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果然
打定了主意後， 蕭玖把自己的想法跟白老七說了，論閱歷，她拍馬難及白老七， 所以，很想聽聽他的說法。
“你怎麼想到的這層？”白老七喝了一口水， 有些讚賞地問道，他見的多， 經歷的也多，對很多事情心知肚明， 但只是做看客，袖手在旁罷了。
能讓他熱血在意的，從前是姜老，勉強加上幫裡的兄弟， 後來就加上了蕭玖。
“七叔， 你忘了我是在哪裡長大的了？”蕭玖也喝了一口水，曬了好幾天的太陽， 下墓的陰影和身上冷颼颼的感覺終於沒有了。
“齊山生產大隊的嬸子們大多都是人精，誰會巴巴稀罕一個外鄉的姑娘？肉食在城裡都是稀罕物，大隊的人家平日裡虧嘴的厲害， 有了這樣的好東西， 怎麼可能平價賣給傅釉？”
見白老七點頭，蕭玖繼續往下說：“我提醒過傅釉好幾次，她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不聽勸的人，但還是被張大嬸忽悠著往她家去。”
“可能傅釉是單純了一點， 太輕信了人一點， 但張大嬸的所作所為也不像是無所求的樣子。”
“那你怎麼懷疑她底子不乾淨了？”
“七叔， 你忘啦， 換野雞的那一次，她故意拖著傅釉他們，讓他們晚回來，這是為後面的事情打底了吧，讓我們對傅釉的晚歸，不會立刻覺察出問題。”
白老七點頭：“他們那個村子，我看過，人都很
“你說，你想去附近的大山裡看看？”傅西望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傅釉後來自然是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的。
秦硯無語，他是在職軍人，肯定不可能知法犯法的，他看向蕭玖，相信她一定會阻止家裡長輩的異想天開。
“那張大嬸就是個例了，只能從她孃家那邊找線索了。”蕭玖深思。
但心裡到底有些擔心，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真出點事，他也無法安心。
說著就往剛剛聽到對話的房子跑去。
說著一個耳光甩了過去，那女人也很剛毅，也不求饒，就拼命反抗。
白老七和秦硯都是野外生存的高手，蕭玖只負責吃和趕路，一點負擔也沒有。
但是，蕭玖是個成年人，她的家人又陪在身邊，他不好強硬地阻止。
“我先潛進去看看，若真的有問題，肯定是個大問題，光咱們三個人估計解決不了。”秦硯說道。
蕭玖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心情就不對了，即使是正常的夫妻，能讓人叫得這麼慘的，得打的多狠？
秦硯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多年，遇上過各種棘手的情況，這個時候，他幾乎已經能確認這個山村不對勁了。
說定了之後，蕭玖就跟眾人告了別，傅釉不捨又擔憂：“小玖，你一定要去嗎？很危險的，你還是待在營地吧，聽爺爺說，勘探專家很快就會過來，咱們很快就會繼續挖掘。”
白老七的話讓蕭玖有了極為不好的聯想，這下，無論如何，她都要跑一趟了。
但是，現在，她顧不上這些了，如果不出手救人，她一輩子都無法安心！
白老七不妨蕭玖會這麼衝動，這個孩子在他心裡幾乎是完美的存在，除了對親近的人過分心軟，予取予求外，在他心裡，蕭玖沒有任何缺點。
“那走吧，秦團，給你添麻煩了。”蕭玖客氣地對秦硯說，人家是來執行任務的，她這屬實是給人添麻煩了。
“你們不會偵查，還是我去吧。”
秦硯：……剛剛升起的小竊喜蕩然無存。
雙方誰也無法說服誰，就乾脆一起進去了，秦硯也看出來了，別看蕭玖看著好說話，性格也軟和，真遇上事，這也是個能下得去手的。
離開營地後，三個人加快了腳程：“七叔，咱們多久能到？”
