邊境的雨林裡。
她現在想的是讓誰來辨別這份圖紙的真偽。
她進了空間，照例給汪季銘餵了些空間井水，又給他施了針，拔針的時候，她見汪季銘眼皮在動。
她出空間看了眼周圍，找到了一處跟之前山林裡環境差不多的地方，把汪季銘從空間裡帶了出來。
“汪局，汪局。”蕭玖輕聲呼喊。
汪季銘恍惚中聽到有人在喊他，睜開眼睛後，眼神瞬間恢復清明：“蕭玖。”聲音暗啞。
“汪局，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有沒有覺得哪裡特別不舒服？”
“還好，就是頭暈。”
“您的腦袋被亂石砸了，對了，您看一下這張紙，我在爆炸後，拖著您離開的時候撿到的。”
蕭玖十分自然地把伊萬諾夫給她的圖紙放在汪季銘的眼前，擋住了他下意識檢視四周環境的眼神。
“這是？”
汪季銘忽然激動了起來，掙扎著坐起來：“這是最新的槍支圖紙，小玖，你說是哪裡來的？”
“在爆炸地的附近撿的，汪局，您還很虛弱，我再給您扎幾針，你休息一下。”
“不用，我沒事，我們趕緊回去，把這張圖紙上交。”
“好的好的，都聽您的。”
然後，汪季銘又昏了過去，嗯，蕭玖說話的時候，直接給了汪季銘幾針。
抱歉了汪局，還得委屈您繼續在我的空間裡待幾天了。
對汪局這樣的，蕭玖加了雙保險，紮了兩次針，才把人帶回空間，安頓好汪局後，蕭玖又開始頭禿了。
不知道，等汪局醒了，跟他說，自己不會看地圖迷路了，這幾天一直在山裡間打轉，他信不？
估計是不信的，還得再想想。
先把這件事情放下，確定了圖紙是真的，開始盤點上次山腹裡拿到的那些金銀珠寶，裡面也有一些小黃魚。 蕭玖把一些古籍書畫，幾件擺件，工藝精湛的東西都挑了出來，把小黃魚和金銀首飾分開放。
小黃魚有一箱，加上其他的項鍊首飾，估計就差不多了，當然，蕭玖都給換了竹製的箱子。
這個時候，用首飾換東西其實是最不划算的，很多東西將來的升值空間都是極大的，不過，現在顧不上這些了。
第二天傍晚，蕭玖如約出現在伊萬諾夫的家裡，為表誠意，先給了他一首飾盒的珠寶。
伊萬諾夫驗看了一下小黃魚和珠寶的成色：“其他的，都是這個檔次的吧？”
“您放心，只好不壞。”
“行。”說完這個字，他就帶蕭玖去了一個倉庫，很大的一個倉庫。
蕭玖看到，裡面有兩架飛機，其中一架應該是戰機，想到這些馬上都能歸自己了，蕭玖心中激動，恨不得原地轉圈圈，不過，她強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來。
“這些都是你的了，我要的東西呢？”
“你等一下，我去拿。”
不久後，蕭玖就一手拎著一個竹製大箱子出現。
伊萬諾夫開啟後，對小黃魚很滿意，但對那箱珠寶顯然不滿：“這數量有點少了，我知道，這些東西在你們華國根本不值錢，你這樣，我們的交易很難進行下去。”
“伊萬諾夫先生想必有些日子沒有華國的訊息了，華國如今的形勢已經跟從前不一樣了，這些東西的價值正在緩緩提升。”
蕭玖沒有說甚麼地方不一樣，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您應該很快就會離開蘇國，相信我，到了任何一個國度，這些珠寶都是極品。”“這？”
“伊萬諾夫先生，咱們時間都緊迫，我想問一下，這個倉庫裡的東西我能帶走了嗎？”
“哦，當然不是，女士，您的錢，只能夠帶走一架飛機，還有這幾把槍械製造的圖紙，其他的，可不是您的。”
蕭玖猜到了，她準備的也是一架飛機的錢，誰知道伊萬諾夫這麼能幹，連戰機也給他弄來了呢。
伊萬諾夫試著拎起竹箱，發現即使自己用盡了全力，箱子還是紋絲不動，想起剛剛蕭玖輕描淡寫地把兩個大竹箱拎進來，他對蕭玖說話就客氣了很多。
“我手上還有一些黃金珠寶，那架戰機，一起賣給我吧？”
“那架可是最貴的，你起碼還要準備同樣數量的金額。”
“這沒問題，您看這樣可以嗎，我晚上會叫人來把東西運走，到時候，會把黃金和珠寶留下，您可以派個人守著。”
