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醫治
來不及多想, 蕭玖先過去給人把脈,看看身體的情況,好的, 脈搏都差不多要沒了。
蕭玖先扔了一個小竹筒給韓毅:“裡面是金瘡藥,你給自己上藥, 還有這位聶哥的傷在哪裡?”她把脈的結果是中毒,失血過多, 這位明顯還有致命傷。
“心臟。”韓毅上前一步,掀開聶延的衣服, 露出精壯的上身,心臟那邊估計是想止血,纏著厚厚的繃帶。
“行了,交給我吧, 你給你自己上藥去吧, 免得噶了,我沒法向韓老交待。”
韓毅剛開始沒明白噶了是甚麼意思, 聽到後半句話,回過味來了,這小丫頭!
韓毅安靜地找了個地方脫下上衣, 給自己上藥了, 特殊時候,也顧不上男女大防那套了,反正,蕭玖在他眼裡就是親妹子。
蕭玖看到床頭櫃上有剪刀, 先把繃帶剪開, 韓毅強忍著沒有上前阻止, 那繃帶是止血用的, 不知道為甚麼,之前撒了金瘡藥根本沒用,這小姑奶奶就這麼剪了,真的沒問題嗎?
聶哥,我盡力了啊,真要出了甚麼事,那甚麼,你噶了,可千萬別怪兄弟哈。
剪開繃帶,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蕭玖眉頭一皺,利器上塗了抗凝血的藥了?不然不會這樣,甚麼人這麼歹毒?
呃,當她沒問,都想殺人了,當然是不擇手段了。
蕭玖往傷口上撒了厚厚一層金瘡藥,又用銀針封住穴道,血總算止住了。
接下來就是解毒了,她剛剛看了,血都呈紫色了,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是,聶哥。”
聶延接過後,道謝:“謝謝你救了我。”深知這兩種藥的珍貴,他小心地收好。
平鋪直敘的音調,沒有人知道,她剛剛一瞬間被光擊中的愣怔。
蕭玖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也從韓毅的話中提取到聶延的身份應該很不簡單,她跟聶延估計就是過客,所以,她很好地把自己對聶延的驚豔定位在對美的欣賞上,嗯,狠狠定住。
“不能直接把毒清掉嗎?”韓毅問。
蕭玖愣了下,意志力這麼強的嗎?
“怎麼樣?”韓毅壓低聲音問。
蕭玖看了他一眼:“不用壓低聲音,他暫時醒不過來的。”
“臉色好了一點了,傷口還疼嗎?”想了下,蕭玖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拿出兩個小竹筒遞給聶延。
“不用謝,韓毅是我哥嘛,他反正也不會虧待我。”不是啊,她想說醫者仁心來著,怎麼把實話禿嚕了出來,蕭玖懊惱。
“好吧。”蕭玖是想拒絕的,她自己一個人也哪裡都能去,但在聶延期待(?)的眼神下,蕭玖還是點頭答應了。
只見,被蕭玖斷定醒不過來的人,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正看著她。
蕭玖沒有猶豫,開啟竹筒,把加強版人參丸和修復丸一股腦兒塞進聶延的嘴裡。
除了下銀針的時候看著挺像那麼回事,撒藥粉,喂藥看著都像亂來的啊。
“呵,呵,我配藥去。”韓毅溜了。
韓毅越過她往床上看去,蕭玖疑惑,順著他的視線轉身往後看。
嗯,不是,正經點,蕭玖。
蕭玖坐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雙手托腮,她今年十五歲,據韓毅說,聶延今年二十五,未婚,不過家裡人已經物色好了相親的人選。
韓毅抽著嘴角轉過頭,如果不是他外公對蕭玖的醫術極為肯定,他現在肯定把蕭玖轟出去了。
好在,她沒有讓這種驚豔控制心神很久:“你的外傷還能控制,但是中的毒比較棘手,要配合藥物針灸,也需要時間。”
“有那麼一點吧。”這個到是真的,這幾天,她一直守著聶延,都沒有往外走呢。
蕭玖仔仔細細看了看聶延的臉色,嗯,臉上因為失血過多還有些蒼白,而唇色則因為餘毒未清而呈現深紅色,嘖嘖,視覺衝擊有點大啊。
