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果只是簡單吃一頓飯的話,毛利小五郎自然是沒有甚麼不帶這柯南的理由。
特別還是在他已經知道了柯南身份的情況下,有這個小子在一旁策應,倒也能省了他不少的麻煩。
只是眼下,面對衝野洋子的突然邀請,毛利小五郎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倒不是說衝野洋子的語氣和以往有甚麼差異,只是因為他作為一名前警察和現偵探的預感,這份預感告訴他,如果帶了柯南過去,很有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不過,說到頭來,這也不過是他的一個預感罷了,當不得真的,大不了到時候就把這小子給看結識了,不讓他搞甚麼么蛾子就是了。
想到這裡,毛利小五郎也就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下去,反而是和小蘭叮囑了幾句後,就跑去廁所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杉木的酒吧裡面。
此時的杉木,正半躺在沙發上面,無聊地刷著手機簡訊。
而這些簡訊,都是貝爾摩德剛剛和他聊過的內容,杉木看得十分開心,甚至還把手機遞給小哀,分享了自己的快樂。
“我說,你這樣搞會不會有甚麼影響啊?萬一基爾不是cia的臥底,人家不是就要被你給害了嗎?”小哀看完簡訊,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隨手把手機拋回了杉木的懷裡。
“放心好了,基爾的身份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杉木接過手機,微微一笑道,
“基爾現在化名水無玲奈,但是她的真名是本堂瑛海,父親則是之前潛入組織的臥底伊森·本堂,這對父女都是cia派出來的諜報員,同時伊森·本堂也是之前一直和土門家接觸的諜報員之一,冤枉誰都冤枉不了這家人,你就放心吧。”
“算了,你隨便好了,”小哀攤了攤手,“對了,你讓我臨時研製的解藥我已經做出來了,不過這顆只能維持24小時,你確定要把它交給貝爾摩德嗎?”
說著,小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
:
藥盒,而這藥盒裡面,正是讓柯南魂牽夢繞的aptx4869解藥。
杉木大手一揮,將解藥接了過來:“當然,貝爾摩德如果總是不出現在組織的視野裡,難免那些傢伙會發現甚麼問題,現在讓她時不時露個面,至少我就不擔心她會引起組織的懷疑了。”
“行吧,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去做飯了,你晚上想吃點甚麼?”
“我想吃紅燒肉了,肚子餓,小哀姐姐~”
“別噁心人!你老實在這等著,我去做飯,等下就回來。”
“……”
……
第二天,一大清早地杉木就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強忍著睏意,杉木揉了揉自己還惺忪著的雙眼,只見手機的顯示屏上,赫然亮著兩個大字。
琴酒。
這是計劃正式開始了嗎?
杉木輕笑一聲,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當即他便坐了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小哀後,躡手躡腳地拿著電話走進了洗手間裡。
“喂?這麼早打電話你有病啊?”
“為甚麼這麼晚才接電話?”.
兩個聲音幾乎都是在電話才一接通的時候就說了出去,弄得兩人未免都有些尷尬。
到了,還是杉木反應快,清了清嗓子後低聲說道:“誰讓你一大清早就打電話過來,我這邊還有一個小孩子在睡覺呢,不得躲著點?你這人可真行,自己跟個工作狂一樣,還看不得別人清閒。”
“……”
“算了算了,我也能理解你,畢竟你沒談過戀愛,自然也就沒帶過孩子,有甚麼事你直接說吧,我等下還要做早飯,沒功夫陪你聊天,當然了,你要是付錢的話,那就兩說了,陪聊的價格我這邊是十分鐘五十萬日元,不知道你……”
聽到杉木似乎還要繼續掰扯下去,琴酒連忙打斷了他的閒篇,此時的琴酒也顧不上和杉木確認周邊是不是安全了,在他看來,這傢伙既然能有心情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一定是周圍沒有旁人。
“廢話少說,十分鐘後穿戴整齊,會有人去
:
你的酒吧門口接你,這次任務你和我們一起執行。”
“喂,沒開玩笑吧?”杉木皺了皺眉說道,“我一向是不摻和進自己設計的案件裡面,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
“哼,這次和以往不同,你這次策劃的根本就不是犯罪,只是在替我們組織查清楚臥底的身份罷了。”
琴酒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給杉木拒絕的機會。
而這,也正在杉木的意料之中。
“行吧,那到時候是你過來接我?”
“不,是那個女人去接你,你們兩個不用出現在現場,只需要在一旁觀看就可以了。”
聽到這話,杉木的嘴角微微揚起。
“沒問題,我很期待呢。”
說罷,他便輕輕摁下按鈕,結束了這次的通話。
琴酒口中的那個女人,他自然知道是貝爾摩德。
如果說真的是讓琴酒過來接他的話,那杉木或許還會擔心一下。
可是如果換成了貝爾摩德,那就一點都不需要想甚麼了。
一個命門被他完全把控的女人,又有甚麼可怕的呢?
更何況,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便偷偷避開了琴酒監視他的那些眼線,將解藥送到了貝爾摩德的手裡。
現在,正好是他和貝爾摩德同框出現,打消組織懷疑的絕佳時機。
至於說琴酒安排的那些盯梢他的外圍成員,早在半年前,杉木就覺得他們和稻草人沒有甚麼區別。
清晨掃大街的一個、酒吧對面賣早點的又是一個,還有一個特意在他酒吧斜對面租了個房間,每天燈都不敢點,天天用望遠鏡看著酒吧的大門口。
到了晚上的時候,收垃圾的、送報紙的、賣關東煮的還有一個賣烏冬麵的。
雖然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但是這些人在杉木的眼裡,實在是算不上甚麼角色。
稍微提一提速,這些人就看不見他的動向。
想到這,杉木不禁有些心疼琴酒了。
這些負責監視他的外圍成員,到底算不算是在被迫摸魚呢?
琴酒還要給他們付工資,真是虧大發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