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機關
家人全票透過, 蕭保禮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嚥下了不滿,同樣舉手透過, 他總覺得身為男子漢讓妹妹送著去學校甚麼的,很羞恥, 但他無法反抗,呵呵。
默默嚥下辛酸淚的蕭保禮同學回房間自閉去了。
蕭玖去老房子說了自己要去上海的事情後, 就看著姜老。
姜老笑出了聲:“知道了,對了, 我給你的草編蚱蜢都留著吧。”
“都留著呢,總共六個,一個都沒丟的。”咦,這麼說, 姜老是一年給她一個的?
“那就好, 我給你幾個地址,你有機會就去看看, 沒機會就算了,不是甚麼必須去的地方,你自己最重要。”
“知道了, 姜老, 放心吧,我惜命著呢。”
“嘿嘿,大上海啊,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東西, 我帶回來給你們吃。”
“這種天氣帶甚麼吃的, 半道就壞了。”馮老翻著蕭玖為他淘來的醫書, 笑呵呵地說道。
自從幾年前蕭玖跟他說前妻和那非親生兒子過得不好後, 他的心態就更加平穩了,他根據每個人的體質開了調養的藥方,有蕭玖在,找齊草藥不是問題。
蕭玖有一次剛好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她想給馮老他們找個實打實的靠山,又想對郭二爺當初的相助之恩回報一二。
蕭保禮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那我要怎麼樣才能像你這樣,不把侷促表現出來啊?”
揮手告別了家人,兄妹倆各自揹著個斜挎包就出發了。
家裡的老爺子最喜歡耳朵上夾根菸跟他的老夥計們閒聊的,後來就沒再見他抽旱菸了。
蕭玖就跟郭二爺說起他們大隊裡有個調養身體很厲害的老中醫,如果郭二爺需要,她可以幫著牽個線。
蕭玖從京城回來後,就開始有意識地在空間裡種些番薯土豆等方便能隨時拿出來吃用的食物,現在,她的空間裡已經少少囤了一些。
“真的?”蕭保禮不信,他妹就沒有緊張害怕的時候。
說到這裡,蕭玖略微有些不自在,她上次在火車上可是管足了閒事的。
“反正我緊不緊張,事情都要面對的,先露了怯,總覺得不好,氣勢上不能輸了。”
出發去上海的日子很快到了。
“很簡單啊,就跟自己說,沒甚麼事情是能難到自己的,遇上陌生人,保持微笑就好,還有,出門在外不要多管閒事。”
那甚麼,別看郭二爺現在一副糟老頭子的樣子,人家年輕的時候混幫派,是幫派裡的一枝花呢。
“妹妹,我有點緊張。”
蕭玖把煙和藥丸給郭二爺,煙是給郭二爺的,藥丸是給郭二爺的侄子郭典的,他媳婦一直沒孩子,他跟他媳婦看了很多醫生,吃了很久的藥都沒有結果。
反正蕭玖跟他們說了,如果被她發現誰揹著她抽旱菸或者自己偷摸捲菸,她就不給帶了。
回去後把郭典的身份和情況跟馮老說他們了,如果馮老他們介意,就當她沒有說過這個事情。
呵呵,以為揹著她,她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郭二爺開懷大笑,自從知道郭典是為了甚麼子嗣艱難後,郭二爺就一直很內疚,郭典那時候是為了救他受的傷。
他們的對面是一對年輕男女,女生嬌俏可人,男生是時下最受歡迎的外貌,長得很端正。
“真的,要去陌生的地方,接觸陌生的人,我當然緊張啊。”蕭玖笑著說,“不過,我不會表現出來罷了。”
郭二爺樂呵呵收下香菸,把藥丸推回給了蕭玖,蕭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即想到了甚麼,笑著恭喜郭二爺:“二爺,您是要當爺爺了,恭喜恭喜啊。”
郭二爺聽到這個訊息,愣了半晌才回過神,顯然,他知道郭典是怎麼受傷的。
蕭玖當然是不支援他們抽菸的,但這些老爺子面上都樂呵呵答應了不抽了,轉過頭,揹著她,要麼拿著旱菸吸,要麼自己捲菸抽。
但,雙標是被允許的。