蕭玖聽不下去了，她跟白老七說：“七叔，我們分開救人！”
秦硯：……還好，這位不是直接喊打喊殺，只是迷倒。
“一起去吧，實在不行就大開殺戒，反正有些人也不配為人。”白老七看了眼秦硯淡淡地說。
蕭玖也覺得有道理，不過：“你之前不是才受過傷嗎？還是我跟七叔進去，你在外面策應吧。”
秦硯不妨蕭玖這麼擔心他，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微笑，正要說甚麼，就聽蕭玖繼續說：“萬一，你舊傷復發被抓住，我們還得多救一個。”
然後，他們經常能聽到村裡狗吠的聲音，極其兇狠，還有很多女人嚎哭的聲音，深夜冷不丁聽到一聲，渾身汗毛都要豎立的那種恐怖。
“沒事，為人民服務嘛。”
他對蕭玖除了為人師表的責任外，還有深深的感激，見蕭玖想往深山裡鑽，他自然是不放心的。
誰知蕭玖居然煞有介事地點頭：“七叔放心，不會讓你髒手的，馮老給我準備了不少迷[yào]，到時候往水井裡一撒，大象也得給他迷倒。”
白老七使勁壓下勾起的嘴角，他早就看出來這軍官對小玖的心思不單純了，他不會干涉小玖的私事，但不妨礙他看戲啊。
“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蕭玖承認自己衝動了，他們之前商量好的，確定了這個村子有問題，就去報公安，儘量隱藏好自己的。
最後，他跟蔣知說了一下，蔣知倒是沒有說甚麼，覺得蕭玖不是那種沒分寸的孩子，估計是真的有事情才會過去。
三個人悄無聲息地進了村，這個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村裡的燈大多都熄了，平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尤其是黑暗中偶爾夾帶的幾聲女人的尖嚎。
蕭玖眯起了眼睛，她耳力好，還隱約聽到了幾聲男人的叱罵：“孃的，老子花了幾百把你買來，還睡不得你了？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今天不把老子伺候好了，明天就把你扒光了扔村頭！”
蕭玖從小挎包裡拿出三個竹筒，這是她空閒的時候根據《素澤本紀》配出的：“把這個撒身上，村裡的狗就聞不到咱們的味道了。”
“據說她孃家是地道的山民，離這裡很遠，也很偏。”
正常，那些被僱來挖掘的漢子，幹活也賣力，跟家裡的媳婦相處得也極為自然。”
“以咱們的腳程怕是也要走上一天一夜。”
秦硯知道蕭玖要往深山去，又看到蔣知為難的樣子，主動提出可以一起去。
在第三天的下午，他們到了張大嬸孃家村子的邊上，他們沒有貿然進去，現在周圍觀察了一陣。
“噗！”沒想到這位秦團還挺幽默的。
有他跟著，算是皆大歡喜，這邊的工作已經理順，就算有甚麼突發狀況，周原和施明兩個人也能應對。
但這次，她卻這麼衝動且義無反顧！
一時間，他平靜了幾十年的心，竟然也蠢蠢欲動，他灑然一笑，自家孩子難得熱血一回，他當然奉陪。
不過，他到底年長，想東西比較全面，對秦硯說了句：“秦團，這不怪你，你攔了，只是沒攔住。”
說完，也朝著附近有異響的房子過去了。
秦硯苦笑，他能怎麼辦？當然是幫忙啊。
蕭玖快速來到那戶人家，直接從窗戶跳進去，正好看到女人被制服，那男人狠狠抽了女人幾個耳光，正準備解褲腰帶。
蕭玖的臉前所未有的冷，直接上前，在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板過他的肩膀，“啪”的一個大耳瓜子就扇了上去。
她一貫是不支援以暴制暴的，但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要是不給這個男人一個耳光，她會被胸口的憋悶堵死。
