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工藤新一沉默的樣子,杉木有些心疼。
於是他輕咳一聲,換了種方式繼續安慰起來。
“其實我也沒有辦法,你這樣的人太沉不住氣了,我不能保證我和小哀不被你所牽連,”杉木攤了攤手,
“更何況,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好,真的不希望因為你的關係被迫逃亡,相識一場,如果你不妨礙我的生活,我可以和你心平氣和的交談,甚至和你當一個說得過去的朋友,但是一旦你的行為涉及到我的底線,對不起,不行。E
你可以說我是一個冷酷的人,甚至於我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不過嘛,沒有甚麼影響,我也不求著別人當我是好人。”
“是啊,這就是你,杉木先生,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工藤新一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事到如今,他也算是徹底明白了杉木先生和宮野志保給他整這個‘惡作劇’的目的了。
如果以後他沒有收斂自己的好奇心,而是繼續像之前那樣繼續危害到杉木先生的底線……
那今天他所經歷的事情,一定會變成真的。
工藤新一很清楚,在這件事情上,杉木先生絕對會說到做到。
換句話說,他真的有可能會被囚禁十幾二十年,甚至……一輩子。
而杉木先生的底線,也很明朗了。
灰原……
他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在保護灰原那個傢伙。
這還真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良久之後,工藤新一苦笑了兩聲,嘆了口氣道:
“杉木先生,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想著,策劃這些事情來嚇唬我的?”
對於工藤新一的轉變,杉木還是很滿意的,面對這樣聽話的好孩子,他還是不介意給對方一些‘福利’的。
“硬要說的話,昨天晚上,我發現你準備偷偷潛入我酒吧的時候,不過當時也是準備開始實行,真正想讓你長長記性的想法,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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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跟著安室透一起行動,準備追蹤水無玲奈開始的。”
“果然,我就知道當時你應該在場……”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那後面土門康輝的死,以及前幾天常盤榮策在街頭演講的時候,被人射殺的事情,也都是出於你的手筆了?”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杉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笑著說道,“當然,既然你都問了,我不介意多說兩句。
那一天我只是負責策劃,水無玲奈的事情我並沒有具體參與進去,不過土門康輝的死確實是我設計的,那個叫林野煦的女人有很大的野心,從一開始接近土門平太郎的時候,這個女人就想過藉此翻身,只不過被土門老太太給看出來了而已。
而這次她回來也是將了土門家一軍,土門家無法做到看著自己半個世紀的積累中斷,所以儘管林野煦殺了土門康輝,土門家也必須要扶持她的兒子上位,即便這樣會導致土門家的產業大幅度縮水,他們也必須要這麼做。
因為這就是人性,在面對足夠大的利益的時候,很難會有人做到理性、公正地去看待問題,普通人在自己親人被車禍害死的時候,都有可能願意接受對方的賠償金選擇和解原諒,更何況是這種有一定傳承的家族呢?
所以,林野煦這個女人雖然殺了人,但是土門家卻仍舊要昧著良心把她保下來,甚至於為了她銷燬所有的證據,讓警方無從查起。”
“那常盤榮策呢?”工藤新一追問道。
“常盤榮策就更簡單了,這個傢伙仗著自己在醫藥學領域的高大地位,這幾年可沒少搞製毒販毒的事情,禍害的人家又何止千百?只需要把他的犯罪證據影印,交給那些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手裡,總會有人站出來報仇的。
畢竟……這個基數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機率,也足夠他死的了,”M.Ι.
說罷,杉木笑著看向工藤新一,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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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些案件現在都已經被辦成了懸案,根本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和我有關,除非你現在把我的話錄音,到時候倒確實可能會管點用,至少可以讓目暮警官他們相信。”
“杉木先生說笑了,其實我……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案子和你有關係,我只是想……用我自己的力量,真真正正贏你一次,然後再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改變這個世界,甚至於……改變你,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
工藤新一的臉上備顯莊嚴,這一次他也沒有騙人。.
經歷了這麼多的案件,他確實已經有所改變了。
至少不再是以前那個,天天叫嚷著‘我與罪惡不共戴天’的小孩子了。
“我等著你打敗我的那天,不過我感覺你這輩子估計都做不到了,”杉木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好了,去幫小蘭的忙吧,我可是拜託了人看著的,小蘭從一大清早就過來幫你收拾書房了。”
“那個……其實杉木先生,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工藤新一臉色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有點得寸進尺了,”杉木眼神一眯,隨後又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問吧。”
“你和那個組織……到底是不是一路人?”工藤新一見狀,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是,又不是,現階段他們對我有用,所以我不介意和他們合作,僅僅是這樣而已,你應該知道我和誰是一路人,對吧?”
“嗯!”工藤新一用力地點了點頭,得到了肯定答案的他,一掃之前被戲耍的陰霾,再度活躍了起來,“那杉木先生,你們先待著,我去廚房看看小蘭那裡!”
說罷,他便一溜煙從門邊小跑著走了,輕快的步伐就像是放下了心底裡的一樁重擔一樣。
……
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裡,從方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的宮野志保突然低聲說道:
“常盤榮策的事情,我怎麼一直都沒聽你說過啊?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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