捲菸和旱菸對身體更不好,還不如有濾嘴的香菸呢,而且香菸貴,老爺子們心疼錢,反而抽得少。
好在,馮老他們都不是迂腐的性格,有個這樣身份的人護著,他們在這裡總歸是要安生些的。
這三年下來,他把大家的身體都調理的妥妥的,當然,他自己本來就擅長養身,還拉著韓老和姜老一起練八段錦,身體都倍棒,這也是蕭玖這麼放心外出的原因之一了。
馮老就開始給郭典制藥丸,他說郭典的問題比較嚴重,應該是年少的時候受過重創。
蕭玖又去裡面的倉庫晃了一圈,拿了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去找郭二爺結賬,郭二爺意思意思收了點錢,蕭玖就跟郭二爺告辭了。
郭二爺滿口答應,只是看顧一下,不讓H小兵去齊山生產大隊就是了,這點權力郭典還是有的。
這次可沒有臥鋪票給他們了,車票是蕭定國給他們買的,座位是挨著的,兄妹倆不像其他人那樣大包小包,輕輕鬆鬆就找到了座位。
郭典作為G委會的二把手,要神不知鬼不覺的來趟齊山生產大隊不要太容易,他們在山上偏僻的地方見了一面。
郭二爺一聽就知道了蕭玖的意思,他甚麼都沒說,只說跟侄子商量一下。
跟馮老他們說好後,蕭玖又去了一趟縣城的回收站,郭二爺見是她來了,笑呵呵朝她招手,這幾年可沒少收蕭玖的茶葉,後來知道他喜歡抽菸,還讓韓毅給家裡老爺子帶煙的時候,多買一些。
說的遠了,蕭玖跟郭二爺說了去上海的事情,請郭典看顧著馮老他們一點。
兄妹倆沒讓家裡的大人送,反正蕭玖認路,蕭保禮的行李蕭玖之前都讓他去郵局寄到學校去了,餘麥穗心疼錢,但想到兩個孩子要獨自外出,還是輕裝上陣比較好,就沒說甚麼。
“啊?”
嗯,她哥不一樣,他沒有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套路,還是明哲保身最好。
年輕的時候逞兇鬥狠,有一次被對家堵了,是年紀還小的郭典替他擋了致命傷,後來,他就想法子隱退了。
“緊張是正常的,我上次北上的時候也很緊張。”
兄妹倆這麼你說我聽的,也不覺得車站離的遠,很快就上了火車,按著火車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們對兄妹倆笑笑,蕭保禮記著剛剛蕭玖說的話,也回了個微笑。
火車很快啟動,蕭玖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默默算著時間,還有四年,四年後,馮老他們就能平反了,到時候,他們就會陸續離開齊山生產大隊,重新回歸自己的生活。
雖然心裡不捨,但蕭玖很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
她不知道,在黎明到來前,黑暗差點奪走了她的良師益友。
這個時候,她正無憂無慮地享受旅途的風光呢。
呃,其實就是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綠植與建築,但因為心情好,蕭玖看著都覺得新鮮而美好。
“你們也是去上海嗎?你們?”
“哦,我們是親兄妹,你們呢?”蕭保禮見蕭玖沒有回答對面女孩的意思,主動接過話頭。
別看他是鋼鐵直男性格,但身高腿長,又是時下最受追捧的國字臉,此時,他一本正經的回問,對面的女孩不自覺坐直了身體:“我們是知青,請了探親假回家探親的。”
“這個時候可以請探親假嗎?你們是哪裡的知青?”蕭保禮又問。
蕭玖聽著覺得好笑,蕭保禮估計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但對面的男女卻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尤其男生,明顯有點心虛。
他們能在這個時候請探親假,自然是透過家人的關係的,被人問到了頭上,很不好回答,要是讓人抓住了話柄,說他們故意逃避勞動,就不好了。
此時女孩已經有點後悔搭話了,男孩也有些責怪地看了她一眼。
蕭玖笑著解圍:“哥,我有點渴,你去幫我接杯水好嗎?”