“當然沒問題，我相信您，您可以盡情留下這裡參觀，等著您的人來，小伊萬會留下來，我就先走了。”
“好的，合作愉快。”
伊萬諾夫走後，小伊萬就守在門口，沒有進來的意思，這倉庫四面都是牆壁，只有門口這一個出口。
當然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守在附近，畢竟這裡還有一架戰機沒有交錢。
蕭玖從空間裡拿出很久之前馮老給她的迷香，在門口點燃，沒多久，小伊萬就倒下了，又過了一會兒，周圍又傳來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別誤會，蕭玖可不是想黑吃黑甚麼的，她只是沒有辦法制造出人車的動靜，乾脆讓人昏過去得了。
她聽了下週圍的動靜，確定沒有清醒著的人後，把已經屬於自己的兩架飛機和一些圖紙收進了空間，然後，她把另兩隻大竹箱子放在空位上，裡面是上次山腹中得來的剩下的金銀首飾。
第二天早上，小伊萬醒過來，發現倉庫裡多了兩個箱子，少了兩架飛機以及圖紙，連忙通知了伊萬諾夫。
伊萬諾夫感慨：“華國人的效率永遠是這麼高，還十分講誠信，好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走吧。”
這就是他願意只見了蕭玖一面就願意跟她交易的原因了，跟其他任何人任何勢力交易，他都要防備著對方黑吃黑背刺他，但跟華國人就沒有這種後顧之憂。
蕭玖高高興興渡河，高高興興回到自己國家的地界，高高興興想著馬上能回家了。
然後，她又不高興了起來，這飛機啥的怎麼拿出來呢？
圖紙還能說是撿的，飛機也能是撿的嗎？
說是跟人現買的，她哪裡可能隨身帶著這麼多錢啊？
至於汪季銘那裡怎麼個說辭，她已經有主意了。
趁著天黑，她把汪季銘從空間裡帶出來，扶著他往最近的一個村莊走去，然後倒在一戶人家門前。
這戶人家，她在跟蹤嚴抗美的時候留意過，家裡孩子參軍去了，只有老兩口在，心腸都還不錯。
老年人覺淺，門口蕭玖故意弄出來的動靜驚醒了他們。
蕭玖覺察到自己和汪季銘被人扶進屋，她鬆了口氣，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碰瓷？
蕭玖第二天醒過來，對老兩口很感激，她說自己跟伯父遇上了壞人，伯父受了傷，她又不認路，體力不支這才倒在了老兩口的門口的。
汪季銘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兩天後就醒了，這兩天，蕭玖都會拜託老兩口照顧汪季銘，自己會每天出去一趟。
“汪，伯父，太好了，您終於醒了。”蕭玖看到汪季銘醒來，“驚喜”地說道。
汪季銘醒來看到蕭玖在，鬆了一口氣，立刻開始觀察身處的環境。
“這裡是邊境的一位老鄉家裡，抱歉啊，伯父，我不認路，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還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還好老鄉幫了我們。”
正說著話，大娘端著一碗熬好的中藥進來，藥是蕭玖配的，她這兩天都是用這個藉口出去的。
然後，她給了二老一些錢票，讓他們幫忙熬藥，做些吃的，雙方都相處得很不錯。
這天，蕭玖又出去了一躺，回來後，她神神秘秘地對汪季銘輕聲說：“汪局，我認識了個人，他能弄來兩架飛機，一架戰機，一架客機，咱要不？”
汪季銘一言難盡地看著她，這孩子怕是被上次的爆炸炸傻了：“你被人忽悠了吧，這些東西都在國家或者研究院手裡，誰私人手裡能有？”
“你就說要不要吧，要的話，我跟他去談，對了，我懷疑上次在山上撿到的圖紙是他不小心落下的，他說買他的飛機就把這些圖紙打包一起給咱。”
汪季銘：……說的跟真的似的。