那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蒙了，轉了圈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蕭玖的力氣多大啊，她剛剛怒火上頭，可沒怎麼收著力的，如果不是蕭玖還有些理智，怕是這個男人的腦袋都要被她打爆了。
男人現在滿腦子“嗡嗡”的，和著血吐出一口牙齒，整個人已經迷糊了。
女人也被眼前的情況驚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歡喜。
“同志，你是來救我的，對嗎？”她眼含熱淚，小心翼翼地期待著。
隨著蕭玖的點頭，她的眼淚也滑了下來：“謝謝，謝謝！”她哽咽地說道，隨後手腳麻利地穿上那個男人的衣服，她的衣服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了。
“你這種情況，這裡還有多少，你知道嗎？”
女人點頭有搖頭：“我昨天才被賣進來，不是很清楚，但隔壁的女孩是跟我一起被賣進來的。”
“還能走嗎？”
“能！”
“跟我走。”
蕭玖在女人身上撒了點藥粉，摸到隔壁，此時，一個老婦人正在絮絮叨叨地勸說著一個姑娘：“姑娘啊，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到了這個村子就沒有出去的可能了，你是運氣好，落到了我家。”
她給那姑娘倒了杯水，那姑娘背對著她沒看到，蕭玖跟被救的女人看得真真的，那老太婆正往水裡倒藥粉！
“姑娘，你是不知道，咱們隔壁的王老大，那才是個狠角色，已經打死了兩個老婆了，現在這個，是第三個，估計，也活不了幾天了。”
“唉，姑娘，好死不如賴活著，你總要嫁人的，我們家肯定能對你好。”
那姑娘轉過身，求道：“大娘，您放我走吧，求您了，我家有錢，您放我走，買下我的錢，我讓家人雙倍，不，十倍給您，求求您放了我吧！”
“哎呦，大娘最心軟，你實在不想留在這裡，大娘就想辦法偷偷放你走，來，姑娘，喝口水，別怕啊，大娘是好人。”
那姑娘將信將疑的，接過大娘遞過來的水，往嘴裡送。
“別喝！”被救的女人驚撥出聲。
蕭玖直接翻進房間，給了那大娘一手刀，把人打暈。
“別喝，她在裡面下了藥！”女人的話，嚇的拿著水杯的女孩立刻放下了水杯。
蕭玖端起水聞了聞：“是安眠藥。”
她看了被打暈的老婆子一眼，直接把藥給她灌了下去，這麼喜歡給人喂藥，自己消受吧。
“死老太婆，搞定了沒有，孃的，花這麼多錢給傻兒子買媳婦，他懂甚麼，萬一再生個傻子呢？還不如老子自己來。” 男人罵罵咧咧地進來，見到裡面的情況，愣了愣，隨即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呦，想一起逃走啊？”
“嘖嘖嘖，小娘們，一個比一個水靈，倒是便宜了我。”他估計覺得自己完全能製得住幾個姑娘，也不喊，邪笑著靠上前來。
蕭玖直接一腳把人踹倒，M的，垃圾！
她示意兩個女人幫忙，把人綁好，堵住嘴。
就這樣，蕭玖他們把全村摸了個遍，能救的，願意跟他們走的，都救了出來。
她和白老七，秦硯匯合的時候，大家都帶了好幾個姑娘大嫂。
蕭玖直接在他們村的水井裡下了好幾瓶子的迷[yào]，務必把剩下的，沒有被他們制服的村民都放倒。
“我去聯絡公安局，這個村子這麼多買來的婦女，背後肯定跟人販子團伙有聯絡。”秦硯說道。
“那我們在這裡等你吧。”蕭玖說道，這麼多人，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帶，交給公安是最好的辦法。
秦硯知道蕭玖不是手無寸鐵的姑娘，之前他救人路過幾家，進去看了，裡面有幾個男人明顯是被人大力嗯，招呼過的。
如果被賣的婦女裡有這麼大力的人，也不會被困，所以，別看蕭玖看著較弱，力氣應該挺大的。
加上白老七本事不小，村民不是被綁起來了就是被迷昏了，安全沒有問題。
秦硯就放心地去找公安了。