“口渴啊,你等一下,我去接水。”說著從自己的斜挎包裡拿出兩個小搪瓷杯,這也是蕭玖從曉市淘來的。
蕭保禮去接水了,女孩明顯鬆了口氣,衝蕭玖感激地笑笑。
蕭玖重新看向了車窗外,閒事不理的態度很明顯。
蕭保禮回來後,雙方也沒有交流的意思了,估計對方是怕蕭保禮再問出甚麼不好回答的問題,正好蕭玖也沒有在火車上交朋友的想法。
她目前的朋友估計只有韓毅了,說起韓毅,他上次來信說近期有時間會再來一趟齊山生產大隊,不知道會不會剛好和他錯開。
“怎麼,你那個小妹妹又給你寄東西了。”磁性好聽的聲音響起,韓毅笑著把包裹往邊上一放:“聶哥。”
“嗯,聽說你最近打算去一趟寧縣?”來人隨意坐下,拿出根雪茄抽了起來。
“是的。”
“去看你那個小妹妹?”
“呵呵,我有個長輩在那裡,是去看他的。”韓毅很信任聶延,不過,他怕隔牆有耳,沒有明說過韓老的身份。
聶延點頭:“我聽說那邊有個老中醫,醫術非常不錯。”
遲疑了一下,韓毅問道:“老爺子的身體沒事吧?”
聶延搖頭:“不太好,聽說馮氏醫館的館長就在那裡?”
看樣子,聶延已經把事情打聽清楚了,那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是,聶哥,你要請他來給老爺子調理身體嗎?他的身份有點問題。”
“我知道,我跟你去一趟齊山生產大隊,親自會會那位老中醫。” 如果馮德滿有真本事,以聶延的身份,撈個人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韓毅說道。
“聶哥,聶家來人了,是來找您的。”
聶延站起來:“你先安排一下,我從聶家回來,我們就過去。”
“好的,聶哥。”韓毅把聶延送出門,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希望老爺子沒事,不然,聶哥接下來就要艱難了。
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終於到了上海站,出了火車站,兄妹倆都有些麻爪,想了想,蕭玖決定跟著那對知青男女,他們過來探親,應該是上海本地人,即使不是,肯定也熟悉這裡,如果沒有車來接的話,肯定要找公車的。
跟在人家的後面,蕭玖的目光就忍不住往那對知青男女的身上瞄,接著就發現,那位嬌俏的女生步子很穩,有點像練家子,但走路的時候,身體卻有些輕微不穩的樣子,然後男知青就會不時扶一下她。
嗯,熱戀中的男女,女生柔弱不能自理,蕭玖理解。
還好,沒走多遠,就到了公車的站臺,上車後,蕭保禮陪著笑問了司機,工人大學在哪裡下車,司機聽說他是去工人大學上學的大學生,板著的臉柔和了下來,仔細跟他說了路線。蕭保禮再三道謝,回到座位,蕭玖看到和他們同路的女知青撇了撇嘴,估計是覺得蕭保禮其實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自己在火車上還對他忌憚,有些不高興。
蕭玖沒有理會,女孩子嘛,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有點自己的小脾氣完全沒有問題的,只要不來招惹他們就好了。
“妹,上海好熱鬧啊,比從前趕集還熱鬧。”
蕭玖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那女知青輕哼了一聲:“鄉巴佬。”
呵呵,蕭玖也輕哼了聲,回了句:“關係戶。”
那女知青瞬間收聲,臉色有些不好地轉過頭看向窗外,不吱聲了。
蕭保禮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兩人安靜的等到站下了車,這時候,蕭保禮才說:“上海人好像都不怎麼好相處。”