嘖嘖,也不知道他家裡人給他找了甚麼天仙樣的人來配呦。
孃的,聲音也這麼好聽,激得她耳朵都癢癢了。
接下來的幾天,蕭玖慢慢給聶延拔毒,韓毅本來就只受了點皮外傷,只是傷口多且深,如果是普通的傷藥,自然要很久才能痊癒,但蕭玖給的是加了豐草的金瘡藥,韓毅早就行動自如了。
呵呵,韓毅那個跟她哥如出一轍的大直男想多了,她對聶延就是膚淺的對美貌的欣賞而已。
蕭玖雖然是第一次救人,但也不慌不忙的,扎針喂藥後,重新把了脈。
聶延
點頭表示知道了,他雖然虛弱,卻也看到了女孩眼中乍然亮起的光,他失笑,自己的這副皮囊也就這點作用了。
不過,他身上的傷口好像已經止血了,這丫頭手上的金瘡藥效果真好啊,聶哥應該能救的回來吧?
聶延當然能被救回來啊,只是麻煩了一點而已。
這天,蕭玖又給了韓毅一張藥方:“這些藥用上,毒基本就清了,接下來多喝水,多休息,等上個把月,身體會自動把餘毒排出來。”
“石凳涼,別坐久了。”
聶延就是蕭玖少女時驚豔她的那道光。
“紅色塞子的是人參丸,遇上危急的情況可以保命,綠色塞子的是修復丸,也可看作是特效金瘡藥,內服外敷都可以。”
蕭玖曾看過一句話,女孩子少女時期,最好不要遇上太過驚豔的男生,那種驚豔會深刻入骨,如果那個人不能陪著終老,這種遺憾將餘生相伴。
蕭玖站起來:“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多休息的嗎?”一個合格的醫者,要時時把患者的情況擺在第一位,望聞問切一樣都不能少。
手也這麼修長好看,本來以為自己的手已經夠好看了,沒想到啊,被一個男人比下去了。
男色惑人啊!
“小古。”聶延出聲,一個看著就很機靈的小夥子從外面走進來,聶延給了他一把車鑰匙,“好好保護蕭小姐。”
“呵呵,對了,聽韓毅說,你想在上海逛逛的,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呵呵,要不你來?”
然後,她愣住了,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呢,如漆黑點墨,如深藏星辰大海,配上他的臉,真真是長到了蕭玖的心尖上。
聶延笑著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上海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派個人給你,你想去哪裡由他送你去,過幾天我們一起去寧縣,好嗎?”
事情定下來了,蕭玖也就接受了聶延的好意,有輛車,出行確實要方便很多的。
蕭玖讓小谷開車到了小洋樓附近,讓小谷等在車上,自己往姜老給的地址走去。
姜老在韓老他們面前對蕭玖的上海之行滿不在乎,其實私下託付了她一些事情。
姜老曾經住過的小洋樓,外面已經掛出了某某組織部的牌子,大門關著,看不到裡面的人事。
蕭玖拿出一個草編的蚱蜢,放在手上細細打量,路人看著就是一個小姑娘被手上的草編玩具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引起甚麼人的懷疑。
“您跟我來。”一個衣衫有些破舊的人經過蕭玖的時候,輕聲說道。
蕭玖看了他一眼,收起蚱蜢,隔了一段距離,跟了上去,小谷見蕭玖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本來想跟上去的,想起聶延的交待,一切聽蕭玖的,就按捺住了,繼續在車上等著。
蕭玖跟著來人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那人轉過身,抱拳行了個禮,這在這個時代是極為不合適的,但對方做的行雲流水。
“未知小姐尊姓大名。”
“我姓蕭。”
“蕭小姐,我是白老七,您喊我老七就是了,姜爺好嗎?”
