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我真是……”
待到虎田由衣走後,服部平次越想越氣,一擼袖子就準備出門找她好好評評理。
這時,工藤新一出馬,連忙將他拉住:“好了好了,算了服部,現在我們得到的訊息已經足夠了,管她幹甚麼?”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服部平次問道。
“還能怎麼辦?”工藤新一攤了攤手,“剛才那個大和警官雖然有些粗魯,不過他說的倒是有道理,這件案子確實應該合併成連環殺人案來辦,當務之急還是調查清楚這兩個死者之間有甚麼關係吧。”
“這一點我倒是知道,”服部平次‘嘿嘿’一笑,順手就勾過工藤新一的脖子,“虎田家死掉的義郎,還有龍尾家死的康司,他們兩個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只有他們兩個人嗎?”
“那當然不是,還有虎田家的繁次,還有龍尾家的景,他們四個人是從小玩到大的,你覺得會不會是……”
“我也不知道,”工藤新一搖了搖頭說道,“目前線索還是太少了,我覺得重點還是調查一下他們幾個人有沒有甚麼其他的關係吧,只是從小玩到大的話……說實話,我感覺有點不太可能。”
“嗯,那我們就去龍尾家吧,”服部平次一拍大腿,“龍尾家的那個景還有他的妻子凌華一定知道些甚麼!”
“行,那事不宜遲,我去通知一下毛利大叔,我們這就一起出發。”
“你去通知那個糊塗偵探幹嘛?”服部平次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好基友的腦回路,“就咱們倆人去,早點過去還能調查真相,這樣不好嗎?”
“那我問你,和葉怎麼辦?”工藤新一白了他一眼,“你把和葉丟在這裡就不管了?還有小蘭和杉木先生,他們也都過來了,我不可能甚麼都不跟他們說吧?”
服部平次:“(⊙o⊙)…杉木先生也來了?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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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還是得和他說一聲,也不知道杉木先生現在跑哪去了,剛才就一直沒看到他的人影。”
“工藤……”
“嗯?”這邊工藤新一正摸著後腦勺,思考杉木的去向,突然聽到服部平次叫他,不禁疑惑地轉頭說道,“怎麼了嗎?”
“我感覺你現在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一點,”服部平次臉色不變,“如果是以前的你,恐怕這時候早就和我一起走了,你這是最近出甚麼事了嗎?”
“呵呵……怎麼可能,我就是……唉算了,不說了,你先去找和葉吧,我去和毛利大叔還有杉木先生他們說一聲,等會兒在這匯合。”
“好。”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並沒有再繼續說甚麼。
他看得出來,這一次見面工藤新一是真的有所改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冒冒失失,有了一絲沉穩的氣息。
‘這樣也好,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壞事。’
服部平次心中默默嘆了口氣,臉上又露出一絲笑容。
一直以來,禁錮著自己這位好基友的其實還是他那個脾氣。
雖然自己平時看上去一副莽撞漢的樣子,但是服部平次心裡還是很有分寸的,只不過有些時候他想過了之後,覺得沒有必要,所以就不會去做。
而以前的工藤新一則完全不同,這傢伙是想都不會想的那種人。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沉穩,但是實際上服部平次知道,這個傢伙其實是比自己要冒失、浮躁得多的人。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他要對自己的好基友改觀了。
……
不多時,在小蘭和和葉的相送下,毛利小五郎罵罵咧咧地拿著車鑰匙,拉著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一起,三個人坐上了他租來的車子。
“該死的,就因為你們兩個,害我還得折騰一圈,剛才我都和虎田先生說好了,晚上要好好喝上一杯的。”E
“哎呀大叔,你就放心好了,龍尾家也有好酒,虧待不了你,”服部平次笑了兩聲,隨即壓低了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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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去龍尾家的話就我們幾個人,小蘭她們又不會去,到時候沒人管你,你不是更能喝個痛快嗎?”
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好好好,還是服部本部長的公子懂事啊,臭小子你多和人家學著點!”
工藤新一:“……”
謝謝啊,我知道了。
“好了大叔,別說工藤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服部平次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工藤新一,隨後又看向和葉道,
“好了,和葉我們走了,你和小蘭晚上就在虎田家休息吧,記得不要露出肚子睡啊!”
和葉:(•́へ•́╬)
好想打人怎麼辦……
……
另一邊,虎田家的庭院一角,杉木牽著宮野志保的手,兩個人躲在房子後面目送著毛利小五郎三人的離去。
而在他們倆的身後,虎田由衣則是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這兩個戴著面具的人。
“由衣小姐這麼看著我們,是有甚麼事情嗎?”宮野志保突然開口道,“我們貌似是第一次見面吧?”
早在來這裡之前,宮野志保就已經聽杉木說起過上原由衣,也就是虎田由衣這位前警察的事情了。
當時杉木給她策劃這起委託的時候,酒吧還沒有辦起來。
所以兩個人只是透過簡訊交流而已。
就這,還是自家男朋友主動找上門的。
自始至終,兩個人都沒有見過面,甚至就連通電話都沒有透過一次。
現在虎田由衣這個表現,讓宮野志保的心裡不自覺地升起一絲警覺。
擔心對方是不是認出自己二人身份的同時,她也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吃醋。
講道理的話,這種情況任誰都會有點想法的。
畢竟自己家男朋友長相出眾,對方又是……前凸後翹,盤靚條順。
emm,越想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下意識地,宮野志保就拉緊了幾分杉木的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權。
而對此毫無察覺的杉木,則是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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