“你是去學習的還是去交朋友的,不好相處就不相處唄,學校人那麼多,你總能遇上志同道合的友人。”
“那倒是,妹妹,你回去的時候,一定要當心啊,我在火車上的時候聽人說,之前車上還有人販子團伙呢,多虧了一位熱心同志發現端倪,報給了乘警。”
“是嗎,呵呵,她可真是個大好人。”蕭玖毫不臉紅的自誇,這說的應該就是她這個好人吧。
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火車上還有她的傳說啊。
那位司機同志指的路線很詳細,兄妹倆沒有費甚麼事就找到了工人大學。
他們來的比較晚,學校的大門已經關了,蕭保禮過去跟守門的大爺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大爺帶上老花鏡仔仔細細辨認了一下介紹信,推薦書,確認了之後,笑著把東西遞還給了蕭保禮。
“歡迎你啊,蕭同學。”老大爺和氣地說道。
蕭保禮笑著道謝,就要往學校裡走,被老大爺攔了:“等一下。”
“大爺,我真的是這裡的學生。”
“呵呵,別急,我知道,我給你開大門。”
“嗨,不用,大爺,我從這小門進去就行了。”
“那不行,求學本來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現在風氣不好,咱們更應該有個儀式。”
大爺是個講究人,堅持開啟了大門。
這一刻,蕭保禮忽然升起了一股“我輩學子當為楷模”的感慨,他鄭重地理了理衣領,拉了拉有些皺的衣襬,挺起胸膛,一步步走向學校,走向了全新的人生。
蕭玖沒有進去,大爺跟他們說了,外校人員不給進的,蕭保禮本來想先送蕭玖去車站或者招待所再進學校的。
蕭玖怎麼會同意,她好不容易可以一個人行動,當然得抓緊機會啦,於是花了大力氣說服了蕭保禮,讓他去學校。
蕭玖和蕭保禮揮手告別,又跟大爺告辭,就樂顛顛走了。
至於郵寄的包裹還沒到,今晚蕭保禮怎麼睡覺的問題,當然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啦。
蕭玖毫無負擔地奔向她嚮往已久的大上海。
此時天已近黃昏,夕陽照在梧桐樹的枝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蕭玖踩著這些陰影往前走,她的臉忽而被陰影遮擋,忽而又重見陽光,光影變幻間,笑容若隱若現。
蕭玖少有的真正做到了全身心的放鬆,這裡沒有人認識她,不知道她的過去未來,她可以肆意在這裡留下自己的足跡。
不過,習慣謹慎的她還是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沒有任性地直接住空間,只是她嫌棄房間裡的床單被褥不乾淨,鎖了門後,直接進空間休息了。
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好好在空間裡待過了,齊山生產大隊的日子平順而忙碌,每天都有新的東西要學,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看自己的空間了。
前些日子,馮老說她已經出師了,現在最需要的已經不是向他學習了,他能教的都教了,她需要的是實踐,但在這個時候,大家對中醫的認知都有些偏頗的時候,蕭玖傻了才會湊上去給人診治。
好在,馮老說她的製藥手法已經青出於藍了,蕭玖來到了豐草園,是的,豐草園,不過,這是她正兒八經弄的藥園子裡規模最小的,人參園和靈芝園那裡已經往外擴了一圈了。
而豐草園經過這麼多年,才長了那麼一小片。
她現在已經知道要怎麼培育豐草了,先用異能催熟,等豐草從透明變成碧綠後,就可以種植了,但它長的很慢,有空間一比十的速度加成,還是慢騰騰地長的。
好在,長勢很不錯,這幾年,蕭玖陸陸續續用豐草製作了一些療傷修復的,急救的藥丸,效果十分驚人。
