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沒關係……和我沒關係……那件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對不起……對不起!!啊!!!”
“凌華!凌華!你先出來,出來再說,你別怕,我們都在這裡,你快出來吧!”
半個多小時後,兩輛車子從虎田家出發,分別由杉木和虎田直信負責開車,現在已經來到了龍尾家的門口。
只是,那位令他們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就不得不早早趕來的‘罪魁禍首’,此時卻不知道為甚麼,把自己一個人關進了廁所裡面,任憑外面一圈人叫她,她都不予理睬,只是一個勁兒地說‘自己做錯了’。
“她到底做錯了甚麼呢?”服部平次提出疑問。
“誰知道呢?”工藤新一搖了搖頭,“不過有一件事我現在倒是有點眉目了。”
“甚麼事情?”
“你還記得昨天你我討論過,這次連環殺人案到底有甚麼規律嗎?剛才我聽到小蘭和和葉的交談,她們倆說的話給了我一個提示。”
“她們兩個聊了些甚麼?”服部平次問道。
“風林火山,這是那位傳說當中的武士——武田信玄的軍旗,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工藤新一眼神一眯,“虎田義郎被龍捲風殺害所以是風,龍尾康司則是被……”
“誰問你這個了!”服部平次一把薅住工藤新一的肩膀,“我是問你和葉和小蘭都聊了些甚麼?她們昨天晚上有沒有出甚麼事情?”
工藤新一:“……沒事!你不會自己去問啊?真是的,隨便打斷別人說話……”
被服部平次這麼一打岔,工藤新一也沒有了繼續講解下去的想法,現在龍尾凌華的情緒已經漸漸穩定了下來,只不過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她此時卻仍舊把自己關在廁所裡不願意出來。
無奈之下,眾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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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暫時讓她清靜清靜,幾個人一起來到了客廳裡,準備討論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當然,這幾個人並不包括龍尾家和虎田家的眾人。
這兩家人一見面就爆發起了激烈的口角。
特別是龍尾盛代和虎田直信,兩家輩分最高的兩個人只要一見面,那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甚至於險些都要大打出手了。
而此時,毛利小五郎也已經睡醒,看著劍拔弩張的幾人,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說你們之間到底有甚麼仇怨啊?怎麼一見面就要掐起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難不成還不能釋懷嗎?”
“哼!你要是說有甚麼仇恨……”龍尾盛代聽到這話剛想予以反駁,然而話到了嘴邊卻是一愣。
是啊,甚麼仇恨來著?
就連她好像都記不得了……
“那個……”無奈之下,龍尾盛代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轉頭看向虎田直通道,“虎田家的小子,咱們兩家有甚麼冤仇,你和毛利先生好好說說!”
虎田直信:“……”
好你個老太婆!
自己忘記原因了就把我推出來是吧?
你不會以為我還記得原因吧?
可笑!
見到兩人神色尷尬的樣子,毛利小五郎又哪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只見他一臉無奈地笑了兩聲,抬頭止住眾人道:“嘛嘛,正所謂是人即城,人即垣,人即崛;善待可使其為我所用,苛待則使其為我之敵,大家都消消氣,冷靜冷靜,有甚麼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的呢?”
聽到這話,龍尾盛代和虎田直信都是一愣,隨後各自嘆了口氣,不再繼續爭吵下去。
龍尾盛代幽幽地說道:“毛利先生,我不知道你這句話是從哪裡聽來的,不過……你和那個男人真的很像,當初他也是這麼勸導我們兩家矛盾的,只是……”
“只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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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這句話分明是他昨天從龍尾為史那裡聽來的,現在只不過是現學現用罷了。
“只是那個男人,甲斐警官……現在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唔,這樣啊……”毛利小五郎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則是默默地將幾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完之後,兩人相視一顧,彼此的眼中都冒著一絲精光。
他們知道,這起案件的突破口已經出現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龍尾景一臉焦急地朝著眾人這邊匆匆跑了過來。
“不好了!凌華……凌華她不見了!我剛剛想端些早飯給她送過去吃,可是我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廁所的大門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啟了,而且凌華也不在廁所裡面了!”
“甚麼?!”
毛利小五郎等人聞言大驚。
經驗豐富的幾名偵探,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龍尾凌華可能是出事了。
在這種連環殺人案的背景下,只要有人失蹤,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失蹤的那個人就是下一個遇害目標。
“可惡,大家快點找找龍尾凌華的下落!分頭去找吧!”服部平次一咬後槽牙,陰沉著臉說道。
“我們家裡有馬匹,會騎馬的跟我來,大家騎著馬去找!”
龍尾為史見到服部平次的臉色後,絲毫不敢怠慢,連忙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資源和資訊。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會騎馬的幾個人便騎著高頭大馬走出龍尾家的院子,分頭向四周的樹林和山脈裡尋找了過去。
而剩下的幾人則是在房子裡尋找一切可能出現的線索。
終於,在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後,龍尾凌華的身影在樹林裡被人發現了。
只是可惜……
被人發現的只是一具被懸掛在樹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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