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蘇家家主
“甚麼？”趙玉真大驚，連忙從桃花劍上跳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蕭瑟的手臂，“小子，何人將止水劍打碎！”
一旁地飛軒和李凡松從未見過自己的師父如此失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少頃，李凡松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拽了拽趙玉真的衣袖，“師父，當日我看得清楚，那止水劍被鐵馬冰河震碎了。之後，我還把我的那柄桃木劍贈與明月劍仙的。”
蕭瑟被趙玉真這麼一晃，有些不明所以，連忙說道：“那日楊明與二師尊比試的時候，止水劍確實被鐵馬冰河震碎了。”
一陣恍惚過後，趙玉真喃喃道：“鐵馬冰河，唉~小仙女，你怎麼”
隨即話風一轉，趙玉真大笑道：“生死相玄，生生為死，死死亦生。哈哈哈！”
說完，趙玉真一躍，再次跳到桃木劍上，“小子，三月後我會準時出現在雷家堡，哈哈哈~”趙玉真的大笑聲響徹整個青城山。
許久之後，雷無桀開口道：“李兄，你師父是不是魔怔了，之前還一副不情願地樣子，現在怎麼說答應就答應。”隨即望向了蕭瑟，看到蕭瑟陷入沉思，雷無桀在蕭瑟眼前晃了晃手：“蕭瑟，你在想甚麼，你剛才跟趙玉真說的話甚麼意思，為何他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蕭瑟聽到了雷無桀的話，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語。
“那個，雷兄，蕭兄。二位來一次青城山也不容易，要不多留幾日？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我看雷兄最近劍術精進了不少，小弟不才，一路遊歷歸來之後，也邁入那金剛凡境，不知可否與雷兄討教一番？”
突然，蕭瑟一個翻身便上了馬，搶先說道：“沒時間了，青城山在北，雷家堡在南，我們耽誤太久了。”
蕭瑟知道中途還有轉道去劍心冢，一旦認錯路，必然會來不及的。
雷無桀看著蕭瑟愣住了，“那個，蕭瑟你上我的馬做甚麼？”
蕭瑟怒道：“這兩匹都是我的馬！趕緊走了，別耽擱了”說罷，便駕著馬，朝著山下飛速而去。
雷無桀無奈，對著飛軒和李凡送抱拳，“我現在有急事趕回雷家堡，若是真的有心，三月之後，帶著你們的師父一同前往雷家堡。”
李凡松苦笑：“雷兄，就算師父想去，也沒那麼容易的。”
雷無桀臉上微變，正色道：“為何？難道你們師父下山，真的會像傳聞中的那樣引起風雲劇變？”
李凡松搖頭：“師父畢竟沒有真的下過山，誰知道呢，或許師祖為了把師父留著青城山，而說的謊言呢。”
飛軒瞪了他一眼，“師祖才沒你這麼無聊，歷代掌教的命格是天命，師祖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李凡松微微皺眉：“天命？”
飛軒望著山下，若有所思地說道：“天命。”
雷無桀聽得一頭霧水，只能笑一笑：“你們說的我不懂，不過我只信一點。”
“事在人為！”雷無桀一個縱身上馬，隨即往山下掠去，很快就追上了蕭瑟。
蕭瑟望了他一眼：“現在可以回雷家堡了？”
雷無桀連忙點頭：“回雷家堡！”
“不會再迷路了？”蕭瑟冷笑道。
雷無桀抬起頭，望著前方，兩人此時已經掠至山下，雷無桀一個縱身躍到了馬上，用力一揮馬鞭：“不會。我在雷家堡生活了十七年，我記得它的味道，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蕭瑟無奈地笑了笑，正欲跟上去，忽然想起了甚麼，拿出那張雷無桀帶出來的地圖，仔細地看了一眼後，終於忍不住破防了：“你現在分明就已經跑錯方向了！給我滾回來！
“他們下山了。”男子輕聲道。
身旁有著一名身披袈裟的和尚，那和尚嘆了口氣，“難道真的要動手？” 男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右手，撐開了手中的油紙傘，淡淡道：“外面下雨了。”
看著天邊泛起的綿綿細雨，男子接著說道：“細雨殺人天。”
忽然，他身後閃出幾道身影，衝著山下疾馳而去。
“阿彌陀佛。”一旁的和尚輕呼佛號，站了起來，走到了男子身旁，低聲道：“暗河之所百年來能成為江湖最讓人畏懼的殺手組織，便是因為他能藏在暗處，如今大家長所要做的，卻是要讓暗河暴露於天下人眼中。這樣即便最後能有所獲利，但是代價也是很大的。真的想好了嗎，一旦失敗，代價將會是毀滅性的。”
“這種大事，不是我該想的，或許大家長有想過吧。我們按照大家長的意思做，就可以了。”男子撇了眼和尚，只是臉上看不出任何地表情。
“那人真是六皇子蕭楚河？能確定嗎？”和尚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男子輕輕搖了搖頭：“雖然很多地方毫無破綻，但正是這樣，所以我們才懷疑他並不是蕭楚河。蕭楚河消失整整四年，如果他再度出現，那他應該變得很不像以前的蕭楚河。”
“你見過蕭楚河？”和尚詫異道。
男子點頭道：“曾經在天啟城遠遠地見過一次，那一次我接到了殺死他的命令。但是有人搶先動手，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以為他死了。”
和尚眉頭一緊，：“這事，大家長知道嗎？”
這件事本就關乎到暗河的存亡，若是連僱主的身份都是假的，會出大問題的。
男子再一次搖了搖頭，“大家長知不知道不重要，蕭楚河的真假也不重要，暗河只需要一個契機踏入那座天啟城，這就足夠了。”
“那下面兩個人？”和尚扭頭望了望，正在山下騎馬狂奔的兩道身影。
“下面兩個人，紅衣的那一位叫雷無桀，是雷門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雖然他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其實已經被雷門作為了下一任的家主的人選。大家長說，暗河走到陽光裡的第一步，便是從覆滅整個雷門開始。”男子轉過身。
“那另一個呢？”和尚幽幽地問。
男子沒有說話，往山下走去：“大家長的意思是，北離的天馬上就要變了，與其等待亂世來臨，在別人手中任人宰割，不如親自做這個執劍者，成為這個新時代的主宰。這是北離的新時代，也是暗河的新時代。”
“你是蘇家的家主，你的決策同樣擁有分量，你難道就沒有勸過大家長嗎？”和尚心中有些不看好這麼做。
男子停下了腳步，喃喃道：“我們在黑夜中待的太久了，是時候要見光了。”
和尚沒有再說話，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現在你要去殺下面那兩個年輕人嗎？以你的實力，有些殺雞用牛刀了。”
“不，我會連夜南下。去截住兩人，這個兩人似乎也會趕往雷門，他們會是這次行動裡的一個變數。”男子輕輕轉著傘柄。
“別轉傘柄，你每次一轉傘柄，就覺得你想殺人。”和尚轉動著手中的佛珠，“甚麼樣的人，能讓你這般如臨大敵？”
“雪月劍仙，李寒衣；明月劍仙，楊明。”男子緩緩地往山下行去。
“就靠你們幾人，若是他們二人一心要走，恐怕留不住吧。”和尚說出了心底地疑問。
男子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說完，男子的身形再度朝著山下走去。
和尚愣了許久，長嘆了一口氣。
“只能祈禱成功吧，若是失敗，絕對是毀滅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