哦,她是自己劃了口子測驗過的,藥丸外敷內服都可以。
藥效實在是太好了,她又把大藥丸分成了十顆小藥丸收著,必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救急。
這幾年空間裡的水果越來越多,雖然不會爛,但很佔空間啊。
蕭玖幾年前在京城找到了很多《素澤本紀》裡的藥草都種活了。
後來,她在嘗試復原藥方的時候,無意間翻到了幾張釀酒的方子,當然《素澤本紀》裡的都是藥酒方子。
但,你永遠可以相信華國人骨子裡的吃貨屬性,蕭玖硬生生多次實驗浪費了很多水果,找到了釀造果酒的方法。
不是傳統意義上一層糖一層水果的果酒哦,蕭玖不敢弄那個,她怕發酵不好,喝了中毒。
她在果酒里加了好幾種草藥,還滴入了空間井水,釀出來的酒養身效果極佳,這是經過馮老認證的。
她把酒送去老房子,韓老他們喝了都覺得口味極醇極佳,馮老簡直要把她誇上天去,嘿嘿。
她來到桃樹下,這裡可埋著幾十壇果酒呢,每年都會增減一些,但總數一直沒少過。
想起自己絞盡腦汁湊酒罈子的事情,蕭玖自己都覺得好笑,真的是湊禿了頭才湊齊了這三十幾個酒罈子。
走過桃樹,她來到了一小片茶園,是的,茶園,這是六年前,蕭玖第一次去回收站帶回來的圓筒裡的枯枝隨手插下的,沒想到最後成了一小片茶園。
她試著炒制過一些,混在韓毅寄來的茶葉中,馮老他們都說那次的茶香特別濃郁,韓老也說韓毅是碰到好東西了。
蕭玖深藏功與名。
看了一圈,蕭玖坐在繡墩上,拿出上次在回收站找到的梳妝盒。
是的,她偽造了繡墩壞了現場,把幾根破木頭當柴用了,她不能每次進空間都席地而坐吧。
蕭玖拿到這個梳妝盒的時候,就覺得分量不對了,她開啟梳妝盒仔細檢視,在梳妝盒的底部找到了一個機關。
不知道為甚麼,蕭玖的腦海裡忽然想到了影視劇中常常出現的,開啟機關,裡面射出飛針的場景,她好笑地搖頭,但也收回了按下機關的手。
她把梳妝盒放下空間的地上,折了根桃枝趴好,遠遠按下開關,無事發生。
蕭玖放下桃枝,把頭埋進臂彎,無聲地笑了起來,如果是在床上,她還能打幾個滾。
然後,她聽到了“咻咻”幾聲,幾枚銀針射在了繡墩上,好的,挺高階的,這還是延時機關。
她是知道製作繡墩的木材有多硬的,這會兒看到入木三分透著幽綠的銀針,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比劃了一下,這銀針應該是直接衝著眼睛去的!
裡面到底藏了甚麼啊,怎麼感覺自己無意間要發現甚麼大秘密了啊。
蕭玖沒有興奮,只覺得後怕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心態放鬆下腦洞大開,她搞不好人已經沒了!
蕭玖倔勁上來,撿起桃枝,把繡墩擋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撥弄起梳妝盒。
可能梳妝盒的體量只能藏這麼一個機關,蕭玖撥弄了好久,裡面都沒有甚麼銀針飛射出來。
想了想,蕭玖來到存放豐草製作的藥丸前面,拿了一顆大的人參丸和一顆大的修復丸含在嘴裡,有危險,這兩枚藥丸肯定能保下她的命,然後,她拿起上次放進空間的瓦罐打了滿滿一瓦罐的井水。
看到這個瓦罐,蕭玖就忍住不想笑,她及時把碗放了回去,反正也沒人看到她拿著追著蕭保禮跑的事情。
但這個瓦罐就不好拿出來了,反正蕭保禮因為這個又吃了一頓排頭。
不過,蕭玖一點也不同情就是了,英雄救美也要量力而行啊,我的哥。
她移開繡墩,用桃枝撬開底部的暗盒,裡面是一張羊皮紙繪的,嗯,地圖?好像還是不完整的?
蕭玖黑線,要不要這樣啊,然後,她看這個梳妝盒上的蓮花花紋越看越眼熟,這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