然後，蕭玖偷偷摸摸從懷裡拿出一張圖紙：“這是我用手上所有的錢票跟他借的，你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想起上次，他短暫的醒來後，蕭玖也給他看過槍械圖紙，汪季銘忽然就有些期待了起來。
他接過圖紙，藉著窗戶透進來的光，仔仔細細看了起來，之後，他長舒一口氣，激動地說：“是真的。”
然後，他嚴肅了起來：“小玖，能帶我去見見你認識的那個人嗎？”
蕭玖搖頭：“他得罪了人，被人追殺，現在如驚弓之鳥，除了我，不會見任何人的，我也是機緣巧合下幫過他，他才想著，我能不能幫他把東西賣了，他好逃到其他國家去。”
這樣就說的通了，那個人手上能有飛機這樣的大傢伙，肯定是跟人合夥弄出來的，結果，他想獨吞，別人當然不會放過他了。
有時候，聰明人想的多，在相信蕭玖這個人和她話裡資訊的前提下，他會自己把其他資訊補全。
汪季銘內心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又相信蕭玖，加上有圖紙作為佐證。
即使沒有飛機，有這兩種槍械的圖紙，也是不虛此行了，至於毛達，總能有機會把人抓到的。
汪季銘不知道，他永遠也沒有機會找到這個人了。
至於“戰爭孤兒”名錄，這個東西原本就是在汪季銘手裡的，只是被間諜偷走了而已，等回了京城，再另外找機會還回去。
蕭玖不準備把自己一個人解決了那麼多R本人的事情暴露，把昏迷不醒的汪季銘平安帶出山林已經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若再加上自己一人幹翻十來個壯漢，從他們手裡搶回機密檔案，她是生怕別人不懷疑嗎？
鑑於蕭玖說的信誓旦旦，汪季銘準備立刻回京城打報告要錢，正好，黃金入庫沒多久，這不就能用上了嗎？
蕭玖有些不放心汪季銘獨自穿過山脈：“要不還是我去吧，您這傷還沒有好全呢。”
“你留在這裡穩住人，我儘快回來，對了，你說的那個金額確定不會錯嗎？”
“不會錯，他不敢見別人，但求脫身，說只要有這麼多黃金，他就交易。”
蕭玖把價格打了個對摺，要不是怕太誇張，她還想要得再少點呢。
汪季銘走了，蕭玖在等待的日子裡找到了一個大小和位置都合適的廢棄倉庫。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在京城也遇上了事情，他不僅成了失蹤人口，還差點上了死亡名單，局長的位置也被人覬覦著，但他沒空計較，直接找到部長。
“哎呦！老汪，你沒死啊！”部長驚訝道，“不是說，附近有山民聽到爆炸聲，現場還有衣服碎片，你被炸死了嗎？”
“這誰造的謠！太缺德了！”
“對了，你沒碰到去搜尋你們的人嗎？”
部長一頓輸出，汪季銘全部忽略，把蕭玖說的事情低聲跟部長說了。
部長看到汪季銘本來就驚訝地站了起來，這回好了，動作更大了，直接把椅子也帶倒了。
“你說的是真的！”好吧，都破音了，可見有多震驚。
“我沒有見到人，對方不肯見我，不過，蕭玖拿給我看的那張槍械圖千真萬確。”
部長不停來回踱步，最後，他停下來，說了句：“拼了！寧可信其有！”
部長和汪季銘魯朋等五個人，直接帶著黃金從山脈抄近路往邊境去，科研人員，武器專家，大型運輸隊從大路出發，會晚幾天到。
怕事情有變動，他們準備先交易。
“蕭玖，這是黃金，你去確定一下，怎麼交易？”
“部長好，我之後找過他一次，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把黃金放在那裡，讓我一個人等著，驗完黃金後，會把地方告訴我。”
“行！”
沒辦法，主動權在別人手上，如果，他們堅持看貨，對方極有可能直接不交易。
想起槍械圖紙，想起蕭玖能直接把那麼多黃金上交，品性絕對信得過，這個險值得冒！
把黃金放在說定的地點後，部長他們就走了，走得很乾脆。
蕭玖確定他們走後，把黃金收進了空間，沒想到，交上去的黃金，會以這樣的形勢又回了一部分到她的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