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默默地嘆了口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越發相信杉木先生和宮野志保兩人並沒有騙他。
一來,二人沒有理由。
二來,也沒這個必要。
aptx4869的解藥吃多了會有抗藥性,這一點沒有人比他更為清楚了,如果僅僅只是為了騙他,那宮野志保沒有理由會吃下解藥的。
至於說是不是因為其他的事情,他倒是也想過。
可是確實想不出來啊……
先不說宮野志保這個身體能做甚麼事,單就是說,灰原哀這個身份和身體,反而是更加方便。
宮野志保和自己不一樣,自己沒和小蘭說出身份,所以必須要依靠解藥變回工藤新一,才能一解相思之苦。
但是宮野志保沒這個必要,她都已經和杉木先生明說了,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
再者說……
工藤新一也不相信杉木先生和宮野志保是那種,為了開玩笑就拿阿笠博士的事情騙自己的人。
阿笠博士對他倆可好了,有時候就連自己都羨慕,怎麼可能會咒阿笠博士呢?
這完全不科學!
另一邊,杉木走出去老遠接了電話,回來之後嘴角微抿,看上去十分糾結。
見到他這個樣子,宮野志保上前安慰了幾句,隨後兩個人又低聲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後,杉木這才走到工藤新一身邊說道:
“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等下我來叫你你再出門吃飯。”
頓了頓,杉木又道:
“如果我沒有來叫你的話,你千萬不能出門,更不能亂聽一些不該聽的話,知道嗎?”M.Ι.
“杉木先生,這是為甚麼啊?”工藤新一不解。
“我是為了你好。”
拋下這句話,杉木淡淡地看了一眼工藤新一,隨後便拉著宮野志保的手,兩個人急匆匆地走出了地下室。
臨走之前,他還十分貼心地把門給帶上了,生怕工藤新一會被凍感冒。
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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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表示‘呵呵’。
待到這兩人走後,工藤新一沒有做甚麼掩飾,立馬就從一旁的桌子上抄起聽診器,將其小心翼翼地貼在了門上。
至少在他看來,杉木先生這操作完全就是在對他隱瞞甚麼。
雖然說他並不是甚麼不識好歹的人,但是骨子裡的那股求知慾,始終無法讓他容忍那些不為自己知道的事情。
作為偵探,知道的事情越多越好。
更何況是在這個時候,如果知道的事情多一些,也更能想明白自己以後該做些甚麼。
於是,沒有一丁點心理負擔,工藤新一很快就充當起了偷聽的角色,自信地聽著杉木和宮野志保的對話。
“那件事情,你應該還沒有告訴他吧?”
這道聲音是杉木的。
“嗯,還沒有,這件事太重要了,我怕他知道了以後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呵,灰原那傢伙想甚麼呢?
自己怎麼可能是那種會走極端的人?
“不告訴他是對的,”杉木嘆了口氣,“阿笠博士的事情就已經讓他這個樣子了,如果再讓他知道小蘭的事情,我怕他會瘋掉的。”
小蘭?
小蘭怎麼了?
工藤新一的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他怕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到時候會被杉木先生給聽見。
這個傢伙一向反應迅速,萬一真因為自己一時情緒激動,到時候聽不到關鍵的訊息那可就壞大事了。
剋制!
一定要剋制!
就在這邊工藤新一還在強行壓制自己情緒的時候。
另一邊的地下室門外,杉木和宮野志保兩人看了一眼地下室,隨即相視一笑。
“說起來小蘭也是真的命苦,等了工藤新一足足十年,現在如果再等下去,確實也有點不合適了。”宮野志保故作大聲道。
“誰說不是啊?”杉木又嘆了口氣,“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也能斷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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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免得他到時候又死乞白賴地求情,你知道的,放他出去太危險了。”
“嗯,也就這幾個月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對了慎司,剛才那通電話……是毛利先生打來的吧?”
“對,毛利先生讓我們再去勸勸小蘭,小蘭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門裡三天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可是這種事情又怎麼勸啊?”宮野志保嘆息一聲,“她如果自己想不開的話,誰也沒有辦法。”
“人力有時窮,我們盡力了就好,小蘭她……”頓了頓,杉木說道,“無論如何,這都是她最後選擇的道路。”
“說的也是,不過……”
“先等一下小哀,有簡訊……”
突然杉木不動聲色地抬了抬手,朝著宮野志保使了個眼色,隨後又指了指地下室。
宮野志保瞬間心領神會,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戲,要做就要做全套,要不然還不如不做。
就這樣,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看向地下室的門口,等待了十幾秒之後,兩人對視一眼,隨後杉木點了點頭說道:
“壞了!小蘭離家出走了!而且……”
“而且甚麼?慎司你快點說啊!”宮野志保故作焦急,聲音也適當加大了幾分。
“而且小蘭還留下了遺書,她說……她已經猜到工藤新一應該是遇難了,所以……所以她準備……”
‘砰’的一聲。
不等杉木把話說完,就見地下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隨後,血紅著雙眼,猶如一頭猛獸般的工藤新一從大門的那頭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沉睡了十年之久的人一樣。
而他的樣子,現在看來更像是一頭隨時可能爆發的猛獸。
見到工藤新一這個樣子,杉木眼神一眯,看了一眼他身後被撞開的地下室大門,隨後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大門沒壞,要不然博士肯定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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