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走到宴會廳的門前,小哀都沒有搭理杉木一句。
倒不是說她真的因為幾句話的事情就生了那麼大的氣,最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杉木這傢伙竟然連追都不追自己一下。
一路上愣是和她保持了十步左右的距離,不遠也不近,鬧得小哀如果想要和杉木說話的話,就只能自己主動停下腳步。
如此一來,豈不是趁了那傢伙的心意?
想到這裡,小哀果斷選擇高冷。
竟然想要讓自己主動開口,真是過分!
不過,如果你願意離得我近一些的話,我倒也不是說不願意主動開口嘛……
現在這樣,我不要面子的嗎?
心中這般想著,小哀不禁賭氣一般伸手推向了宴會廳的大門。
只見她雙手猛地一用力……大門卻紋絲不動。
小哀:?
抬頭一看,小哀這才發現,原來這扇宴會廳的大門竟然足足有兩米多高,她現在的身體還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如果想這麼簡單就推動大門,那確實是有些不現實了。
於是乎,小哀十分果斷地回頭看向杉木,給了他一個‘求助’的眼神。
與此同時,杉木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眼前的小蘿莉和大門較勁,不禁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只不過,還沒等他的嘴角咧起來,就見到小哀那如同冰刀一般的雙眸,直直地向他剜了過來。
‘咕咚’一聲,杉木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隨後也顧不上看笑話了,當即便小跑兩步,走到小哀的身邊,右手輕輕發力,便將這大門給推開了。
“報告,門已經開了。”
“嗯,”小哀點了點頭,“我想先吃點蛋糕,你要不要也吃一些,我幫你一起去拿過來。”
“好啊,那我去拿一些薯條和蛋撻之類的東西過來。”
簡單的兩句話,二人再度恢復成一開始的狀態,就像剛才那些小插曲完全都沒有發生一樣。
……
不多時,各自取好食品的兩人在各自回到入口處,正好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等人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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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於是眾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在園子的帶領下走向一處靠近窗戶邊的空桌子。.
阿芙洛迪特號作為八代集團親生閨女一般的專案,自從研發開始便備受社會各界高階人士關注,再加上此次出航也是阿芙洛迪特號的處女秀,因此受邀參加的人,大多數都自詡是各行各業的翹楚精英。
當然,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濫竽充數的罷了。
區區一個八代集團,還不足以讓那些真正的權貴屈尊赴會,真正前來捧場的,大多都是園子這樣的富二代,或者如毛利小五郎等人一般沾了光過來的人。
最多,也無非是一些隱退了的藝人明星,他們出面代替了自己的贊助公司參加而已。
對此,八代集團雖然心裡十分不爽,但是表面工作上還是做得挺足的。
至少在杉木看來,這裡的自助餐還算是不錯,補菜比較快,而且吃起來的口感也還行。
只是這菜量確實有些小了,等下杉木感覺他們還要再去拿一次才行。
而這時,毛利小五郎卻不知道從哪裡摸過來兩瓶紅酒,往杉木面前一放,嘿嘿地笑著說道:
“杉木啊,為了慶祝你成為米花十大傑出青年,今天咱倆不醉不歸啊!”
杉木:“……您快歇歇吧,那個十大傑出青年,我現在都是一頭霧水的。”
這話杉木倒是沒有騙人,事情的起因不就是前幾天他和小哀一起逛遊樂場的時候,碰巧遇見了一個持刀男子一邊大叫一邊揮舞著刀具朝著他和小哀那邊衝了過來。
為了防止自己的女朋友被誤傷,再加上當時杉木確實是下意識地揮拳出擊。
結果好巧不巧,被他打飛了的那個男人,竟然就是目暮警官他們跟梢長達半年之久的日本第十三毒梟。
而杉木也就這樣作為積極協助警方辦案的典型代表,被目暮警官的上級松本清長管理官在採訪中口頭授予了米花町‘十大傑出青年’的榮耀。
至於這個‘十大傑出青年’的水分有多高……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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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之前,杉木是沒聽說過這個名號。
就,挺無語的,
一個犯罪策劃師,被授予了米花町傑出青年……
他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一想到這個稱號,可能成為接下來幾個月琴酒調侃他的口頭禪,杉木就感覺自己一陣頭大。
反觀毛利小五郎那邊,他似乎完全沒有看見杉木的反應,只是自顧自地拆開一瓶紅酒,隨後拿過兩支高腳杯就在那邊倒了起來。
一邊倒著,毛利小五郎的嘴也沒有閒下來:
“不是我說啊,杉木你小子可太低調了,想當初咱倆剛認識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本事,現在不聲不響地,你都能幫忙抓毒梟了,咱倆今天可得好好喝一頓。”
“毛利先生,您就饒了我吧……”杉木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最近都不怎麼喝酒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您卻還……”
“哎!別說那些,都在酒裡,我幹了,你隨意。”
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不等杉木把話說完便一把抓起他的酒杯,‘咕咚’一聲,喝了個乾淨。
見此情形,杉木有些無奈,用眼神和坐在自己身邊的女朋友交換了一下意見後,也只得硬著頭皮拿起酒杯,學著毛利小五郎的樣子來了個一飲而盡。
“好,夠意思!咱們接著喝!”
看到杉木給面子,毛利小五郎心中一喜,隨即又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發現小蘭此時正被三小隻纏著說她之前比賽時候的狀況之後,毛利小五郎更開心了。
至於杉木那邊,作為一名老酒鬼,僅僅是囫圇地這麼喝了一口,他就品出來眼前的這瓶紅酒似乎還是有點東西,當即他也來了興致。
“說起來,毛利先生這次怎麼沒有看見安室先生啊?他沒有和您一起出來嗎?”
“害,別提了,那小子說是甚麼波洛不給他放這麼長的假,現在還在咖啡廳裡面加班呢,”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頗為不開心地說道,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天到晚竟然這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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