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以前宮野志保還是小哀的時候,曾經有幾次不服氣,聽杉木講解完後,自己特意去圖書館查過資料。
結果,每一次她都發現杉木所說的,和書本上的內容基本吻合。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費這個功夫了。
回憶起當年做過的那些事,宮野志保沒來由地輕笑了一下。
一晃都過去大半年了啊……
這邊就在宮野志保感嘆時光飛逝的時候,另一邊的杉木卻突然眉頭緊鎖。
可能就連當事人都不知道,剛剛宮野志保無意中說出的那句話,似乎給了他很大的啟示。
戰國世家,注重血脈。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組織裡的高層好像都是世襲制的吧?
至少朗姆應該是從他父親那裡接的班子。
而且根據他目前知道的情報倒推,也可以推算出組織至少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存在了。.
按理說,這樣的一個黑色機構,能保持部下絕對忠誠,一般都是會給下層成員一些上升渠道才對的。
但是在組織裡,他貌似沒有聽到過類似的事情。
至少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琴酒、朗姆、貝爾摩德。
該是這些人的,就一直都是這些人。
最多隻不過是權力的範圍有所交替,但是位置卻一直沒有變過。
就像貝爾摩德,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她卻還可以自由活動,地位上也是和琴酒、朗姆相持平。
記得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還曾聽人說過,組織裡的人不管完成了多少任務,都像是理所應當的一樣,最多也就可能從boss手裡拿到一些賞金。
職位上大的升降,倒是一次都沒有聽說過。
就比如,兢兢業業的琴酒,始終都有些看不上朗姆,但是卻根本無意於組織副首領的位置。
這是極不合理的。
沒有上升渠道,只是給予金錢上的獎勵的話,久而久之肯定會打擊到成員的積極性。
就連一些簡單的私人公司,都會給員工畫大餅、謀晉升。
更何況是組織的高層成員呢?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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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搞了幾代人、上百年,他們的忠心和積極性真的就能保證下去嗎?
除非……從一開始,他們的位置就已經固定死了,而且還有一些其他東西上面的需求。.
就像是武士家族裡面的家臣一樣,不管主公如何,他們都會秉持著自己的信念一直堅持下去。
等下……
武士?
有點意思啊……
想到這裡,杉木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好像知道了些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
另一邊,見到杉木和宮野志保兩人說完話後都笑了出來,工藤新一心下大定。
他知道,自己去長野的事情應該是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當然,保險起見,這件事還是得謹慎一點。
嗯,到時候戴個帽子、買個口罩,然後把功勞都讓給毛利大叔好了。
自己就當個隱形人,最多在背地裡提提意見,給毛利大叔提供一下思路,應該就夠用了。
講道理的話,有杉木先生在,應該不會出現甚麼意外情況的吧?
於是乎,解除了警報的工藤新一瞬間心情好轉,長出一口氣後又開始吃起了茶點。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餓了。
到了中午,小蘭提出挽留,四個人簡單地在工藤家吃了點東西,又敲定了明天的一些注意事項後,杉木和宮野志保兩人才慢悠悠地回去酒吧。
“呵。”
“你笑甚麼啊?志保同學,你有點過分了哦,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工藤新一的痛苦上面,那樣太不道德了。”
“哦?那你還玩的那麼開心,”宮野志保白了杉木一眼,隨後沒忍住又笑了出來,“我只是沒想到,工藤竟然這麼容易就上當了,而且你不覺得嗎?他想象力簡直太豐富了,有幾次我都以為演崩了,結果他硬是自己給腦補回來了。”
“這倒是,”杉木也笑了,“特別是阿笠博士,明明人家是和芙莎繪女士去旅遊了,我們說的也是他走了,結果這傢伙愣是以為博士已經死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他甚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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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說,當時我覺得平白無故咒博士有些不好,都沒敢說阿笠博士出事了,結果你可倒好,和工藤竟然都演起來了。”宮野志保沒好氣地說道。
“怪我咯,”杉木攤了攤手,“誰讓這傢伙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就開了個頭,他都能想這麼多,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算了,不說他的事情了,還是說說你吧,”宮野志保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次你怎麼對毛利先生的案子這麼感興趣?我的懶鬼男朋友大人?”
“額……”
“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不逼你。”
“不是不想說,只是……”杉木猶豫了一下,隨後撓了撓頭說道,“我和你說這裡面很巧,你願意相信嗎?”
“你甚麼意思?”被他這麼一說,宮野志保更迷糊了。
見到宮野志保一臉困惑的樣子,杉木索性攤牌了。
“這起案子其實,是我去年策劃的……我這麼和你說你願不願意相信?”
“你策劃的?還是去年?我怎麼又不知道啊?”宮野志保大驚道。
“當時還沒你……不是,我意思當時我還沒遇到你呢,”杉木訕笑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
“那是我才來東京不久,當時我剛開始從事犯罪策劃師的行業,然後接到的第一個單子。”M.Ι.
“你剛來東京的時候,那豈不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宮野志保皺了皺眉道,“當時你策劃的案子,為甚麼到現在才開始實行啊?這裡面出了些甚麼問題嗎?”
“確實有點問題,這起案子雖然是我策劃的第一個案件,但是這其中的事情還是有些複雜的,因為就連我也沒把握能替委託人脫罪,如果出事……她基本上是必定會被警方盯上的,除非……有人能替她頂罪。”
“所以這一年的時間……”
“是的,”杉木點了點頭,眼神深邃的看向遠方,“我估計這一年的時間,她都是在尋找這個能替她頂罪的人。
現在看來,她應當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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