“他挺好的,知道我要來上海,就讓我過來看看故人。”
白老七有些感慨:“麻煩您回去幫我們帶個好,這幾年,我們每天都有人輪流守在這附近,等了這麼久,終於有了姜爺的訊息了。”
“蕭小姐,您能在上海待幾天?能幫咱們帶封信過去嗎?”
“當然可以,這樣吧,三天後我還在這裡等你,你把人叫齊,有甚麼要帶的東西或是信件,我一起帶回去。”
“多謝。”
“不用。”蕭玖見他滿面風霜,想了想,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拿出幾張大團結,和一些金瘡藥遞給白老七:“七叔,我沒帶甚麼東西來上海,這是我自制的金瘡藥,效果不錯,您拿著用吧。”
“多謝蕭小姐。”白老七沒推脫,他領著幾個兄弟在碼頭做臨時工,扛大包,常常會受點傷,這金瘡藥,他們很需要。
又說了幾句,白老七就先離開了,蕭玖也慢悠悠地晃著,往停車的地方走。
哦,你說為甚麼蕭玖沒有像對待韓毅那樣一再確認白老七的身份?
呵呵,遇上韓毅是意外,但她來上海替姜老見見故人是定下的行程,她當然事先已經見過姜老給的他們的畫像了啊。
白老七比畫像上蒼老憔悴很多,但人是不會錯的。
接下來就只剩下兩件事情要做了。
蕭玖回到巷子裡的時候,韓毅已經回來了,他正在跟聶延說些甚麼,見蕭玖回來,鬆了口氣,說道:“小玖,你回來的剛好,聶哥想要出去,我攔不住他。”
原來以為蕭玖會幫著一起攔,結果她說:“攔不住就不攔唄,頂多豎著出去,橫著回來唄,不過,找死的人我是不會救的。”長得再好看也沒用,哼!
她這麼說,聶延就不好出去了,不然,顯得他不知好歹了。
他笑著說:“韓毅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讓他去跑一趟的。”
蕭玖不信,不過她說道:“你想自己出去也沒問題的,不過要喝了最後一貼藥才行,不然,你身體裡的毒素會重新積聚起來。”
“真的!太好了,藥我已經買來了,小玖,麻煩你配一下。”
蕭玖開藥方都是不標分量的,不是要保密,而是,她跟韓毅說了,報酬就先不用了,每次配藥後剩下的藥都歸她就行。
所以,每次韓毅出去買藥,每種藥材都會多配點。
蕭玖出去配藥了,留下韓毅要笑不笑看著聶延:“沒想到,聶老大也有妥協的時候。”
“救命恩人嘛,當然要優待的。”
“呵呵。”韓毅心說,怕就直說唄。
蕭玖的醫術絕對沒問題,配的藥藥效極佳,但她治療的手法就有些粗糙了。
聶延之前逞強,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好,就著急起身,然後,傷口崩了。
蕭玖甚麼也沒說,拿起剪刀剪開繃帶就往傷口撒金瘡藥,那傢伙,跟不要錢似的,撒了厚厚一層,聶延一動,藥粉就撲簌簌往下掉,蕭玖還不讓纏繃帶,說是聶延再起來,還得剪一回,別浪費了。 好傢伙,聶延只能躺著,不然,他就得走到哪裡,藥粉就飄到哪裡了,那他老大的威嚴還要不要了,等傷口好得差不多了,才慢慢下床。
聶延看了韓毅一眼,沒跟他計較:“看好聶展鵬。”
“放心吧,等你好了,親自審他。”
“沒必要,看好就行。”
晚上,蕭玖偷偷溜出了小巷。
“你不管?”聶延開啟燈,慢慢走到堂屋。
韓毅看著聶延雲淡風輕下的擔憂,說道:“蕭玖很有主見,她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貿然插手,我怕我們連朋友也沒得做。”
聶延皺眉:“晚上不安全。”
韓毅笑出聲:“你放心,有危險的是別人。”說著把蕭保禮告訴他的,蕭玖舉著家裡的磨盤練功的事情跟聶延說了,聶延挑眉,眼裡也有了笑意。
蕭玖:……風評被害!