被留下的女人顯然有些不安，蕭玖安撫了幾句，就等著秦硯帶人來了。
他們沒有大咧咧地在村裡等，而是來到了村口隱蔽的地方待著。
蕭玖心裡想著這些女人被解救後，雖然能改變命運，但等待她們的未來可能也會比別人困難很多。
“你倒是快點，萬一那幾個好貨色被人挑走了，你就打光棍吧。”這是張大嬸的聲音，果然，她是知道孃家的情況的。
“娘，我又不是娶不上媳婦，您幹嘛過來這兒啊，每次來這裡，我都覺得汗毛直立。”
“你懂甚麼，咱們附近幾個大隊的姑娘跟咱們一樣，都是泥腿子，有甚麼見識？生的孩子還不是跟咱們一樣在地裡刨食？”
她又語重心長地說：“娘就想給你挑個有學問的，生個聰明的孩子，以後，咱家也有個指望。”
蕭玖冷嗤，倒是很會打算，主意也不錯，就是不走正道，不是誘騙傅釉就是買賣女孩。
真想改換門庭，就該鞭策兒子自己努力，而不是想著走捷徑，壓榨別人的價值。
蕭玖微微眯眼，來的正好，一起送到局子裡去得了。
等他們進村後，蕭玖輕聲對白老七說：“七叔，我去打暈他們，你在這裡等一下。”
“去吧，小心點，不要陰溝裡翻船了。”白老七說笑了一句。
蕭玖卻把話記在了心上，也不是沒有翻船的前例，自己是應該當心點，不然，有這麼多仰仗的自己就會變成一個笑話。
蕭玖悄無聲息地尾隨那對母子，卻意外聽到了一個訊息。
“娘，是不是出了甚麼事了？今天村裡怎麼這麼安靜啊？”
“不會是像上次大姨被抓的時候那樣，都是上山藏人了吧？”
張大嬸沉吟了一下：“也有可能，那個殺千刀的多管閒事的混蛋，你大姨就不該坐火車，之前一直沒有失過手的。”
“娘，大姨還能出來嗎？聽說她被抓的時候，還帶著兩個孩子呢，證據確鑿的。”他娘在自己家從來不提這些事情，也只有來孃家這裡他能多問幾句。
“還不是沈春桃那個傻貨，聽說是汽水裡下了藥，被人看出了行跡，這才被人舉報的，你大姨完全就是無妄之災，那殺千刀的！”
蕭玖：……這邏輯……
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就是那個殺千刀的？
那張大嬸嘴裡的大姨就是那個中年女人人販子了，好了，確定你不是無辜的，我就放心了。
蕭玖直接衝上去，給了兩人各一下子，把兩人放倒後，蕭玖又回到了集合的地方。
又等了一會兒，秦硯帶著公安來了，他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這個縣城的公安幾乎是全員出動。
被救的女人都過來給她們道謝，她們未必不迷惘自己未來的命運，但能離開這裡就已經是她們的救贖了，其他的，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想做的事情做完 ，蕭玖心情明顯很好，也跟秦硯聊了幾句，問了一下公安後面會怎麼安排。
“公安會一一排查她們的來歷，送回原籍，這將需要一個很長的過程，失蹤的女同志家人報了公安的還好點，很快就能查到，匹配，更多的，是沒有報公安的，就需要女同志配合了。”
“我之前也參與過這樣的解救，有些女同志因為長期被虐打，精神，不太好，很多已經不記事了。”
“也有些，家人不願意認的，或自己不想回去的。”秦硯見蕭玖臉上輕鬆的笑意收斂了，也止住了自己的話頭。
這真不是個好話題。
其實，秦硯不說，蕭玖也知道，這些婦女被解救後的生活對她們才是真正的考驗。
達者接濟天下，想到自己空間裡的財富，蕭玖動了心思，但隨即，她就熄火了。
這筆財富跟軍火肯定是落在有心人眼裡的，如她找幾件飾品或手錶出來帶，沒有人會關注，但如果一下子拿出大量的金銀珍品，有心人就會盯上她了。
加上她和姜老他們住在一起，她不想給他們帶來危險，這件事情只能先放下。
回到營地，勘探地質的專家已經到了，經過他們的探查，再挖掘不現實，就像村民說的那樣，很容易引起山體滑坡。
他們也下墓去看了，認為，從內部挖掘的可能性更大一點，但要找準位置，不然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的，破壞古墓不說，也會影響山體。
