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琴酒這句話,水無玲奈下意識地就鬆了口氣。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過現在看來……
琴酒只是覺得她遲到了而已啊。
這就還好,還能解釋,至少命是可以保住了。
只見水無玲奈輕出了一口氣,隨後施施然地解釋道:
“來的時候有一輛車子一直跟在我的車後面,為了把它甩掉耽誤了一點時間。”
“那輛車,你確認好了嗎?”琴酒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手中的槍卻絲毫沒有鬆開的痕跡。
見狀,水無玲奈只得繼續說道:
“應該是我看錯了,那輛車子跟了我一陣之後就開到了別的方向,可能是湊巧吧。”E
“哼。”
聽到這話,琴酒冷哼了一聲。
來自靈魂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前幾日杉木和他說要先制定一個試探參與成員有無臥底的計劃之時,敏銳的琴酒就已經將懷疑的目光放在水無玲奈的身上了。
只是眼下他還沒有多少證據,所以這才不得不按照杉木的計劃來行動。
即便他現在擔任‘臥底清除計劃’的總指揮官,但是在清除臥底的同時,也必須要給其他成員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可以。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管理自己的屬下,恩威並施讓所有人都為了組織的目標齊頭並進。
而不是無端製造恐懼,那樣一來要不了多久,組織就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了。
要知道,之前即便是宮野明美這個他一心想要除掉的女人,琴酒也是確認了對方是想要脫離組織之後,才下了殺手。
良久之後,見到琴酒始終沒有放下槍的意思,水無玲奈不禁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說,還不把你的槍放下嗎?用槍指著女士的頭,可是一件十分沒有禮貌的事情。”
“呵,這次就算了。”
琴酒冷笑了一聲,給自己找了一個還算可以臺階後,就帶著水無玲奈緩緩走向一旁的車子裡面。
……
而與此同時,停車場外的柯南則是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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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室透,說道:
“安室先生,我們暴露了嗎?水無玲奈說她發現有輛車一直跟著她,所以她才來晚了,她說的會不會就是……”
“噓,柯南你先冷靜一下,”安室透輕笑了一下道,“琴酒對於自己正在執行任務的屬下,一向都是十分警惕的,所以水無玲奈之所以這麼說,不排除她是為了給自己的遲到編一個藉口,而且……
就算她真的發現有人跟蹤她,那被她發現的人也不可能是我,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聽到安室透這話,柯南的心情才算是慢慢的平復下來。
畢竟安室透作為日本公安,無論是偵查還是反偵察的能力,都是精英級別的人物,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會犯這種堪稱低階的失誤。
可是,如此一來,一個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那,跟蹤水無玲奈的人,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呢?誰會在這個節骨眼,對水無玲奈感興趣,是fbi還是安室先生你的同伴?”
就在柯南提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不遠處的一條蕭索馬路旁。
一名長相寬廣的日耳曼人,緩緩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支對講機,藉著抽菸的功夫,朝著對講機說道:
“leader,我的跟梢暴露了,那個女人發現了我,她的背後到底是……”
不等日耳曼人把話說完,對講機的那頭傳來了一聲略帶沙啞的嗓音。
“咳…咳,卡梅隆,繼續找機會跟上那個女人,這次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好不容易來找到的同盟,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跟丟,務必要保證目標的性命。”
名叫卡梅隆的日耳曼人聞言,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leader。”
……
過不多時,地下停車場裡,被琴酒帶去保時捷356a旁的水無玲奈,如約在這裡見到了伏特加,還有兩個她此前好久都沒有見到過的同伴。
“好久不見了,基安蒂,科恩,你們兩個也是來負責這次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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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的嗎?”
名叫基安蒂的女人,身穿黑色緊身連體服,襯托出她那堪稱誘惑的身材,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她的眼角卻留著一條誇張的傷疤,如果拋開這道傷疤的話,這個女人也堪稱是一個美女了。
至於科恩,則是看著像個小老頭似的,戴著墨鏡和黑色鴨舌帽,一張酷似哈布斯堡家族的月牙鞋拔子臉,看上去十分冷漠。
聽到水無玲奈的呼喚,坐在道奇蝰蛇副駕駛上的基安蒂抬眼看了過去:
“喲,基爾啊,好久不見了,這次你可一定要把dj給帶出來,我的巴雷特早就準備就緒,只要那個男人出現,我一定要把他的臉打得稀巴爛才好。”
“基安蒂,那個男人,也是我的,目標。”科恩的語速不知道為甚麼有些奇怪,可能是地包天的關係,說起話來總是一副斷斷續續的樣子,聽得人不免為之著急。
“哼,別逗了,咱們倆就比一比誰打的準好了,”
基安蒂冷哼一聲,並沒有搭理科恩的意思,轉過頭來,她又看向一臉冷漠的琴酒,開口說道,
“琴酒,這次的計劃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閉嘴,”琴酒淡淡瞥了她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切。”
見到琴酒一副不願意透露的樣子,基安蒂自討了個沒趣,不過或許是出於心中的不滿,她還是沒忍住說道,
“別的人我不管,但是如果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也摻和進來的話,我要是一個不留神把她的腦袋打爆了,你可別怪我啊,這個害死了卡爾瓦多斯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科恩也補充了一句道:“卡爾瓦多斯,很冤枉,被那個女人利用,耍的團團轉。”
“哼,這是你們的事情,在這之前,先把組織安排下來的任務做好。”
琴酒的一句話,將這兩人的怨氣暫時壓制了下來。
隨後,他們便開始在停車場裡分配接下來的具體任務安排。
當然,只是說了個大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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