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我們兩家都曾經是武田信玄手下的部將,在武田信玄將軍死去後,我們兩家人就來到了這座山上定居了下來,後來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龍虎兩家分家,這才有了現在的龍村和虎村。”
就在虎田直信給毛利小五郎等人講述自己家歷史的時候,另一邊的龍尾家客廳裡。
年近八十的老太太龍尾盛代也端著茶杯,和他們龍尾家所委託的偵探——服部平次,說著同樣的事情。
“所以,龍尾奶奶,你是覺得你孫女的丈夫,其實是被虎田家的人殺害的嗎?”一旁仔細聆聽完事情經過的遠山和葉小心翼翼地問道。
“哼!除了他們虎田家的那群惡毒歹人,誰還會害我的孫女婿!”
龍尾盛代把茶杯砸在茶几上,滿臉的憤恨。
見此情形,作為龍尾家家主的龍尾為史連忙開口安慰:
“好了母親,現在服部公子不是來了嗎?有他這位高中生偵探出馬,康司的冤屈一定可以被調查出來的,您消消氣,莫氣壞了身子。”
“你還有臉說話?”龍尾盛代沒被安慰還好,一聽到自己兒子說話,瞬間火氣又漲了幾分,“要不是你一直那麼老實,虎田家怎麼可能會這麼欺負我們!想當初我們龍尾家可是一直壓著他們虎田家的,哪像現在這樣?”
“哎呀母親,”龍尾為史一臉苦笑,“現在都快到二十一世紀了,我們怎麼可能還記著以前的仇恨不放啊?再說了,現在龍尾家也好,虎田家也罷,我們兩家的小輩關係有多好您不是不知道啊?”
“一群忘記仇恨的傢伙!也就小景那孩子爭氣,每次兩個村子舉辦騎射比賽都能全中,給我們龍尾家漲了不少臉。”
一提到自己的小孫子,龍尾盛代的表情這才有些緩和。
“小景?龍尾先生,這是你的兒子?你們兩家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
這時,服部平次總算是看完了那些龍尾為史提供的現場照片,準備繼續詢問和案件相關的細節。
和虎田家一樣,這些照片是龍尾家的死者——龍尾康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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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的現場照。
龍尾康司是龍尾家的贅婿,在幾天之前被人發現死在深山裡面。
而且是在被人用沙土堆成了一個土堆,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情況下,被人用鐵棒活活毆打致死的。
現場的慘烈程度,不亞於是一場酷刑。
當然,這些對服部平次來說,並不算是特別難以接受。
想當初他查閱大阪府警察本部的案綜之時,就已經看過太多血腥恐怖的場景了。
和那些相比,龍尾康司的死亡現場實在是不值一提。
只不過,令服部平次感到奇怪的是,龍尾康司的死亡現場,竟然出現了一隻乾死的蜈蚣。
而且還是在血跡基本乾涸之後,被人丟進血灘裡面的。
這絕不可能是報案的人放置的,也不可能是被人丟進去的。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這隻蜈蚣,極有可能是兇手毆打完了龍尾康司之後,再放到案發現場的。
也就是說,這隻蜈蚣,極有可能是指代了甚麼東西。
一起連環殺人案……
……
又從龍尾為史和龍尾盛代兩人口中瞭解到了一些情況之後,服部平次帶著遠山和葉,一臉嚴肅地走出龍尾家的大門。
剛一走到門口,他們便見到了一對情侶出現在二人面前。
經過一番交談後,服部平次知道了,這對情侶就是目前龍尾家的第三代繼承人。E
男的名字叫做龍尾景,也就是剛才龍尾盛代提到的那位騎射一流的小孫子。
只不過這位小孫子現在的年紀其實也已經三十多歲了。
果然,老人的眼裡,孩子多大都還是一個孩子。
而那名女子則是龍尾景的妻子,名字叫做龍尾凌華,年紀比龍尾景小上不少,今年還不到三十。
和某一對情侶似乎有的一拼。
在聽說龍尾凌華其實是虎村的人之時,服部平次下意識地就皺了皺眉頭。
他可是看得出來,龍村和虎村之間的感情並不好。
如此一來,虎村的人真的會嫁到龍村來嗎?
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隱情啊?
見到服部平次皺眉,龍尾景連忙開口解釋道:
“其實不管是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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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村還是龍尾家和虎田家,現在都相處的很好了,也就是老一輩的人會有些偏見,可是對於我們這些年輕人來說,大家都沒有甚麼感覺,相反我和康司,還有虎田家的義郎和繁次,其實還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
就連上學的時候,我們四個人都還是同一個學校裡的同學,對了,凌華也是和我們一個學校的,只不過她要比我們小上幾屆。”.
“對,只是小了五屆而已。”
似乎是怕服部平次不會輕易相信,龍尾凌華還特意強調了一下。
對於這位高中生偵探要調查的事情,他們夫妻倆也是知道的。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希望服部平次懷疑他們是兇手。
最近兩個村子舉辦的騎射比賽開賽在即,他們可不想因為被人懷疑而影響到騎射比賽。
“那場騎射比賽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服部平次問道。
“當然,”龍尾景點了點頭,“騎射比賽每年都要舉辦一次,兩個村子裡的年輕人都會參加,到時候優勝者會拿到獎金和一面代表榮耀的軍旗。”
“軍旗?”服部平次眼神一眯,似乎是捕捉到了甚麼資訊。
“只是一面普通的軍旗而已,在縣城裡花幾百日元就可以做一面,”龍尾凌華連忙解釋道,“至於獎金的話其實也不多,只有兩萬日元而已,更多的其實還是一種榮耀。”
說完了這些,兩口子狐疑地看了服部平次兩眼,隨後便匆匆離去。
他們總感覺這個年輕人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當然,等下也快到了龍尾景練習騎射的時間了,他還要早點過去準備一下。
等到這兩人走後,遠山和葉悄咪咪地湊到服部平次身邊,詢問起他們等下的打算。
對於案件,遠山和葉實在是沒有甚麼頭緒,她現在只是擔心服部平次等下會沉迷案件,忘記吃飯罷了。
“我們現在去虎田家,等會兒吃飯也在虎村吃了,”服部平次堅定地說道,
“我總感覺這裡面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隱情,現在我必須要確認一下,要不然等下吃飯都沒有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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