綜合考慮後，蔣知決定暫停發掘古墓，等以後有了更先進的工具或者技術之後，再來開發。
這時候，一直在隊伍中沒有甚麼存在感的文景教授出聲了：“我之前好像看到有個地方似乎是暗門，我想再下一次墓，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蔣知聽她這麼說，卻皺起了眉頭：“文教授，我決定暫停考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你說的那個疑似暗門的地方，我也發現了，但我認為，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我們不應該冒進。”
見文景似乎還要反駁，蔣知又加了一句：“咱們還是要以人為本，不能讓大家有所損傷。”
文景點點頭，似乎把蔣知的話聽進去了。
決定了回去的時間，他們最後一次下墓做掃尾的工作，也要把盜洞堵上，免得有人誤入，發生甚麼意外。
這次，只留下施明在外面策應，其他的人都下到了墓裡。
等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大家有序往外撤，蕭玖發現壁畫上有個藏得很隱蔽的圖案，正在抓緊時間臨摹下來。
白老七在蕭玖後面守著，秦硯在不遠處等著，呂雯月手傷好了，自覺之前做的少了，也留下來檢查有沒有甚麼遺漏。
其他人都先上去了，蕭玖畫下最後一筆，心裡剛說了聲“收工”，就聽見呂雯月尖著嗓子喊：“文景，你在做甚麼？”
蕭玖回過頭，看到文景拿起鏟子一下下用力鏟她之前說過的暗門。
呂雯月連忙過去阻止：“文景，你這樣做把同伴的生命放在哪裡？快住手！”
但她的力氣比不過發瘋般打砸的文景，直接被文景推了個踉蹌。
“七叔，去阻止她！”
白老七點頭，立刻往文景走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文景已經砸開了那道暗門。
一瞬間，地動山搖，白老七下意識往蕭玖的方向跑去，卻來不及了，他直接往地縫掉去，在他旁邊的呂雯月也掉了下去。
想到這個呂老師平時很照顧蕭玖，蕭玖也很尊重她，白老七下意識把人護在了懷裡。
那邊蕭玖眼見著白老七和呂雯月掉下去，想救無能，自己這邊的土地也開始裂開，煙塵迷茫，幾乎看不清眼前的場景。
蕭玖正想著要不要先進空間躲避，再圖以後的時候，秦硯艱難地來到蕭玖身邊，在下落的那一剎那，把人護在懷裡。
蕭玖：……我謝謝你！
文景沒有人護著，愣怔了一瞬間後，扔掉手裡的鏟子往外跑，然而終究是來不及了，她也同樣掉了下去。
在外面的人就眼看著山體晃動了一下，然後碎石泥土轟隆隆往下掉，直接把古墓埋了。
“怎麼會這樣？”幾個地質專家面面相覷，他們勘探過，確定完全沒有塌方可能，才同意考古隊下墓的，怎麼會這樣？
倒是蔣知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色極為難看，他以為他已經說服了文景，沒想到，自己看走眼了，這麼一個安安靜靜，只做學術的人，竟然會這麼激進！
“我去聯絡救援。”一個年輕專家連忙往外跑，被蔣知一把拉住，“先向周圍的大隊求助，出錢出票請他們過來挖人。”
“好，我這就去！”年輕專家跑開後，蔣知又說，“施明同志，請你立刻去聯絡附近的軍區，請他們過來救援。”
滿臉肅穆眼含熱淚的施明立刻往外跑去。
周原正拿著工具挖掘，他狠狠抹了把淚，心中堅信秦硯不會這麼死去。
頭兒連之前心臟中彈都能奇蹟般地生還，這次肯定也能好好地活著。
地上的眾人迅速行動起來。
被周原惦念的秦硯倒是沒事，他們都以為自己會落入地淵，誰知，卻是摔在了青石磚鋪就的巷道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