正快步往碼頭跑去的蕭玖不知道,韓毅正在“誇”她“力大無窮”,她想起臨行前姜老私底下跟她說的事,她加快了腳步。
姜老在解放前是大上海最大幫派青龍幫的龍頭老大,白老七前面還有六個人,是七個堂口的堂主。
之前也說過,姜老本來是有機會離開這片土地去往M國或者H港的,但他沒走。
他是為了幫眾留下的,有人答應他,只要他按照規矩解散幫派,下放,他手下的人都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要說,對方跟他這麼交易也是沒有辦法,那時候有風聲傳出來,姜老帶著人劫了R本人的貨船,裡面是整整一船的軍火。
雙方都投鼠忌器,算是達成一致,姜老跟她說,讓她有機會毀了那批軍火。
他怕時間久了R本特務查到蛛絲馬跡。
“這都六年了,您那麼有把握,東西還在啊?”蕭玖問。
姜老是怎麼回答她的?
是了,他說:“呵呵,白老七是全上海最好的風水師,我跟他說,碼頭的貨倉裡是我全部的身家,他肯定會利用風水局,好好替我守著的。”
“他們看到你手上的蚱蜢,就知道你是我派過去的。”
姜老長嘆了口氣:“毀了軍火後,你把手上的蚱蜢交給他們,跟他們說:他們自由了。”說完,把手裡第七個蚱蜢交給蕭玖,揹著手走了。
蕭玖來到小洋樓後面,找到了姜老說的路燈數過去第七快牆磚,撬下來,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塊差不多的安回去,快速離開。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蕭玖進到空間,開始捏起了磚頭,是的,捏碎,把姜老封在裡面的鑰匙拿了出來。
出了空間後,蕭玖又快速往碼頭跑去,找到了姜老說的貨倉,按著姜老說的方位,依著順序踩過去,來到了貨倉門口。
用鑰匙開了門,蕭玖身形靈活地閃了進去。
饒是蕭玖有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場景驚了一下,姜老沒有騙白老七,他應該真的把自己的身家都放在這裡了。
貨倉裡除了成箱成箱的軍火外,就是成箱成箱的金銀珠寶,除了成箱這兩個字,蕭玖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
想起姜老那意味深長的話:“你說過給我養老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
“行,那裡面的其他東西,你能拿走多少就算你的本事,其他的,一併跟軍火毀了吧。”
蕭玖:……
這要不是她有個空間,她能糾結死,這裡面除了金銀玉器外還有很多孤本畫卷,要真毀了,她能心疼地抽過去。
蕭玖兢兢業業一一摸上這些箱子,把它們收進空間,毀掉就不毀掉了,軍火也不用毀掉,也許以後有機會,它們能發揮出大作用呢,反正只要這些東西不在敵特手裡就行。
留下個空蕩蕩的貨倉,蕭玖抹去了自己的蹤跡,關門上鎖一氣呵成,然後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蕭玖走後,幾個人鬼鬼祟祟來到貨倉前,其中一個說道:“媽的,都說前青龍幫老大在他的貨倉裡藏了全部身家,這貨倉究竟是哪個?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
“行了,別嚷嚷了,急甚麼,找的人多了,不是誰都沒找到嗎?”
他們說著話,四處尋找,姜老的貨倉大門就在他們眼前,他們卻像看不到似的,視而不見,過門不入。
蕭玖回到小巷的時候,天都快亮了,反正她現在很激動,也睡不著,索性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她從沒有在這裡進過空間,聽說有些練家子能憑藉呼吸聲判斷人數。
呵呵,萬一人家剛好聽到她房間裡一會兒有呼吸一會兒沒呼吸的,那就好玩了。
躺了一會後,就有人來敲門:“蕭小姐,早飯好了,先生請你去用飯。”
“來了。”
到了堂屋,聶延和韓毅已經坐下等著她了。
韓毅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回來了?”
