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正中土門康輝的下懷。
在水無玲奈的提示裡,他已經知道了等待著自己的刺殺是狙殺。
如此一來,他就更要和周圍的人擠在一起。
只有這樣,他才能有充足的掩護,避免狙擊槍的子彈落到他的身上。
想來那些狙擊手為了避免自己的暗殺暴露,也不會輕易就朝著人群開槍吧?
對此,即便是琴酒也沒甚麼太好的辦法。
看到土門康輝和路人們打成一片,琴酒冷笑一聲,淡淡地開口道:
“不用著急,就讓這傢伙再享受一番別人的擁簇吧,畢竟這可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次了。”
聽到這句話,水無玲奈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開口催促土門康輝儘快落座採訪。
此時的她,心裡其實是比在場哪一個人都要焦急的。
之前她特意利用一起小事件和毛利小五郎再度扯上了關係,為的就是希望這位名偵探能察覺到她的異樣,屆時前來這裡阻止自己。.
可是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毛利小五郎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於讓她失望了。
不僅解決問題拖拖拉拉,甚至就連相處的時候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糊里糊塗的樣子。
和之前採訪的時候,簡直沒有一點的長進。
要不是他切實解決了幾起案件的話,水無玲奈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一個欺世盜名的糊塗偵探了。
而眼下,指望不上毛利小五郎,她也就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
就在杯戶公園,土門康輝還在不斷地極限拉扯的時候。
不遠處一座視野還不錯的大橋上,杉木正慵懶地躺在貝爾摩德的德托馬斯跑車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拿著望遠鏡觀察杯戶公園裡的一舉一動。
“哦,水無玲奈果然坐不住了,不是我說,這紙條遞得也太明顯了吧?琴酒眼睛是瞎了嗎?這都看不出來?唉,我真是服了,有這樣一個領導,難怪你們組織到現在還沒辦法在大眾的視野中露面。”
貝爾摩德:“……”
這話傳到琴酒耳朵裡,她可不管,要知道現在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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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器還錄著聲音呢,現在杉木說的話琴酒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想到這,貝爾摩德突然也開始好奇起,琴酒這時候的表情來了。
另一邊,見到貝爾摩德遲遲沒有搭理自己,杉木不免嘆了口氣,將望遠鏡又往其他方向掃了幾眼。
不一會兒的功夫,科恩還有基安蒂的位置就被他給找了出來。
這兩個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耿直,說找制高點就真的找了附近最高的兩處地方。
一個大樓頂,一個蓄水池。
他們也不動動腦子想想,如果水無玲奈把他們狙擊的事情傳回cia,或者fbi和日本公安介入調查的話,那這兩處位置不是立馬就會暴露了嗎?
難怪琴酒現在越來越憋屈,有這樣的屬下,確實挺費腦子的。
在心裡默默地可憐了幾下琴酒,杉木隨手掏出手機,編輯了一封簡訊,遞到了貝爾摩德的面前。
【我看到你的乾兒子了,這小子還真是沒讓人意外,現在正在一邊研究該怎麼阻止這場暗殺呢,而且他好像是坐安室透的車子過來的,透子可能都不準備自己插手,結果你乾兒子一個人屁顛屁顛地就跑過去了,真是……不知道讓人如何評價。】
見到這封簡訊,貝爾摩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一切都如杉木所預料的那般進行,此時的她,心中感慨萬千的同時,未免還有些恐懼。
這傢伙,對於人心的把控實在是太可怕了,不僅輕易就看穿了coolguy接下來的行動,甚至就連琴酒也被他給算計到了。
這樣的人,自己確實不是對手……
不過眼下似乎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連忙搖了搖頭,匆匆拿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不多時,一雙玉手抓著手機,遞到了杉木的面前。
【你有甚麼辦法嗎?coolguy不能在這裡暴露,要不然一切就全都完了。】
杉木見狀,微微一笑。
【你這是當局者迷了,柯南能出甚麼事呢?在場的幾個人眼睛現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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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了土門康輝的身上,誰顧得上去看柯南啊?更何況,就算看到了柯南又有甚麼關係,我之前不是給你說了一套備用計劃了嗎?】
【你是說,你要假扮成那個人的樣子,吸引組織的火力?可是這樣時間上真的來得及嗎?】
【放心就好了,只要你能把我化妝成那個人的樣子,我就絕對能保證你的乾兒子不會出事,就連毛利小五郎也沒甚麼問題的,至於說組織會不會相信,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因為fbi確實有在監視水無玲奈,一直到今天早上看到了毛利小五郎,那些人才撤銷了水無玲奈的跟梢。】
見到這話,貝爾摩德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無論如何,只要coolguy不出事,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至於化妝……
這可是她吃飯的傢伙,到時候隔著幾百米,別說是琴酒了,就連fbi那些傢伙都不可能認出來這是假的。
只要杉木不開口的話。
見到貝爾摩德已經被自己成功安撫下來,杉木不禁打了個哈欠,拿著望遠鏡無聊地說道:
“要說這土門康輝也是有點離譜,明知道自己在被狙擊槍瞄著,他還特意往人群裡扎,就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路人的性命一樣,那可是巴雷特狙擊槍啊……打到人身上能把人打成兩截的武器,這傢伙,難怪他會和cia勾結。E
果然,在這些政客的心裡,普通路人只是他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罷了,一群跳樑小醜,別的沒學會,倒是吧一將功成萬骨枯給記了個牢固,也不知道他這樣的一個人,到底能不能對得起我制定的殺人計劃。”
說罷,杉木從車裡縮回身子,將望遠鏡隨手往貝爾摩德懷裡一丟,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今天看樣子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皺了皺眉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土門康輝現在可還在……”
“噓,”杉木將食指豎在嘴前,輕笑了聲道,
“你看外面,馬上就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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