蕭玖坦然地坐下,點頭:“嗯。”她本來就沒想著自己能瞞過他們。
聶延夾了個生煎饅頭蘸好醋放到她面前的小碟子裡,這是蕭玖隨口說的想吃,聶延請人特意給她做的。
真是人美心善啊。
每天都能發現聶延的一個優點呢,唉,差距大了點啊,年齡和家世都是硬傷啊。
當然,蕭玖本人是不怎麼在意這個的,要算真實年齡,加上前世的,她比聶延還大不少呢。
她雖然在農村長大,但也算軍人家庭出身,真要往聶延身邊靠,也未必一點機會都沒有。
但是,她現在還未成年啊,聶延只要不是變態都不會對她有其他的想法啊,三年後,她成年,黃花菜涼了好幾輪了啊。
話說,她仔細回憶過原著,書裡沒有聶延,也沒有韓毅,倒是有個聶爺,書中一筆帶過,說是一位傳奇,終身未婚,捐了全部身家後,隻身離開了華國。
蕭玖咬了一口生煎饅頭,看了眼面前兩個風格各異的男人。
書裡沒有他們,自然沒有他們的官配,嗯,生煎饅頭更香了。
早飯還沒有吃完,院子裡就傳來了吵嚷的聲音,有人走進來,輕聲說:“聶小少爺一直鬧著要見您,已經鬧了好幾天了。”
“讓他進來。”聶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一個年輕人進來就問:“小叔,你把雲秀關哪了?她不是故意傷你的,她只是太害怕離開我了,你把她還給我好嗎?”
這不是火車上的那個男知青嗎?
“你認識?”韓毅見蕭玖挑眉,問道。
“火車上見過。”
聶延看了她一眼,對聶展鵬說:“我的人還在找她,找到了一定會讓你們團聚的。”
不知道腦補了甚麼,聶展鵬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你要殺了我們?讓我們在地下團聚?”
“小叔,我真的不知道茶裡有毒啊,你別殺我!”
在場的人:……
蕭玖對韓毅指指自己的腦子,韓毅嘴裡的豆漿差點噴出來,聶延餘光看到了,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想多了,沒人會殺你,我已經通知了你舅舅,你是待在這裡還是跟你舅舅走?”
見聶延說的認真,想了想,說道:“我不走,萬一我走了,你抓到雲秀直接處置了怎麼辦?”
聶延衝外面的人抬抬下巴,有人進來勸說聶展鵬不要惹聶延生氣,不然不好為雲秀求情云云,聶展鵬順著臺階下,回了臨時給自己的房間。
“小玖,還記得那女的長相嗎?”韓毅問。
“當然。”蕭玖點頭,“就是她刺殺的聶大哥?”
蕭玖回想起當時那女知青奇怪的走路方式,心中明悟,這女的恐怕身份有甚麼問題。
“需要我把人畫下來嗎?”
“非常需要。”
蕭玖把人畫得很傳神,畫完還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一下,希望能對他們有點幫助。
韓毅聽了蕭玖的話後,說:“我就覺得這女的不對勁,聶哥,會不會是敵特?”
蕭玖的耳朵豎了起來。
聶延好笑,說道:“殺了我,刺激老爺子,最好老爺子能跟著一起去,只要把聶展鵬捏在手裡,以後聶家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大房的人不會這麼蠢吧?”韓毅實在沒忍住,說了一句。
“利益使人盲目。”
“你都不跟他們爭軍中資源了,他們有必要還這麼忌憚你嗎?”
“貪心不足罷了。”
“小玖,大恩不言謝啊。”聶延說道。
蕭玖點點頭,擺弄之前多買的藥材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